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九莲宝灯
“還請量天尺前輩息怒,太上長老並沒有在說你。”
南宮瑾看到銀髮少年,也是立刻恭敬的行禮,很顯然,這就是太虛量天尺的器靈。
以地位而論,相當於七階的真仙道君。
“前輩,是我氣憤之下口不擇言,還請多多包涵。”
面對太虛量天尺,一直眼高於頂的阿月,這個時候也只能夠低下頭,語氣謙卑的道歉。
“你有什麼可氣憤的,我看你來了之後,可傲得沒邊了。”
太虛量天尺器靈冷哼一聲,而這個時候,天空之中,洪荒御水旗也顯露了器靈,是個面容模糊身材高挑的藍髮少女,她看了對面一眼,微微皺眉。
“你欲如何?”
聽到洪荒御水旗開口,被太虛量天尺氣息鎮壓的不敢動彈的阿月,終於是鬆了口氣。
在場的腥艘捕贾溃F在是七階要開始談判了。
“今天的場面太難看了,而且竟然還想着淹沒東洲,這是要逆天地大道,破壞當初主人他們開天闢地的創世功果,罪大惡極,你說該怎麼辦?”
哪怕是洪荒御水旗器靈現身,太虛量天尺依舊是語氣冰冷,似乎真的要治罪。
“事情的起因,是人族不願意歸還主人留下的道書,錯在人族。”
洪荒御水旗出手之前,自然也聽水母宮這邊說了事情的起因經過,認爲自己佔理。
“哼,看來你是被矇蔽了,我就不一樣了,億萬虛空,皆在我眼底。”
說話之間,太虛量天尺伸手從虛空之中撈出了個泡沫,屈指彈到了半空,很快阿梓和元溟通過傳送陣出場,最終發展到現在地步的所有過程,在三大七階法器面前,重演了一遍。
“雖然佔理,但卻無禮。”
一直都沒有開口的千秋元陽尺,終於點評了一句。
洪荒御水旗看完之後,也是轉頭看向了水母宮一行人。
“我平日裏沉睡在天海海眼之中,不管宮門事務,沒想到現在你們這些後輩的風氣,已經敗壞至此。”
這話一出,阿月就知道,洪荒御水旗對於她的行事作風,很是不滿。
一瞬之間,她冷汗淋漓。
雖然鮫人在水母宮勢大,仙界的掌教也是他們的始祖,但哪怕是始祖,面對洪荒御水旗,都是晚輩。
“還請前輩恕罪,我也是被下面的弟子矇蔽了,平日裏他們在我面前,都是非常乖巧的,哪裏想到在外面竟然如此專橫跋扈。這次得到消息氣沖沖的過來,
也是聽信了他們一家之言·—.”
阿月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將責任都推脫乾淨。阿梓和元溟嘴脣微動,卻也知道這種情況之下,自己最好還是閉嘴。
要不然就算是能夠活着回去,將來在水母宮也沒有好果子喫。
“滾回水母宮,自封修爲去海眼禁閉百年。”
洪荒御水旗直接就對阿月做了責罰,後者不敢有任何的反駁,立刻起身乖乖的向着傳送陣而去。
太虛量天尺對此,眯着眼晴也沒有什麼表示。
畢竟總不能真的讓洪荒御水旗,因爲這種小事,處死一個練虛吧。
“祖奶奶,我跟你一起去禁閉。”
看到阿月離開,還在靈尊面前的阿梓頓時汗流瀆背,喊了一聲之後,立刻低頭轉身跟着。
當然了,她走的時候,也沒有忘記換扶重傷被廢的元溟。
來時有多高傲,現在走的時候就有多狼狽。
陳莫白忍不住嘴笑出聲,忍不住說了一句:“現在,你應該知道我是誰了吧?”
