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城读书郎
“三階,至少是三階,甚至有可能是四階……”有人驚訝地說道。
“不可能,如果真是四階,白骨洞內的那些亡靈生物爲什麼不奪取?一旦奪取,這個三階封印又怎麼可能擋得住四階獸器?”有人質疑。
“就是,如果真是四階,太極陰陽宗的太上長老都要搶着進入探索了,哪裏還輪得到外人!”議論聲中,腥说哪樕隙悸冻隽藢ξ粗目释蛯αα康木次贰�
……
韓林凝視着那道直衝雲霄的金光,心中竟生出一股莫名的陰冷之感。在他的識海深處,念力諸天中的千手觀音白骨觀想圖所化的念力星辰突然光芒大盛,他感到自己的血肉彷彿在瞬間消融,幾乎要化身爲一具白骨。
“看也看了,我們回去吧。”韓林急忙說道,聲音中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阿彌陀佛,佛子,這金光讓人很不舒服。”一名隨行的僧人雙手合十,眉頭緊鎖。
“幽冥氣息!”韓林淡然地回答,“陰寒之力太甚!”
話音剛落,韓林便轉身離去,一猩艘惭杆倬o隨其後,彷彿逃離了某種不詳的預兆。
第二天,幽冥白骨洞將作爲一品論劍前十名的獎勵的消息,如同野火般迅速傳遍了整個玄鳥城。一時間,報名一品論劍的武者數量激增。
三階獸器的誘惑,即便是神通境武者也難以抵擋。項伏龍這樣的神通境武者,不就是因此而冒險破開封印,最終落得身死的下場嗎?
“佛子,這次一品論劍,即使無法取得武魁,也要爭取前十啊!”慧塵禪師忍不住說道,眼中滿是期待。
“呵呵,師叔放心!”韓林笑着點點頭,心中卻對幽冥白骨洞中射出的金光充滿了疑惑。那金光竟然能夠觸動他念力諸天中的千手觀音白骨星辰,他猜測,這件三階獸器很可能是一件幽冥亡靈才能使用的冥器,活人無法使用。現在一形湔叩南M卸啻螅綍r候失望就會有多大。
轉眼間,一個星期過去了,一品論劍正式開始。作爲大日雷昭寺的種子選手,韓林自然不用參加海選。
這次參加一品論劍的先天武者,數量超過萬人。如果不是報名限制在三十歲以下的先天境武者,恐怕參賽人數將是現在的數倍乃至十數倍。
一品論劍,作爲選拔有潛力年輕武者的平臺,自然對年齡有所限制。在許多小型宗門中,三十多歲能夠達到先天境的武者已足以被譽爲天才,然而在一品論劍的舞臺上,他們甚至沒有資格報名參賽。
韓林在閒暇之餘,觀摩了幾場一品論劍的海選。他發現,這些比賽幾乎沒有任何規則束縛,比鬥雙方一旦踏上擂臺,便如同生死相搏的仇敵,招招致命,毫無保留。每天,都有數十人倒在血泊之中,而受傷者更是數不勝數。
“這簡直就是在養蠱!”韓林眯着眼睛,目光在擂臺上殘留的血跡上徘徊,忍不住低聲自語。這樣的比賽,不僅是對武者實力的考驗,更是對他們意志和生存本能的極端挑戰。
轉眼間,一品論劍的百強選手已經角逐而出,他們是從成千上萬的參賽者中脫穎而出的精英。這些武者,無一不是各自宗門的佼佼者,他們的實力和潛力都得到了一品論劍的認可。
這百強武者,每一個都擁有進入三門十二宗的潛力和資格。隨着百強名單的公佈,卸嘧陂T便開始了積極的行動,他們派出使者,遊說勸說這些武者加入自己的門派。
然而,能夠躋身百強的武者,無一不是心高氣傲之輩,他們的目標是成爲武魁,或是進入一品堂,成爲武林中的翹楚。因此,真正被招募的武者寥寥無幾,大多數人仍舊堅持自己的武道之路。
“佛子,再過幾日,等到決出前十五人,就該輪到你出場了。”慧塵禪師輕聲提醒,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對韓林的信任和期待。
韓林微微一笑,問道:“是要挑戰三門十二宗的天下行走嗎?”
