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在政治和意識形態的攻擊下,很多人就算是想要當狗,也當不下去的。
因爲想要當狗,也要看人家要不要啊。
新中國興起的速度太快了。導致這一波人已經被打上了危險標籤。
在李銳剛穿越回到這個時空的時候,就給新中國提供過一份名單。是那些可以信賴的留美科學家(包括其他國家的),那些人在元時空之中也是義無反顧的回到一窮二白的新中國。
本時空之中,他們自然是優先接回來的。在錢學森回來的時候,他們就跟着一起回來了。
而除了這些人之外,還有很多李銳並不敢確定其是否值得信賴的科研人員繼續留在美國。
畢竟從清朝開始向美國派出留學生開始,中國對美留學也有上百年了。
這裏面出現在美國科學界的中堅力量也屬於正常。
這一撥人的數量不少。在五十年代中期的美國,活躍在美國科研界的華人羣體能有幾千人。這一撥人原本也算 是美國科研界的助推劑了。
雖然在美國的宣傳中甚少提到華裔族羣爲美國科研做出的貢獻。
元時空之中,他們在美國反共期間,因爲頭足夠低,所以還能過。
但是這個時空,他們把頭埋進土裏都沒用了。
非美和FBI已經對整個華裔研究羣體打上不可信任的標籤。
因爲美國真的相信[錢學森諜網]的存在。而這些華裔華人科研人員顯然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所以很多人被帶被去調查了。甚至還整死了不少。楊振寧算是邭夂玫模睦蠋熀屯乱辉俦WC, 他絕對不是共黨份子。他纔沒有被整死。
而其他的很多人就沒有這種好邭饬恕�
但就是這樣,還有不少人繼續埋着頭當鴕鳥,希望頭只要夠低就能躲過去。
這些消息傳回國內的時候,主席評價道:“這就是部分知識份子的軟弱性,從來沒有意識到意識鬥爭是你死我活的鬥爭,你埋頭假裝看不見,就不要怪人家把你整個給埋起來。”
這裏有的人死了,多少有些咎由自取。
但是本着人道主義精神和國家建設的需要。新中國還是打算對其中一些人進行救助。
救助者自然是選那些有左翼傾向,以及在新中國建國前後進行過幫助的人。
這些人當然不會被吸納進網咖或基地,至少短期內不行。
甚至是保密度較高的事情他們都不會被吸納進去。至少在確定他們忠斩戎笆遣恍械摹�
畢竟誰都不能保證裏面會不會被美帝摻沙子。萬一有間諜呢。
當然,完全不接這些人又有些浪費。
只能說是要好好鑑別了,不能因噎廢食,也不能放任自流。他們對中國是有用處的,但也不能讓他們對中國產生破壞。
所以這幫人的話,還是要想辦法把他們給弄回來的。說一句誅心的話, 哪怕這幫人回到國內無什麼大用,至少他們也不會像是原時空那樣成爲美國的助力。
削弱敵人就是增強自己。
不過這撥人的轉移也是個麻煩事,畢竟FBI和非美的壓迫太狠了。
不過現在倒是有了轉機,大衛的死算是一個非常好的誘因了。
佩珀抵達紐約的時候,紐約機場已經被圍的水泄不通了。
來自美國的記者們層層將主要通道堵住。
當佩珀從飛機上下來的時候,鎂光燈閃爍,菲林被一片片秒殺。
“佩珀小姐,請說兩句吧!”
“佩珀小姐,請問是什麼讓你鼓起勇氣狀告FBI的,你知道你在對抗什麼嗎? "
“佩珀小姐,你想過勝訴或者敗訴的後果嗎?”
“佩珀小姐,……
這些傢伙就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豺狗一樣,就想着撲上來搶一個大新聞。
而佩珀接下來在美國的行程也不會輕鬆,她會被全程緊盯。
她的助手都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
“我真的是瘋了,居然和你這個瘋婆娘來美國做這件事。”五十五歲的祕書埃夫林夫人在酒店房間裏吐槽道: "我真傻,我本該在法國好好享受紅酒的,而不是在這裏閱讀這些檔案。
“好了,埃夫林夫人,謝謝你的辛苦付出了。我會好好感謝你的。
“包括給我加薪嗎?
