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產的我,耀眼的她 第2章

作者:酒卒

  到酒店,把自己那輛二手別克停在不礙事的地方。

  周野去試衣間換好衣服,朝門口走去。

  “小周,一會機靈點。今晚張局長要在這辦宴會,人比較多。”

  身後領導孫銘喊住他,提醒了一句。

  “知道了。”

  周野點頭,站在了酒店門口。

  經理口中的張局長是招商局的張文清,酒店的常客。

  夜晚的林城,霓虹閃爍。

  酒店的客人這會也開始多了起來。

  周野臉上保持着標準禮貌的笑容,衝着每一個路過的人鞠躬示意。

  挺枯燥的工作,不能讓客人感覺到一絲敷衍。

  遠處又有車隊行駛了過來,爲首的是一輛奧迪。

  周野剛要前去迎接,視線驟的就是一凝。

  他看到了一輛路虎。

  車身顏色,車牌號都跟他下午看到的那輛一致。

  周野汗毛瞬間都豎了起來。

  方楠的車,她人在不在車裏?怎麼會來這?她難道也是張文清邀請的客人之一?

  念頭瞬息閃過,周野臉上的笑容再也保持不住。

  周野在這裏經常會碰到熟人。

  習慣了被戲謔打量,別有用心的調侃。

  他都不在乎。

  賺錢嘛,不丟人。

  但他此刻甚至生出一些懼怕的心理。

  “小周,愣着幹嘛呢?幫忙把酒給我拿宴客廳去。”

  張文清停好車打開了後備箱,指着一箱茅臺笑着招呼。

  周野連忙答應,最快速度過去,抱着酒就走。

  方楠應該是沒認出他,這兒光線畢竟不是很亮。

  他僥倖着,步伐加快。

  連禮節都忘了,把張文清等人甩出很遠。

  張文清雖奇怪今天周野有點反常,但並未多想。收回心思,等所有人把車都停好之後,一塊說笑着前往酒店。

  宴會是張文清組織的,核心人物卻是方楠。

  所有的人,視線幾乎都若有若無的在偷偷觀察她。

  拋開她那張奪人心神的臉蛋,身材也實在太好了些。

  腿長,臀翹,腰肢柔韌纖細。

  身材似精心雕琢,每一寸恰到好處。

  真人比視頻濾鏡後的她還要更讓人驚豔。

  張文清有意無意的搭話:“我只知道方總是林城人,還不知住在哪個區。”

  方楠愣愣看着酒店門口方向,好一會才回過神來:“張局長說什麼?”

  張文清笑:“方總看着有心事。”

  “觸景生情。”方楠心不在焉應對着,腦海中那個背影時隱時現。

  故意走慢了些,想着對方送完酒之後還會回來。

  一直到她進入酒店,也沒見到人。

  方楠不經意掃了眼正在帶路的孫銘,問道:“剛剛有個抱着酒進來的員工,人哪去了。”

  孫銘:“您是說小周。”

  方楠手指微微顫了顫:“對,他名字叫什麼?”

  孫銘犯了嘀咕,猜想周野是不是招待上得罪人了。

  “他叫周野,剛剛人還在這,哪去了?方總,他新來的,要是有得罪之處,您多包涵。”

  方楠聽到周野這個名字,表情管理徹底失控。

  孫銘忍不住抬眼偷偷瞟了瞟她,不知是不是錯覺,周邊溫度似都突然間降了許多。

  方楠慢慢平息着自己:“麻煩你讓他先不要下班,等宴會結束我有事找他。”

  “您,跟他認識?”

  孫銘下意識的低聲詢問。

  一個他手底下的小員工,一個高高在上的大網紅,億萬富翁,咋都聯想不到一塊去。

  方楠轉身留了個背影:“我看他做事挺利索,等會想讓他幫我去買點東西。”

  孫銘鬆了口氣,原來是缺個跑腿的。

  他隨之落後幾步,拿起對講機道:“周野,今天有點情況,等通知後才能下班。”

  周野把酒抱上去之後就躲洗手間去了。

  聽到對講機裏孫銘的聲音,他感覺不對勁。

  “經理,我今天不能回去太晚……”

  孫銘打斷:“沒跟你開玩笑,你要是敢提前下班,明天就不用來上班了。有客人指名道姓要用你,並且是咱倆誰都得罪不起這客人。”

  眼看該發工資了,他還等着錢到賬幫老媽提前買點藥,不讓上班怎麼行。

  孫銘的脾氣,說一不二,管理上最嚴苛。

  他跟着拿起對講機:“經理,哪個客戶啊?”

  “這會忙着呢,沒時間跟你扯。”

  孫銘不耐煩道。

  周野見問不出來,收起對講機後洗了把臉。

  未知感,讓他很焦慮。

  孫銘所說的客戶到底是不是方楠?