慧塵禪師點點頭,回答道:“屆時會通過抽籤決定各自的對手。佛子,我會提前爲你收集好對手的詳細資料。”
韓林點頭,微笑着說:“那就拜託師叔了。”他的聲音中帶着一絲輕鬆,但眼神中卻閃爍着堅定的光芒,顯然對即將到來的挑戰充滿了期待。
……
轉眼間,三日匆匆而過,十五名挑戰者終於從萬名先天境武者中脫穎而出,他們或是三門十二宗的精英弟子,或是江湖中的散武高手,每一個都實力非凡,絕非易與之輩。
慧塵禪師迅速將韓林即將面對的第一場挑戰者的資料收集完畢,他的表情凝重,語氣低沉地對韓林說道:“佛子,你的首戰對手是大雪山御劍宗的呂雪衣,他是御劍宗首席的胞弟,先天境八層的修爲。此人以嗜血殘暴著稱,海選時,他的對手無一倖免,非死即殘。他有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外號——血衣劍客,這個‘血’,不是大雪山的‘雪’,而是鮮血的‘血’。”
“呂雪衣,呂血衣?呵呵。”韓林輕笑一聲,搖頭道:“他是氣血武者,還是念力武者?”
“氣血武者!”慧塵回答。
韓林抬頭,目光銳利地看向慧塵:“師叔,我聽說大雪山御劍宗的御劍術,能千里之外取人首級,這是真的嗎?”
慧塵啞然失笑,搖了搖頭:“那不過是傳說中的劍仙之流。不過,大雪山御劍術確實可以氣馭劍,強者能在三米範圍內掌控劍勢,進退自如,絕對不容小覷。”
“三米……”韓林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他的神念已經能覆蓋五百米的範圍,配合念力手臂和念力神兵,可以說,五百米內皆是他的攻擊領域。在韓林眼中,三米的距離,不過是孩童遊戲般的距離。
……
第458章 修侶
在北域三十六國中,一場備受矚目的武道盛事——一品論劍,正如火如荼地進行着。經過層層選拔,十五名武道精英從成千上萬的參賽者中脫穎而出,他們將各自迎戰來自三門十二宗的頂尖高手,這些高手不僅是技藝超羣的代表,更是各自宗門榮譽的象徵。
最終的決戰之地,被選定在宏偉的大禹皇宮內舉行。此刻,大禹殿前的廣場上,三十位選手分列兩行,他們首先向至高無上的大禹皇帝及其身邊的嬪妃、皇子皇女們鞠躬致敬,隨後又轉向三門十二宗的長老們,以示對武道前輩的尊敬。
廣場四周,大禹皇朝的權貴們與各國使節齊聚一堂,共同見證這場盛事。一品論劍不僅是武道的較量,更是權力與智慧的博弈。站在場地中央的三十位武者,每一位都是潛力無限的新星,他們中的任何一人,只要不被命咚蕴磥矶加锌赡艹蔂懸环桨灾鳌R虼耍鞣絼萘Χ荚诎抵杏^察,希望能夠提前與這些未來的強者建立聯繫,以便在未來獲得豐厚的回報。
“顏兄,依你之見,這三十位英傑中,誰最有可能摘得武魁之冠?”一名身穿華服、氣度不凡的老者,輕捻着精心修剪的鬍鬚,目光銳利地掃過廣場上的選手,向身旁另一位穿着大禹皇朝三品官服的老者輕聲問道。他的聲音雖低,卻透着一股不容忽視的威嚴。
被問及的三品官員,顏姓老者,微微一笑,他的眼神同樣在選手們身上流轉,似乎在評估着每個人的實力。“華大人,這三十人無一不是萬裏挑一的武道奇才,每個人都有可能成爲最終的勝者。不過,若要我猜測,我倒是看好那位身着青衫的青年,他名叫李青雲,聽說他不僅武藝高強,而且心思縝密,是個難得的全才。”
華服老者點了點頭,目光落在李青雲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讚賞。“確實,李青雲的名聲我早有耳聞,他的武學天賦和戰鬥智慧在年輕一代中堪稱翹楚。不過,武魁之爭,變數卸啵l能笑到最後,還需拭目以待。”
就在這時,一個充滿自信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打破了兩位老者的低聲討論:“李青雲雖被譽爲三百年一遇的武學奇才,但他過於自負,拒絕了大雪山御劍宗的招攬,至今仍舊是一名獨行俠。在這條充滿荊棘的武道上,他未來的道路必定不會平坦。相比之下,我倒是認爲太極陰陽宗的首席弟子,秦瑤大師姐,更有希望奪得武魁之位。”
