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產的我,耀眼的她 第25章

作者:酒卒

  周成渝:“江天撸涯愕氖陆o聊一下,看看是和解還是怎麼着。”

  周野坐直:“我陪你倆一塊,給我位置。”

  周成渝:“厲軍在,你就別管了。”

  周野聽到掛斷動靜,先擔心,後又覺得沒必要擔心。

  姑媽的那個司機一看就不簡單。

  當時踹醉鬼那一腳就有端倪,兩百斤的人被差點踹飛,厲軍下盤穩定的紋絲不動。

  周野是搏擊這方面的酷熱愛好者,他之前那麼懶散的性格,從初中都能把愛好保持到現在。

  他看得出,厲軍那隨意的一腳有多少內容!

第42章 江天�

  另一邊,一家市中心茶樓前的車裏。

  周成渝放下手機後看向於蓁。

  她這幾天給於蓁買了衣服,去了美容院做保養,頭髮也強迫着給做了染燙。整體上,至少看着年輕了二十歲不止,是以前熟悉的那個嫂子。

  不熟悉的是於蓁性格跟之前真的不一樣。

  之前是裝平和。

  現在是真平和。

  於蓁問道:“小野的電話啊。”

  “嗯,找咱倆喫晚飯。”

  於蓁有點酸:“從你回來,他有事都不聯繫我了。”

  周成渝:“連你都需要討好我,何況你兒子。”

  於蓁斜了她一眼。

  周成渝笑:“你得慶幸你有這麼個兒子,不是看他面子,我怎麼也要把在你身上喫過的虧找回來!”

  於蓁轉過身,抬手幫她撥了撥散落下來的長髮,也笑:“冤冤相報何時了。”

  周成渝嘆:“是我不自量力,從八歲就開始跟十八歲的你爭我哥,再聰明又怎麼可能斗的過你。”

  於蓁記起了很小就個性十足的周成渝。

  愛打直球,喫虧也全喫在這上面。佔有慾強,總想拉着全家一塊來排擠她,疏遠她……

  周成渝一眼就知她又進了自我的世界,怕再把人回憶勾起,聊出眼淚,岔題說道:“你這麼一保養打扮,還真挺顯年輕。”

  於蓁:“只年輕,不漂亮?”

  周成渝翻了個白眼:“五十五歲了,以爲自己還是當年那個風華絕代,導演都親自上門求出鏡的人啊。”

  “是啊,五十五歲,再過幾年都花甲老人了。”

  “年齡是你擺爛的理由?崽崽從小嬌生慣養,沒爸了,本來就夠可憐,你這當媽的還盡折騰拖累他。你看你一染髮,換身行頭,崽崽心情都跟着好了。”

  於蓁想說話,被周成渝提前截住:“別跟我扯你那套道理,我一直就看不慣你跟我哥對崽崽的教育方式,特別是你。你對親戚朋友倒是都講道德了,誰評價你都豎大拇指,結果只有自己親兒子在受委屈!我剛見你們娘倆還納悶,我哥多重情,怎麼可能不給你們留後路,讓老婆孩子苦到這份上……結果路他留的有,全被你大大方方堵住了!

  嫂子,你說要孩子是爲什麼?沒條件就不說了,有條件的情況下你跟我哥教他由奢入儉難,教他不虧不欠,教他仁義禮智信。他不是活在真空裏,他生活的環境全都是細菌,越乾淨就越不耐受!我挖空心思培養出的開朗大男孩,被你三年差點弄廢!”

  於蓁素來不愛跟着周成渝的邏輯走,如果掉進她邏輯陷阱,就得理解她是對的。她還想怪周成渝呢,兒子從小乖巧,看着就是個內斂穩重斯文的個性。一沾上週成渝,成天的雞飛狗跳,性格兩極反轉。

  老人疼孩子,那是寵着溺着順着。

  周成渝疼孩子,是孩子想逃課就逃課,想打架就打架,想早戀就早戀……她還慫恿,打掩護,支持。於蓁跟丈夫要是學着周成渝一塊去這麼疼,簡直不敢想象會培養出個什麼樣子的人。拉着,拽着,揍着,孩子才總算在高考前算是用了心。

  聊着,天暗了。

  周成渝看看時間,諷刺笑道:“江天哌@架子還真是不小,約的六點,這都七點了。”

  於蓁心平氣和:“談判呢,總得允許別人拿拿架子。”

  周成渝:“他要是執意不肯出刑事諒解,你想怎麼辦。”

  於蓁:“打官司爭取緩刑,緩不了就等判下來再想其它辦法。事在,只能盡力去解決事。你不要因此把江天呦氲倪@麼可惡,換成咱自己孩子被打成這樣也不好接受……”

  周成渝插話:“什麼叫我把他想的可惡?他本來就夠可惡。你不是林城人?你不知道他?不知道崽崽打架的原因?媽的,豬狗一窩,老子不是什麼好東西,那小兔崽子又能是個多好的玩意兒!!”

