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所以在這種勾心鬥角之中,其實朝鮮喪失了第一時間控制疫情蔓延的最好機會。
本來細菌疫病又不是後世如同病毒肺炎一樣擁有超強的傳染能力。
只要第一時間把源頭按住了,就算是造成了損失,損失也不會太大。
但是金日成考慮着武亭等人藉着在南邊土改已經收穫了不少威望了。
他們是不是想要在通過這件事直接把自己的權力給架空啊?
一想到這裏,金日成反而先坐不住了。
他沒有第一時間開始去管細菌武器的問題,而是在內部開會,開始搞權力傾軋了。
而等到這羣人爲了朝鮮這屁大的地方的權力爭鬥的時候,他們已經錯過了最好的防治時間了。
等到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朝鮮的基層組織力量先垮掉了。
所以歸根結底這此事件與其說是美軍的細菌武器多厲害,還不如說是朝鮮內部高層的不和給予了一個可乘之機。
疫病這種東西最開始掐死源頭,那麼確實沒什麼厲害的。但是它一旦成規模了,開始大面積感染了,那就是個大問題。
實際上中國這邊在得知美軍在投放細菌武器之後就開始準備了。
包括口罩、消毒水、各種藥物都已經備齊了。
甚至早在幾天前就已經咚土艘慌綎|北。
就等着朝鮮方面如果有需要,那麼就馬上送入朝鮮。
朝鮮要是爆發大規模的瘟疫對中國一點好處都沒有。
脣亡齒寒的道理沒有幾個人不懂。
反而是金日成爲了防止延安派進一步做大,他捨近求遠的先跑去向蘇聯求援了。
各方情報彙總過來之後,中國中央都無語了。蘇聯的精華基本在歐洲,你朝鮮要等蘇聯的援助,你們準備等到什麼時候?
但是有的事情又實在是太齷齪了,根本沒法挑在檯面上說。這搞得某湖南人大發脾氣。
“金日成同志有什麼問題不能等到事後在弄?!”
“美國佬的匕首都伸過來了,還在兄弟窩裏鬥。”但是罵歸罵,臭脾氣的湖南人還能怎麼辦呢?
他還不得不寫一封信去問金日成同志朝鮮內的情況。
得到的回覆還是冠冕堂皇的,說一點事都沒有,一切盡在掌握。
好像邊境線上逃難過來的朝鮮人都是假的一樣。
因爲你們的爭權奪利,造成了延誤了最佳的抗疫時間。
導致瘟疫開始橫行後纔開始想起按照中國提醒的方式進行全面抗疫。
但這個時候基層力量已經散掉了,短時間內根本組織不起來。
反而因爲醫院收治了超額的病人導致城市裏的瘟疫愈演愈烈。
金日成的想法其實也頗爲簡單,現階段先大致壓制一下疫病的擴散。再過一兩個月天氣轉冷了,細菌戰自動失效。
只要撐過這一兩個月就好了。畢竟只要到十月份,朝鮮的天氣就會變冷了。
而下意識的,金日成不想向中國求援。因爲高層內的延安派已經很多了。
如果再向中國求援,延安派勢力將會進一步的壯大。
這對他這樣遊擊派出身的領袖是不利的。
以後開會說話都不敢大聲了。所以金日成做出的選擇看似無厘頭,但是卻又有幾分道理。
只是這幾份道理卻異常的讓人覺得噁心。
因爲他在意大量無辜百姓的性命在開玩笑。
而更加搞笑的事情發生在之後。
金日成向蘇聯的求援信發出被斯大林接收後。
斯大林直接轉給了毛主席,並且附帶上了一份斯大林的信件。斯大林信中的大意是,蘇聯現在不可能騰出手來幫助朝鮮,只能咚退幤愤^去。
而朝鮮現在缺少的不僅僅是藥品。
更重要的是缺少大量的基層組織力量,以及具有醫療常識的醫生護士等。
蘇聯方面願意提供藥品,但可能需要從歐洲哌^來,速度沒有那麼快。
但是人手方面蘇聯表示無能爲力。
他們沒法動員幾千上萬的基層人員前往朝鮮。
所以斯大林希望同處於社會陣營的中國出手幫助。
動員一批基層力量去幫助朝鮮。其實金日成在朝鮮打的什麼主意,不光是毛主席猜得出來,斯大林也猜得出來。
對於金日成的所作所爲,斯大林真的是半點好感都欠奉。在給毛主席信的同時,斯大林同志還給金日成去了一份帶有批評性質的信件。
對於斯大林來說,朝鮮半島上這羣人的爭權奪利。
不管是遊擊派還是延安派或者是蘇聯派,其實都不是當下最重要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你們先把半島局勢穩定住啊。
小金你現在這樣鬧,和沒打着野豬就開始討論野豬該怎麼喫而打起來的獵人有什麼區別?
