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界:我有一個古武世界 第167章

作者:龙城读书郎

  金剛不壞神功!

  這正是大悲寺的鎮寺之寶,被譽爲佛門煉體的至高功法。據說,只有修煉到圓滿境界,才能算是真正入門,而從先天境開始,這部功法的威力纔會逐漸顯現其強悍本色。

  韓林面對着近在咫尺、滿臉驚愕的呂雪衣,只是淡淡一笑,右手緩緩抬起,掌心中隱隱有雷光閃爍。

  呂雪衣的臉色驟變,他對於雷昭九式的威力早有耳聞。這雖然是大日雷昭寺的入門功法,但若非擁有超凡的智慧、堅毅和悟性,絕難掌握。

  雷昭九式,即便是隻精通其中一招半式,也足以在江湖中傲視羣雄。

  韓林已經掌握了其中的須彌印,這一點在一品樓的較量中已經展露無遺。他曾一掌將太極陰陽宗內門弟子中排名第十二的高手擊飛,這一壯舉早已在玄鳥城傳爲佳話,呂雪衣自然不敢輕視。

  感受到須彌印中蘊含的磅礴力量,呂雪衣急忙撤劍後退。

  須彌印,號稱擁有一山之力,呂雪衣自知難以正面硬抗。他的身影迅速向後飄退躲閃;

  韓林見呂雪衣急退,脣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那剛剛伸出一半的手掌緩緩收回,目光戲謔地注視着在擂臺上四處躲閃的呂雪衣,彷彿在欣賞一場有趣的表演。

  “嘶——能放能收!這位雷昭寺的佛子,對雷昭九式的掌握竟已達到如此境界!”一名禹國大將的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驚訝,他的右手不自覺地緊握着座椅的扶手,聲音中帶着幾分顫抖。

  在這個世界上,大多數武者追求的是功法的威力,他們認爲威力越大、招式越精妙,實力就越強。然而,對於那些真正的武學大師而言,他們追求的是對力量的極致掌控。

  他們深知,對於那些自己無法掌控的強大功法,不僅無益,反而可能成爲致命的負擔。通常情況下,武者施展的功法一旦發動,便如同脫繮的野馬,難以收回,許多武者甚至會因爲功法的狂暴和不可控而遭到反噬。

  但韓林卻顯得異常從容,對於這一式須彌印,他似乎已經達到了隨心所欲的境界,想放就放,想收就收,完全不受功法力量的束縛。他的這種掌控力,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震驚,這不僅僅是對力量的掌控,更是對武學理解的深刻體現。

  “果然不愧是北域第一宗的佛子,實力深不可測!”一名老者輕撫長鬚,低聲讚歎,眼中流露出對韓林實力的深深敬畏。

  “不知他與太極陰陽宗的首席大師姐相比,誰更勝一籌?”有人帶着好奇和期待,低聲提出了這個問題。

  “那必將是一場龍爭虎鬥,至於誰強誰弱,我們只能靜觀其變。”旁邊的觀休p笑着回應,語氣中帶着對即將到來的較量的興奮。

  ……

  此刻,呂雪衣的臉色異常難看。韓林的身體堅如磐石,自己的二階獸兵嗜血劍竟連他的皮膚都無法刺破,更別提造成實質性的傷害。而韓林的須彌印威力巨大,呂雪衣不敢正面硬抗,只能依靠靈活的身法四處躲閃。

  與站在擂臺上巋然不動的韓林相比,呂雪衣此刻就像是一隻四處逃竄的猴子,只能依靠躲避來應對韓林的攻擊。這讓呂雪衣感到極度尷尬,他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望向韓林的眼神中,除了尷尬,還夾雜着一絲難以掩飾的殺意。

  “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呂雪衣的雙眼充血,眼中閃爍着瘋狂的光芒。

  唰!

  他猛地將手中的長劍鋒刃倒轉,左手緊握劍刃,用力一劃,掌心立刻裂開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如泉湧般流出。與此同時,呂雪衣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但他的雙眼卻愈發赤紅,彷彿燃燒着不滅的火焰。

  呂雪衣手掌上的鮮血並未滴落,而是被他手中的長劍貪婪地吞噬。他的左掌緊握劍刃,長劍如同有生命一般,不斷地吸吮着他掌心傷口的鮮血。

  “不夠,還不夠……”呂雪衣喃喃自語,神色愈發瘋狂。他身上散發出一股實質般的暗紅色氣息,原本的黑髮逐漸變成了一頭雪白的長髮。

  “還不夠啊!”呂雪衣仰天長嘯,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

  就在這時,一名武者從觀邢厦偷卣酒穑瑵M臉怒容,指着呂雪衣大聲斥責:“雪衣,你這是在做什麼?竟敢在此施展如此歹毒的功法!”

