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711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塔科馬級護衛艦自己可以衝鋒貼臉,用速射炮火和近戰武器進攻。但是對抗弗萊徹級,自己的獵潛艦顯然不是能對付這種戰艦的。對方接近三千噸級的排水量,是自己戰艦的六倍。

  衝上去除了和呂飛一樣犧牲之外,沒有其他任何作用。甚至連騷擾都未必做得到。

  “撤退!”馮剛下令道:“邊打邊退,請求支援!美軍戰艦入場了。魚兒差不多上鉤了!”

  ……

  廈門外海,原美軍弗萊徹級驅逐艦(解放軍俘虜款)現在的威海號上,努力訓練、並且通過藥物調整終於克服了暈船的海軍司令肖勁光看着海圖和情報資料說到:“還沒上鉤。”

  “還沒有上鉤。“他搖着頭:“我們在日本的赤軍同志提供了情報,本次美軍從東京灣出動的戰艦十二條護衛艦,六條驅逐艦,兩條導彈巡洋艦。但是從現在戰場情報來看,目前只有四條護衛艦、兩條

  驅逐艦進入戰場。美軍主力還未真正進入。

  “如果這個時候我們的導彈艦就入場進攻,美軍主力可能會直接跑掉。波土頓級導彈巡洋艦的防空能力很強,是美軍現在最新一代導彈巡洋艦。將其重創乃至擊沉是我們毀傷美軍位於東亞海軍力量的

  重要一步。

  "反艦導彈艦的使用必須要有突然性,需要一次性將對方儘可能的殺傷。 不然以美國人的實力,讓他們跑了之後,他們肯定會想出辦法來對付我們的。”肖勁光道。

  “司令員,你說的我都知道。但是你作爲海軍司令,現在親自在船……在肖勁光旁邊的是他的參珠L,參珠L無奈的搖頭:“您這也太大膽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肖勁光就反駁道:“我知道你要說什

  要我這個司令躲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去嘛。但是有意義嗎?.你看看人家彭總,志願軍打聯合國軍的時候危不危險,人家指揮部直接架設在

  前線二十公里處,有時候還不到二十公里。要是美軍打穿了防線,一個奔襲就能打進指揮部活捉彭總了。但是彭總怕了嗎?

  “再說了,這場海戰如果輸了。我們這些年辛辛苦苦攢下的家底也就沒了。海軍艦隊、船員都沒了,我這個光桿司令還當個什麼司令?沒了毛的雞毛撣子還能叫雞毛撣子嗎?你不用勸我了。”

  肖勁光擺擺手: "向各艦長通知,還沒到撤退的時候。我們要找出美軍主力。要麼我們找到,要麼逼他們出來。所有人都需要繼續堅持住!堅持住!”

  ……

  “艦長,美軍的主力艦還沒進場,還在搜尋美軍主力戰艦下落。"專門負責無線電臺通訊的聯絡員肖勇回過頭來對着花級護衛艦泉州號艦長張翼飛說道。

  泉州號艦長張翼飛左眼蓋着紗布,用僅剩的一隻眼大量着這艘船和僅剩的船員。他還記得當初自己帶着戰士們接收這條從英國買來的花級護衛艦時的喜悅。

  這艘排水量接近一千噸的護衛艦 曾經也是新中國第一批真正意義上的戰艦。

  而現在這條戰艦已經接近支離破碎,而他自己的生命似乎也和着這條戰艦一樣要油盡燈枯了。

  因爲一條泉州號纏住了對面兩條塔科馬級護衛艦。對方排水量一千四百五十噸,而且是一條 正經戰船。

  不像是泉州號的花級護衛艦,這是由商船的底子改造而來的護衛艦。以一 千噸的排水量體積,航速卻只有區區每小時十六節。

  戰友們犧牲了四分之一,剩下的人也幾乎人人帶傷。

  海戰超乎想象的殘酷。

  “艦長,上級命令我們船撤退。

  肖勇喉頭動了動: “退不了的。我們的航速太慢了,動力部分在剛剛海戰中還受損了,喪失了三分之一的動力。我們跑不贏的,和司令說我們不撤了,讓其他同志戰友在我方後面組織第二道防線,無

  比不要讓對方突破我們的防守,不能讓我們支援金]戰友的航線真的被切斷。

  “艦長!觀測到對面有新的戰艦入場,從軍旗上來看,應該是美國的驅逐艦和護衛艦! "

  聽着觀察員的情報,肖勇心頭一震:“來了幾艘?