“當然,如果我能打贏的話,肯定要給你加薪的。”
嘖嘖,看起來我這輩子想要漲點薪水就像是法國獨立打贏二戰一樣困難。”
…… 我一時不知道您在侮辱誰。
“管他呢。”埃夫林夫人翻了個白眼,她和佩珀來美國多少是有些冒險的。
因爲跑到別人的地盤上狀告對方的暴力機構,這多少有些不智。
但是佩珀在來的路上想辦法說服了埃夫林夫人。她聲稱:“胡佛肯定不敢對我們動任何手段的。因爲在這個時候,他要是動了,他就完了。”
這話倒是沒有說錯,反正胡佛現在肯定是不敢對佩珀兩人做任何不利的事情,就連手下人都被他嚴謹約束,絕對不允許在這個節骨眼給自己找麻煩。
佩珀告狀,胡佛知道這場官司是表象,輸贏不是在法院辯論上,而是在其後的政治角力之中。
他正在全力以赴。
當然,在法院起訴上面,他也不會放鬆。相比於佩珀的單槍匹馬,FBI僱傭了一個堪稱豪華的律師團。
由十二名美國頂級刑事律師,與超過五十人的祕書團隊組成。
當美國最高法第一次開庭審理案件的時候,現場的畫面簡直令人震撼。
佩珀穿着律師袍,在她唯一的祕書埃夫林夫人的陪同下抵達法庭。
當她來的時候,她發現現場的旁聽席已經坐滿了。她一隻腳踏進法庭時,旁聽席上的聽旋R刷刷的站了起來。
他們身穿深色西服,打着漂亮的領帶,頭髮都被打理的一絲不苟。
“看起來他們都是律……埃夫林夫人在她耳邊低語道。
佩珀皺皺眉:“我知道。我只是沒有想到,FBI居然這麼重視我.們……
“廢話,你這個女人怎麼不知道自己在挑戰權威呢? "埃夫林夫人伸手掐了一下佩波的手臂,並且在她耳邊快速的低語道:“所 以給我昂起頭,挺起胸姑娘。雖然說你的胸確實不大。但是你要把態度擺
出來。
好吧,埃夫林夫人的鼓勁打氣從來都非同一般。
佩珀挺起胸膛鼓起勁,至少讓自己看起來鬥志昂揚。
可是在辯方的律師席上,一個身穿律師長袍的傢伙正一臉輕蔑的看着佩珀。
而在他的身邊則是兩名同樣輕蔑的助手。
“真糟糕,居然是美國的三條鬣狗。“埃夫林夫人低聲罵道。“什麼? ”佩珀有些疑惑。
“就是美國最臭名昭著的辯護律師。他們能把白的說成黑的,黑的說成白的。 你作爲刑事律師難道都不關注一下國際 上的同行嗎? "埃夫林夫人吐槽道。
“我在法國處理小偷小摸就很忙了。"佩珀無奈:“他們很厲害嗎?”
“很厲害。之前有個強好了多名女性的傢伙在他們的辯護下,僅僅判了三年,進去半年後就以疾病爲由辦理了保釋。他們是真正的混蛋。不過放心,你上次不也幫一個偷了法棍的母親做了無罪辯護
嗎?幫她省去了幾百法郎的罰款。從這個層面上海來說,你們水準差不多的。
也許是看出佩珀剛打起的勇氣有些下來了,所以埃夫林夫人又馬上追加了後半句。
“哈?“佩珀心想,強姦犯的鐵案打的幾乎脫罪,和一個無助母親偷法棍這兩個案子能相提並論嗎?
“好了,姑娘,挺好背,法官要來了。“埃夫林夫人在佩珀背後重重拍了一下。
當法官進法庭,走過基本程序後,作爲控方的佩珀需要開始展示自己的證詞和證據,以及對FBI的控告等。
就在佩珀剛剛做好準備,開口說道:“對於FBI對大衛 埃菲爾……
“法官閣下,我想要打斷一下。“對面的律師輕笑的站起來道:“我想問一 下佩珀小姐,你該不是想要把一段不知道從哪兒來的視頻當成證據來引用吧?’
