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而劉福安等人聽着東京市內的廣播,在翻譯的幫助下知道了重信的演講過後,很多戰士都忍不住道:“別的不說,這重信主席還真他媽是個爺們啊。”
“革命嘛,就要有這樣的氣勢纔行!”
“好了,要入城了,不許再交頭接耳。我們是最後一支檢閱的隊伍。 我們需要橫穿大半個東京城。我們需要走出我們中國軍隊的氣魄!“劉福安呵斥道。
“我們哪怕是最後一個入場,也要走出先聲奪人的氣勢。大家有沒有信心?”
“有!
“大聲點,我聽不到。”
“有!!!”
“好,向前看,齊步走!”
在通往二重橋的方向,有很多東京市民並不理解爲什麼有警察在這裏拉出一條通道。不許行人經過。
“這又不是二重橋會場,這些警察真討厭! "有的市民在家裏罵道。並不是所有市民都去了二重橋會場,有的人選擇在家裏看電視或者是聽收音機。
他們覺得警察有點太多事了。
就在這位在家裏聽收音機的觀辛R完之後,他老婆推了推他:“欺,老公。那支隊伍是哪裏來的啊?
第六十九章 走出個虎虎生風
一千人的方陣隊列,踏着整齊的步伐走在東京街頭。
在新日本警察開闢出來的道路上,他們盡然有序。即便是常規的齊步走,這千人隊伍似乎生生的走出了一個步伐的聲音。
轟~轟~轟~
千人腳步抬起落下,似乎是有一個巨人行走在東京的街頭一般。
街道兩邊的住宅之中,那些沒有前往二重橋會場而是在家裏觀看電視機或者是收音機的市民們聽到動靜紛紛探出頭來。
"這是什麼動靜?”
“大卡車路過了?還是坦克?
那些臨街的二層小樓(日本常見民居構造,一般下店上住)的窗戶一個個打開。
住在屋子裏的市民好奇的向窗戶外觀望。想要看看到底是什麼在發出聲響。
而接下來他們所看到的一幕,將是他們此後多年都難以忘記的一幕。
在道路的盡頭,一支隊伍緩緩走來。他們千人如一人,手握銀光鋥亮的鋼槍,穿着雙排扣呢子大衣,頭戴八一軍徽軍帽。
他們沉默無言,但是他們的沉默卻如排山倒海。用他們的隊列,用他們的腳步宣泄了出來。
兩邊居民微微錯愕的張大了嘴巴。
即便是走在隊伍最前列的擎旗手沒有將八一軍旗展開, 但是他們的精氣神都深深的震撼着所有人。
踏步前進,踏步前進。
三十八軍的戰士們氣勢高昂,步履堅定。
“這是哪裏的軍隊啊?”兩側的居民樓上,民袀兲匠鲱^來,他們在竊竊私語,在互相討論。
“這是赤軍的部隊嗎?”
“看着好像不是啊?
"這支部隊感覺好高啊!”
各種討論聲不停。
爲了這場帶有強烈政治任務目的的閱兵式,中方也是做了很多準備的。
比如說駐日部隊是全國第一批換批裝了呢子冬大衣軍裝的部隊。這套呢子大衣是參考元時空後世87式軍大衣製作。
內裏穿的軍服也是非常硬挺顯身形輪廓的硬仿呢面料。所有駐日部隊戰士在日常的作訓鞋之外還都統一配發了皮鞋和皮靴。
這可是一筆不小的開支。但是錢就是要花在刀刃上。
駐日部隊按照身高一米七以上(包含一 米七)的標準選擇,在這個年代對亞洲人來說還挺嚴格的。因爲現在大多數國人成年男性的身高也就在一米五八到一 米六左右,南方炎熱地區身高會更低一點。
而在日本,平均身高會更低一點。(注: 日本最早侵華時期士兵平均身材是身高一米六三,體重一百二十五斤到一百三十斤。比當時中國軍隊(國民政府軍)的身高體重都要好,所以早期國軍士兵
作戰常常會說日本士兵身高體壯。到了後期,日本供應不上補給。日軍戰鬥力急劇縮減,到了晚期,一米 五左右的日軍士兵都數不勝數。
現在脫鞋身高至少一米七的中國軍隊來到了日本,穿上了靴子,身高又長了幾釐米。
他們邁着整齊的步伐前進,對周圍的日本民衼碚f壓迫感過於的強大了,很多人都目不轉睛的看着這支軍隊。
軍隊花錢,不僅僅是對內修煉內功時要用(內功:訓練、伙食、裝備等)。
對外的外功也要把錢花到位(外功: 軍事訪問、聯合演習、對外展示軍容等)。
只有內外兼修纔是最好的。人有三分力,靠外在宣傳可宣出十分。如果沒有外宣,你有十分力,人家也只當三分。
就像是現在這樣,當中國方陣走過東京街頭的時候,明明他們現在沒有在二重橋的主會場,但是依舊引起了無數人的圍觀。
周圍的居民樓推開了窗戶,有人在樓上看,有的人跑到路邊去圍觀。
當週圍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大,很多人在激烈的討論這支部隊到底時哪裏來的時候。有人說出了正確答案:“聽說港口那邊來了一支中國軍隊,是他們吧?”