顏御史和華太師聞聲,眉頭微微一皺,但隨即順着聲音望去,臉上的表情迅速轉爲和善,微笑着回應道:“原來是吳侯,侯爺的見解總是如此獨到。確實,秦瑤大師姐不僅實力非凡,還是許多皇子皇女們的演武老師,她的武藝和影響力都不容小覷。”
吳侯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太極陰陽宗的武學深不可測,秦瑤作爲首席弟子,早已將宗門絕學融會貫通。她的每一次出手,都蘊含着陰陽變化的玄妙,這在武魁之爭中無疑是一大優勢。”
華太師點頭表示贊同:“吳侯所言極是。秦瑤的武學造詣,確實讓人刮目相看。不過,武魁之爭,往往勝負難料,任何一位選手都有可能成爲黑馬。我們還是靜觀其變,看看這場龍爭虎鬥最終會如何收場。”
吳侯輕笑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張精緻的票據,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這是武閣開出的賭票,秦瑤奪魁的賠率是一比一點六,我可是在她身上押了五百獸骨幣。顏御史,華太師,何不也來點小賭怡情?”
顏御史和華太師交換了一個眼神,臉上浮現出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笑容,同時擺了擺手,婉拒了吳侯的提議。
吳侯,曾是功勳卓著的將領,卻在聲望達到頂峯時,明智地選擇了急流勇退,卸下所有職務,上繳兵權,從此過上了國都中的富貴閒人生活。他偶爾的賭博行爲,朝中同僚們早已見怪不怪,即便是大禹國的皇帝得知,也不過是一笑置之,偶爾笑罵幾句。
然而,顏御史和華太師的情況則完全不同。他們若是參與到一品論劍的賭博中,消息一旦泄露,第二天朝堂上便會有無數彈劾他們的奏摺堆滿御書案。皇帝的怒火和責罵是不可避免的,罰俸是輕的,至於是否會因此丟官,那就全憑皇帝當日的心情了。
再說了,五百獸骨幣,恐怕也只有武侯能拿的出來,他們兩家,湊一起能拿出五百獸血幣就已經很了不起了,也不可能用全部身家去賭這三十人誰能獲得武魁,畢竟三十分之一的幾率,實在是太小了。
……
在廣場的另一側,一名隨行僧人低聲在慧塵師叔身邊輕聲說道:“師叔,我拿了十兩銀子,壓了佛子師兄奪取武魁!”他的眼中閃爍着期待的光芒,似乎對自己的選擇充滿了信心。
慧塵眉頭微皺,扭頭看了這名僧人一眼,語氣中帶着一絲責備:“真行,出家人怎麼能沾染上賭博的惡習?我們的修行應當專注於內心的清淨,而非世俗的得失。”
真行僧人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但隨即辯解道:“師叔,我這也是爲了佛子師兄,希望他能獲得更多的支持和關注。”
慧塵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真行,我們的支持不在於金銀,而在於精神上的鼓勵和信仰的力量。佛子師兄的武道之路,應當由他自己的實力和決心來決定,而非外界的賭注。”
真行僧人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似乎領悟到了師叔的教誨,他的目光重新投向廣場中央,心中默默爲佛子師兄祈叮M軕{藉自己的實力,贏得這場武魁之爭。
大禹帝國皇室的嬪妃和皇子皇女們,個個面帶興奮之色,目光緊緊鎖定廣場上站立的三十名先天境武者。這些武者是北域三十六國中最有潛力的新星,若能拉攏一二,無疑將大大增強皇室的實力。
“母親,您看那位身着白衣、揹負長劍的武者是何人?”一位年輕貌美的皇女,約莫十七八歲,手持團扇半遮面龐,輕推身邊的妃子,好奇地低聲問道。
妃子身着華貴宮裝,端莊而坐,儀態萬千。聽到女兒細若蚊鳴的詢問,她輕輕一笑,帶着幾分揶揄:“皇兒這是想要挑選駙馬嗎?”
