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而他獲得勝利的方式也很簡單:宣傳,造勢,貼標籤,搞敵人。
第二百八十一章 中產階級與站在一起
李銳這些年在全世界搞各種輿論攻勢。搞各種新聞,搞各種真人秀。雖然說是對其他國家的新聞媒體造成了降維打擊。
但是與此同時,李銳的這些行爲其實也是間接的提升了本時空之中其他同行的能力。
因爲都被李銳這樣搞了,難道還不能學一點東西嗎?就算是拙劣的模仿,他們也是會進步的啊。
就像是美國和英國搞得不太好看的真人秀,即便是比不上中國搞的項目,但至少也是搞了。
而在這其中,貝爾主編算的上是學習能力最強的一個了。他歸納總結了中國這些年搞輿論搞宣傳的東西。
然後自我吸收成爲了自己的東西。
所以,貝爾·格萊德主編的自我修養提升了。反正一般的英國媒體人是不夠他打的了。
就像是現在這樣,他在進入保守黨之後徹底發揮了自己的長處。
懂不懂什麼叫做政治家人設。
懂不懂什麼叫。給人貼標籤,給自己貼標籤。
這些玩意兒含金量可是很高的。不要說在本時空的60年代了,即便是在原時空的70年之後。也不是所有玩政治的政客能夠搞明白的。
和貝爾主編打擂臺的幾個選手。他們的打法太傳統了。雖然說是知道使用新興的電視媒體來作爲宣傳手段。
但是他們他的宣傳口號優點太守舊。
還是那些老一套的東西。根本不懂得迎合現在的年輕人新生代。
而貝爾主編就比他們要來的更潮流和時尚的多。
他知道現在的年輕人喜歡那些中國漫畫的風格。他直接找地下畫師,來按照那個風格來給自己畫宣傳用的漫畫。
這樣一來就可以拿捏到很多比較年輕的民械年P注和支持。再加上貝爾主編對傳統保守貴族的政策導向。
讓他來了一波贏家通喫。一邊在政策上牢牢拿捏住了傳統貴族,一邊在宣傳上牢牢把控住了新興的年輕人。
這一下可真的是把他和其他人的差距徹底拉開了。這讓丘吉爾都大爲喫驚。
“確定嗎?就他居然以絕對的優勢當選議員了?“丘吉爾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都不信。
“首相先生確實如此,這位貝爾格萊德主編看起來比我們想象的都要厲害許多。"助手無奈的說道。
“而且首相閣下,作爲您的助手,我有義務提醒你。貝爾格萊德議員現在異常的活躍。纔剛剛當選,他就已經舉辦了兩場酒會。召集了保守黨內和工人黨的不少年輕議員。”
“根據我們的調查結果得知參與他兩場酒會的議員和政治家族。大多數都是溫和激進派或者是中立的政治取向。既不是偏向於完全的保守黨,又不是完全的左翼組織。”
丘吉爾聽到這裏之後頗有些疑惑。他拿起自己的菸斗吧嗒吧嗒地抽了幾下,然後才說道:“怎麼說?他難道想要去和這些牆頭草粘在一起?這些人既不夠左又不夠右,完完全全就是風吹哪邊往哪邊倒。一羣投機主義者。難道他覺得和這些人好好打好關係,就能爲他的仕途鋪好平坦大道嗎?”
還真別說丘吉爾看不起那S人。夠收定參0騎牆派。騎牆派最大的問題就是意志不夠堅定。
最喜歡的事情就是誰贏了就跟誰走。說曰』就定一什元八使舵的傢伙。在政治上這些人是相當不可靠的。
沒錯,這些人確實相當不可靠,如果想要靠他們做大事蘭然不行。“同一時間在倫敦郊外的大宅裏。貝爾格萊德對着自
己的妻子說道。
爲了有一個比較好的政治形象,貝爾·格萊德主編在前年的時候和現任妻子訂婚結婚。這在歐美政客中非常常見。很多時候婚姻和愛情沒有太多關係,更多的是一種政治交換利益捆綁或者是裝點門面。
因爲大家都喜歡一個家庭穩定的人當自己的領導人。如果說一個領導人天天在家裏有家暴。或者是整出一堆幺娥子的家庭問題。
那麼大家不會信任他。因爲你連自己的家庭都解決不了,怎麼有能力管好國家呢?
