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卒
他吐槽着,轉頭看向田勇:“你給我把他胳膊折嘍,我給你六百萬……不,別折胳膊了,把他鼻樑打斷就行!多補幾拳。”
田勇心一動,跟着有些猶豫:“周成渝是誰?”
“一個小公司的老闆,跟我家不是一個量級,你別想這麼多。給你錢都不敢拿,要你有什麼用!六百萬,最多在裏面待三五個月,我就能想辦法把你撈出來!”
田勇沒敢再問,他急需用錢,再沒錢拿追債的就快把他家堵了。
眼下好不容易碰到個金主。
就算讓田勇馬上去死,田勇都會考慮考慮。
第192章 各懷心思
聊着天,一輛賓利很快由遠而近,映入了視線。
車停,一對年輕男女並肩走了下來。
女孩穿着挺厚實的牛仔褲,緊身毛衣,羽絨外套。身段窈窕,面若嬌花。
男的跟她穿搭挺相近,也是一件薄毛衣跟輕便的羽絨服。
走在一起,像情侶,穿的也像情侶裝。
鬱淮安心尖都在疼。
他老渣男一個,怎會看不出妹妹有沒有動心。
周野被眼神盯住的同時也在看向幾人。
他尤其多看了眼鬱淮安身後那個像是保鏢的人,警惕內斂。
周野從不懷疑有些保鏢敢替老闆做任何事。
他身邊類似於此的就好幾個。
“鬱兄,湛哥。”
周野走近,打了聲招呼。
張湛簡單回應。
鬱淮安直接忽略周野,看向鬱明珠額頭:“穿這麼厚實?還有,你頭怎麼了。”
鬱明珠看他關心自己,對他意見不免減去了幾分,過去摟住了他胳膊:“去滑雪不小心磕了一下。走,帶你們喫飯去。”
鬱淮安:“就這一輛破車,五個人怎麼坐?”
鬱明珠心道真是有病,周野的賓利在他嘴裏都成破車了。
且本身就是五座車,問怎麼坐。
鬱明珠忍着,不着痕跡拿手指擰了鬱淮安,用盡力氣擰。
鬱淮安疼的臉上肌肉都顫了下,忙去瞪她。
周野接腔:“鬱兄要是嫌擠,讓你身後這哥們打車,給他發位置就行。”
鬱淮安餘光掃了他一眼:“你打車好了,咱們餐廳匯合。”
周野無所謂:“行啊。”
鬱明珠有所謂:“行什麼行,你得當司機呢。不搭理傻子,咱先上車,愛坐不坐!”
話落,她牽着周野手腕轉身就走。
周野姿態越低,鬱淮安那個賤人看着越想踩他秀優越。
讓保鏢坐賓利,讓周野打車。
腦回路得多清奇才會這麼唐。
鬱淮安胳膊被擰的疼,心又被妹妹言行舉止扎的生疼。
可沒辦法,他來就是因爲太擔心周野渣他妹妹,想單獨找周野聊聊,解了恩怨。
見兩人已去車上正副駕坐好。
鬱淮安只好讓田勇打車,跟張湛倆人過去坐到了後排。
車裏略安靜。
周野通過前鏡觀察着張湛那張笑眯眯,還算端正的臉,視線微微凝固。
他想弄死這人。
暫時動不了張明洋,想收點利息。
他一想到張湛父親踩着他老爸屍骨往上爬,心跳頻率都不對。
周野盡力清空着思維,笑着問張湛:“湛哥,阿奎他們這幾年發展的怎麼樣?”
張湛:“他出事你不知道?比你家還慘,至今在國外不敢回來。”
“可惜了,記得那人挺不錯。”
張湛標誌性的假笑,陰笑:“他要是強過你女人,你還認爲他不錯嗎?他當年就惦記方楠,想耍陰招,我勸住的。”
周野半字不信他。
阿奎那人出事歸出事,性格上像是個重情重義的。
對不認識的可能有胡作非爲的事發生,對認識認可的,不會。
倒是張湛是那種兩面三刀,誰都敢惦記,敢付出行動的類型。
周野嘆了口氣:“幾年時間,真是物是人非。”
張湛:“但也柳暗花明,誰能想到你都混到做酒店迎賓了,還能再翻身爬起來。”他像開玩笑:“周野,聽別人傳你被你工作酒店的老闆娘包養過,有沒有這事兒?”
周野也開玩笑:“老闆娘?叫什麼名字,不會是叫樊靜吧!”