皇女聞言,臉頰頓時染上紅暈,她搖着母親的手臂,嬌嗔道:“母親,您誤會了!女兒只是覺得他英俊瀟灑,氣宇軒昂,心生好奇罷了。”
妃子微微一笑,語氣中帶着一絲淡漠:“他乃大雪山御劍宗的首席弟子,呂輕侯。以你一個皇女的身份,想要高攀他,恐怕不易。大雪山御劍宗向來排外,這樣的天驕,婚事豈能由他們自己決定。你也知道,皇室在外人眼中或許高不可攀,但在北域三門眼中,也不過是尋常之事。”
皇女聽後,臉上的期待之色漸漸轉爲失望,她輕輕搖頭,情緒顯得有些低落。
“哎,你瞧那邊,那位身穿白袍的光頭和尚,可是大日雷昭寺的首席弟子,模樣也頗爲俊朗,皇女若是有意,不妨多留意幾分。”妃子突然輕笑出聲,語氣中帶着一絲戲謔,輕聲說道。
皇女的目光隨之轉向那位和尚,只見他神態寧靜,氣質非凡。她微微一笑,回應道:“母親真是愛開玩笑,不過那位大師的確氣度不凡。”
妃子的笑容中帶着深意,繼續說道:“大日雷昭寺雖然與世無爭,但在三門十二宗中實力卻是首屈一指。雖然他們不涉世俗紛爭,但若能得到他們的支持,對皇室而言也是一大助力。”
皇女聽後,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她輕聲道:“母親所言極是,大日雷昭寺的威望和實力,確實值得我們尊重和結盟。不過他們可是出家人,豈能婚嫁?”
“呵呵,大日雷昭寺的僧人,可是不忌婚喪嫁娶的!”妃子輕笑道:“如果你能入了那名佛子的眼,成爲他的修侶,對我們大禹國,可是一件好事!”
……
第459章 對陣
三十位一品論劍的選手迅速選定了自己的對手。韓林目光落在呂雪衣身上,對方臉上的邪笑讓他不禁露出一抹無奈。這時,一名宦官的聲音劃破寂靜,尖銳而清晰:“第一場,趙一鳴挑戰太極陰陽宗秦瑤!”