之前阿梓面對陳莫白的嘲諷,現在反過來落到了她的頭上。無比的恥辱令得剛剛踏入傳送陣的兩個鮫人渾身一顫,但無論心中怎樣的憤怒,兩人都不敢回頭。
因爲他們引以爲傲的實力和底蘊,在今日東洲之上,盡皆是一敗塗地。
若不是水母宮還有點面子,按照本地的規矩,恐怕兩大成道之寶要將他們滅門才能夠罷休。
“既然做錯了事情,總要有人負責。”
但就在這個時候,太虛量天尺突然開口說了這麼一句,隨後那座跨洲傳送陣就直接被封閉了。
洪荒御水旗聞言眸孔眯起,有點沒想到自己讓練虛禁閉百年都不能讓對面放手,兩大七階器靈對峙之時,一直沉默的南宮瑾,這個時候站了出來。
他對着洪荒御水旗拱手行禮:“勞煩前輩出手了,此事回宮之後我再向你賠罪,現在不如讓我們這些小輩來處理吧。”
“不錯不錯,畢竟是小輩之間的瓜葛,我們三個老東西,呵斥兩句就差不多了。”千秋元陽尺的聲音響起,今日原本按照他的意思,將水母宮壓下去就差不多了。
但沒想到,一向性格淡薄的太虛量天尺,竟然會如此的不依不饒。
在場的谢瘢捕际桥聝纱笃唠A法器,真的大打出手。
浩然一氣仙立刻開口,表示會與南宮瑾商議這件事情的解決方法,一定會讓雙方都互相滿意。
“那就現在處理吧,我倒要看看,雙方滿不滿意。”
太虛量天尺一聽,直接就在自己本體之上翹起了二郎腿,讓南宮瑾和陳莫白商量。
這話一落,在場的都知道,這是要爲陳莫白撐腰。
“元溟,你自己了斷吧。”
南宮瑾卻是直接對着被阿梓扶着的元溟說了這麼一句。
“掌教,我—”
元溟嘴脣抖動,神情似乎非常激動,完全看不出一開始那種漠然傲氣。
“現在是你爲宗門盡忠的時候了。”
南宮瑾又說了一句,面色平靜。
重傷虛弱的元溟,拳頭握緊,面容扭曲,發出了悲慼的吶喊。
半響之後,他流着淚舉起了自己的右手,鼓動了最後的力量,一掌拍在了腦門之上。
彭的一聲,元溟的腦袋炸開,腦漿鮮血沾染了目光呆滯的阿梓全身,化作了無頭屍體,從她的懷中跌落。
“元溟欺上瞞下,挑動五行宗與水母宮對立,如今已授首,陳道友可滿意?”
南宮瑾轉過身來,指着元溟的屍體,對着陳莫白說道。
此景此情,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雖然知道,水母宮可能會低頭,但沒想到竟然會這樣子低頭。
這個水母宮的宮主,可真不是一般人呢。
“如何,你不滿意的話,就讓他再殺另外一個。”
這個時候,太虛量天尺再次開口了,還以爲陳莫白年輕,見不慣這種場景,
指了指渾身發抖,面色驚恐的阿梓。
“多謝前輩,就這樣吧。”
陳莫白嘆息一口氣,知曉今日之後,五行宗和水母宮的樑子算是結下了。
“哼!”
洪荒御水旗最後冷哼,天空之中的無盡汪洋開始從幽深變得虛幻,整個天河界本來已經沸騰匯聚而來的水行大道之力,隨着這件先天靈寶消失而再次平靜。
而這件先天靈寶退去,浩然一氣仙也是立刻收回了千秋元陽尺。
千秋筆墨林是聖人定的規矩,作爲聖主,是可以執掌動用這件成道之寶的。
但太虛量天尺,卻是並沒有消失,而是飛了下來,目光灼灼的看向了陳莫白。
“此番多謝祖師出手。”
太虛仙看到銀髮少年飛下,立刻見禮。
陳莫白也是跟着道謝行禮:“前輩救命之恩,我五行宗上下永世銘記。”
畢竟這次能夠讓水母宮退卻,關鍵就是這件太虛真王的成道之寶出手,若是沒有其降臨,浩然一氣仙肯定不會跟上。
銀髮少年坐在太虛量天尺之上,圍着打量了陳莫白一圈之後,有些恍然的點點頭:“你是虛空靈體,難怪了。”
聽了這話,在場的谢瘢质谴髥艘惑@。
這可是修仙界之中,最爲頂尖的仙體之一,拜入太虛縹緲宮之中,最起碼也是單妙素這樣的待遇。
“可惜了,若是早點發現,我宗下任掌教,非道友莫屬。”
太虛仙聽了之後,也是十分惋惜。
第1332章 先天虛空靈體
對於陳莫白是虛空靈體這件事情,太虛仙其實在之前見識其施展真空法體的時候,就已經有所猜測。但那個時候陳莫白已成氣候,肯定不可能轉投太虛縹繃宮,所以也就當不知道。
“他並不是普通的虛空靈體。”
但這個時候,太虛量天尺的器靈,卻是再次開口了。
太虛仙微微一愣,隨後有些喫驚的看向了陳莫白,問道:“道友身具多少虛空靈紋?”