  “目前只看見一艘驅逐艦,一艘護衛艦。

  “趕緊通知上級,立刻支援我艦。獵潛艦、炮艦皆可!爲岸炮提供射擊諸元,務必不讓對方越雷池一步, 逼出美軍的主力!’

  弗萊徹級驅逐艦指揮官愛德華沒有興趣去追趕馮剛的獵潛艦。那種小船跑了就跑了吧。在他附近還有一艘新中國的護衛艦, 自己先把這條大點的船喫掉,直接打破他們的海軍防線纔是主要的。

  他和一艘護衛艦向着泉州號的方向駛去。

  “艦長,看起來這條中國的護衛艦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他的大副用着望遠鏡觀察着泉州號。

  泉州號的狀況不容樂觀。和兩條國黨的護衛艦相持到現在,已經是它和全體船員的極限了。

  “應該跑不掉了,看他們什麼時候升白旗吧。對着它多開幾炮,要麼擊沉他,要麼逼迫它投降讓開水路。”

  兩艘國黨護衛艦上,兩位國黨艦長氣的牙癢癢的。打了這麼久,美國佬來搶功勞了。

  他們和泉州號激戰了有十幾個小時了,打打停停、追追跑跑。

  雖然兩艘國黨護衛艦也受損不少,但是二打一總歸是大優。就算是對面有岸炮支援,這也是大優。可是現在功勞人頭要到手了,美國佬來了。他們可是滿狀態的,自己兩條半殘的船怎麼搶得過它?

  “媽的,我現在希望大陸的一發岸炮把美國佬的戰艦幹沉了算了! "眼見着功勞和人頭要沒有了,國黨的艦長在船上開始詛咒起了美國佬來。

  還真別說,他詛咒祈吨幔箨懩沁厧状伟杜谵Z擊還真就落在了美國軍艦旁邊,打的它在海面搖晃了起來,可惜沒能直接命中。

  “可惜了。“國黨的艦長摸了摸自己因爲艦橋玻璃破碎而傷到的手臂。

  ……

  泉州號那邊。

  “艦長,支援來了。”

  "在哪?”

  "在那!”

  已經感覺到泉州號要油盡燈枯的肖勇在聽到支援時,他僅剩的眼睛閃過一絲亮光。 在觀察員的指引下,他看見了支援。

  海面上出現一道道白線,是船隻破水而來劈開的海浪。

  來船極快,它們在海面上如”飛梭一般穿越。

  “魚雷艇的戰友。”肖 勇說道。

  來的正是魚雷艇,五十噸級的魚雷艇,在這種海戰場面上就像是老鼠誤入了大象的戰局。

  五十噸魚雷艇,攜帶一枚魚雷,裝備了一挺重機槍,全船無裝甲。當魚雷艇出現,肖勇知道了,已經沒有多餘的船來支援他們了。

  新中國海軍已經打到刺刀見紅了,如果不能逼出美軍主力,如果自己這些人不能抗住壓力。那麼海軍最大的祕密武器就會暴露,重傷美國亞洲海軍的計劃就會失敗。

  肖勇立刻轉身拿起泉州號艦內廣播,對着全艦船員通知道:“戰友們,刺刀見紅的時候到了。掩護我們魚雷艇的戰友,讓他們儘可能的接近敵艦。這一次, 我們新中國海軍能不能昂首挺胸的站在世界

  海軍之列,就看我們的了。戰友們、同志們,鼓足力氣,我們要站好最後一班崗!