全場的目光瞬間聚焦在趙一鳴身上,眼神中帶着一絲同情。大禹國的民袑ζ渌陂T的天下行走知之甚少,但太極陰陽宗在他們心中的地位如同國教。秦瑤作爲宗門首席,又是皇室演武之師,她的實力早已爲人所熟知。
“趙一鳴這邭猓媸潜车郊伊耍谷慌錾狭颂珮O陰陽宗的大師姐。”觀兄杏腥说吐曌h論。
“趙一鳴實力不弱,可惜只是個散武,能走到這一步已是難能可貴。若非遇到秦瑤,他或許能衝進前十。”另一位觀袊@息道。
“你們有所不知,趙一鳴已受太極陰陽宗招攬,一品論劍後,他便能成爲內門弟子。”有人透露出內幕。
“這簡直是一步登天!看來這第一場,不過是太極陰陽宗的內部較量,應該不會有太過激烈的場面。”腥俗h論紛紛,對即將上演的比試不免有些失望。
……
一品論劍從不講究點到爲止,從海選到最終決賽,每位選手都是全力以赴,擂臺上的激烈對決常常以同歸於盡告終,場面異常慘烈。
當腥说弥w一鳴已被太極陰陽宗招募,對第一場挑戰的期待頓時降溫。擂臺上,趙一鳴並未急於進攻,而是向秦瑤深深一鞠躬,恭敬地說:“見過首席!”
儘管趙一鳴尚未正式成爲太極陰陽宗的一員,但他已表現出對宗門規矩的尊重,沒有貿然稱呼秦瑤爲大師姐。
秦瑤,作爲太極陰陽宗的首席,不僅武藝高強,情商也極高。她微笑着回應趙一鳴:“趙師弟,你很快也將是太極陰陽宗的內門弟子,我們之間不必如此多禮。”她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親切和包容,讓人感受到首席的風範。
正如腥怂A料,這第一場挑戰賽幾乎與太極陰陽宗內弟子的切磋無異。兩人在擂臺上你來我往,鬥了上百回合,就在腥烁杏X索然無味時,突然,趙一鳴一個疏忽,被秦瑤抓住機會近身,一掌擊中他的肩膀。
看似輕飄飄的一掌,趙一鳴卻臉色驟變,彷彿遭受了重擊,身體猛地向後摔去,踉蹌着退了十幾步,這才勉強穩住身形,但半邊身體似乎已遭重創,整個人雖然站立,卻搖搖欲墜,彷彿隨時都會倒下。他望向秦瑤,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嘴脣微動,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雙膝一軟,整個人暈厥過去。
“御醫!”廣場上響起一聲尖銳的呼喊。片刻後,幾名御醫匆匆趕來,在他們的指揮下,幾名力士迅速抬起趙一鳴,將他快速帶離了廣場。
觀袀冾拷Y舌,秦瑤那一掌看似輕描淡寫,卻蘊含着驚人的力量,竟將趙一鳴擊打得重傷垂危。
回想起比賽前秦瑤與趙一鳴在擂臺上的對話,那時的她,語氣溫和,如同宗門首席對內門弟子的悉心指導,態度和藹可親。
然而,擂臺上的秦瑤卻突然展現出了截然不同的一面,她的狠辣一擊,直接讓趙一鳴失去了戰鬥能力,這種強烈的反差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陷入了震驚之中,現場一片死寂,所有目光都聚焦在秦瑤身上。
擂臺上的秦瑤,面對大禹帝國皇帝微微頷首行禮,然後面無表情地走下了擂臺。直到這時,人羣中才開始響起低聲的議論。
“這樣的傷勢,就算救回來,恐怕也難以恢復。”韓林身邊,一人小聲嘀咕道:“這太極陰陽宗的首席,下手可真夠狠的!”
韓林的眉頭微微蹙起,他輕輕搖了搖頭,心中對趙一鳴的表現有着自己的解讀。趙一鳴在擂臺上的戰鬥,明顯有所保留,他的實力遠不止於此。能夠在一輪又一輪的激烈海選中突圍而出,站在這裏,足以證明他的實力。
“他顯然是想要與秦瑤交好,所以並未全力以赴,那些致命的殺手鐧和底牌都未曾施展。”韓林心中暗自嘆息,“沒想到,最後竟然會落得如此下場!”