“什麼是虛空靈紋?”
陳莫白一臉疑惑,不懂就問。
“你伸出手來,握住我。”
太虛仙正要解釋,太虛量天尺卻是將自己坐着的本體一端伸到了陳莫白的身前,後者猶豫了一下之後,乖乖照做。
只見陳莫白雙手握住了這太虛量天尺,潔白尺身之上遍佈的神祕紋路,開始一條條的亮起,最終所有的紋路都被點亮,綻放出了璀璨的銀芒。
“完全體!”
看到這一幕,太虛縹緲宮的所有化神都是張大了嘴巴,不敢置信的開口。
“果然,你是完整的虛空靈體。若是成長到極致,可以發揮我全部的威力。”太虛量天尺的器靈一臉欣慰。
“虛空靈體,還有完整和不完整的區分嗎?”
陳莫白卻是有些好奇,畢竟這等體質實在是太稀少了,所以無論是仙門還是長生教這邊,都沒有什麼相關的知識。
“陳道友,虛空靈體是天生近道,自帶虛空靈紋的仙體。但因爲完整的大道烙印太過於強大,所以我人族的虛空靈體,絕大部分都是身體的一部分有靈紋。
比如說我是雙腿,而單師侄則是雙手,唯有全身都遍佈虛空靈紋的,才能夠被稱之爲‘完全體”。”
“我太虛縹緲宮的鍛體之術,真空法體修煉到六階圓滿的境界,就名爲完全體。到了那個時候,整條虛空大道都烙印在身,只要有大道的空位,隨時都可以普升七階。”
“所以道友你若是現在改投我太虛縹緲宮,說不定千萬年之後,靈空仙界的太虛縹緲宮掌教,就是你了。”
太虛仙一臉羨慕的說道。
也正是這個時候,他終於明白了,爲什麼太虛真王祖師會爲了陳莫白特意施展虛空幻象下界,傳授太虛四冊。
這等璞玉,他們下界太虛縹緲宮竟然沒有發現,還要讓祖師親自辛苦,實在是罪過。
不過這件事情肯定怪不得他姜書宇,只能說大空這小子平日裏太過於懶政了。
想到這裏,太虛仙抬頭了一眼身邊還處於震驚中的大空真君,心裏想着怎麼將這口鍋讓他背上。
“把太虛四冊拿出來。”
這個時候,太虛量天尺的器靈突然開口說了一句。
陳莫白聽了之後,更是猶豫,畢竟那神祕老者傳他的太虛四冊之中,可沒有法界。
但到了這個時候,他也沒有任何拒絕的餘地,只能夠恭恭敬敬的從儲物袋之中將東西拿出。
出乎陳莫白預料的是,太虛量天尺的器靈,看了一眼之後,並沒有收回,而是用本體長尺各自觸碰了一下。
剎那之間,本來看上去不起眼的太虛四冊封面之上,突然之間亮起了神祕繁複的銀灰色靈紋,隨後就像是融入空氣之中,揮發不見。
“這上面的虛空禁制我已經幫你去除了,你可以參照這四冊的傳承修煉下去,將來飛昇去了靈空仙界之後,帶着這四冊去拜見主人。”
太虛量天尺器靈的這番話,令得陳莫白確認了一件事情。
當初在北斗大會遇上的那個神祕老者,果然是太虛真王。
這麼說來的話,他得到龜寶的事情,這位純陽早就知曉。
甚至是,來往兩界,可能也在其眼皮底下。
上一篇:觉醒白死神,捡到双人格魔裔少女
下一篇:破产的我,耀眼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