“啊?!是中國軍隊嗎?!”
“中國人居然這麼高嗎?!看上去和美國大兵一樣高大了啊!”有的日本民腥绱撕艉白拧�
要知道在這個年代,即便是歐美也不是人均一米八的。所謂的白種人基因好,身材高這種謊言不知騙了多少人。
三十年代出生,五十年代二十來歲的白種人,如果是出生在相對富裕的家庭,從小肉蛋奶不缺,那自然可以長到一米七甚至一米八。
但如果是出生在布魯克林的貧窮區,每天只能喫碳水,沒有足夠的牛奶和肉類的補給,身高不足一米七, 身材瘦弱也是理所應當。
只要國人肉蛋奶喫的足,營養搭配合理,即便是中國普遍認爲的個子偏矮的南方地區,新一代的身高也能向上拔,一米七、一米七五、甚至一米八。
所以爲什麼要把駐日部隊的身高定在一米七這 個對現在中國軍隊相對苛刻的標準上,就是爲了打破這種人種優勢學說的存在。這種人種優勢說,不過是血統論的另一類改版罷了。
現在的駐日美軍也不是都是身高米八的壯漢,對現在的美國來說,一米八以上的身高都算是高的。五十年代男性普遍也就一米七左右。
而三十八軍的戰士們似乎是感受到了周圍民械哪抗猓咴陉犖樽钋傲械膭⒏0舶菏淄π兀袣馐愕拇舐暤溃骸奥犖铱诹睿覀兊年犖橄蛱枺A備,唱!”
伴隨着劉福安的口令,千人隊伍爆發出山呼海嘯一般的歌聲。軍隊唱歌,調子準不準不重要,好不好聽不重要,重要的是氣勢!
[我們的隊伍向太陽,腳踏在祖國的大地,揹負着民族的希望……
當氣勢如虹的《中國人民解放軍軍歌》響徹在東京的街頭巷尾。道路兩旁開始匯聚越來越多的日本老百姓,有的人望而生畏。有的人鼓學叫好,還有人舉起相機記錄下這一經 典時刻。
二重橋會場。
赤軍閱兵正在進行,從北海道開始,一路從北向南打。 赤軍解放了全日本。哪怕最開始赤軍部隊的戰鬥力沒有那麼好,但是打了大半年快一年的仗, 有的部隊也是打過浴血拼殺的硬仗的。
他們的隊列也許不算那麼整齊,但是卻還挺有氣勢的。至少在二重橋附近的日本民惺沁@麼認爲的。
不過在勞倫斯中校看來,卻覺得不怎麼樣。
[隊列散漫,看起來很有氣勢,但是有一種過於亢奮的感覺。這種軍隊也就打舊日本那種垃圾軍隊還行。]勞倫斯心裏這麼想着。
[如果真的開戰,基地裏的美軍和赤軍部隊正面對決。赤軍部隊不可能是我們的對手。]
美軍還是有這樣的自信的。
當赤軍的最後一支方陣走過觀禮臺前, 勞倫斯以爲就這樣了。但是他卻似乎聽到在遠處隱隱傳來一陣呼聲。
而負責流程報幕的司儀也適時的向會場、電視機、電臺前的觀胁蟮溃骸靶氯毡镜某闪ⅲ粌H僅是我們日本的新生。也是社會主義的重大勝利。與我們一 一水之隔的新中國向我們發來慶賀。”
“並且派遣友軍前來,幫我們震懾宵小!“
當[宵小]兩字出來,觀禮臺上的各位都忍不住把目光投向了勞倫斯中校。
非常巧合的是正在轉播的攝影機也把鏡頭給了勞倫斯。
勞倫斯面上露出微笑,但是那種微笑怎麼看都怎麼難受,就像是被入強行餵了些啥一樣。
而中國的千人方陣已經到了二重橋會場的邊緣,他們的到來已經讓東京引起了一陣轟動。
而現在,則是讓這個轟動推向最高潮的時候到了。
當齊步走的隊伍走進主會場時,所有的目光都在此看起。攝影機、照相機,各國使節,還有美國的中校和他的助手們都看了過來。
在千代田區的商店街裏,黑瞳飯店的電視機前圍觀着商店街的各個小老闆們。
他們眼神盯得死死的,目不轉睛的看着電視畫面上的中國軍隊。
司儀播報:“現在向我們走來的是新中國人民解放軍三十八軍的戰士。他們在朝鮮戰場上與美軍多次浴血拼殺,多次成建制消滅美軍團級以上部隊。爲抗美援朝的勝利立下汗馬功勞。”
鏡頭又給到了勞倫斯。
在橫田基地裏看轉播的小史迪威司令暗談:還好我機智,沒有親自去,不然現在面色鐵青的該是我了。
而在日本其他地區的電視機觀袆t發出了剛剛和東京市民們一樣的驚呼。
“展旗!”
