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警察吳勇和他的夥伴們在過完元宵之後慢悠悠的趕往阿里山的林場,因爲他們得到消息林場裏面有一夥人懷疑是共諜。
“老大,真的有共諜嗎?”有一名扛着老舊步槍的警察深一腳溡� 腳的走在林場的道路. 上,他有些疑惑。
“就林場那幫子傢伙,能通共? 一年到頭都在山裏頭待着呢,還能有共黨?”
吳勇撇撇嘴:“消息上說有,那就是有。你們管那麼多幹什麼。上面要幹什麼就幹什麼! ”
吳勇這麼說着,有想起了出來前局長給他的囑託。
“這一次你們帶人去也就是走個過場。林場的威爾士先生已經掌握了那些人通共的證據了。到時候指認就好了。你們呢也從快從嚴的處理那些共匪就好了。”
局長大人如此說。
“局長的意思是.
"哎,幾個共匪嘛,牆壁幾個領頭的,其他的抓來就好了。”
“明白了。”
“還有啊,林場的威爾士先生也因爲地頭上出現了共匪而感到不安啊。穩定外資是我們臺灣現在的首要任務。沒有外資,我們怎麼開展經濟工作嘛。所以呢,上面特批了。 允許威爾士先生聘請了一批
可以持槍的保安隊。到時候你們打個交道就好了。畢竟林場遠離市區,出了什麼事情我們也不便上門,讓他們保安隊自己處理吧。
當時局長的表現雲淡風輕。
吳勇覺得有點事情有點不對勁,感覺事情不該是這麼辦的。但是哪裏不對勁又說不上來。算了,閉着眼睛辦吧。不就是殺幾個共匪嘛。
誰知道是不是真通共呢,反正上面讓殺就殺唄。
吳勇帶着人往林場裏面趕。
當他們趕到林場的時候,破天荒的,威爾士這個美國商人也親自在林場了。同時他也帶來了十五名裝備着長槍的保安隊。
吳勇等人見這支保安隊裝備的長槍居然比自己的還要好些。
“果然,還是美國老闆捨得花錢啊。”同行的警察裏有人這麼說着。
“嘿,你給美國老闆打工去啊。”
“呵呵,我也想。就怕別人看不上我啊。"那人笑道。
威爾士也是通過翻譯對吳勇說道:“吳隊長,我們林場的工人這一兩天就會回來了。我安排你們住到周邊去,等到那些共諜份子回來之後,你就帶人把他們抓了。”
如果是中國老闆找吳勇,吳勇指不定就要動動手指頭,表示要收點錢了。
畢竟這年頭誰知道你說的共諜是不是真的呢,藉着這個名頭搞死人的可不再少數。吳勇隊伍裏這些警察也都是老油條了,誰不知道啊。
但是面對頤指氣使的美國商人,吳勇彎着腰低着頭一副謙卑的模樣:“放心,放心吧威爾士老闆。咱們局長說了,一定要保障您這樣外國商人的安全的。”
“嗯!”威爾士點點頭,之後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等到威爾士走後,吳勇的那些隊員們圍了上來。
“隊長,那個洋人怎麼說?那個拿到沒有? "有警察搓搓手指,示意有沒有票子。
他們幫着類似的老闆藉着共諜的名義殺人抓人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一般來說是上面得大頭,他們下面做事的小警察拿小頭。
畢竟自己等人要幹活的嘛,那些老闆總不能摳搜的一毛都不給吧。
吳勇瞪了要錢的隊員一眼:“就想着錢!局長都沒拿到洋人的錢,拿個屁啊!走啦!等那些傢伙回林場啦!”
被吳勇教訓的隊員撓撓腦袋:“啊?沒錢啊?難道是真共諜?”
