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所以助手忍不住問道:“不會吧,主編?但是萬一要是真的話,我們要怎麼辦呀?”
“哼!還能怎麼辦?!當然是用真相來還擊他們!”賽賓重重地冷哼了一聲,同時說道:“去幫我請馬賽報,法新社以及其他幾個重要的同行來。我們必須要統一戰線,好好的給這些猶太人一個巴掌。讓他們知道這裏是法國,不是他們猶太人可以隨意揉圓捏扁的地方。”
聽到主編這麼說,賽賓的小助手忙不迭失的點頭,並且儘快的聯絡了這一些新聞媒體的主事人。
法國青年報是目前在法國也頗有影響力的一家媒體。尤其是賽賓和戴高樂政府走的關係極近,大家都說再過兩年,他很有可能也會進入到政府部門中工作。所以這一些大的媒體集團也給他的面子紛紛派了重要人士來參加他主持的這個會議。
作爲一名大法蘭西民主主義者,在這場會議上,賽賓自然是重申了自己的觀點。
“朋友們,我們不能夠讓猶太人這樣。他們要是這樣宣傳自己,即便我們不相信。但是我們國家中還有那麼多涉世未深的年輕人和孩子。他們會不會相信呢?”
“我去書報亭看了,也請人去調查了。這些小報紙的主要消費羣體就是我們最底層的老百姓。他們是要潛移默化的改變我們法蘭西人的人民族認知。他們今天敢這樣,那明天他們敢怎麼樣?我都不敢想!我們需要團結起來揍死他們。”
會議上法新社馬賽報,還有諸多的新聞媒體主事人都在交頭接耳。
因爲他們覺得賽賓說的好像還真沒錯。現在戴高樂是法蘭西的執政者。
作爲法國政府的喉舌,這些新聞媒體自然也是跟着大法蘭西民主主義作爲宣傳中心。
猶太主義的宣傳,已經在動搖他們的基本盤了。
所以法新社的皮耶羅先生。首先站起來表態:“確實如此。不能夠讓這些猶太人太過於得意了。他們覺得自己在巴勒斯坦所做的一切就很英勇。妄圖以對抗巴勒斯坦的方法來對抗法國。他們搞錯了敵人。這裏是法蘭西,不是巴勒斯坦!我們需要對他們迎頭痛擊。讓他們知道誰是這片土地的主人。”
“我覺得要查那些收了錢寫這些文章的小報紙和雜誌。”有人如此提議的。
“不不不,這些小報紙和小雜誌的建立和倒閉都太簡單了。你今天能夠查出一個,明天就能冒出10個。真正解決問題的辦法還是要讓那些猶太人說不出話來,讓他們閉嘴,讓我們的人知道這些。猶太人都是在放狗孃養的臭屁!”馬賽報的副主編雙手插兜用頗爲粗魯的語氣如此說道。
“沒錯,我也是如此認爲的。想要讓這一些猶太人閉嘴,想要讓我們的人知道真相,那麼就要把真實的東西告訴他們。戳破這些人的謊言!諸位一起動手吧!”
這場會議上面這一幫法國的核心媒體空前的達成了一致。他們不能夠在這場認知戰中輸掉。
而在巴黎的一角。重信房子他們把這些天買來的報紙和雜誌全部攤開。
在買雜誌和報紙的時候,還順手買了些法國的法棍麪包當早餐。一羣來自中國的革命青年們,一邊啃着剛出爐香噴噴脆酥酥的法棍。一邊喝着水看着報紙。
“房信,看報紙上以色列和法國已經徹底吵起來了呢。我們是不是該放出一些東西了?”
