作者:酒卒
方楠也不是沒心眼,她特聰明,非一般的聰明。她這麼重視他總不至於崽崽真是那種薄情寡義的公子哥,多犯賤,多戀愛腦纔會喜歡上這種人?人格破損掉以後,多好看的人看了也會噁心,你說對不對。
看着吧,這倆人再拉扯多久都正常。”
雲箏咂舌,看向裴思寧的目光怪異的厲害。
她寧姐這是把人心鑽了個窟窿吧。
乍聽很荒唐。
細品格外精準。
“姐,你是怎麼看待愛情的。”
裴思寧:“幻想中的字詞,現實中不可能存在的。非要解讀的話,愛情跟親情,友情沒有區別。心跳那是基因作祟,想念那是關係到位,心疼那是情的終極形態……能水到渠成,白頭偕老,彼此依賴依靠,是不是更能詮釋縹緲沒蹤跡的愛情?
我最羨慕的就是崽崽父母的婚姻了。
碰到對的人,連家庭跟人都是有溫度的。暖洋洋的,比自己家待得舒服不知多少倍。可惜……”
雲箏不知她在可惜周成江叔叔的離世還是在可惜別的。
她只感此刻的裴思寧眼底有抹化不去的東西。
仙女原來也是有煩惱的。
第359章 歌友會
兩人這邊聊着,周野菜也一道道做好了。
炒了兩個家常菜。
隨便弄了個開胃的酸湯。
雲箏嚐了嚐。
或許是對周野沒抱太高的期望,意外挺好喫。
咔咔的下飯。
唯一不爽的就是周野把她當成了空氣。
對她跟對裴思寧簡直雙標到極點。
給裴思寧夾菜倒水還想哄着喝點酒,把狗腿子演繹到了極致。
看的雲箏本能就聯想到剛剛裴思寧對周野性格的評價。
越喜歡在誰面前找存在感,就代表這人對他很重要。
她大眼睛在兩人臉上不着痕跡的掃過。
突覺看似清醒佛系的裴思寧也是局中人。
她看透了所有人跟周野的關係,唯獨看不穿自身。
趁着被忽視,雲箏發消息給送項鍊的下屬問了問。
項鍊是送去林城的。
那應該就是送給方楠。
給屬龍的人送馬的生肖。
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六千多萬的生日禮物,還真是大手筆。
雲箏停止炫飯,對周野又多了層認知。
拋開他所有外在光環,就送東西這股不計價值的勁兒有幾個女孩子扛得住。
難怪鬱明珠那麼斤斤計較,算計的人都基本不跟周野耍太多現實的心眼。
換自己也不會耍心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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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箏兒,你飯量可以啊。”
裴思寧笑着調侃了一句。
雲箏拍了拍快撐起來的小肚腩:“老闆做飯太好喫了,簡直堪比五星級酒店主廚。長的還帥,還高,氣質還好,簡直是天底下最完美的老闆。”
周野:“你說話但凡能稍微走點心,也算你會夸人。”
裴思寧:“箏兒誇你的話我全認可。”
周野:“你倆誰能陪我喝點酒不?最近總失眠,喝酒易睡。”
裴思寧只當聽不到。
身體不方便,實在沒法喝。
雲箏:“我陪你,但你得給我漲工資。”
周野:“你喫完沒?”
“喫完訂個酒店。”
雲箏明明看出來因爲自己在,周野很多話跟裴思寧聊不開,但她偏不走。
打工人跟老闆也屬於拉扯的關係。
一開始就會決定相處的情形。
她可不想真被當成個打工仔,工具人。
裴思寧這會起身拿了瓶紅酒,開瓶倒了兩個杯子,其中一杯推給了雲箏:“酒還行,喝完你倆就別住酒店了,住這裏。”
雲箏斜了周野一眼。
要不是寧姐倒酒,誰想跟他喝一樣。
她沾了沾紅脣:“這酒還真不錯。”
裴思寧:“九三年法國莊園產的,市面上應該買不到了。”
周野跟着也嚐了嚐:“我大娘這麼晚還不回來?”