刃!真共諜還是我們能對付的?”吳勇撇撇嘴,他纔不信這裏有真共諜呢。
他帶着十幾名警察住下,就在十五名保安隊的旁邊。差不多三十個帶槍的漢子,這下林場有足夠的的武力了。
下次要是還有工人想要舉着斧子鬧事就問題不大了,直接開槍便是。
在林場最大最好的屋子裏,威爾士老闆喝着自己帶來的杜松子酒。他決定要給正片林場的幾百號工人好好上一課,讓他們知道誰纔是老大。對,就用那些傢伙的鮮血上課!
……
阿森摸了摸背上揹着的袋子,他覺得有些不真實。因爲在他的揹帶裏裝的不是什麼衣服雜物。而是一把切切實實的卡賓槍。
他不知道劉老大是從哪裏弄來的。但是他知道劉老大就是弄來了。
而且他還在春節的十幾天裏抽空教了自己怎麼用槍。春節的大鞭炮真是個好東西,練槍的聲音都能被蓋住。
當然,靠阿森這種只練了半個月槍法的小菜鳥當然沒什麼用。不過阿森並不害怕,因爲劉老大身邊還跟着三十多名氣質沉穩步履穩健的老哥們。
他們槍法練了更久,而且還是被劉老大教過其他很多東西。在陸陸續續回林場的路上,劉老大已經和他們佈置好任務了。正月二十,殺反動派!
PS:寫不動了,真的寫不動了。我真的要控訴一下傳統封建白事對 人的壓迫。我僅僅作爲侄子就感覺要累死了,昨天做完在家的儀式,今天火化送上山還有一堆事,早上五點被叫起來,忙碌到下
午,整個人都虛脫了。比工廠上班還累。
傳統封建紅白事當真是一種壓迫,真是逝者搭臺,生者唱戲。莫名想到《白鹿原》裏白嘉軒的一句話: 一 輩子就活一張臉。
這臉皮真的太金貴了,奉勸各位還是丟下臉皮吧,活得輕鬆自在點。
第四百一十四 章動手
劉老大帶着人往林場方向趕去。他們自然不是去送死的,而是去葬送反動派和外國邪惡資本家的。
威爾士不算什麼好人。這傢伙在東南亞從事林木與錫礦產業,他旗下的林場和錫礦工人可都是受到嚴重盤剝的。
在臺灣這邊,他也打算複製他在東南亞的行爲。現在美國商會那邊已經和臺灣的蔣總裁談好條件了,那麼從今日開始就是林場就是威爾士的舞臺了。
組織內對於這些美國商會內的公司、集團、老闆都做了調查。杜邦、聯合果品這種長期不當人的大型跨國集團不用說了,如威爾士這種中小老闆也算的上是惡貫滿盈。他們把殖民時代的玩意兒帶到
了現代,並且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畢竟剝削土著沒什麼不人道的,因爲在他們看來土著不算人。在菲律賓、馬來、泰國、印度等等地區,他們都是這麼做的。並沒有什麼不妥,從前不覺得,現在不覺得,以後也不會覺得。
他請來保安隊就是爲了鎮壓可能會出現的工人抗議。這種抗議他見多了,也就帶頭的一兩個有血性。只要打死了帶頭的一兩個,剩下的人也就散了,到時候怎麼壓迫都是自己說了算的。
保安隊長劉斌和警察隊長吳勇兩人正在屋子裏喝酒。
許是馬上要用到他們了,威爾士讓林場裏管事的給他們不錯的待遇,有酒有肉。畢竟喫飽了纔好殺人。
“吳勇兄弟,來乾杯!'
“劉斌大哥,幹!’
兩人推杯換盞,喝得面紅耳赤。
“吳勇兄弟,你們從大陸退回來之後就直接在警局工作了?咋樣啊?”
“是啊,劉斌大哥。這臺灣啊,地方太小了。這警局的油水也不如在大陸多啊。也就是這兩年形式好,能弄到點錢。”
“哦?怎麼個形勢好?我怎麼感覺這兩年臺灣的勢頭還不如早兩年呢?