不過貝爾格·萊德算是比較幸叩摹K钠拮勇芬姿埂げㄌ芈〗惝厴I於劍橋大學。今年28歲。
除了長相不錯之外,關鍵是她和貝爾主編兩人性格還挺投緣。所以這一段婚姻兩人都很滿意。不說多麼強烈的愛意。但至少可以說是相互之間是喜歡的。
而且畢業於劍橋大學的路易斯小姐在商業和政治上都頗有頭腦。算得上是貝爾的賢內助。
可以說貝爾·格萊德這兩年的整個競選和他的參政之路,路易斯女士都有參與其中出謩澆摺�
所以路易斯女士纔會在家中詢問貝爾格萊德爲什麼在當選議員後舉辦的兩場酒會是請這些騎牆派。
面對妻子的詢問,貝爾·格萊德笑着回應道:“沒錯,這些人都是騎牆派。但是在全英國國內,你說是左派多還是右派多還是這樣不左不右見風使舵的騎牆派最多?”
畢業於劍橋大學,並且也有過三年新聞從業經驗的路易斯女士想了想後說道:“不管是極左還是極右,都是需要很大的勇氣,並且要擁有極強的執行力才能夠維持下去的。大多數看上去是左翼或者右翼的人士,其實本質上都是中間的騎牆派。他們不過是在左翼或者右翼中獲得了好處,然後站在了那一邊。但本質上是不會變的。”
貝爾主編聽到自己妻子的話之後,猛的拍了拍巴掌:“沒錯,這就是我的想法。我們兩個在這件事上不侄稀_@個世上沒有那麼多左翼,也沒有那麼多右翼,大多數人的政治傾向是模糊且不確定的。誰給他們喫的,他們就跟誰走。尤其在英國。”
“英國擁有大量穩定的中等收入,中產階級的軟弱性在於他們一邊要忍受着大資本階級的剝削。讓他們的中產階級無法向上更前一步。所以他們支持左翼的革命。以此來對抗,來自於大資本階級的剝削。”
“但同時他們又害怕轟轟烈烈的左翼革命浪潮,真正成爲一股龐大的勢力對國內進行徹頭徹尾的改革革命。因爲他們無法確定左翼革命之後,他們能否保證自己現有的中產生活。所以他們又會幫助大資本階級抗衡左翼革命。幫助資本家打擊工人學生知識分子羣體。”
“這些中產階級大多集中在大學教授羣體,工廠中高級技師羣體,生意上算不錯的個體業主和小工廠主,以及公司裏的中層以及部分高層領導。他們一邊害怕左翼浪潮革命會把他們的命也革了。一邊又害怕右翼的大資本階級把他們剝削的倒退回到無產階級。”
“這幫人才是英國現在的主要民族主體。也是英國現在的主要矛盾問題的爆處。所以他們一會兒向右,一會兒向左。如果說英國是一輛正在行駛的雙層巴士的話。那麼不管是左翼還是右翼,他們想的都是如何從司機那裏拿到方向盤。但是他們卻忘記了車上的乘客。”
“他們可以搶到方向盤,但是這一車的乘客只要向左或者是向右往那一站就會改變整個車的重心。所以我現在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和他們站在一起。”
貝爾·格萊德這些年可是下了相當的功夫。做了英國各階級現狀的分析調查。
英國沒有那麼多的無產階級生存的土壤。即便工廠裏面掌握權威的也是各個中高級技工。而一旦在工廠中掌握了中高級的技術,就必然可以獲得不錯的收入,進入中產階級。同時又因爲他們的技術權威,導致了他們在工廠裏在工人之中擁有相當大的話語權。
不僅是工廠如此,學校也是如此,公司也是如此。
貝爾很透徹的知道現在是什麼讓英國如此的分裂。讓英國的政治上下之間割裂的很。政府嚮往左的時候,會有一股無形的力讓他向右。政府想向右的時候會有一股無形的力量讓它向左。
路易斯女士聽到了丈夫如此說,忍不住點頭讚許:“沒錯,我覺得你說的很對。這個也確實是現在英國的主要問題。也是英國各階級的現狀。英國是不可能出現革命的,同時這些人也不允許大資本階級過度壯大。”
“但是這不影響這羣騎牆派的人沒有堅定的政治信念。”聽着妻子的話,貝爾說道:“中產階級有其固有的軟弱性。那就是安於現狀的不可改變。任何對現有平衡的破壞,都會造成他們的反彈。這也是爲什麼丘吉爾上任都已經第二個任期了,依舊沒有達成他承諾的讓英國復興的目的。”
“我要做的事情和丘吉爾可不一樣。想讓這羣軟弱的中產階級擁護我的主張。其實也不是很難。只要能夠確保他們能夠維持現在的生活那就好。”
“所以你打算怎麼做?"路易斯看着丈夫,這一刻她覺得貝爾很迷人。就因爲他現在這樣呋I帷幄,信心十足的模樣。
“孤立主義,遊離於世界島之外,重商主義。美國想要我們當傳聲筒和橋樑。這就是讓我們的把寶全部壓在美國一方。這已經違背了很多中產階級的模糊的政治傾向。所以我們應該兩頭下注。一套是美國,另一套是蘇聯。”
“我不是丘吉爾,我沒有超級大國的包袱。我也不和他們談任何大英帝國的復興。我只談他們明天早上依舊能夠喫到煎蛋和培根。我已經和許多人談好了,大家都一致同意我的提議。”
“什麼提議?”