足足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那個尖銳的聲音再次響起;
“第二場,……”
爲了表示對三門十二宗天下行走的尊敬,十五場挑戰賽並沒有同時進行,海選出的十五名選手,對陣三門十二宗的天下行走,這場挑戰,原本就是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趙一鳴那樣的武者只是特例;
從第二場開始,後面的比賽都愈發精彩起來,所有挑戰者都施展出了自己的巔峯實力,各種壓箱底的功法技能,也全都顯露了出來,如果這個時候不顯露,恐怕以後就再沒有顯露的機會了;
隨着挑戰賽的進行,終於輪到了韓林與呂雪衣之間的對決。廣場上,一名宦官的聲音尖銳而清晰,劃破天際:“第八場,太極陰陽宗呂雪衣,挑戰大日雷昭寺佛子,真悟禪師!”
此言一出,整個廣場的氣氛爲之一變。大日雷昭寺,這個曾經近百年未誕生佛子的宗門,其在北域的聲望和影響力似乎正逐漸衰退。數十年來,他們未曾參與一品論劍,這使得許多人開始質疑,大日雷昭寺是否還配得上北域第一宗門的稱號。
隨着宦官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聚焦在即將登上擂臺的兩位選手身上。擂臺上,呂雪衣露出一抹邪魅的微笑,他輕輕地將身上的長劍摘下,右手緊握劍柄,左手手指沿着劍鋒輕輕滑過,彷彿在感受劍刃的寒意。
他笑道:“佛子,這個稱謂既陌生又熟悉,大日雷昭寺已經百年未誕生佛子了,人們對你充滿了好奇。”
呂雪衣手中的長劍,通體赤紅,如同被鮮血染就,散發着一股不祥的氣息。
“只是,你的修爲似乎並不如人們所期待的那樣。”呂雪衣輕聲笑道,語氣中帶着一絲不屑。
韓林的修爲僅爲先天境六層,在這場一品論劍中,幾乎所有參賽者都是先天境上品武者,而能夠走到最後的,修爲大多達到了先天境九層圓滿。韓林的修爲在這樣的對比下,顯得格外薄弱。
韓林輕輕一笑,似乎對呂雪衣的挑釁並不放在心上。
呂雪衣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他的神色變得嚴肅,突然輕聲問道:“敢問佛子,大日雷昭寺的雷昭九式,你究竟習練了幾式?”
韓林的聲音平靜而自信:“你會知道的。”
“好!”呂雪衣手腕一抖,血紅色長劍發出嗡嗡的震顫聲,彷彿在回應他的戰意。下一刻,他的身影如同閃電般衝向韓林,手中的血色長劍,如同毒蛇一般,直指韓林的咽喉。
……
第460章 邪功
呂雪衣的身影如同一道閃電劃過夜空,迅猛而不可捉摸。韓林卻如同一座古老的石像,靜靜地矗立在原地,彷彿被眼前的景象震懾,失去了反應。
呂雪衣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眼中閃爍着嗜血的光芒。他手中的血紅色長劍,如同一條飢渴的毒蛇,以更加迅猛的速度,直指韓林的咽喉。
“鐺!”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徹四周,長劍與韓林的咽喉相撞,卻沒有如呂雪衣所預期的那樣輕易穿透,反而像是撞上了一塊堅硬無比的鋼鐵。劍刃在巨大的反作用力下劇烈彎曲,形成了一個誇張的弓形,劍身顫動着,發出低沉的嗡鳴。
呂雪衣的瞳孔猛地收縮,他的心中湧起了前所未有的震驚。他的劍,可是二階獸兵,但在韓林面前,卻顯得如此無力,連他的皮膚都刺不破!
“這不可能!”呂雪衣的雙眼瞪得滾圓,臉上寫滿了震驚與不信。
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韓林的咽喉處,那裏,他的劍尖與韓林肌膚接觸的地方,竟然泛起了一層奇異的暗金色光澤。韓林的咽喉在劍尖的猛烈衝擊下,只是輕微地凹陷了些許,無論呂雪衣如何催動體內的先天真氣,劍尖都無法再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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