“嗨,這你就不懂了吧。爲什麼勢頭不好啊?”吳勇喝的身體燥熱,把衣衫都脫了:“"勢頭不好是因爲抓共諜啊。抓的市面上人心慌慌的,這勢頭自然不好了。但是我爲什麼說勢頭好啊。因爲抓共諜是
誰抓啊?
吳勇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咱兄弟啊。
“這就是咱們來錢的路子啊。這年頭誰是共諜,誰不是。這不就是上下嘴皮子一碰的事情嘛。 咱們大錢搞不到,小錢還搞不到嗎?劉斌大哥,你這不也是靠這剷除共諜來賺錢的嘛!”
劉斌聽聞吳勇這麼說,他也是一拍巴掌應和道:“有道理啊,兄弟!這反共搞的勢頭不好和咱有什麼關係啊。咱們藉着反共的勢頭賺錢纔是正事啊!”
酒過三巡,吳勇低聲問道: "劉斌大哥,咱們都是自家兄弟。您跟兄弟交個底。這次這個威爾士老闆要殺幾個?”
劉斌也是酒和上勁頭了,他回道:“大概直接槍斃十好幾個吧。估計還要抓一二十個讓兄弟你帶走。
"都是正經共諜嗎?”吳勇小心的問道。
看着吳勇這麼小心,劉斌雖然是醉酒但是也明白吳勇在擔心什麼,他打着酒嗝笑道:“哈哈,要是真的共帜愀覛幔俊�
吳勇掂量了一下手裏的杯子,然後嘿嘿笑道:“還真不敢。之前桃園那邊有兄弟,抓了真的共諜。當天就被一 夥歹人闖進去劫了共諜跑了。最後雞毛都沒抓到一個,自己這邊的兄弟還折損了好幾個。
據說桃園那邊的局長只能找些人頭去頂罪。
劉斌也笑了:“可不是嘛。要是真的共諜在這活動,老哥我怎麼敢接下這個差事。你沒聽新聞啊,現在大陸的馬列黨兇的狠叻!美國佬強不強?不還是被打的屁滾尿流。咱們真的和馬列黨作對沒有什
麼好處的。也就是殺些平頭百姓來賺些小錢罷了。
“對對對!”吳勇覺得自己找到了知己:“對嘛!賺了錢要有命花的嘛!這兩天那些工人差不多就要陸陸續續的回來了。等到他們都到齊了,就把當時帶頭鬧事的工人給抓了。要在所有人有面前牆壁,
殺雞儆猴!
“對!兄弟說的沒錯!“劉斌喝的很開心。
對於他們來說,真的和馬列黨的人真刀真槍的幹仗,他們是不敢的。但是欺負一些手 上只有斧頭的工人,他們的膽子還是有的,而且還大得很!
斧頭再鋒利能有槍子厲害?
等着把這些工人鎮壓了,威爾士先生必然有一筆獎勵, 這些獎勵的錢都做好打算了。一部分拿來享受,另一部分也拿來享受。
他們喝着聊着,暢想着未來的美好生活。他們如此,他們下面的人也是如此。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
只不過他們並不知道,就在他們暢想着美好未來,好喫好喝的時候。再他們的木屋外,有身材矮小的工人靜靜的偷聽着他們的話。
等到木屋裏呼嚕聲漸起,那矮小的工人才翻身離開。趁着月色和自己對林場的熟悉,他再山地裏穿梭了一個小時,纔在一顆大杉樹前停下。
他再杉樹下學習着鷓鴣的叫聲叫了三下,杉樹後的林子裏才緩緩走出兩道人影。
“威爾土找來的警察和保安隊已經制定好計劃了。他們打算.. . .”身材矮小的工人快速的將自己聽到的東西說出來。
劉明劉老大靜靜的聽完之後,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道:“辛苦了,你先回去。我們做好計劃就會去。”
矮小工人一點頭,轉身離開。
劉老大帶着的三十人從暗處走了出來,那位身材矮小的工人所說的話他們也聽到了。
劉老大對腥苏f道: "我要回林場一趟。
阿森一愣:“劉老大, 你回去幹嘛?那些人可就是要抓你,抓到你就要槍斃你呢!咱們這麼多人,還帶着武器直接殺進去不就好了?”