  於蓁無奈:“我說這話的意思是想讓你把心態放平,有事談事,咱先擺正自身的立場。動不動的急,咋談?等會你別跟上去了,我自己跟他聊。”

  周成渝:“你能聊明白?”

  於蓁被她嗆的也開始有點冒火:“我聊不明白你再翻臉行不,給個和平解決的機會行不!都是林城人,江天咴缒赀�是個禍害,什麼陰招損招無數,萬一解決不當,他盯着你侄子報復怎麼辦!!”

  她來氣,周成渝不氣:“等下我一句話都不說,你放開了聊。要臉就給他臉,不要臉我只負責動手抽他幾巴掌!”

  於蓁疑惑轉目:“你哪來的底氣敢抽江天撸俊�

  “法律給了我底氣,我在收集他犯罪的證據,有眉目了。他只要敢讓我侄子坐牢,我就敢讓他喫槍子!!”

  於蓁不是很確定又看了看她:“啥證據。”

  “這你不用管。”

  “聽你這話,林城裝不下你啊。”

  周成渝:“林城能裝下我,我還用去天河市嗎?你以爲我像你這麼沒進取心,天天就知道在家裏養花弄草,修心養性,自感努力,感動自己。

  於蓁:“那敢問周小姐如今在哪高就?”

  周成渝:“想知道啊?想也不告訴你,除非你跟我一塊去天河打工。嫂子,好好考慮考慮,真正替你兒子做點事。愛不是靠說,靠懷春傷秋兒行千里母擔憂,是實際行動,是替他努力鋪路。你裝着這一身的知識,讓它慢慢的隨着你年齡增長而褪去,多浪費。”

  於蓁:“你與其想扶持我創業,還不如扶持扶持你侄子。”

  “他這年齡該談談戀愛,到處玩一玩,找找興趣愛好纔不負年輕,不留惆悵。創業多累,工作多累。我把你這當媽的扶起來,做出一番成績,閉眼之時往下一傳,他努力不努力不都一樣啥都有!”

  於蓁啞口:“你,真是個天才!”

  “那肯定,從小我爸跟人聊天的口頭禪就是,我家丫頭怎麼怎麼滴。我要不是天才,他會拿我跟人吹牛炫耀麼。他怎麼不去炫耀我哥?我哥除了一張臉,真是各方面全都不如我。”

  於蓁聽的心理躺平,透過車前玻璃去看多出的幾道光柱。

  前後有三輛車轉彎過來了。

  爲首的是一輛賓利,車牌極其少見。

  於蓁碰了下週成渝:“到了,切記等會別說話,怕你捱打。”

  周成渝敷衍的答應。

  她本也不打算跟江天哒f話。

  跟着單純是不放心於蓁的安全,順道見識見識傳聞中的江天撸_定要怎麼做事。

第43章 談崩了

  於蓁倒是認識江天撸瑢凫兑娒婺芰膫�一句兩句那種關係。

  近些年沒見過對方。

  偶爾從短視頻裏可以刷到這個人。

  要麼在表現爲人智慧,要麼是在曬天呒瘓F的慈善事業。

  口碑在一些不知內情的網友羣體中很不錯。

  看江天哕囎油O拢遁柘茸吡讼氯ィ艹捎甯鷧栜娋o隨着下車。

  “得有五六年沒見過江總了。”

  於蓁臉上帶笑,主動伸出了手。

  江天邅K未理她,一張橫肉滿面的臉陰沉嚴肅,眼神毫不避諱的觀察着於蓁,厲軍,定格在周成渝身上。

  他身後站着七八個人,聚攏在一起,空氣中都瀰漫着壓抑。

  周成渝淡然跟其對視的同時,迎接着所有虎視眈眈的注視。

  一兩秒鐘後,周成渝實在繃不住的笑了:“你帶這麼多人過來,約架呢。”

  江天叱雎暎骸澳闶侵艹捎濉!�

  “對,好像是叫這名字。”

  江天吲隽诵┸洿蹋由霞蓱剬Ψ缴矸荨2辉俣喑叮纫徊缴蠘恰�

  樓上,坐定。

  於蓁,周成渝,江天咭蛔馈�

  其他江天邘淼娜烁鷧栜婋x得很遠,有的在沙發上,有的站在樓梯口,全是在關注這邊。

  濃濃的壓迫性,無聲之際飄蕩在空間內。

  周成渝擺弄擺弄手機,看看窗外。

  於蓁起身代替服務員把泡好的茶斟好,入座後問:“江總,孩子的傷好了點沒?”

