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這樣看來,中國收回香港只看他們想不想了,英國根本就無力抵擋。
所以在皮耶爾看來,香港就是中國的領土了。
“不過還是有點差別啊,我還挺想要去中國北京看看的。看看北京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地方。“皮耶爾站在機場通道看着落地窗外的香港,他喃喃自語。
而在他身後跟着一票現在在法國算 是比較火的大、小歌手、音樂表演家等等。
他們是受星月娛樂集團邀請來香港表演的。
按照後世的說法,就是搞一個拼盤演唱會。這個年代還蠻喫這一套的。相比於單獨一個歌手開一個專場演唱會,拼盤演唱會的容錯度更高。受忻嬉哺鼜V,表演者壓力小,也比較容易賺錢。
拼盤演出也挺好,皮耶爾是這個團隊裏現在最火的明星了。他現在是大明星了,去年推出了首張磁帶專輯(在東柏林錄製的)《榮耀向我俯首》 ,專輯銷量橫掃歐洲。法國電臺和專輯銷量都是第一。
明明是一張法語專 輯,但是卻在英國和美國都殺進了年度前十五的銷量。
這算是非常好的銷量了。
就這麼個大明星,但是卻對新中國有一種特別的感情。
“我早就聽說你似乎很喜歡新中國。但是現在真的親眼看到,還真的是有些不可思議呢。”
笑着搭話的是法國傳奇女歌手伊迪斯,她演唱的《玫瑰人生》無疑是許多人對法語歌的啓蒙。
也是法國在被德國佔領期間,一 直堅持反抗納粹,幫助游擊隊,幫助戴高樂流亡政府等。所以戰後,不僅僅是她的藝術,她的人品也頗受法國民械姆Q讚。
在元時空中1963年,她去世的時候法國有數萬名民袪懰托小�
在這次來表演的隊伍裏,最火的是皮耶爾,但是威望最高的無疑是伊迪斯女士。
面對伊迪斯女士的話,皮耶爾沒有掩飾,他說道:“是的,我對新中國確國實是有別樣的感情。這種感情還挺複雜的,哈哈哈!畢竟是他們給了我一個新的生命。”
伊迪斯女士捂着嘴笑道:“你這話可是讓英國媒體很不開心的啊。
伊迪斯女士沒有說錯,皮耶爾的政治取向可不怎麼讓英美開心。
但是觀匈I賬,代理公司賺錢。他們政治上不喜歡也沒用,皮耶爾是法國人,他們又管不到。本國的大資本要賺錢,他們也不能管。
就像是皮耶爾這次和一羣人受到月星娛樂集團的邀請來香港表演,有的英國媒體就蠻酸的。
雖然不知道他們在酸什麼,因爲現在至少名義上香港還是英國的殖民地呢。
要是酸,豈不是顯得很奇怪?
所以英國媒體又想要陰陽怪氣,但是又陰陽怪氣不好。導致他們自己寫的東西都很分裂。
不過香港本地的中文媒體對於他們的到來卻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
幾大中文媒體紛紛給出了頭版或二版的位置,寫到:法國知名歌星數位,今日已經抵港,香港星光熠熠。
並且對月星集團要搞的演唱會也做出了大量正面的報道。
當然了,這場演出是雷月星辦的,那麼雷月星自然也要盡地主之誼。
招待這種事情,就讓豬油仔去做了。
豬油仔這個人讀書學習是沒救了,本想着以後要多和外國人打交道,所以學了兩年英語。但是到現在爲止,除了簡單的飯店點菜,還有買東西問價錢之類簡單英語之外,稍微複雜一點正式商務場合
需要用的英語是一點都每學會啊。
不過他學駕人的英語倒是學的挺溜。現在已經能做到和鬼佬警察互相對噴,並且噴的對方還不了嘴的地步了。
當然,他也有長處。那就是特別擅長待人接物,這人圓滑的很吶。
在演唱會開始之前,他就帶着皮耶爾等人在香港各處轉悠來着。
喫香港的大餐、小喫。從高級酒樓,喫到路邊小攤。
不用懷疑仔哥的實力,他帶人出門,全香港肯定沒有人敢找麻煩。
而且現在香港的治安也很好了。畢竟不是元時空那種黑幫香港了。
現在從內地來的工作人員已經把香港基層接管,香港底層面貌獲得了極大的改善。
至少皮耶爾等人喫路邊攤的時候街道乾淨整潔,也沒有黑社會收保護費。
“香港居然如此不錯,我爲什麼感覺這裏好像比倫敦還有秩序?雖然說倫敦的城市更繁華一些。 “喫過街邊的碗仔翅(叫翅,但實際上並沒有魚翅的一種小喫)的伊迪斯女士擦了擦嘴說道。
豬油仔通過翻譯說道: "嗨呀,伊迪斯女士。這裏呢,叫做香港。雖然說名義上是英國殖民地,但這裏呢始終是我們華人的地盤嘛。我們華人做事有我們的規矩的。不像英國佬,什麼都喜歡亂來。
這話說的,表演團的一蟹▏枋侄己芨吲d。你只要說英國佬的壞話,那你就是法國人民的老朋友。
就在大家喫的賓主盡歡的時候。
皮耶爾提出了一個小小的要求: "中國現在的流行通俗音樂也挺厲害的,我們一行人還沒看過現場的中國歌手的表演呢。最近香港有沒有相關的表演,能不能幫我們安排一下?