  腥说哪抗怆S之轉向聲音的來源,只見一名身着白衫、揹負銀白色長劍的英俊男子,他的容貌與擂臺上的呂雪衣有着幾分相似。

  “呂輕侯!”

  “大雪山御劍宗的首席,天下行走,呂輕侯,呂雪衣的親兄!”

  ……

  腥说淖h論聲此起彼伏。呂輕侯看到弟弟的模樣,焦急之下想要衝上擂臺阻止,卻被幾名太監攔住。

  “呂首席,這不合規矩。”一名太監皮笑肉不笑地伸手阻攔。

  “你敢攔我?”呂輕侯眯起眼睛,目光如刀,心中怒火中燒。這名太監的行爲不僅是對他的不敬,更是對大雪山御劍宗的侮辱。他作爲大雪山御劍宗的首席,代表着宗門的尊嚴。

  “呂首席,你現在衝上去,不僅會破壞規矩,讓大雪山御劍宗顏面無光,更會得罪其他三門十二宗,尤其是擂臺上的大日雷昭寺佛子。孰輕孰重,呂首席可要三思。”太監的話語中帶着警告,提醒着呂輕侯要考慮後果。

  ……

第461章 手下留情

  呂輕侯的身軀不由自主地顫抖着,他的胞弟修習邪功的事情,他並非一無所知,但內心深處始終抱有一絲懷疑。畢竟,大雪山御劍宗乃是名門正派,宗內功法浩如煙海,何需去觸碰那些遺患無窮的邪道武學?

  然而,此刻,呂雪衣竟在心款ヮブ拢斪糯笥砘适业拿妫斪盼奈浒俟伲斪疟庇蛉鶉腿T十二宗的代表,公然施展起了那令人唾棄的邪功。這一幕,讓身爲大雪山御劍宗首席弟子的呂輕侯如何能不怒火中燒?

  擂臺上,呂雪衣彷彿被某種狂亂的力量所控制,嗜血劍貪婪地吸吮着他掌心傷口處的鮮血,但他似乎仍感不足,竟然瘋狂地倒轉劍刃,直指自己的心臟。

  這一瘋狂的舉動,讓全場爆發出一陣驚呼,所有人都認爲呂雪衣已經失去了理智。韓林的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韓林心中一驚,暗自思忖:“這傢伙真的瘋了嗎?”他的目光緊盯着呂雪衣的胸口,那裏是心臟所在,任何功法都不應要求如此極端的自殘。這難道不是在自尋死路?

  然而,緊接着,呂雪衣身上的氣息發生了詭異的變化。暗紅色的霧氣如同粘稠的血液,逐漸在他周圍凝聚,變得愈發濃厚。這些氣息彷彿怪物的觸手,在空中肆意揮舞,而一道道暗紅色的紋路,從他的心臟部位開始,如同藤蔓般迅速蔓延至全身,不久便覆蓋了他的脖頸和臉頰。

  “你們都要死,所有人都要死……”呂雪衣的雙眼被血色完全佔據,他的身體似乎被邪惡的氣息所徽郑B同他的聲音也變得低沉而充滿威脅,彷彿他的身體被另一個靈魂所控制。

  “血,血,鮮血,我需要大量的鮮血……”呂雪衣發出了野獸般的怒吼,胸口插着長劍,卻不顧一切地向韓林撲來。

  這一次,呂雪衣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他的身影如同一道紅色的旋風,瞬間就出現在韓林面前。他揮舞着右手,直指韓林的脖頸。

  韓林面對呂雪衣這副瘋癲的模樣,眉頭緊鎖,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厭惡感。

  “雷昭印!”