“建立以香港爲核心的世界港。加強對中蘇的貿易額度。冷戰?無所謂。英國只需要站在贏家的那一邊就好了。”
第二百八十二章 借你吉言
貝爾·格萊德對英國的各階層做了詳細的分析,這說起來是新聞人的職業素養。但實際上說這話的新聞人大多數是在吹牛逼。
絕大多數的新聞人並不能真的對一個國家的各階層做出一個準確的分析。別說一個國家了,一個省,乃至一個市,他們都分析不出來。
更小一點,他們連一個區裏各階層的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不同階級之間不同的利益訴求都抓不準。
那些常常吹噓自己對一個國家或者對一個省份的各階訴求瞭如指掌的新聞人,大多數也就是自說自話。
因爲他們其中大多數根本就沒有深入到各個階級中去,去了解了各個階級的需求是什麼。
從以前到現在,一直都有很多新聞媒體人是住在雲端的,壓根不懂什麼叫做腳踏實地,真以爲自己看見的一畝三分地就是全世界了。
而貝爾·格萊德不一樣。他原本是出生在一個沒落的資本階級家庭。祖上是闊過的。一直到他少年的時候,他都過着公子哥一樣的生活。
但是第二次世界大戰徹底毀掉了他的生活。家裏的工廠被炸沒了,父母被炸死了。所有值錢的不動產和貴重金屬首飾都毀於戰火。
再加上二戰時期英國經濟破滅,大量銀行倒閉,導致了很多流動的資金也直接蒸發。
貝爾·格萊德從資本家的大少爺瞬間落魄了。還好他遺留下來的錢款勉強支撐着他讀完了大學的開銷。
他從資本階級,一下跌落到了無產階級。必須依靠出賣勞動力(腦力)來賺取養家餬口的費用。
再通過自己的努力,一步步的爬上太陽報主編的位置。從低收入無產階級變成了高收入無產階級((中產階級)。
之後又是被泰晤士報的主編構陷,被迫離開太陽報。最後賭上全部身家,把所有能借的錢都借了一遍,最後埋下了瀕臨倒閉的九流小報社:獨角獸日報,成爲了一名小資產階級。
在經過這些的發展,獨角獸傳媒集團雖說還不能和泰晤士報後面的新聞集團(這個集團的名稱就叫做:新聞集團)相提並論。
但是貝爾已經成功躋身歐洲名流行列。重新成爲了大資本階級的一員。
就他的人生經歷來說,絕大多數人是經歷不了的。從大資本階級落到無產階級,在重新回到大資本階級。
貝爾對英國個階級的訴求比絕大多數人看的都要深刻。因爲感同身受。他窮苦的時候也因爲倫敦房租太貴而睡在繩子上。(英國獨特的旅館文化之一,如果沒錢住房間,旅館老闆會給你一個椅子,在拉一根身子。你把頭靠在繩子上睡覺。)
他對無產階級和中產階級的訴求可是太瞭解了。尤其是佔據了英國大多數人口的中產階級,他太清楚這些人要什麼了。
這羣人其實壓根不關心英國到底是左還是右,他們只關心週末能不能喫到牛排,只關心明天早上能不能喫到培根煎蛋,只關心自己房屋前的草坪是否整齊,西裝和裙子是否一塵不染。
所以當貝爾·格萊德當上議員之後,他走訪了工人黨和保守黨兩邊不同的政客,他向這些人兜售自己的政治傾向。
“我們需要做更長遠的考慮,英國成爲美國的【橋樑】之後,他們是否會對我們予求予取?”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我們必須要承認一個現實,我們英國已經不是大航海時代的日不落帝國了。”
“我們還是強國,但不是超級強國了。既然如此,我們就要改變自己的政治考量。現在英國制定的政治和外交政策依舊是遵照【英國是超級強國】的理念制定的。”
“所有埋下的釘子都需要英國重新成爲超級強國後才能取出來。而如果不成爲超級強國,這些埋下的釘子就會成爲射向我們的利箭。”
“這次華沙事件給了我們血的教訓。我們根本無力直接對抗美蘇,與其這樣,不如求穩。先穩住,在以圖後事。”
貝爾·格萊德不斷的遊說着不同黨派的政客們,還有那些中產階級的帶頭人們。那些大學裏的教授,那些工廠裏的中高級工程師。
這些人是一股被忽視的隱藏力量。因爲這幫人幾乎不太發聲,但是真的碰到他們利益的時候,他們又會無形中影響整個國家的政治局勢。
所以當貝爾·格萊德遊說在英國越發多,獲得的支持越發多的時候。
丘吉爾突然發現,這個自己看不起的、小小的、不值一提的小報主編居然真的能做成事情!