第四百二十七章魚 腸劍光

  魚雷艇,尤其是五十噸級的魚雷艇,它們就是海戰中最後拼刺刀的武器。

  因爲它們在海戰中沒有生存能力,不要說艦炮了,戰艦上的高平兩用重機槍都能把這種魚雷艇給摧毀。

  而魚雷艇的攻擊手段也很單一, 唯一能給戰艦造成傷害的只有他們的魚雷。

  但是五+噸的魚雷艇所能攜帶的魚雷也只有區區一枚。 也就是說他們只有一次攻擊機會,只要魚雷甩出去了,他們不管中不中都要撤。

  “這些中國人是打算用魚雷艇發起自殺性攻擊嗎? "驅逐艦上,愛德華用着望遠鏡看着海上破浪而來的拉出一 條白線的魚雷艇。

  魚雷艇的速度很快,如果真的讓這些魚雷艇突入到近距離在甩出魚雷的話,那麼確實還真的挺有威脅的。

  一枚重型魚雷要是正中驅逐艦中部,很有可能會讓驅逐艦直接擊沉甚至對摺。

  “全力封鎖魚雷艇的突進,注意規避魚雷。”

  愛德華下命令,其實這個命令不用他來下,船上的大副、二副等人都是打過仗的老兵,他們早就有條不紊的去安排這些事項了。

  愛德華想了想,他抓起無線電通訊器向艦隊總指揮波士頓級導彈巡洋艦的艦長戴維斯發去消息。

  “共產中國的海軍已經到達極限了。看起來我們錯誤估計了他們想要解放金]的決心。現在他們的大船已經全數出擊,前來支援的只有小小魚雷艇了。這應該就是他們最後的武器了。”

  戴維斯對於這個消息並不感到奇怪。因爲共軍海軍有多少船,他們是大概可以估算的出來的。

  英國之前交易了總排水量一萬七千多噸的船隻,以花級護衛艦爲主,還有幾條老舊的驅逐艦。再加上他們在朝鮮俘虜了一批停靠在釜山港沒來得及跑的戰艦。

  這些就應該是新中國海軍的主要力量了。再加上他們這些年大概能自己生產一些幾十噸到幾百噸的炮艇炮艦, 這就是全部了。

  剛剛自己看到的那條獵潛艦不像是任何一個國家的產物,那就應該是共產中國自己生產的。

  說實話,這已經足夠讓人喫驚了。一個新建國才六年的國家,他們自己就能生產五百噸級的獵潛艦了。

  但也只能是這樣了,難不成他們現在就能生產護衛艦、驅逐艦,甚至是自己現在腳下站着的導彈艦?

  別開玩笑了,怎麼可能。

  戴維斯覺得已經摸清楚共軍海軍的真實底力了。

  因爲向他彙報的不僅僅是愛德華一人,其他進入戰場幫助國黨軍隊的美軍軍艦也發出類似的情報。

  現在力量對比已經不平衡了,解放軍如果有其他的艦隊,那麼他們應該要用出來了。但是沒有,只是派遣了了魚雷艇,那就是全都拼光了。

  這差不多就解放軍的全部實力了。

  “看起來這就是我們對手的全部實力了。是個頑強的對手。”

  戴維斯和自己的作戰參至淖拧�

  他們兩人也收到了愛德華之前的彙報,知道解放軍海軍用獵潛艦和炮艦對着護衛艦抵近攻擊,以拼刺刀的方式小船勝過大船。

  和一般影視作品不同,聽到這個消息的戴維斯並沒有什麼敬佩對手的想法。就像是元時空之中美軍發現冰雕連之後也沒有脫帽敬禮,也沒有感慨冰雕連的堅守,也沒有敬佩。只是看了一眼後就離

  開,更多的是慶幸志願軍防寒裝備不足。

  其實戰場.上沒有那麼多惺惺相惜,有的只有你死我活,是敵人我就要你死,死的越慘越好。纔不會被敵人的頑強意志而感動。意志越是頑強的敵人越該去死。

  所以戴維斯雖然和作戰參指锌夥跑姾\姷念B強,但是這並不會讓他們對這個對手應該去死這個想法有什麼改變。

  相反, 在聊瞭解放軍海軍的戰鬥意志之後,戴維斯和作戰參诌�特別聊到:“讓我們的艦長小心一點,這羣解放軍海軍不能按照我們軍校裏教導的方式去對付。他們可能是海上的瘋狼。要小心他們可

  能會在死前咬我們一口。

  “雖然他們的艦船不值一提, 但是小心爲上。

  作戰參致勓渣c點頭,並且追問道:“確實如此。不過看起來解放軍應該拼盡最後一絲力氣了。我們主力艦隊還需要入場嗎?