豬油仔想了想道:“有!我給你們安排。”
還真就是這麼巧了。
就在他們演出之前的幾天,內地的一些歌手受邀請,來香港開演唱會。包括現在在整個社會主義陣營都很火的[紅色樂隊],還有最近兩年開始在中國和亞洲開始流行起來的[傳奇組合]。
他們就在香港進行表演,票都賣斷了。香港老百姓很熱情啊,因爲電臺裏面經常播放他們的歌曲。
很多人都會唱了。
現在香港老百姓已經很習慣看內地的中央電視臺,聽中國之聲的廣播了。
他們都是這些節目裏的常客。
不過票賣沒了對於別的人來說是麻煩事,但是對於仔哥來說是難事嗎?
顯然不是,他很容易就幫這波法國歌手錶演團的歌手們弄到了最好的位置。
直接在最前排的工作區域安排的位置。
而就在聽音樂會的時候,皮耶爾覺得尿急,於是乎去找廁所去了。
但是因爲不認識中文字,所以七拐八拐,居然轉悠到了後臺去了。
而他剛好碰到了紅色樂隊表演完一曲下場,兩方撞了個滿懷。
而紅色樂隊的吉他手認出了皮耶爾,並且知道皮耶爾找廁所之後,非常熱情的帶他去了後臺的廁所方便了。
而之後,在傳奇樂隊唱完五首曲子,又輪到紅色樂隊上場歌唱的時候。已經和皮耶爾聊的很開心的紅色樂隊直接邀請皮耶爾上臺一起演唱。
紅色樂隊的邀請實在是太難拒絕了。於是乎皮耶爾上臺了。
就這麼巧,紅色樂隊剛好會演奏皮耶爾現在最火的《榮耀向我俯首》。
伴隨着富有動感的節奏,還有現場被帶火的氣氛。皮耶爾高歌一曲,把整個演唱會唱的更熱了。紅色樂隊的主唱用女聲幫他和聲一起唱,整首歌的完成度更高了。
而當他一曲唱完。
樂隊主唱用法語開口邀請他道:“皮耶爾先生,您在中國內地也有很多喜歡您的觀信笥�,希望您和您的夥伴們有空一起去中國內地進行演出。
第二十八章 半島之事
很顯然,皮耶爾的迷路和他的登臺,這些都是有預值摹�
本來嘛,外交這種事情有的時候要公開要光明正大,有的時候還是需要遮掩一下。
畢竟脫了褲子放屁是這個世界的規則之一。
就像是元時空的乒乓外交一樣。 都是大家都有默契,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不然誰和你玩小球轉動大球啊。
不過在這中間還有東南亞的大事,也在這兩年發生。並且和法國息息相關。
那就是法越戰爭。在中國這邊叫做抗法援越。
只不過相比於這五年之間在東北亞發生的大事,這東南亞一隅的事情並不能獲得多少關注。
畢竟朝鮮戰爭是五十年代最吸引人目光的大事。美國此戰幾乎則損了大半陸軍,從此在亞洲進入被動守勢。
而金門海戰更是把美國在亞洲的海軍艦隊幾乎打殘疾。打的現在美國軍艦蹲在基地裏都不敢出海了。
在這種情況下,誰能注意到一個小小的越南呢?
