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卒
顯然不熟練,或者很少弄過。
榨汁機都轉不動了。
鬱明珠正一籌莫展的反覆觀看,渾然沒有平時那種精明勁兒。
周野這時隨手摁了開關,把嗡嗡嗡的榨汁機關停。將水果倒出來,拿刀切成小塊後又放進去。
鬱明珠有點崇拜的看他操作。
周野的笑點被冷不丁的觸到,儘量忍着不笑。
“明珠,這房子衛生平時誰打掃?”
“我固定請的有鐘點工,每個月七八天的班。”
周野:“我做吧,你去客廳等着。”
鬱明珠過去翻了翻冰箱:“有和牛,芝士,麪包,冷凍的小话芤案纾阆雴耸颤N。”
“包子吧,包子方便點,對付一口。”
鬱明珠依言取了出來。
周野也不解凍,隨手放進了微波爐里加熱。
轉而把已經停止工作的榨汁機拿來,倒兩杯果汁端着往客廳走。
鬱明珠步步相隨,只覺一些簡單事兒由他做來都很酷。
開賽車半專業車手,彈吉他的半專業音樂人。
這雙手拿來做飯,每次鬱明珠都會有種很特殊的心情。
味道忘了,喫起來只如山珍海味。
“周野哥,我昨天是不是耍酒瘋了?”
鬱明珠坐在他身邊,髮絲隨着目光往下垂落。
周野:“一點不記得?”
“你,你給我說說。”
周野:“以後別喝那麼多,醉幾次了,不知道自己酒量啊。”
鬱明珠低聲:“跟你在一塊總忘了喝多少,喝着喝着就控制不住了。”
周野:“下次再喝醉,衣服給你一脫,擺拍幾十張你就長記性了。”
鬱明珠小手沒勁兒打了他一下:“詳細說說昨晚。”
周野喝了口果汁:“我去的時候你已經喝不少了,喝醉後倒也算老實。然後把你抱到牀上,我就來客廳睡覺了。”
“我有沒有說過什麼不得體的話?”
周野瞥她一眼:“說你喜歡我,愛我。”
“不可能!”
鬱明珠矢口否認。
周野笑:“把包子從微波爐取出來,該好了。”
鬱明珠如同提線木偶,起身就去。
站起的猛,膝蓋還碰到了茶几,疼的她小臉微變。
周野觀察着,待她把包子裝盤拿到身邊,喫了一口後才猛的吐了出來。
鬱明珠不解。
周野:“你這包子在冰箱裏放多久了?怎麼一股怪味兒。”
鬱明珠迷糊了下:“過年請員工來家裏喫頓飯,剩下沒用完的食材就全放冰箱了……不應該啊,冷凍裏面不會壞掉的。”
周野:“有沒有可能你家期間停過電!”
鬱明珠忙拿水給周野漱口:“我,我再去做其它的。”
“別了,湊合喝口果汁就行。來,乾杯。”
鬱明珠跟他碰了下:“我能記住的事就代表當時我沒喝醉。”
“記住什麼了?”
鬱明珠眼底有些黯然,掩飾喝果汁。
周野:“就是說想做我女朋友不是開玩笑。”
鬱明珠心情被他拿話說的反覆,白齒不約輕輕咬了下紅脣。
周野漫不經心:“試試,試三天。合適的話咱倆關係就進一步,不合適還做夥伴跟朋友。”
“好,好啊!”
鬱明珠本能的答覆。
完了驟的轉頭去看周野側臉。
周野跟她略紅的眼睛對視了下:“幹嘛這麼意外?”
鬱明珠長睫顫了顫:“都說你很花心,我知道你一點都不花心……快半年了,你除了跟方楠偶爾有同框之外,連新的緋聞都沒有過。”
周野:“這還沒開始談,你就已經開始道德綁架我了?”他笑了笑:“哪有不花心的人?只要不是同性戀,發現你漂亮也同樣能看到別人漂亮。你看那些偶像的粉絲,無論男女,無論結婚與否,做夢都想着見一面……爲什麼要見這一面,這是不是意味着心理已經出軌了?