蘇聯和中國都不滿朝鮮的操作。
毛主席這邊也立刻給斯大林同志回信,表示中國這邊願意動員基層力量幫助朝鮮。
也希望蘇聯方面的醫藥物品儘快送來。
斯大林表示鼠疫疫苗、天花疫苗以及各種疫病疫苗只要有需要,蘇聯方面將第一時間送過去。
並且蘇聯將派遣記者前往第一線,將美軍慘無人道的罪行揭露,在歐洲進行大規模宣傳。
與此同時,中國方面早就準備好的防疫物資和集結起來的基層力量開始向朝鮮方面進發。
朝鮮方面,金日成被斯大林批評過後就不敢作妖了。
另一點是瘟疫的傳播速度也確實太快太猛了,已經打的他措手不及了。
所以他乖乖的配合了中國醫療防疫隊伍進駐朝鮮。
中國前往朝鮮的防疫隊伍迅速集結。
這些都是經過一段時間集訓過的醫生護士和解放軍戰士。
英國大使館領事喬治·布萊克覺得自己絕對是倒了血黴。之前在漢城待得好好的,突然朝鮮就打過來了。
其實打過來也就打過來吧,朝鮮對他們這些外交人員還是比較客氣的。
除了讓他們在局勢沒有穩定前不允許踏出大使館之外,沒有對他們做任何不人道的事情。
他們該喫喫該喝喝,朝鮮的官員也來拜會過他們。畢竟外交官是有豁免權的,更何況北朝和英國還沒開戰呢。
結果他們的好日子還沒過幾天,遠在萬里之遙的英國在還沒營救自己大使館成員的情況下直接宣佈對朝鮮進入戰爭狀態。
這下好了,布萊克等人突然從中立國的外交人員成爲了戰爭國家的俘虜了。
這一來就不可能讓他們繼續住在大使館裏了。
人民軍把他們從大使館裏都抓了出來,不過也沒虐待他們,只是把他們押送到了朝鮮平壤的一所大學的一個宿舍裏。
限制了他們的人身自由罷了。條件雖然比不上大使館吧,除了比較無聊外其實也還行。
大使館內的一型庞X得最差也不過如此吧。
但有句老話說得好啊,人要倒黴起來才能知道自己有多倒黴。
就在前不久,大學裏面突然開始鬧老鼠。最開始大家還沒怎麼注意,畢竟大學男生宿舍嘛,出現點什麼小動物都不奇怪。
天才會知道大學男生宿舍裏有多少奇奇怪怪的東西。
喬治·布萊克同寢室的一名翻譯被老鼠給咬了一口。
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和人民軍說了一下之後,人民軍的戰士帶着他去處理了一下傷口,還打了個消炎針。
被老鼠咬了一般也就是這麼處理。結果沒有想到到了當天晚上,這位老兄就不行了,體溫開始上升。
布萊克還以爲他是傷口感染造成了體溫升高,還照顧了一晚,他還讓人去找醫生。
結果醫生來了之後左右檢查,覺得這人不像是傷口感染了。仔細一檢查嚇了醫生一跳,好傢伙!鼠疫!