  韓林的右掌一翻,似乎完全無視了呂雪衣的攻擊,任由對方的爪子向自己的脖頸抓來,而他的右掌卻帶着雷霆之勢,直擊呂雪衣的胸口。

  雷霆之力,自古以來便被認爲具有破魔誅邪的神奇效果,尤其在對抗陰邪之力時更顯威力。呂雪衣此刻所施展的功法,陰邪至極,自然難以抵擋雷霆的威能。

  就在呂雪衣的右爪如死神之手般伸向韓林脖頸的瞬間,韓林的雷昭印,蘊含着狂暴的雷霆之力,狠狠地擊中了呂雪衣的胸口。

  那一刻,彷彿天空裂開了一道縫隙,電光如同無數銀蛇在黑夜中狂舞,雷音轟鳴,震撼人心。

  電漿從呂雪衣的胸口激射而出,如同一道道閃電的觸鬚,在空中肆意揮舞。

  呂雪衣的身體在雷霆的衝擊下瞬間失去了控制,劇烈地顫抖着,彷彿被無形的力量所束縛,無法動彈。

  他的體內爆發出陣陣嘶鳴,那聲音如同被壓抑的哀嚎,充滿了痛苦與絕望。

  恐怖的雷霆之力如同狂暴的風暴,似乎要將呂雪衣的身體撕裂成碎片。電光從他的每一個毛孔中迸發出來,如同無數細小的閃電在皮膚上跳躍,將他的身影映襯得如同地獄中的惡鬼。

  就在這時,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劃破了緊張的氣場,在場外響起,如同一把利刃直刺人心。

  “不!”

  韓林聞聲扭頭,只見呂輕侯被幾名太監死死攔在場外,他一臉絕望地跪倒在地,雙手撐地,目光緊緊鎖定在擂臺上的呂雪衣身上,彷彿要穿透那層雷霆的屏障。

  看到呂輕侯臉上那無盡的哀傷和絕望,韓林心中不禁湧起一絲同情。他輕輕地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暗中收回了幾分力道。

  啪~

  隨着一聲轟鳴,呂雪衣的身體彷彿被一道無形的雷電之鞭擊中,猛地向後飛去,如同被狂風捲起的落葉,無力地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咔嚓~

  隨着一聲清脆的斷裂聲,一直插在呂雪衣胸口的嗜血劍終於承受不住雷霆之力的衝擊,劍刃從中斷裂開來。一半的劍身無力地跌落在擂臺上,發出沉悶的響聲,而另一半劍刃,依舊殘忍地插在呂雪衣的胸口,見證了這場戰鬥的殘酷。

  韓林的目光轉向裁判,那位武官裁判立刻會意,快步上前檢查呂雪衣的狀態。看到呂雪衣已經昏死過去,他立刻高聲宣佈道:“第八場,大日雷昭寺佛子,真悟禪師勝!”聲音在擂臺上空迴盪,爲這場激烈的對決畫上了句號。

  韓林面無表情地轉身走下擂臺,他的身影被勝利的光環所徽郑瑓s也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與此同時,一道身影如飛一般衝向擂臺,那是呂輕侯。他小心翼翼地將呂雪衣慢慢扶起,開始仔細檢查弟弟的傷勢。片刻後,呂輕侯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放鬆,他抬頭望向韓林,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最終,呂輕侯還是朝着韓林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抹感激的神色。這個微小的動作,彷彿在無聲地傳達着對韓林手下留情的感激。

  “真悟大師不愧是佛門弟子,連這種修煉邪功的人,也會手下留情!”一名參賽武者滿臉不屑,嘲諷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

  韓林的臉上依舊波瀾不驚,他只是淡淡地瞥了那人一眼,彷彿那嘲諷的話語不過是過耳之風,沒有激起他心中的任何漣漪。

  “雷昭印,他竟然掌握了雷昭印,這就有點難辦了!”秦瑤的目光如同利劍一般,緊緊鎖定着韓林,她的聲音雖輕,卻帶着不容忽視的分量。

  場外,禹國的武將們也開始竊竊私語。他們都是能夠開疆拓土的大將,自然也是實力不俗的武者。看到韓林走下擂臺,這些大將們不由自主地小聲議論起來。

  “大日雷昭寺有什麼厲害的煉體術嗎?竟然能夠抵擋二階獸兵,如果我們大禹國的將士們都能修煉這種煉體功法,在戰場上不說橫掃,最起碼也能佔據極大優勢!”一名武將沉聲說道,眼中閃爍着對力量的渴望。