所以我這人從不太糾結別人內心純粹與否,相應的,我明知道我內心不純粹。”
鬱明珠聲若蚊蠅:“當男女朋友是不是可以處的跟以前不一樣?”
周野不及消化她這句話的意思。
空氣卻因而有些凝滯。
酒後的鬱明珠跟酒醒的鬱明珠不同。
酒後的她,眼裏全是周野。
酒醒的她,周野近在眼前,距離感遙遠。
她不喜歡這樣。
鼓足勇氣想打消這些距離感。
周野瞧她畏縮,貼心的在她眼神飄忽不定之時,低頭印在了脣上。
簡單的動作,炸開了凝固的空氣。
鬱明珠雙手抱住他頸部,笨拙索取。
周圍的一切彷彿都不再存在。
主動被動交替。
鬱明珠惶惶,大腦空白。
周野遵循着本能,全無顧慮。
湖面平靜,小小的一顆石子兒卻蕩起一圈又一圈的波瀾。
鬱明珠手機急促的開始閃爍。
兩人的呼吸才相對變的平穩。
鬱明珠看到來電,臉更紅。剛剛是羞紅,現在是氣紅的。
她哥哥鬱淮安。
周野也看到了來電備註,斂着:“去接。”
鬱明珠拿起手機就到了門口。
隱隱的爭執爭吵似有似無。
周野猜是司機扛不住壓力,把昨晚的事告知了鬱淮安。
他穩了穩脫繮的心思,安靜等待間又喝了口果汁,瀏覽各種新聞資訊。
昨晚他戴着口罩的樣子又被人拍到了。
加上那明星在夜場裏出現,本就是個小熱點,以至於疑似他的照片出現後更掀起來了一些新的討論。
照片裏的他抱着鬱明珠,避開一切有可能觸碰的人。
有人在猜他懷裏的人是誰。
有人從趙崇文跟司機表現上更確定是他。
本來經濟公司是爲了捧那個出現在夜場裏的男星。
倒被他給攪成了八卦緋聞。
猜測在不斷蔓延。
鬱明珠倒是沒什麼困擾。
她腦袋在周野懷裏埋着,不是熟人認不出她來。
周野揉了揉額頭。
他身邊幾個月都沒有過異性。
先是雲箏,再是鬱明珠。
每次還都被人拍的那麼精準,曖昧。
跟雲箏是在熱聊。
跟鬱明珠是順理成章的容易被聯想到後續同住。
周野覺得跟雲箏聯姻的事好像不用再解釋什麼。
只要雲家人看到這視頻,他說不清楚的話,聯姻基本是沒了可能。
大家族都是要面子的。
哪會找個知名度如此之高,緋聞密集的女婿。
周野略心煩,但也給他造不成多大的困擾。
他本來就是我行我素的性格。
在避免事端,真有事端倒也接受的坦然。
腳步聲響,周野放下手機看向走回來的鬱明珠。
“鬱淮安找你什麼事?”
鬱明珠臉色難看:“他經常犯神經,不用理他。周野哥,咱們散散步去。”
周野自無不可。
陪她在小區裏走了走,知她醒酒後難受,提出了去附近羽毛球館活動一下。
周野從一些細節上看出肯定是司機跟鬱淮安彙報了什麼。
因爲,出門之前鬱明珠就冷冰冰讓人滾了。
羽毛球來回。
鬱明珠漸漸忽略了煩心事,隨着體力消耗,酒後那些不舒服也很快淡化。
幾回合後,周野一球拍扣過去,鬱明珠拼命想追上羽毛球落點,無濟於事。
耍賴的側躺在地上不肯起來了。
周野被她癱着的樣子逗笑。
歇了會兒,跟她分別去衝了一下,各自換套衣服坐上了趙崇文開來的跑車上。
車子有些年頭了。
是周成渝早些年出於愛好買的。
當年大概三千多萬的價格,現在早已經停產。
不過周野開起來還是不費勁兒,提醒鬱明珠綁好安全帶。動了下撥片,在鬱明珠驚叫下,一腳油門直奔天河外郊人煙稀少的公路。
起初是一百碼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