但實際上,越南這些年也是打了不少仗了。
比如說陳賡,他就在越南受到了非常可怕的震撼教育。
抗法援越幾乎是和抗美援朝同時進行的。當然,抗法援越很重要,但是和抗美援朝的重要性相比,那是真的不好比。
而且法國的戰鬥力也沒法和十七國聯合國軍相比。
所以中國給出的援助也自然沒法和抗美援朝相比。不過陳總還是很有信心的。
他被邀請去成爲了越軍的總指揮,幫助戰爭經驗和指揮經驗都不夠的越共軍隊抗擊法國人。
結果一去,陳總就大受震撼。
“軍隊訓練之廢弛!”
“軍紀之鬆散!”
“軍隊士氣之底下! "
“簡直聞所未聞!
“如此軍隊如何抗衡資本主義、帝國主義的法蘭西軍隊?!”
陳總如是說。
一直到他見到了在越南的法國軍隊。
陳賡: ~! @#¥%……
這大概就是陳總第一次感受法國軍隊後所受到的震撼。 震撼到了他失語。語
雖然說,本時空有李銳帶着網咖來到這裏。給本時空開了很多預知掛。
關於抗法援越,也給陳賡打了很多預防針。
但是資料上看到的東西和真實感受到的東西,這是兩碼事的。
就像是大家會從課本上讀到[春風不度玉門關]、[青 海長雲暗雪山,孤城遙望玉門關]、[燕山雪花大如席] 。讀到這些詩句所幻想出來的東西,和真的前往那些地方,親身感受到天寬地闊浩瀚
無邊是截然不同的。
所以陳賡去越南之前已經打過預防針了,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了。
[不就是越南軍隊底下嘛。]
[不就是法國軍隊底下嘛。]
[不就是一對絕妙的對手嘛。]
[我什麼沒見過? ]
真的去了,真的感受了,體會了這對絕妙的對手之後。
陳賡發表了感慨: [我對這個世界一 一無所知. .. ]
陳總甚至想要北上參與朝鮮戰爭,而不是打抗法援越了。倒不是他要撂挑子。而是有了網咖的幫助,本時空之中抗法援越真的變得不難了。
沒辦法,法國在亞洲的戰鬥力.上限就這樣。就算是煽動了蝴蝶翅膀有所變數,他們也變不了多少出來。沒辦法,底子就這樣。變又能變出什麼來呢。
本時空之中,越南戰爭打的比元時空順利不少。
不過有一點事情沒有變,那就是本時空之中新中國把大量的精力用在了抗美援朝和解放臺灣之上。
所以對越南的支援是有限的,再三考慮之後,主席等人做出決定,如果越南民主共和國能儘可能的向南邊打過去,那麼就支持着打過去。
如果打不過去,那就還是以元時空中的十七度線爲標準。先讓胡志明確立越南民主共和國。等到中國緩口氣,有餘力的時候在繼續向越南輸出革命。
所以陳總難受的地方也就在這裏了。
明明有網咖給開的預知掛。但是因爲越南軍隊本身的實力實在是太有限了。
而且美國和法國的反應速度也很快。在越南民主共和國這邊看起來勢不可擋了,他們很快操作搞出來了南越共和國。
但是這已經和法國的關係不大了。因爲南越的主要勢力已經被美國滲透光了。
法國之前的樊尚政府在這個年代還在越南搞保皇派,頗有些逆歷史潮流的操作。
人家搞南越共和國,都知道搞個美國的總統競選制。這個年頭還搞皇帝?也未免太拉了。
結果本該是法國殖民地的越南,反而在中、越、美的操作下,把法國人給趕走了。
莫名其妙的,法國人下車了。
其實去年戴高樂以代理的身份.上臺的時候就不想要在越南耗費時間了。
因爲他上臺的時候已經是一個爛攤子了。越南救不了了,與其在越南花時間。還不如把精力花在非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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