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九莲宝灯
畢竟,龜寶的來歷,就是其神像手中託着的法器。
現在想想,太虛廟之中的太虛真神雕像,左手持玉尺,右手握龜寶,其實早就已經在明示真相了。
只不過當初的神祕老者,和威嚴的神像完全不一樣,所以陳莫白也不敢確定。
這樣的話,他在天河界這邊,豈不是算是太虛真王的弟子了。
要知道,按照紫霄宮的輩分來說,他應該是太虛真王的師弟。但看在太虛量天尺救了自己和五行宗的份上,陳莫白覺得拜太虛真王爲師,也不是不能接受。
只要紫霄老師沒有意見就行。
“伸出手來。”
就在這個時候,太虛量天尺器靈又說了一句。
陳莫白這次一點猶豫都沒有,直接就將雙手都伸出。
只見太虛量天尺本體落在了陳莫白左手掌心,輕輕的敲了一下。一道銀灰色的靈紋在陳莫白的掌上亮起,瞬息之間遍佈全身。
陳莫白先是感覺掌心一疼,隨後渾身一陣舒爽,就像是被按摩一樣。
太虛仙、大空真君等太虛縹緲宮的化神看到這一幕,滿臉羨慕。
太虛縹緲宮招收到了虛空靈體的弟子之後,都需要帶去中州,讓太虛量天尺過這麼一道,檢查出身體哪些部位有虛空靈紋,然後傳授相應的功法。
而現在陳莫白全身都亮起了銀灰色的靈紋,就代表着其完全體的事實。
要知道,太虛縹緲宮立派這麼多年,除了虛空生成的真靈之蛇,從來都沒有招收到完全體。
陳莫白是第一個。
而且不是後天修煉而成的,可稱之爲“先天虛空靈體”。
“我在你掌心留下了一道印記,記住這份口訣,遇到危機時刻可以激發,最強威力可達七階。”
敲完掌心之後,太虛量天尺器靈說了這麼一句。
陳莫白內心激動萬分,若不是在場的外人有些多,甚至想要厚着臉皮,讓器靈多敲幾下。
他不怕疼。
但傳完口訣之後,太虛量天尺卻是直接化作銀光消失在了原地。
“多謝前輩賜法。”
看到這一幕,陳莫白以前所未有的恭敬態度道謝,隨後將解封之後的太虛四冊收回了儲物袋。如果不是太虛量天尺提醒,他都不知道,這些竟然還有隱藏的後續。
“恭送祖師。”
邊上太虛縹緲宮的化神,也在太虛仙的帶領之下,向着中州的方向行禮。
而送走了太虛量天尺之後,陳莫白回頭卻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南宮道友還在啊。”
太虛仙看到南宮瑾站在原地,面色有些驚訝的問道。
“傳送陣好像被前輩禁了,無法動用。
2
南宮瑾面色平靜的指了指懸空道臺中央,說了自己沒離開的原因。
陳莫白聽了之後,面色恍然,他還以爲南宮瑾等着是有事情要商量,又或者是等太虛量天尺離開之後,再和五行宗做過一場。
“我來看看。”
太虛仙點點頭來到了跨洲傳送陣之前,雖然剛纔太虛量天尺和洪荒御水旗有所衝突,但水母宮畢竟是天河界第一大勢力,沒有必要得罪死。
但檢查完之後,太虛仙卻是神情尷尬。
因爲以他的修爲,沒有能力解除這個傳送陣的禁。
總不能爲了這件事情,再次將太虛量天尺召來吧。
太虛仙可以肯定,如果這麼做了,自己絕對不會看到器靈的好臉色。
“南宮道友,可能要辛苦你從九重天趕路迴天海了—”
沒法用傳送陣的話,最快的方式就是這個。
聽了太虛仙的話,南宮瑾點點頭,在他的身上,很少出現情緒的波動,也不知道是性格如此,還是修行的功法緣故,
不過這位水母宮的掌教,已經在陳莫白大敵的名單之上,排在了第一位。
“陳道友,將來若是有空,可以來水母宮坐坐,我們兩派之間,並沒有深仇大恨。”
走的時候,南宮瑾突然之間對着陳莫白說了這麼一句話。
對此,陳莫白卻是沉默不語。
以他的性格,是絕對不可能讓自己去天海那等敵方大本營的。
如果去了,估計阿月這位水母宮的太上長老,馬上就會以大欺小,甚至洪荒御水旗都有可能暗地裏出手。
畢竟今日之事,讓水母宮損失了一個化神圓滿修士,還當着這麼多正道化神,丟失了“一宮”的顏面,按照常理來說,五行宗和水母宮,已經是生死大敵了。
眼見陳莫白不回應,南宮瑾也沒有等,足下生波,好似一條長河載着他飛上了九重天。
阿梓見狀,收拾了元溟的戶體之後,立刻跟上。
現在的五行宗,在她眼裏,已經是龍潭虎穴了。
生怕南宮瑾將她丟在這等危險的地方。
眼見水母宮的兩人都離開了,清風真君等參加化神大典的客人,也都是紛紛開口告辭。
今天之後,天河界的格局就要大變了。
一宮之外,擁有練虛底蘊的五行宗,實力就是當之無愧的東洲第一,甚至在五洲四海人族聖地之中,都能夠排在前三。
他們需要回去,針對此事,進行相應的佈置和調整。
主要是五行宗和水母宮,將來估計摩擦少不了。這兩大勢力之間的戰爭,他們都要避免捲入進去。
畢竟不是誰都能夠讓太虛量天尺出面撐腰的。
陳莫白也都是非常客氣的,與青女一起,將客人一一送別。
