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卒
到專業測試路段。
兩百碼,兩百六。
周野嫺熟至極操控着車身,像回到了大學裏。
只被理智控制着,始終都沒敢去嘗試車子的極限性能,也擔心長久不保養的車子會容易失控。
鬱明珠理智都在這種極速下喪失殆盡。
短短時間,嗓子都快啞了。
直到周野把車速放慢,緩緩的滑行後。
鬱明珠才死死抓住了周野手腕,手心已有了汗漬。
周野:“下次帶你嘗試專業改裝的賽車。”
鬱明珠先點頭,跟着說道:“我想喫自助餐。”
“好,去步行街那邊吧。”
進入市區,周野把車速放到了五十以下。
把打開的敞篷也收了回來。
但哪怕是在天河市中心,這車子也尤爲引人。
時不時就有人來拍。
還有一些相關網紅試圖攔車,借車拍段子。
周野打電話讓趙崇文過來換車後,關注才少了許多。
一天,喫喝玩樂中流逝。
七八點鐘,兩人各自戴着口罩並肩閒逛,體驗着人間煙火氣。
也算個網紅打卡地。
隨處都可見開直播的。
唱歌,雜耍,模仿等等。
除此外還有些耳熟能詳的網紅,前呼後擁的在進行體驗,拍段子。
鬱明珠擔心影響不好,忍着去挽他胳膊的衝動,心情玄妙無比。
今天像做夢。
從早上那個不一樣的吻開始。
一切都是不一樣的。
察覺到不同,她順着周野目光朝着一個頭發雪白的老太太看去。
對方看着有七八十歲了。
人老,氣質卻很有修養,着裝乾淨整潔。
動作笨拙的忙碌着,攤位前還有幾個排隊的人。
鬱明珠揣測着周野想法:“你想喫不?我去給你買?”
周野搖頭:“剛喫過飯不久,沒那麼餓。”
“那你看什麼呢?”
“看到她想起我媽來了,一年前的她還滿頭灰白髮,跟這老奶奶一樣笑眯眯的在路邊擺攤。”
鬱明珠:“這麼大年齡了,挺不容易。”
她不由分說走過去,排了會隊,買完東西后掃了些錢。不等老奶奶反應過來,做僖粯映蹲胖芤熬团堋�
跑出很遠,周野才笑着問她:“掃多少錢?”
“喫的東西十五塊,我掃了一萬五。想再多掃一些,需要驗證,挺麻煩。”
周野揉了下她長髮,掏出手機看了看持續不斷地微信。
雲箏發來的,問他是不是跟鬱明珠確認關係了。
周野低頭回應之時,鬱明珠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鬱明珠連掛幾次,看對方仍然不依不饒,這才帶着氣怒走到了一旁:“你是不是有病!!”
鬱淮安:“我大老遠從江城過來找你,你說我有病?”
鬱明珠煩躁:“誰讓你來的!!”
“你在哪,快過來接我。”
鬱明珠餘光看了眼在路邊低頭擺弄手機的周野:“我沒時間,別再騷擾我,否則我一定拉黑你。”
鬱淮安:“我是你親哥!!”
鬱明珠氣急敗壞:“你是我仇人還差不多,我好不容易跟他約個會,你瘟神一樣掃興……”
鬱淮安:“我絕不打擾你約會,我就是想你了。明珠,咱倆多久沒見了。我千里迢迢趕來天河市找你,你也不搭理。你再這樣,我就打電話給咱媽……”
周野看她掛完電話臉色不對:“鬱淮安找你有事?”
鬱明珠脫口:“你怎麼知道是……”
她說一半打住:“他,他來了天河市。”
周野:“約他一塊出來,正好我也挺久沒見他,順便溝通些合作的事。周城跟青峯集團合作,淮安兄也算負責人之一,下一步還有項目要一起。”
鬱明珠不怎麼放心:“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他這人就這樣,處處惹人煩。”
周野:“他對你挺好,是個很稱職的哥哥。”
鬱明珠愣了下:“對,碰到任何事,他都喜歡把我擋在身後,不管有沒有能力。”
周野看了看時間:“趕緊去接他,不過我跟他不能聊太久。一天沒回家,倆媽都有意見了。”
鬱明珠聞言不再抗拒。
跟着周野回車上趕去機場接人。
鬱淮安面對副駕駛的周野彆扭死了。
一方面正事上有合作,一方面擔心妹妹羊入虎口。
恨不起來,親近不動。
鬱明珠嘴上對鬱淮安嫌棄,看他千里迢迢滿身風霜,又有點感動:“你喫飯沒?”