  “沒有聽說過大日雷昭寺有如此厲害的煉體功法,不過他最後施展的雷昭印,真是讓人印象深刻啊,竟然能夠召喚雷霆之力,幾乎可以和神通功法媲美了!”另一位武將接過話茬,語氣中帶着一絲敬畏。

  ……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韓林身上,彷彿他是一個謎團,等待着被解開。然而,韓林對此似乎毫無所覺,他的步伐從容,眼神平靜。以他現在的實力,對付這些先天境武者,確實有一種大人打小孩的感覺,即使獲勝,也沒有一點成就感;勝利對他來說,不過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

第462章 十五強

  大日雷昭寺作爲北域第一宗門,近百年來,它的威名逐漸被世人遺忘。

  許多武者對大日雷昭寺佛子並不熟悉,甚至在一品樓的較量中,韓林一招擊敗了太極陰陽宗排名第十二的內門弟子,也未引起足夠的重視。許多人認爲,這不過是郭浩川名不副實,實力不足罷了,而非韓林實力超羣。

  然而,與呂雪衣的一戰,徹底改變了腥说目捶ā�

  呂雪衣,作爲大雪山御劍宗首席呂輕侯的胞弟,他的名字在宗門內外都令人聞風喪膽。他不僅以其超凡脫俗的武藝著稱,更因其冷酷無情的手段而讓人敬畏。在大雪山御劍宗,許多弟子私下裏稱他爲“血衣侯”,可見其實力也是十分強悍;

  在戰鬥中,他不惜施展禁忌的邪功,使得修爲境界在短時間內急劇提升。這種邪功雖然後患無窮,但其威力之大,足以讓卸辔湔郀懼偪瘛�

  面對如此強敵,韓林並未使用雷昭九式的其他手印,而是直接施展了雷昭九式的終極奧義——大日雷昭印,一舉擊敗了邪功加持下的呂雪衣。這一戰,不僅證明了韓林的實力,也讓所有人重新審視大日雷昭寺的潛力。

  韓林的金剛不壞神功,能抵禦二階獸兵的攻擊;而他的大日雷昭印,則是融合雷昭九式的終極攻擊。攻防兼備下,對於先天境的武者來說,幾乎無懈可擊。這讓那些覬覦武魁之位的武者們不禁眉頭緊鎖,開始暗自尋找破解之道。

  樂陽郡主眼中閃爍着興奮的光芒,她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母親,大日雷昭寺的佛子真是令人驚歎!”她幾乎無法抑制自己的興奮,如果不是場合的莊重,她可能已經跳起來歡呼了。

  旁邊的稚雀,一個活潑的小胖子,也是一臉的激動:“是啊,皇姐,誰能料到,沉寂多年的大日雷昭寺竟隱藏着如此強大的力量!”

  他繼續興奮地說:“你看他站在那裏,如同山嶽一般穩固,大雪山御劍宗的弟子無論如何攻擊,都無法動搖他分毫。而他只是輕描淡寫地一擊,就讓那個修煉邪功的對手重傷倒地,真是太不可思議了。”稚雀眼中滿是崇拜:“我覺得,他甚至比秦師傅還要強大!”

  華妃看着女兒和稚雀的激動模樣,輕輕嘆了口氣,她拉了拉樂陽郡主的衣袖,語氣溫和:“你們還年輕,未曾見識過大日雷昭寺昔日的輝煌。它曾是北域三十六國中的翹楚,只是由於周邊險惡之地卸啵枰偸兀棚@得低調。”

  樂陽郡主的臉頰染上了一抹紅暈,她輕聲問道:“母親,你覺得他能奪得武魁嗎?”

  華妃輕笑着,眼中帶着一絲戲謔:“哦?是心動了嗎?”

  樂陽郡主羞紅了臉,拉着華妃的胳膊撒嬌:“哪有!我只是覺得他武藝高強,想與他一同修煉。”

  她轉向稚雀,低聲問道:“稚雀,你肯定也和我有同樣的想法,對吧?”