他居然在引動英國的政治局勢出現了變動。
原本在丘吉爾的主導下,英國已經完全倒向了美國,成爲了美國附庸一樣的國家了。
說的好聽是傳聲筒和橋樑,說的不好聽現在的英國就是【美協軍】了。
就這,還是丘吉爾大人好不容易爭取出來的呢。現在好了,英國國內不滿丘吉爾的聲音越來越多了。貝爾提出的,關於美蘇兩邊下注的提議得到了廣泛的支持。現在的英國已經被你丘中堂搞得沒有面子了,咱們至少要有裏子啊。
不過推行這樣的政策也是有阻力的。在內閣討論這個議題的時候,一杏淖h員們也放下了臉面,開始直接赤裸裸的爭取利益。
“我不太同意這個提議,香港現在的情況大家很清楚,在建設一個世界港,我們不過是提他人做嫁衣!"有反對的議員如此說道。
“這樣弄,只會讓我們把自己的東西送給中國!”
“難道你以爲現在的香港就不會送給中國嗎?實際上現在香港的情況,大家都清楚的很。但是你能否認現在香港是英國海外交稅、收益最高的地區嗎?“有支持的議員如此說道。
“現在的世界政治局勢紛亂。我們徹底站在一邊是不理智的。這樣一來,我們的退路都沒有了。我們英國遠離世界島,美國也是遠離世界島。在很多時候,我們兩國政策是一致的。
美國都不會主動往糞坑裏面跳,而是找代理人。我們卻要爲了美國的利益去拼命嗎?“
“呵!給中國做嫁衣就不算跳糞坑了?!”
“什麼叫給中國做嫁衣。我們能從香港的交易中獲得海量的利益,並且還能建設我們自己的新經濟中心和積極參與世界經濟規則的制定。退一步來說,在香港這個地方搞這個,以後不管是美國成了,還是蘇聯成了,我們都沒多大損失。”
“哪有你想的這麼簡單!我們和中國甚至沒有正式建交!”“那就建交啊!法國都派人和新中國接觸了。戴高樂都知道不能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
“戴高樂是戴高樂,我們是我們!”
“哈?你想說什麼?因爲英法的仇恨,就讓你矇蔽的雙眼,讓你愚昧的腦子做出最愚蠢的選擇嗎?”
在議會里,這幫人吵得不可開交。他們相互之間根本就誰也說服不了誰。
但是這樣爭吵的本質是丘吉爾一派並不希望貝爾剛進來就推動一個大議題,並且獲得成功。這會讓貝爾·格萊德獲得巨大的政治威望。
甚至是可以讓他直接有能力參與下一次的英國首相選舉。雖然說現在的丘吉爾已經是第二個任期,並且任期都快過一半了。他沒有可能參加下一次選舉了。但是這也不代表丘吉爾可以如此輕易的放過貝爾,讓貝爾獲得這麼好的政治優勢。
畢竟之前貝爾在野的時候,天天在媒體上罵自己這件事可不能就這麼算了。誰說政治家心胸開闊來着?所謂的心胸開闊,不過是利益交換下的不得已選擇。
如果說隨便捏死一個人和捏死臭蟲一樣簡單,並且還不用付出代價的話。那麼這些政客有一個算一個,各個都是睚眥必報的性格。
丘吉爾參與這次會議,但是沒有發表意見。
作爲議員的貝爾在提出提議之後,並沒有主動掀起爭吵。但是每當有人來質疑他的時候,他都會狠狠的還擊回去。
當然,對於大多數英國政客來說,現在在香港設立世界港最大的困擾並不是在於這個利益是否能獲得,也不是說他們是否應該和中國建交。(實際上新中國成立後,英國是第一個提出要和中國建交的國家,但是後面因爲政治關係,這件事被叫停。中英之間有聯繫的通道,但是卻沒有正式的外交關係)
真正的困難在於,英國在香港問題上的尷尬。香港是租界。所以理論上中國是可以不租給香港的。而這樣用武力,或者是用其他的辦法,現在的香港都在新中國掌控之下。
所以要建設香港的世界港,那就需要英國先和新中國談香港的歸屬問題。
只有談好這個,他們才能談世界港問題。
但是現在的問題就是在於,英國部分保守派不認爲和新中國有什麼好談的。難道還真的要歸還香港?
所以貝爾的提議沒有那麼快通過。這也是常有的事情,一個政治提議提出來,在一兩年內能通過,那都算是快的。何況是世界港這種大型項目。關係着英國未來走向和英國未來外交關係主導的大事件。
現在英國不想和中國談香港問題。
“但是我們真的能一直拖着不談嗎?”貝爾在會議上發言到:“現在新中國的發展速度很快,如果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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