“腿部動作,一步兩動,正步一走!”
伴隨着劉福安的口令,八一軍旗在東京迎風飄展。
千人隊伍伴隨着《三大紀律,八項注意》的曲調踢着正步走在=重橋會場前。
"這比當年美軍在二重橋會場閱兵的部隊還有精神啊!”有1946年看過美軍閱兵的市民忍不住高呼道。
身穿呢子大衣,握着54式自動步槍(帶刺刀)的部隊踢着超乎想象的整齊正步。
這一刻,三十八軍戰士那百戰精銳的氣勢盡數展示出來。
不需要過多的言語和動作,他們在此行走雖然只有千人,但是卻走出了萬人部隊的強大氣勢。
剛剛還在內心評價赤軍部隊不過如此的勞倫斯現在已經沒有了言語,他像是被人在喉嚨來了一拳樣,啞巴了。
當快要經過觀禮主席臺前,所有戰士動作整齊劃一。
咔~咔~咔~
三聲整齊的脆響,漂亮的劈槍儀式。
"向右看~!敬禮!”
伴隨着劉福安的口號,戰士們統一動作。
主席臺上,重信末夫笑容越發燦然。有的人則神色凝重。勞倫斯更是和見了鬼一樣。他沒有去過朝鮮,但是他這次真的感受到了,自己的同袍們在朝鮮到底是和什麼樣的軍隊打仗。
而遠在橫田基地裏,小史迪威喃喃道:“幸好, 幸好只來了三千人啊……
第七十章 弱懦
小史迪威在慶幸,至少現在在8本的中國部隊只有三千人。
但是他又突然想到,自己居然覺得這是一件幸叩氖虑椤� 他忍不住暗暗提醒自己:這哪裏是值得慶幸的事情?在不知不覺之間,我已經把美國軍隊的戰鬥力至於中國軍隊下面了嗎?
小史迪威的領導才能究竟如何,這不好說。但是他有一點優點遺傳了他老爹老史迪威的,那就是他偶爾會自省一下。
這在美國人的文化中可是非常非常少的。美國的將軍絕大多數的時候都是拽的二五八萬的。尤其是官職越大的,越是如此。
如原陸戰一師師長斯密斯那樣的人物在部隊中反而是異類一般的存在。
小史迪威這種人也是很少見的。他會思考自己的想法和行爲是不是出現了問題。
但是很多美軍是不會這樣思考的。斯密斯當時評價美國陸軍沒有中間值,只有盲目樂觀和盲目悲觀。他的見地還真的是不錯。
其實不止是這個時間段的美國陸軍,在之後的時間裏。不僅僅是美軍,甚至整個美國的氣質都是如此。要麼樂觀要麼悲觀,沒有中間值。
就如現在,在橫田基地和橫須賀基地的軍人服務社裏,很多美國軍人和軍人家屬都有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因爲軍人服務社裏是有個電視的。而電視上正在轉播關於東京二重橋閱兵的影像。
對於這幫子軍人和軍人家屬來說,一 開始看赤軍閱兵的時候,他們確實感覺很一般。甚至有不少美軍士兵點了可樂坐在旁邊一邊喝一邊看,同時還時不時的發出嘲笑的聲音。
因爲赤軍走的隊列確實一般。如果說戰鬥意志的話,赤軍戰士亢奮有餘,但是總覺得好像還缺點什麼東西一樣。
這種東西是可以感覺出來的。少一種凝練的味道。雖然說在基地裏的美軍大兵戰鬥力如何也是要打一個問號的。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們歧視一下赤軍士兵。畢竟[鍵盤俠]這個物種又不是出現了鍵盤
和網絡之後纔有的。
在歷史的長河中,[鍵盤俠] 一直存在。
而且這些美軍士兵對自己的戰鬥力還是很有信心的。畢竟他們雖然輸給了中國軍隊,但是打贏過日本啊。
一直到駐日部隊出現之後,軍人服務社裏面的嘲笑聲瞬間停了下來,很多人都像是被扼住了喉嚨的小雞仔一樣。
因爲強大這種事情是不需要多言的。從隊列和氣質就在那裏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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