  戴維斯擺擺手:“沒那個必要。只要能打穿解放軍的防守,切斷他們對金門的補給線路,圍死金門就行了。”

  “要知道,我們要做的事情不是在海面上和解放軍拼死拼活,而是爲國防部贏取一場勝利。 至於勝利是怎麼來的?這並不重要。我們就在外圍遊弋吧。

  ……

  就在戴維斯帶着自己的主力艦隊在外圍遊弋的時候,戰場內的一些國黨戰艦和艦長們卻已經打算跑了。

  就像是之前圍攻泉州號的兩艘塔科馬級護衛艦的國黨艦長,當他們看見魚雷艇瘋狂衝來的時候萌生了退意。

  “吳艦長,我們撤吧。美國佬的驅逐艦和護衛艦擺明了過來搶功的。咱們是搶不過他們了,和共軍纏鬥了十幾個小時了,不管是船還是船上的兄弟都到極限了。”

  "現在共軍瘋了一樣,把這種小魚雷艇都放出來了。他們拼死一擊要是把咱們給葬送了,那咱們太虧了。”

  一艘護衛艦的艦長對另外一艘護衛艦的艦長通訊道。

  吳艦長看看自己的船,還有船上受傷的兄弟,覺得和自己聯繫的劉艦長說的特別有道理。

  這眼看着功勞大頭要沒了,可能最後還要面對解放軍海軍的最後反攻,要是在死人在受傷,那就太不合算了。

  打仗啊,其實和做生意是一樣的,做虧本了怎麼行呢?反正美國天兵來了,你們自己解決唄。

  “可是咱們用什麼藉口脫離戰鬥呢?“吳艦長心動了。

  劉艦長傳訊道:“就說咱們的船受損嚴重。打了十幾個小時了,也確實受損不少。美國是生力軍,讓他們頂上。咱們先說,不然等會) L他讓咱們做炮灰在前面頂着攔截魚雷艇怎麼說?”

  “好!” 吳艦長立刻答應。

  而在整個金門海域附近和他們有一樣打算的國黨艦長不在少數。畢竟是一個組織裏的人,想法又能差多少呢?

  當愛德華聽到兩艘國黨軍艦退離戰圈後,他微微錯愕,但是又很快反應過來。

  “果然,一幫膽小鬼。”愛德華冷笑着:“這種人退了就退了吧。反正他們的艦船已經起不到什麼作用了。把衝來的魚雷艇都點名打掉,然後在瞄準那艘解放軍的護衛艦。”

  海面上。

  五十噸的小艇全速航行。美軍驅逐艦和護衛艦上的艦炮、機關炮和高平兩用機槍的火力如雨點一樣落下。

  海面上十二條魚雷艇在炮彈的暴風驟雨之中航行。

  砰~!

  一艘小艇被二十毫米機關炮連續射中三炮,直接在海上化成一團火焰。

  魚雷的威力很大,但是如果太遠就把魚雷甩出去,以美軍軍艦的機動能力是很容易躲開的。這也是魚雷的弊端。

  要麼以刺客的方式隱蔽突襲,要麼抵近速射讓人無法躲避。

  在十海里開外,明目張膽的甩魚雷出去,除非對付全船都是瞎子,不然想要命中幾乎是不可能的。

  “這些中國人真不要命。"機關炮的操作手吐了口口水,他剛剛打爆了一條魚雷艇。

  “他們這樣玩命有意義嗎?不如投降。”

  他的副手則說道:“中國人的戰鬥意志確實很頑強,但是沒用。你瞧,那條已經半殘的護衛艦還向着我們撞來呢。看來是想要用魚雷艇來吸引火力,然後用護衛炮的艦炮抵近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