“這未免太可笑了。拍攝者是誰,在哪兒拍攝的?有什麼目的?你把法庭當作你過家家的遊戲嗎? "說罷,他發出了撲哧的笑聲。
而跟隨着他一起來的律師和助手們也一起發出了粜ΑD欠N嘲笑和居高臨下的眼神都直直的對着佩珀而去。一種從前從未感受過的巨大惡意席 卷佩珀全身。
讓她有些失去節奏,在一旁的埃夫林夫人看着她的模樣,喃喃道:“果然, 這孩子還是適合打一打偷果醬的案子。真是傻孩子,對方的攻擊已經開始了啊。不要陷入他們的節奏啊。
第三百九十章 是看,還是看?
不得不說,FBI請的那些律師們真的很賣力。
他們大概是賭上職業生涯的方式在打這場官司。(因爲輸 了的話,真的可能要結束生涯了。)
他們從一開始就打斷佩珀的節奏。讓佩珀的很多東西都無法說出來。
就像是對面的傢伙故意發言打斷佩珀的講話,這在法庭上是不被允許的。嚴重一點可以說是藐視法庭。
畢竟法庭不管怎麼說都是要按照一個正規流程進行法律裁決的。要是你能在對方講話的時候隨意打斷,那和菜市場買菜吵架有什麼區別?
所以一般在陳述環節要是打亂別人,很有可能會被法官警告。警告多次之後是有可能背逐出法庭的。
但是昌着這樣的風險,FBI的律師在這邊緣反覆橫跳。他們就是在搞佩珀的心態。
就算是律師被驅逐了無所謂,旁邊的助手也是大律師呢。
而後面的聽懈锹蓭焾F,他們可太會帶節奏了。
適時的嘲笑應和,搞得就連法庭的法官都受不了了。
他猛敲木槌:“安靜!安靜!如果你們在吵鬧,我請法警將你們全部趕出去!’
法官也很難做的。審這個FBI的案子就是個燙手的山芋。高法裏面沒幾個人想做。
雖然說背後想要搞胡佛的大佬很多,如果這次真的搞成功了,那麼主審法官必然獲得巨大的政治資本,以後有望在法律體系能更進一步, 甚至成爲司法一哥。(畢竟真的判處FBI、 乃至胡佛的話也未
免太兇悍了)
但同時風險也很高,誰都不知道這次角力到底是誰會贏。如果贏的是胡佛呢?那麼主審法官會不會被算後賬?
誰知道呢。
胡佛的腚眼子挺大的,心眼子可就不知道了。
當然,除非打定主意在法庭上回護胡佛。那樣的話FBI倒是不會算後賬了。
現在法官席上的這位多少是有點被趕鴨子上臺的感覺。他還在搖擺之中。
既不想得罪FBI太狠,也不想得罪那些要搞FBI的大佬們。
在這個時候說什麼維護法律的公正性,多少是有些可笑了。
所以他FBI的律師團他沒有管理過嚴,明明他可以敲槌以藐視法庭的罪名將裏面帶頭起舻膸讉�人逐出法庭,甚至可以剝奪對方的律師執照。
但顯然,法官沒有做絕。
而佩珀被打亂節奏後,顯得有些手足無措的找資料的時候,法官也沒有催促。
哪怕FBI的律師那邊提議不要浪費時間了,也被法官一句話給懟回去了。
這位大法官多少是有些想要一碗水端平。
但是很顯然,他是端不平的。佩珀只帶着一個埃夫林夫人, 拿什麼和FBI的律師團鬥啊?
“如我所說,.大衛.埃……“佩珀在法庭上的話語都有些不太連貫了。
而對於她提出的證據,FBI方面則毫無疑問的全部駁斥了。
佩珀第一次覺得法庭 上的時間那麼難熬。她只能拖延時間。
當法官宣佈今日休庭,擇日再審的時候,佩珀鬆了一口氣。
總算是熬過了第一次庭審。
這次的庭審搞起的風波還是很大的。畢竟狀告FBI這種事不是什麼時候都能遇見的。
各大報紙紛紛報道。並且他們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各種新聞標題起的非起勁。
《法庭讓女人走開》
《法國女律師並不順利的開場》
《鬧劇一般的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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