“想喫什麼?”
周野轉頭:“淮安兄,我知道一家中餐廳做江城菜蠻正宗的,帶你去嚐嚐。”
“好啊,謝謝。”
周野讓趙崇文換方向,隨口閒聊:“出國考察的怎麼樣?”
鬱淮安聽談到工作,心思也斂了許多:“哪都好,項目跟撿錢差不多,錢還會支付的格外及時。就是那邊治安不行,我去一趟還碰到了搶劫。如果不是帶的安保夠多,我說不定就回不來了。媽的,搶劫就算了,還要命!每年那邊不知多少人遇害。”
周野:“這倒也不是多大的問題,富貴險中求嘛。再說員工組團,在固定的區域活動這些外在危險也談不上威脅。”
“嗯,我爸跟於總的意思也是準備接下來那座礦山。無非是花點錢,在當地多組幾個武裝。”
鬱明珠憂心:“你倆都不準去。”
鬱淮安:“我就是代表咱爸隨便去看一眼,跟當地領導接觸一下,小跟班長見識去了,負責自然輪不到我,更輪不到周野。”
聊着,車子很快到了餐廳。
周野下車跟鬱淮安閒聊客氣幾句,告辭離開了。
鬱明珠心塞的無以言說。
她表白不下三次了。
好不容易跟周野超越了朋友關係,想着好好約會玩幾天,來了個瞎攪和的。
扎心,扎的生疼。
因爲周野不確定會在天河市待幾天,說不定明天就走了。
跟哥哥關係再好,鬱明珠都沒忍住一腳踢了上去。
鬱淮安疼的彎腰捂住小腿:“你幹什麼!”
鬱明珠陰着小臉:“我還想問你想幹什麼?連我身邊司機都買通了!”
鬱淮安:“沒有的事,我是新聞上看到的,還以爲周野欺負你了……明珠,一個人喜不喜歡你我不信你感受不到。他真喜歡,我有什麼理由來干涉你正常談戀愛……”
鬱明珠聽不進去他自以爲是的話。
他是以己度人。
他抱着玩玩別人的心態,就以爲別人跟他一樣跟誰都是隨便玩玩。
鬱明珠真不在乎周野在想什麼,怎麼想的。
她就是想跟他在一起。
懶得再跟哥哥解釋,鬱明珠抬步進了餐廳。
周野回到家,發現老媽臉色不是很好,一旁的姑媽在邊嗑瓜子邊玩手機。
周野過去幫於蓁錘了捶肩膀:“咋了?”
於蓁:“你來兩天,新聞爆了兩條。昨天雲箏,當晚上就變成了鬱明珠。兒子,你這樣讓雲家臉往哪放?”
周野:“沒訂婚跟雲家自然沒關係。”
周成渝視線轉了過來:“跟鬱家訂婚也行,你要是喜歡那姑娘的話。”
於蓁生氣,又不知要怎麼去怪他。
確實是沒女朋友,跟人約會見面都正常。
就是有感兒子好像是回到了好多年前那種狀態。
隔三差五換一個。
再玩下去,她六十歲抱孫子都沒希望。
周野應對着倆媽,轉身又接通了電話。
阿奎打來的。
想見他一面,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當面說。
周野感覺不是很對。
電話裏不能說的事,那是什麼事?
阿奎當年就屬於灰色人,他所謂的重要事,多半沒好事。
周野:“我在天河市呢。”
阿奎:“我去找你。”
周野:“好,我大概還要待兩天,來了咱哥倆好好喝一頓。”
阿奎應着,乾脆掛斷。
周野想了想:“媽,姑媽,我休息去了,晚安。”
一個寸頭,身材健碩的年輕男子結束通話後,就讓人訂了去天河市的機票。
他看上去有二十七八歲,氣質不羈,脣角處還有道淡淡的疤痕。
這疤痕是當初國外留下的。
錢被凍結,帶的現金財物用光以後,阿奎曾在裸拳場打過一陣子裸拳。
至今一隻耳朵聽力都還有問題。
後來老爸的事塵埃落定,阿奎纔敢灰溜溜的回國。
靠着家裏留下來的關係註冊了個建築公司。
靠譜的業務不缺,只缺一部分啓動資金。
阿奎之前朋友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