  稚雀一愣,看到姐姐的眼神,連忙點頭:“是的,稚雀也想向佛子學習功法。”

  華妃微笑着搖頭,輕聲說道:“大日雷昭寺的功法非凡,非悟性、資質極佳的天驕不可學。你們雖有此心,但能否學成,還需看造化。”

  ……

  大雪山御劍宗弟子修煉邪功的消息如同一陣寒風,迅速在人羣中引起了一陣低語。腥送断虼笱┥接鶆ψ诘茏拥哪抗庵校錆M了疑惑和不信任,甚至帶着一絲恐懼。那些已經通過海選,躋身決賽圈的大雪山御劍宗弟子,他們望向首席呂輕侯的眼神也變得複雜起來,夾雜着不安和期待。

  呂輕侯的心思全在胞弟呂雪衣的傷勢上,他焦急地等待着治療的結果,一時並未察覺周圍的變化。直到呂雪衣的傷勢穩定,他才稍稍鬆了一口氣,這時他才注意到周圍人的目光變得詭異。他的心猛地一沉,不由自主地將目光投向了一名大雪山御劍宗的長老。

  那名長老的臉色極爲難看,身爲三門十二宗中的上三門,自家內門弟子竟然不滿足於宗門的功法傳承,轉而修煉邪功,這無疑是對大雪山御劍宗的極大羞辱,對宗門聲望的沉重打擊。

  “孽障!”長老在心中憤怒地暗罵,但面上卻不得不保持冷靜。

  他通過傳音入密的方式,對呂輕侯說道:“輕侯,若想讓宗門對你胞弟網開一面,你必須在這一屆的武魁中勝出,以此證明大雪山御劍宗的功法纔是天下第一!”

  呂輕侯聽到這話,身體微微一震,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明悟,隨即堅定地點了點頭。他的眼神中浮現出一抹堅毅,彷彿已經下定了決心,要爲了宗門的榮譽和胞弟的未來,全力以赴。

  隨着一品論劍的激烈進行,能夠站在這個舞臺上的選手,無疑都是北域三十六國中的頂尖高手。大禹一品堂的目光,也緊緊鎖定着那些能夠闖入決賽圈的散修武者,他們的目標是發掘這些隱藏在民間的武學奇才。

  比賽的節奏愈發緊張,一名名武者在劍光中展露頭角。不久,前十五強的名單已經揭曉,其中十一人赫然是三門十二宗的傑出弟子,而散修武者僅有四人能夠躋身其中。

  慧塵禪師的目光落在韓林身上,眼中帶着一抹難以掩飾的讚賞。他未曾料到,韓林的實力竟然如此驚人。雖然不清楚韓林究竟修煉了何種神祕功法,但韓林在先天境便已展現出了只有神通境高手才能施展的法相神通,這在大日雷昭寺早已不是祕密。

  慧塵禪師的臉上露出了微笑,他的目光掃過其他十四名選手,心中之前的不安和擔憂已經煙消雲散。他知道,這些選手雖然強大,但尚未能逼出佛子韓林的真正實力。

  “他們連佛子的真正實力都未能逼出。”慧塵禪師心中暗自思忖,對韓林充滿了信心。

  隨着一品論劍的第一輪塵埃落定,第二輪淘汰賽的緊張氣氛迅速瀰漫開來。十五名選手的名字被打亂,通過隨機的方式重新分配對手。按照規則,在這十五名選手中,將有一人幸叩剌喛眨苯訒x級下一輪。

  當所有對手的配對名單公佈時,腥说哪抗舛疾患s而同地聚焦在了那個輪空的位置上。不出韓林所料,太極陰陽宗首席,秦瑤的名字赫然在列。

  韓林的臉上掠過一絲冷笑,這場景對他來說既熟悉又令人無奈。無論是在主世界還是古武世界,這種權勢遊戲總是如影隨形。他搖了搖頭,心中對這種幕後操作的不屑愈發明顯。

  “真是老套的手段,讓人提不起興趣。”韓林低聲自語,隨即抬頭,目光堅定地望向了自己的對手,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挑戰。

  ……

第463章 萬劍歸宗

  擂臺上,韓林的目光在白衣飄飄的呂輕侯身上徘徊,眉宇間掠過一絲複雜。

  他不禁側目,投向那位抽籤的太監,心中暗忖:“這是有意讓我與大雪山御劍宗槓上嗎?”韓林心中湧起一股無奈,對大禹國這種暗中操縱的行徑感到不齒。

  呂輕侯,這位大雪山御劍宗的傳人,一身白衣如雪,向韓林抱拳施禮,語氣中帶着感激:“佛子對胞弟手下留情,呂輕侯銘記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