張湛臉上驟的猙了猙,再也笑不出來。
鬱明珠沒料到周野會開口碰張湛逆鱗。
她一開始都沒反應過來樊靜是誰,再一想才醒悟樊靜是張湛親媽的名字。
鬱明珠略有些緊張。
這氛圍不對。
周野莫不是跟張湛有些她不知道的深仇大恨。
不然不可能這麼聊。
鬱淮安見周野把張湛往死了得罪倒是挺爽。
得罪越狠越好,最好張湛出手解決周野。
張湛經常拿話挑撥刺激鬱淮安,鬱淮安此刻也精準跟着周野的話補了一刀,狀若閒聊:“湛哥,你搞定那個叫唐思琳的女人沒?就上次倒貼周野被嫌棄的那個。”
張湛皮肉皆不笑,視線轉向窗外。
他沒找到唐思琳。
那女人當晚上就嚇的不知去向。
張湛把酒吧老闆打半死,都沒問出什麼線索來。
而且那女人挺聰明,把當晚視頻傳到了網上,沒說他的身份。
張湛出於顧慮,對唐思琳已沒多大興趣,也快把人忘了,結果鬱淮安又舊事重提。
張湛默默的盤算,默默記憶着跟周野從認識相處的所有情形。
本談不上恩怨。
屢次的在周野面前丟面子,有了恩怨。
他在思考怎麼才能悄無聲息要周野的命。
鬱淮安膽子小,指望不上。
江策倒是可以利用利用,目前是被刑拘調查取證階段,或許可以把人撈出來。
那位比任何人都想周野死無全屍,一定的。
江天咴缒晔卤环忠蚴荩]定喫槍子兒。江策母親,親戚,很多同犯判幾個無期都正常。江策之所以沒那麼大問題,是他父母把罪名全替他攬了過去。真判,估計也就兩三年刑期,取保難度不大。
周野亦因唐思琳這個名字,開車之際也在思考。
看張湛這行事風格,悄悄找幾個證人,或者直接挖坑應該挺容易。唐思琳曝光的那個視頻因爲礙於張湛身份,沒提太多,網上還能見得到,不知道她有沒有膽量提一下,再讓姑媽給加熱一下……
還有,在考慮要不要乾脆單刀直入把人給打報廢,試一試鬱家的態度。這似乎是最直觀的,因爲人齊了。
周野不經意看了看鬱明珠白淨無瑕的側臉。
試清楚,以後要用什麼樣的態度去對鬱明珠,會更爲明朗。
再這麼黏黏膩膩的處下去。
周野有點不適應,快掌握不好分寸了。
各懷心思中,到了餐廳。
周野把車停下,領着幾人走了進去。
第193章 醉了
餐廳包廂,飯間開了酒。
周野看鬱淮安態度轉變,開始能正常說話,一個勁的想灌他之時就覺對方沒憋什麼好屁。
周野當看不透,甘心入局,陪兩人喝的痛快。
隨着話題深,鬱淮安跟張湛儼然都把鬱明珠給忽略了,開始扯起了葷段子。
泡過的妞,做過的事,認識的人。
這些事上週野願意當個好聽校瑏K不輕易發表意見。
他找機會舉了下酒杯:“鬱兄,咱倆也算不打不相識。有明珠在,碰一個,就當一切都沒發生過,前嫌盡釋。我喝光,你隨意。”
周野自顧喝了一小杯白酒,接着又倒好去敬張湛:“湛哥,咱倆認識也有五六年了,中間不管有沒有誤會和矛盾,也全在酒裏。我喝完,你也隨意。”
並不多廢話,他轉而看向喝飲料的鬱明珠:“也敬你一個好了,敬你頭上那個包,但願喝完就不疼了。”
鬱明珠嗔怪笑着瞪他:“你真討厭。”說着,優雅抿了抿杯子裏的飲料。
她不喜歡車裏的氛圍。
包廂裏喫飯氛圍還不錯。
周野給她面子,哥哥跟湛哥貌似也都給她留了面子,話聊的還算順暢,不僵。
鬱淮安見兩人自然親暱溝通的樣子,眼神暗了暗:“明珠,你先出去結個賬去。”
鬱明珠明知有話要揹着她說,裝聽不見哥哥交代。
周野轉頭對她笑了笑,低聲耳語:“我跟大舅哥早晚要扯清楚,放心,不會起衝突,你先避一避。順便讓門口那個礙事的,幫我去買幾包煙。”
鬱明珠耳尖悄然的就開始泛紅。
帶着酒味的呼吸,聲音如同催眠曲。
鬱明珠心亂,忙站了起來:“我這就去。”
張湛目視着鬱明珠曼妙的背影消失在包廂裏,笑着詢問:“你們談戀愛了?”
周野:“沒有,就是生意上有點交集。朋友,很好的普通朋友。”
鬱淮安桌下的拳頭緊握,勉強擠出笑來:“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有錯在先,你讓我怎麼道歉我都認!別耍我妹妹!!”
周野:“鬱兄,你可能對我誤解有點太深了,我跟方楠並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就算是,也已經分手。我跟明珠同樣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就算是,你這當哥哥的更應該祝福。”
鬱淮安脫口:“你在明珠面前裝一裝就算了,跟我裝什麼!你敢說你不是爲了報復我才接近她!!”
“有點這方面心思,不多。關鍵我一見到她,是真心動,想追。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鬱兄沒對人心動過嗎?我以爲你會理解我。
再就是我沒你想的那麼膚湥蹅z沒有生死大仇,奪妻之恨也半途雲散。我得多蠢纔會因爲賭口氣去徹底交惡鬱家,哪有拌幾句嘴的恩怨,先想辦法去報復人小孩的。這不明擺着找不痛快,不死不休麼!”
鬱淮安:“少廢話,我最後再問你一遍,能不能離開她!”
周野毫不思索:“離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