劉老大按住躍躍欲試的阿森,他說道:“話是這麼說,但是如果不能再所有人面前揭露反動派的醜惡面目,那我們就算是用武力消滅了他們,我們的革命也只能算是完成了一半。”
“你也不用那麼擔心,來,我給你們安排一下任務。 "
……
正月十七,林場的工人基本上已經回來齊了。雖然說林場的工作辛苦,但是工資也賺的相對多一點。一般林場工人要是還能再林場繼續工作,都不會選擇放棄這麼份工作。
過完年,大家說着一些吉利話,討一些口彩。也算是新年見禮了。
雖然說大家都感覺到今年的勢頭不太好,但還是期盼着明天會更好。
“劉老大,回來了啊。"
“劉老大好啊。”
“劉老大新年發大財啊!”
劉明回來的時候工人們都和他拱手抱拳的見禮,劉明也笑呵呵的回應,說着恭喜發財的吉祥話。
而等他一回來,林場那邊管事的就知道了。因爲春節前帶着人鬧工資的就是劉明。這是林場裏最大的刺頭。幾次三番和林場作對了。之前就帶着工人鬧過幾次,不管是拖欠薪水,還是壓低工資什麼
的,都是他帶人鬧。
林場早就想要解決他了,只是他在工人之間威望很大,林場不敢動手罷了。畢竟林場的這些工人可都是體力壯實的漢子,拿着斧頭還真的挺嚇人的。
管事的這邊就等着劉明回來呢,雖然其他在名單上的好幾人還沒回來,但是沒關係了。這些人可能是過完年就不回林場上班了。這些人就交給臺灣的警察局解決吧,反正一個通共的名頭是跑不掉的。
但是劉明是一定要在林場殺了的,不然怎麼殺雞儆猴。
所以當劉明這邊纔剛把行李放好,和工友們打招呼聊天時,一直藏着的警察隊伍和保安隊如狼似虎的闖進木屋宿舍,不容分說的就把劉明給押走了。
在場的工友有人想要上前阻止,但是保安隊和警察隊直接把槍指着對方。面對黑洞洞的槍口,這些工友怎敢上前。
"劉明,是共黨!”警察隊長吳勇大聲的呵斥着周圍圍過來的工人們:“你們要是想要和他扯上關係,那就是通共!不想死的就上來試試!”
被他這樣一呵斥, 周圍的人倒是不敢妄動了。
隨後林場的廣播大喇叭傳來林場管事的聲音:“所有人到鋸木廠前集合!所有人到鋸木廠前集合! .
伴隨着管事的聲音在廣播裏響起,林場的工人們也開始陸陸續續向着鋸木廠集合。山裏砍下來的樹會在鋸木廠切割成大小相等的長度,以方便咻敗�
在鋸木廠堆積原木的空地上搭着一個簡易的高臺。高臺上劉明和幾名雙手被捆的站在高臺之上。
同時高臺之,上還有荷槍實彈的保安隊與警察隊伍。
臺下的工人們看到這個場景都竊竊私語,大家心中惴惴不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他們很快就知道了。
因爲基本上不來林場的威爾士先生今天難得的現身了。在林場管事點頭哈腰的引路下,威爾士帶着翻譯一步步的走上高臺。他目光冷冽,看着劉明等人就像是看着一些死人。
"安靜,威爾士先生到!威爾士先生有重要的講話!”
林場管事大聲的喊道,把現場的竊竊私語的聲音壓下。
然後威爾士才說道(翻譯在每段話後翻譯) :“阿里山林場因爲臺灣政府經營不善,原本已經要破產!我是受到臺灣政府的再三邀請,纔出資購買下這裏,經營這裏!”(實際上林場資源是蔣總裁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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