重信房子喝着水啃着麪包。坐在沙發裏面微笑的說道:“還沒呢。氣氛都沒到最高點,還不夠。這場大戲總要到最高潮的時候才適合把我們查到的東西全都放出來。王德這些天拍的東西全都做好備份。我想看看以色列人到底是隻能打嘴仗還是真的敢在法國來一場全武行。”
“我坐在~城頭觀~山~景~”重信房子看起來確實很放鬆,甚至還開始低聲唱着戲詞呢。
第四百八十一章 幹
重信房子是一點都不着急的,她和這些中國的革命青年們完全可以坐山觀虎鬥。畢竟現在吵起來的是猶太人和法蘭西人。
背後要吵的也是以色列政府和法國政府,他們有什麼可着急的。
急也是這兩家急。
還真別說,這兩家也真的開始急了起來。
因爲塞賓開始對以色列和猶太方面發起了輿論的反攻。
對於以色列編寫的那些小故事開始一駁斥。
《猶太家庭在法蘭西的日常》。
《記錄在法蘭西政府幫助下的猶太人》。
諸如此類的文章開始在這些主流媒體上報道寫作。
但是不得不說……
“不如猶太人的小作文寫的好啊。”重信房子在看了這些法國主流媒體寫的各種文章之後,忍不住狠狠的啃了一口法棍,並且發出卡茲卡茲的聲音。
“沒辦法,這畢竟是主流媒體啊。沒辦法和以色列找的那些小報一樣,各種小作文隨便亂寫。”
王德一邊把自己這些日子拍攝的照片分門別類的放好,一邊如此說到。
薛國慶則是幫着王德把這些東西封裝好,還順便做了整理,寫了明細。同時在間隙說道:“是這樣的。主流媒體畢竟還是要點臉面的,他們不好都瞎編。”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了。最開始那些小報的新聞是房子他們一起挑起來的。但是這些中國青年也就是挑了個開頭罷了。
之後,那些猶太人真的是發揮了主觀能動性,他們是想怎麼瞎編就怎麼瞎編啊。
“要我說啊,我們寫的那些文章啊,還是收斂了。你看看這個以色列正統編寫的文章。嘖嘖,瞧瞧人家誇讚以色列和猶太民族的文章,尤其是那些猶太高層的文章,簡直了。什麼叫做悲天憫人啊,什麼叫做那裏有難就有猶太啊。”王德把手上的事情做完後撐開一張報紙說到。
房子把嘴巴里的麪包咀嚼完後,一把將王德的報紙拿了過來:“那就不要去可憐那些法國的主流報紙了。以色列都這樣了,他們還這麼軟弱的還擊,這是不行的啊。他們真的是不爭氣啊。”
重信房子覺得。現在這種程度的鬥爭還遠遠不夠。需要他們再努力加把火。
就重信房子這些時間調查的資料以及國內一直對猶太主義進行的科普來說。
這個時間點不會太遠。
也確實如重信房子所預料的一樣,以色列和法國真的要在輿論場上打起來了。
這是一場認知戰上的辯經,其實最下成的方法就是直接動手。
因爲辯經嘛,你要是說不贏對方然後就動手了,這就落入下成了。剛好可以給別人攻擊你的藉口。
而一切的問題起點則是發生在了一個普通的夜晚。
那個名叫雅力(以色列主推的一個年輕人)的年輕人在回家的時候遭遇到了一場襲擊。
一夥人衝了出來,暴打了他一頓。套着麻袋打的,不過雅力在掙扎中從一個人身上抓下了他身上的一個飾品。
而根據這個飾品,警察也很快就鎖定了罪犯。
被抓的幾個傢伙就是一幫子混混。而根據口供的交代,他們之所以套麻袋打雅力。就是看不慣他在報紙新聞裏那些裝模作樣的姿態。
“什麼東西,他不過是個猶太人,在法國的土地上卻裝模作樣的,什麼東西。打他有什麼問題嗎?”
“作爲法國人,我就是看不慣他,有什麼問題嗎?”被抓後,這個法國人直接開口說出了自己的作案動機。
其實這要是一個普通的案件,那麼也就算了。因爲雅力傷的不重,雖然看起來好像血流滿面但都是一些軟組織挫傷。按照中國的說法就是沒有傷經動骨。
就算是警方逮捕了罪犯,最多也就是處罰一筆錢了事。如果不交錢的話,也最多關上個把月,問題根本不大。
但是這事情就不是簡單的案子裏。
因爲以色列現在正在主推幾名在法國的“猶太”年輕人。
他們用自己的方法來塑造自己的偶像。現在他們可不光是在法國推動這些年輕人。
自從這些年輕人和他們簽署了合約之後,他們甚至在以色列國內推動。
因爲他們也需要給羣體塑造一個偶像。至於這個偶像是真是假,是貓是狗,還是說不是人,其實都無所謂。只要是他們能掌控的那種就好了。
所以以色列直接開始炒作雅力被打的這件事。
“法國在欺壓猶太人。明明我們猶太人是那麼的和平善良。看看被打的這個叫做雅力的年輕人吧。他那麼善良,連一隻鳥都不曾傷害。現在卻被一羣無知的法國人給圍攻了!我們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有一些以色列的民間組織在發聲。
以色列官方還沒下場,但是這些民間組織和境外的NGO開始動作了。
先是鼓吹一波這年輕人是多麼的友好,多麼的善良來博取一波同情。
然後又是痛批一頓,打人的法國人是多麼的野蠻。
藉着又開始在校園裏不着痕跡的開始煽動學生,想要宣傳一波【戴高樂政府自然是好的,但是戴高樂政樂府裏面有壞人啊!】
這些事情幾乎是同步在進行的,以色列的反應速度快的很。
他們的目標和訴求也很明確,那就是在國際輿論上讓法國聲明對猶太主義的支持。同時把他們國內正在上映的,關於猶太人的中國電影都下掉。
這一波以色列勢力來勢洶洶。直接衝着拉姆和達能來了。
這一波是猶太民族主義和資本主義的相結合。
而拉姆正在和皮耶爾搞碧瞳十年聚會的事情。已經從全國各地邀請了當年進入過碧瞳戰俘營,並且現在還願意來的人過來。
他們要配合着現在播出的電視節目,一起做一波宣傳。這甚至是戴高樂總統親自下令的。
但是這些戰俘營的老兵們今天才剛剛在巴黎落腳,剛剛準備一起去參加一場電視節目觀械囊娒鏁�
他們的大巴車就“好巧不巧”的遇上了正在遊行的“猶太人羣”。
走在最前面的是伍茲,他帶着一百多名金老大的手下耀武揚威。
“嚴懲兇手!”