  江天呃湫Γ骸拜p傷一級,沒那麼容易好。我來這不是聽你套近乎廢話的,只想看你要怎麼解決!想拿刑事諒解書可以,我兒子掉幾顆牙,把你兒子的牙也拔掉多少顆!其它的傷我就看周成江的面子上,既往不咎!”

  周成渝抬了下視線。

  於蓁臉色絲毫未變:“江總真會開玩笑。”

  江天撸骸安皇墙o秦書記面子,我可沒時間來這跟你開玩笑。”

  於蓁:“面子不面子的先放一旁,孩子身體最重要。如果不是我這幾天經常因爲交江策的醫藥費往醫院跑,知道江策轉到了普通病房,我肯定是不好意思來見江總。

  江天叩骨宄腥送鶅鹤用陆涣硕f醫藥費,猜到是於蓁這邊的人交的。

  他車保險每年都不止那麼多。

  於蓁始終保持着理性,語氣溫和:“都是當父母的,我理解江總的心情。可是,總要有個解決的方法纔行。”

  “你想怎麼解決?”

  於蓁:“我不太清楚後續醫療費得需要多少,也知道江總不會在乎我願意出多少錢。兩百萬你看行嗎?成江去世後,家裏錢基本還了債務,想多拿一些補償江策,實在拿不出更多。”

  江天咦匀徊t解周家的情況,沒錢,有餘留的背景。

  可這點錢想讓他嚥下這口氣,簡直就是做夢!

  江天呖聪驈牧奶扉_始就一直低頭擺弄手機的周成渝,收了些隨時想爆發的脾氣:“我剛剛跟你說清楚,錢我不要,我還可以再給你兩百萬,可以出刑事諒解!我只要你兒子的牙齒,每一顆我都要!”

  於蓁桌下的手指蜷了蜷,實在忍不住,就笑着說:“江總說話真有趣,怎麼?你想把我兒子牙齒供起來,沒事拜一拜啊!”

  江天咛ь^:“你真以爲有秦書記幫你撐腰,就萬事無憂!”

  於蓁:“這不是談不了嘛,江總張嘴閉嘴的想用私刑。你是慈善家,按理說喜歡結個善緣。”

  江天呶逯甘諗n,目有兇光,快忍到極限:“你不想談了對吧!”

  於蓁:“還是要談,錢上可以商量,你說個數。”

  江天撸骸叭会崮沅浺簦嫖仪迷p。”

  於蓁:“論警惕性還得是江總,果然是年輕大風大浪闖出來的。不過你誤會我了,我來真就是想把事給講明白,聊清楚。我也不兜圈子,你能屈尊跟我坐在一張桌上無論是看成渝,還是看秦書記,反正是來了。那你說面子你給了別人,事拿不出解決方案,不矛盾麼?

  你兒子的傷確定,我兒子坐不坐牢不確定,當然我肯定不想他坐牢。老公去世了,孩子再坐牢,江總是想要我的命。那相應的,我除了拼命還能怎麼着?”

  江天叽蟾邢∑妗�

  他被威脅了。

  他玩味笑了笑:“你想怎麼跟我拼命!”

  於蓁:“當然是舉報江總早年遮掩的那些事兒,線下行不通我就線上,線上行不通我就求人帶我去上都市。總之只要我兒子因此坐牢,我這輩子不是在舉報就是在舉報的路上!

  江總,其實有個問題困惑了我很久,那就是人跟人之間的平等性。有三十年左右了,記得江總指使着保安把一客人打的生活不能自理。聽我老公說的,你賠了對方兩萬塊。二十年前有一次,同樣是在你店裏出過一次事,情況稍微輕了那麼一些,你替敢打敢殺的員工賠了對方一萬。五年前,你兒子醉酒飆車撞人,你拿了一百萬私了……你對付別人駕輕就熟,怎麼輪到你兒子掉幾顆牙,就過不去啦?

  幾顆牙,兩百萬,我自問於情於理於態度都做的到位,比你簡單粗鄙的解決方式敞亮的多。結果我說幾句實話,你問我是不是威脅你!對,我是在威脅你!你不讓我兒子好過,大家就一塊都別過了……”

  江天唧E然站起摔了茶杯。

  所有人全轉過了視線,蠢動想往這邊來。

  周成渝又一次抬頭,跟着起身:“摔杯爲號還是鴻門宴啊?你這人看着不聰明,學問可不低呢。”

  話落,她反手把溫茶全潑在了那張看着就煩的老臉上。

  逼逼賴賴的,早聽煩了。

上一篇:我有一个修仙世界

下一篇:守序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