只不過因爲東洲的跨洲傳送陣被太虛量天尺封了,所以他州的化神,也只能夠和南宮瑾一樣,從九重天回去。
當然了,若是不着急的話,也可以走海外,見識一下海上的美景。
“陳道友,下次聖道大會,你可一定要參加。”
浩然一氣仙離開的時候,千叮萬囑咐。現在的陳莫白,就是正道這邊當之無愧的頂樑柱,可不像之前可有可無。
若是聖道之會沒有他,千秋筆墨林肯定會被議論紛紛,認爲是當初和一元真君的恩怨,還在延續。
“只要我人還在天河界,一定會來。”
陳莫白也是無法拒絕,畢竟這次浩然一氣仙可是祭出了千秋元陽尺,雖然是跟風的,但這對於五行宗來說,依舊是天大的人情。
若是沒有千秋元陽尺的話,洪荒御水旗單對太虛量天尺,可能還不會這麼快服軟。
但畢竟聖道大會十甲子一次,那麼長的時間,陳莫白估計自己可能練虛了,
所以也是加了個前提。
“有道友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天地大變之前,我與幾位長老打算臨時組織一次新的聖道大會浩然一氣仙透露了這個還在籌備中的計劃,主要是爲了正邪鬥劍的事情。
練虛能夠降臨之前,正邪雙方肯定要做過一場。
這也是當初太虛仙和中央魔道之主的約定。
聽到這裏,陳莫白就知道,自己恐怕是非參加不可了。
畢竟他欠太虛仙的,可是實打實的救命之恩。
這個時候,鳳清漱也過來告辭了。
“陳道友,之前我見你和太素仙光對抗的大道之力,好像是涅大道?”
鳳清漱開口問了一句,畢竟《涅書》是鳳族的至高傳承,對於涅大道,
還是留下了許多記載的。
雖然之前她是親眼看到陳莫白參悟了涅大道,但這纔過去沒幾年,就已經能夠哂民{馭,這等天資讓鳳清漱歎爲觀止。
要知道,她雖然隨時都能夠踏出練虛那一步,但也僅僅是參悟了後天大道,
對於先天涅這條大道,就連嘗試都不敢。
“還要多謝梧桐神木讓我參悟,再加上我之前修琴絃的時候,與九劫天凰琴共鳴,回來之後閉關許久,對於這條大道感悟更深。”
陳莫白點點頭,也是沒有隱瞞。
他的涅大道,也的確是通過涅書,才登堂入室。
若是沒有這條大道,面對寒溟的太素仙光,還真沒有什麼好辦法。
“道友若是飛升上去,被水母宮那邊找麻煩的話,可以去仙界的天鳳谷,那邊有天蛛老祖在,肯定會庇護你的。”
鳳清漱走之前,說了這麼一句。邊上的太虛仙聽了之後眼睛眯起,有心想要提醒這不是她們天鳳谷能挖的人。
不過因爲太虛真王沒有宣佈,所以他也不好暴露陳莫白的真正身份。
是他們太虛縹緲宮的小師叔祖。
但今日太虛量天尺爲了陳莫白出手硬抗洪荒御水旗的舉動,想來聰明的人,
回去與靈空仙界那邊聯繫之後,就能夠猜到了。
第1333章 太初源流書
九重天。
南宮瑾帶着阿梓如履平地,四周轟鳴作響的雷霆就連靠近他都做不到。
“這次的事情,致使我宮在五洲四海顏面大失,甚至還損失了一位尊者,回去之後,總要對其餘的長老們有所交代。”
突然之間,南宮瑾面色平靜的開口說了一句。
阿梓不由得渾身一顫。
水母宮這次在東洲一敗塗地,雖然用元溟的一條命,平息了人族正道這邊,但內部肯定也要有人爲此負責。
而參與這件事情的人,寒溟已經飛昇,阿月作爲練虛境界的太上長老,已經被洪荒御水旗發落去了天海海眼關禁閉。
那麼還活着的,就只剩下她阿梓了。
如果是別的時候,阿梓還可以期待作爲祖奶奶的阿月保下她。
但這次,說不定是阿月最想讓她去死,背鍋擔上所有的責任。
“宮主,求你救救我。”
想清楚之後,阿梓沒有任何的猶豫,眼角落淚,楚楚可憐的向着南宮瑾求救。
“你們鮫人雖然在天海比較跋扈,但這次的事情之上,卻是有些過分跋扈了。而且這種小事,兩位太上長老出動你和元溟兩人,也有些太過於重視了,這其中是否有我這個宮主不知道的緣由?”
南宮瑾開口問起了自己的疑惑。
水母宮之中,諸般水中族羣以鮫人爲首,導致他這個人族出身的掌教,哪怕是練虛境界,平日裏指揮起來,也是諸多掣肘。
這次寒溟飛昇,阿月被關禁閉,對於南宮瑾來說,是大權獨攬的最好機會,不過在這之前,他還是想要搞清楚真相。
阿梓和元溟兩大化神這次踏出天海,很顯然不可能僅僅是因爲一冊記載了丹方的仙書玉簡。
“掌教,我說了的話,能夠活下來嗎?”
阿梓面露猶豫之色,元溟自殺在她懷中的一幕,已經徹底擊潰了她的道心。
她害怕自己也被要求去死。
“先說。”
對此,南宮瑾卻是輕描淡寫的說了兩個字。
因爲按照水母宮的規矩,回去之後他是真的能夠將阿梓賜死。
現在阿梓的生死,就掌握在他的手中。
“是太初源流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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