“下映中國電影!”
“中國的東西滾出去!”
“法國政府給出答案!”
遊行的人羣喊着亂七八糟的各種口號和訴求。雖然聲音很大,但是卻有一種亂糟糟的感覺。
皮耶爾的原本坐在大巴里面,聽着那些亂哄哄的人羣聲音在皺眉。
他覺得情況有些不大對勁。而接下來確實是有些不大對勁。
在遊行人羣越來越多,一部分越過大巴車,另一部分人則是在大巴車周圍正準備向前走的時候。
突然之間,有人帶上了面巾,衝撞向了大巴車的車門。
第四百八十二章 沒按劇本來啊
有幾人蒙面,開始衝擊大巴車。
大巴車的拉門其實沒有看起來那麼堅固,如果有三兩個壯漢一起用力的話,還是很容易給撞開的。
這讓原本在大巴車上看熱鬧的皮耶爾等人現在沒辦法單純的看熱鬧了。
“怎麼回事,怎麼還有人衝擊我們的大巴車?”有一名老兵還沒反應過來過來。
他是來自於法國鄉下的退役老兵。對於法國來說,巴黎地區和其他地區就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在鄉下的老兵根本不知道現在巴黎正在鬧什麼呢。
從某種意種義上來說,這算是一種與世無爭的恬淡,是很多人喜歡的田園生活。但是把他們定義爲與世隔絕好像也不是不行。
這個老兵還沒熟悉巴黎的這種紛紛亂亂的情況。他們還有一些懵逼的感覺。
不過他們的懵逼也就是持續了一下。因爲接下來就有人衝上了大巴車。
“我……什麼情況!”
這些衝上車的傢伙看起來。可都是來者不善。他們氣勢洶洶的衝了進來,並且還隨身攜帶了一些短棍之類的武器。
現在皮耶爾等人已經不在乎這些遊行的猶太人隊伍到底是在搞什麼了。
畢竟人在面對危險的時候,還是要以自我防禦爲第1條。
看着這些衝上來的傢伙,在車上的這些老兵也沒有客氣。
“兄弟們,開戰了!”
也不用管對方是爲什麼要幹自己,都這個時候了,還有什麼可說的?幹就完事了!
皮耶爾等人也沒有客氣,直接把幾個衝上來想要搞事情的暴徒給堵在門口了。
“左右支援,把人放進來打,卡住門口!靠窗的位置守好空隙,避免有人衝進來!”
皮耶爾高喊着,還真別說,這羣法國老兵雖然說在朝鮮戰場上的表現不甚出色。但那也是要看和誰比。
和志願軍打,他們確實還差點意思。但是現在他們面對的不過是一羣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傢伙,連基本的訓練都沒有,就靠着蠻力來打架的。對付這種人能有什麼難度?
打就是了,這羣老兵也才三十來歲,還處於身體素質的黃金時期,對陣這些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並不差。
在皮耶爾的指揮下,這羣曾經的老兵突然找回了之前的默契。尤其是在碧瞳戰俘營裏,他們曾經和美國大兵玩過比較暴力版本的老鷹抓小雞,那種班排戰術的哂米屗麄兺娴暮芎茫人麄冊谛卤鵂I的時候練習的還要好。默契培養的十足。過了十年了,稍微熟悉一下,那種感覺就又回來了。
結果這幫人也不客氣,大巴車就前後兩個門,每個人的大小也只能容納一個成年人進出。
而進出都要上一個三步的臺階。
這邊蒙着臉的傢伙纔剛剛踏上第三步的臺階,後面的傢伙緊跟着他後面,第三個人正準備魚貫上車的時候。
只見一隻巨大的靴子朝着第一人的臉上轟去。
一記法式大腳板,重重的和第一名暴徒的臉來了個親密接觸。
碰~!
一聲巨響之下,三個倒黴蛋如倒地葫蘆一樣,滾成一片,從車上直接倒了下去。
“乾的漂亮,羅爾!”皮耶爾對那個身高一米九體重一百公斤的大漢舉起大拇指。
“當年在碧瞳你揍美國佬的風采還在啊!”
名叫羅爾的大漢也不說話,就是露出一拍閃亮的牙齒,標準的八齒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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