“跟一羣老閨蜜去爬山了,說是今天回家,估計晚上又有聚餐。你伯伯出差,更說不準行程。”
周野:“你再找個人,晚上咱們一塊打麻將。”
“麻將就算了,我一朋友今晚來蘇城開演唱會,我得過去一趟幫她唱兩首歌。”
“這都七點了,你還不趕緊出發?”
裴思寧:“不急,二十分鐘就到體育場了,也不需要化妝準備啥的。”
周野好奇:“哪個朋友?”
“鄭茜,就那個火挺多年的樂壇天后。”
“她四十幾歲了吧。”
“交情跟年齡無關,她義務幫過我不少忙,巡迴演唱會開到蘇城,我怎麼也得表示一下。”
周野:“咱倆關係好,還是你們倆關係好?”
裴思寧笑道:“問這個幹什麼?想道德綁架我。”
周野雙手合十:“寧姐,想找你去部隊唱歌那人真是我一特別重要的朋友,他家幫過我不少忙。我這軍令狀都簽了,你就跑一趟好不好……”
“陳爺爺的孫子陳兵,就跟我外公是戰友的那個陳爺爺。”
裴思寧聽到這已經知道拒絕不了。
那是她蓁姨很尊重的一個長輩。
可要說就這麼改口答應,一時半會心情不暢。
她也不急着給答覆,抬了抬手腕看時間。
周野見此總算心裏有了點譜。
不拒絕那基本就是答應了。
“寧姐,你再多喫點,這次見你都瘦了。”
裴思寧拿筷子擋了下他筷子:“我有手,別忙活。”
雲箏扯了扯嘴角,聲音微不可察:“雙標狗。”
周野:“你嘟囔什麼呢?”
雲箏打岔:“寧姐,演唱會她送你有票沒?我還挺喜歡聽鄭茜的歌。”
“你讓崽崽帶着你就不用票了,刷臉就行,誰都不會攔着周公子不讓進!”
周野對演唱會沒興趣。
但裴思寧要出場唱至少兩首歌,來興趣了。
裴思寧:“崽崽,要不要讓她再留出點時間,你壓軸也唱一首,那首男版的在終點處等你就挺好聽。”
“我就不湊這熱鬧了,當個聽芯托小!�
八點多,三人到了蘇城體育場。
裴思寧因爲要做嘉賓,走的是專用通道。
周野跟雲箏則弄到票後隨着排隊正常檢票。
人山人海的場景。
周野刻意穿的帶帽子的邉有l衣,包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
可就算這樣,還是察覺到了不少注目。
是看雲箏的。
這丫頭平時看着嘻嘻哈哈,人其實特漂亮。
巴掌小臉,五官精緻。
身高也有一米六七,偏瘦,不該瘦的地方一點不瘦,穿衣極爲好看。
牛仔褲,線織時尚貼身的T恤。
喝了點酒,臉頰有些暈染,顯得特別引人。
周野剛認識她的時候好感就來的莫名其妙。
總覺像認識了好久。
溝通相處距離抹掉的極快。
這也是他願意讓雲箏過來做他助理的主因。
開心果一個,還尤其拎得清。
兩人到最前排站定後。
身邊已多了許多熟悉的面孔。
明星,名人,還有一些耳熟能詳的企業家大腕。
亂嗡嗡的場面,燈牌,人,如同海洋。
火了二十年的歌手,到今天號召力還這麼厲害。
雲箏掂腳,在他戴着衛衣帽的耳邊說道:“這趟來的真巧,我平時就愛聽鄭茜的歌。”
周野轉頭:“她都唱過什麼來着?”
“天宮,尋月等等,還有很多首歌都進入音樂學院的教材了,女歌手裏目前影響力應該沒超過她的。”
說話聲很快被尖叫聲打斷。
舞臺燈光驟暗。
空中一道穿着禮服的倩影被威亞懸掛着,緩緩飄了出來,落在高臺上。
威亞很細,前排都需要仔細的觀看才能注意到。
熟悉的音樂前奏在這時也緩緩的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