  想也沒用,因爲是不是她,周野都沒別的選擇。

  這份工作他是肯定不能丟的,想不丟工作,就得聽領導的安排。

第3章 美人皆多舛

  周野煎熬到了十一點左右。

  在門口處發現,喝的醉醺醺的張文清等人從電梯走了出來。

  他沒敢迎接,在背光處觀察着。

  眼見一個個都上車離開,周野也沒見到方楠的影子。

  被對講機突然響起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是孫銘在找他。

  “經理,我在這。”

  剛回到大廳,孫銘叮囑道:“去對面便利店買兩包雨花石,另外別忘了多備個火機,一塊送去商務十七房。”

  周野拿到路虎車鑰匙的時候心就涼了半截,再無一絲僥倖心理。

  方楠是認出他來了。

  “經理,能不能換個人……”

  孫銘悶聲斥道:“要是能換人我還讓你去?別他媽墨跡了行不!”

  周野抬了下視線,脫口就想讓他嘴巴別這麼髒。

  話到嘴邊,悄然嚥下,接過鑰匙離開。

  周野衝動過。

  兼職代駕第一天,碰到過兩個喝醉酒的男子。

  因路上維修施工未進行設障,光線不好,車子經過之時劇烈顛簸了一下,其中一個像領導的男子不小心碰到了腦袋。

  另一人應該是他下屬,見狀張口就對周野開罵。無論周野如何道歉,不依不饒。

  周野實在忍不下這口氣,把人拽下車,給了對方一巴掌。

  他初中時候報過散打興趣班,高中大學時期出於愛好也沒落下。普通人別說一個,只要不操傢伙,三五個他也不怵,下手往往還沒個輕重。

  結果只是一下,直接把人給扇暈了過去。

  後來另一個人投訴並報警。

  周野不但損失了半個月的工資,還賠了對方六千多塊錢……

  諸如此類的事情有很多次。

  不單單是跟人發生糾紛,還有爲人處事上的不成熟。

  總之,這三年,周野變得連自己都看不清楚自己了。

  尤其是今年老媽身體更不如前。

  每月固定的醫藥費,體檢治療費。 讓周野不敢花錢,不敢闖禍,不敢丟工作。

  過去買完煙,周野把車子裏的行李箱拿出來,拎着推着進了酒店大堂。

  孫銘瞥他一眼:“等會有點眼力勁,不該說的話別說,讓你做什麼別問。方楠是咱們林城的名人,名片。你要是把她給得罪了,老闆第一個剁你,第二個剁我。”

  待周野走遠,孫銘既納悶又鬱悶。

  這方楠怎麼就看上週野了?大晚上的指名道姓,非讓一個男迎賓去她房裏送行李。

  也不至於來酒店找服務啊。

  長得讓人恨不得把眼睛粘她身上,啥樣男人找不到。不過周野那小子確實容易招女人,不說酒店裏的一些年輕女員工,許多女客戶有時都主動找他索要微信。

  媽的,越想越難受。

  方楠稍微喝了點酒。

  打開窗簾,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半個燈紅酒綠的城市。

  這是整個林城市區內最高的建築,可還是看不到家的方向。

  對,她沒家了,那也不是她的家。

  一年前她把父親送進了牢房,把來她公司鬧事要錢的母親跟弟弟一併送進了派出所。

  親爸,親媽,親弟弟。

  她做完這些,心情竟是毫無波瀾,只覺世界都清淨了。

  很小很小的時候她就想脫離那個家,唯一疼她的奶奶去世後,她最後一絲對家的眷戀也就沒了。

  方楠長長吐了口氣,微微垂下了視線

  命吆孟褚恢痹诙⒆潘滤^的稍微開心一些。

  兒時,奶奶神祕兮兮的,扒開好多層衛生紙,給了她一塊青果糖。她還沒來及開心,就被弟弟給奪走了。他也不喫,嫌髒,挑釁的丟在地下用腳攆了攆。

  她七歲那年放學回家,洗完了全家衣服,把家裏衛生打掃完一遍,還笨手笨腳做好了飯。充滿成就感等着父母誇獎她的時候,母親嫌棄她米煮的太硬,罵罵咧咧帶着父親跟弟弟一塊出去喫了。

  十一歲上初中,弟弟每週三十塊生活費,她每週五塊。學校的米飯喫不起,就在校外攤位上買了一大堆饅頭,塞滿了整個書包。

  上了高中,父母不願意負責她學費生活費了,她靠着奶奶每天撿垃圾,才能又在高中讀了三年。

上一篇:我有一个修仙世界

下一篇:守序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