這下不光醫生嚇到了,布萊克和負責站崗的戰士都嚇着了。誰能不知道鼠疫的厲害啊。
鼠疫絕對算是人類生命收割機,每一次大爆發都代表着成千上萬人的死亡。
兩次世界大戰死亡的人數都趕不上鼠疫對人類的收割。
這位翻譯被立馬送去隔離治療。而喬治·布萊克也被關在了一個單獨的房間裏。
從那時開始,喬治·布萊克就三不五時聽見隔壁關押的同伴們傳來劇烈的咳嗽,和各種雜音。
還有醫生和戰士的腳步聲。在惶惶不可終日下,喬治·布萊克也沒有逃過鼠疫感染這一劫。
在腦子還算清楚的時候,他通過醫生知道,是美國佬開始在全朝鮮無差別投細菌彈。
喬治·布萊克想要問候所有美國人的先人!這好像有點不對,美國人的先人好像是英國人來着……
現在,喬治·布萊克已經問候不動美國人了。因爲他現在已經燒的迷迷糊糊了,全身就像是被點着了一樣的熱。
在迷迷糊糊中,他感覺好像有醫生進來了。但是他看不清,不過感覺好像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醫生。
這名新醫生簡單的檢查了自己的身體之後,就擼起了自己的袖子,然後掏出了一根針筒開始給自己靜脈注射。
迷糊之中布萊克昏沉的睡了過去。等到他再次醒來後,他感覺自己身體舒服了很多。
雖然還是有些疼痛,但是身體內那種如火燒一樣的觸感沒有了。
自己對身體的掌控力也恢復了。
“他們給我用了特效藥?”布萊克疑惑道。
要知道現在的朝鮮可是沒有煉製鏈黴素的工廠。
所有的鏈黴素都是進口的。
所以布萊克不是很確定朝鮮願意花寶貴的進口藥用在自己這個敵對國家的領事身上。
就在布萊克疑惑的時候,一名醫生推門走了進來。
他上下檢查了一下布萊克的身體狀況,然後對着旁邊的醫護人員說了些什麼。
布萊克完全聽不懂,但是可以確定他說的應該不是朝鮮語。
因爲在韓國待了這麼久,他還是能分辨朝鮮語的發音的。
不是朝鮮的?難道是中國人?中國人進入朝鮮了?布萊克忍不住開口問道:“醫生,你是中國人?”
有懂英文翻譯了這段話給醫生聽,這名醫生點點頭道:“對,我是中國人。”
“你們中國出兵朝鮮了?”醫生皺着眉道:“我們不是出兵朝鮮,而是處於人道主義援助。美國在朝鮮投擲大量的生化武器,坑害朝鮮百姓。這是人道災難。”布萊克默然。
第一百一十章 中國有神藥?
阿廖沙伴隨着西伯利亞大鐵路的火車搖搖晃晃的從莫斯科一路駛來中國。
和他一起來到中國的還有來自蘇聯援助朝鮮的各種藥物。
作爲一名年輕的記者,阿廖沙並不覺得坐幾千公里的火車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相反,他爲自己即將報道的事情感到激動和憤怒。
激動的是他終於獲得了獨立報道的機會了。
而憤怒的是從朝鮮方面穿回來的消息表明,朝鮮正在遭受慘無人道的細菌彈襲擊。
自己作爲一名社會主義陣營的記者,自己必須要揭露美軍的暴行。細菌武器的使用無疑是反人類的。
只有納粹纔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所以即便是身體很疲勞了,但是阿廖沙依舊是精神亢奮,他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即將奔赴戰場的戰士。
而和他一起前往朝鮮的還是有中國援助朝鮮的大量醫護人員和接受過疫病處理的解放軍戰士?現在他們都褪去了軍裝,穿上了白色外套。在中朝邊境上,阿廖沙和這羣中國戰士們會和了。
他舉起相機對着戰士們就是一頓拍攝。
爲了方便阿廖沙的採訪工作,中方這邊特別爲他配備了一名懂得中朝蘇三語的翻譯。
一名學過俄語的中國朝鮮族戰士金福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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