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周圍護航的P51立刻和B—29拉開距離。現在空中堡壘成爲了天空中最危險的東西了。
防空防空,十防九空。在單純的防空火炮時代,如果沒有空軍攔截機配合的話,那麼確實是十防九空。
但是防空導彈的出現改變了戰爭的體系。從二戰之後開始的現代化戰爭模式,開始越來越拉開大國和小國之間的軍事實力差距了。
就像是現在這樣。在日本的民羞�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情況下,在距離這些飛機幾十公里外的導彈艇上,一枚枚導彈升空。
102導彈艇上的金成中和阿健看着艦艇發射器裏一枚導彈噴着烈焰呼嘯升空,在艦艇上才能真實的感受到那種導彈升空時帶來的巨大聲響咆哮。
它們就像是后羿彎弓射日時射出的迅猛利箭。一枚枚直衝天際。
“真是雄壯威武啊!”朝鮮學院金成中莫名的對這一枚枚升起的導彈有一種崇拜,對能生產這樣導彈的中國更是莫名的崇拜。
因爲聽說了,這導彈可不是蘇聯援助中國生產的,而是中國自己搞出來的呢。
“如果可以,以後我要把自己的孩子送去中國留學啊!”金成中看着升空的導彈,他的心思飄的很遠了。
他的心思飄得很遠,而B—29轟炸編隊的飛行員們心思更遠了。
因爲又是三道白箭飛馳而來,在天空中體型巨大且無法做出戰術規避動作的B—29就是天然的靶子。它們成爲了空中打火機,一打就火了。
而他們現在還沒飛到轟炸區域呢。但是他們扛不住了,人家地面炮火都沒動用,也沒出動飛機。純靠導彈就打的轟炸編隊損失了六架B—29。要是繼續往前飛,他們還能活下來幾個?
現在飛行編隊的大隊長已經死了。
作爲副隊長的韋德當德即下了決定:“所有飛機,投下炸彈,減輕負擔。全速返航。脫離對方雷達照射區域!”
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和上級請示了再請示一波,不知道會死多少人了。
轟炸編隊的各位也沒有心氣作戰了。說好的軍事散步呢?怎麼自己就散了?隊長都散的滿天都是了。
於是在平川市周邊的農民和躲避到郊外的市民的目光中,他們遠遠的看着天空中的B—29丟出一堆炸彈,在山野之間轟隆隆的亂炸着。也不知道炸死了多少無辜可愛的小動物。
然後他們就像是喪家之犬一樣,頭也不回的轉身就逃。
但是來都來了,跑的掉嗎?中國安排的導彈艇可是把他們放到很近的距離纔開打的,他們距離平川市也就剩下一分鐘的飛行路程了。做了這麼危險的引誘動作,怎麼可能讓他們走?
102導彈艇的艦艇長歐陽明只下達了一個命令:“把導彈都打出去,揀最大的打!”
天空中一道道白箭帶走一架架B—29。劇烈的轟炸爆聲嚇沒了這波飛行員的膽氣,也讓能觀看到這一切的日本百姓和赤軍們在心裏莫名的湧現出種情緒。大多數日本人是沒有自我糾錯自我糾正的能力的,他們需要一個領袖帶着他們走。而現在,有的人突然覺得,曾經帶着日本走了上千年的那個領袖又回來了。
站在山頂上的赤軍營長小慄田拿着望遠鏡看着敗退的B—29飛行隊,他說出了一句話:“喲西,看起來我們中國的同志們真的能完成他們對我們的承諾,他們能護住我們的天空!果然,相比於白種野蠻人,還是中國更適合領導我們前進啊!”
“同志們,美國人的飛機沒什麼可怕的。他們過不來了!向着我們的目標前進,解放全日本!”
第三百七十五章 低迷士氣與非美調查
歐陽明對日本的判斷可以說是沒有錯了。
日本的民族特性又上千年了,他們的頑疾不會比中國小。中國崇拜皇帝,日本崇拜天皇,都是固守封建頑疾上千年的國家了。
而且日本比中國還要更加極端一點。
同時日本在近代時期並沒有如中國一樣爆發出大量的對封建批判的革命者。
如魯迅一樣能寫出《狂人日記》《阿Q》這類直面封建頑疾,直面封建血腥的文學作品的思想家更是一個都沒有。
所以歐陽明之前對曹陽說,即便是赤軍解放了日本,接下來對日本的思想改造也是一個巨大的工程。
其難度一點都不會比中國改造農村封建迷信簡單,甚至可以說是更難。
李銳組建的民俗隊已經是上山下鄉打擊神漢巫婆四年半了,不知道抓了多少人,拯救了多少村子和無辜的童男童女了。(注:新中國建國後,一些鄉村裏還有野蠻的血祭)
而這四年半里,民俗隊犧牲或受傷的成員超過六百人了。
之後如果對日本進行民族性改造,估計付出的代價也不會小。歐陽明這幾年一直在研究日本,他很懷疑日本可能沒有足夠的民族糾錯性。到時候怕是中國需要幫着赤軍的同志來日本工作。
到時候恐怕又要有一批同志可能犧牲在異國他鄉了。
對於接下來可能進行的日本改造,歐陽明在內的國內有志之士都有準備。
而歐陽明的準備更積極。只要給日本人足夠的震撼,或者換一句更通俗易懂的話:讓日本人足夠害怕。
那麼接下來的一切都會變得很容易了。由國內的同志聯合日本赤軍的同志改造日本,讓日本民族有自我糾正能力,自我糾錯能力。
只不過這樣需要的時間很長,或許需要好幾十年,需要付出兩三代人的努力。
只不過現在不能花太多時間考慮這個問題。現在最重要的是儘可能的把B—29打下來。
這一波中國安排的導彈打的極好,韋德這支飛行隊,刨去護航的那些,原本起飛的時候有22架B—29。可是等他們返航的時候,只剩下三架了。
整整十九架B—29就在這一場本該是軍事散步的行動之中完蛋了。這是自二戰之後,美軍再一次行動中損失B—29最慘重的一次。
在朝鮮半島都沒這麼慘。朝鮮那會兒,雖然中蘇空軍很猛。但是B—29畢竟很皮實。有一架B—29被打的只剩下一個引擎還在工作,機身上都有幾十個窟窿了,但還是頑強返航的案例。
畢竟機炮的攻擊力和導彈還是有很大差距的。這一次中國導彈打過來,B—29引以爲傲的空中生存能力也就不存在了。一發直接幹報廢。
不光是B—29的飛行員被打沒了心氣。那些護航的P51戰機的飛行員們也臉色很不好看了。
他們自付,如果導彈瞄準的目標是自己的戰機,自己能躲過嗎?他們得到的答案是不行。
只不過在天空之上,顯然是B—29更有價值。那些導彈優先對付高價值目標了,所以才留下自己等人一條小命。
如果他們真的瞄準自己,自己估計也要在空中解體。
當飛機緩緩降落在機場的時候,地勤人員和周圍的其他戰友都能從這些人身上感受到無與倫比的喪氣。
他們在回航的路上就發了信息過來,報告了赤軍有防空導彈這回事。不過基地裏的領導還沒和下面的人說。
下面的地勤和飛行員與機組成員們並不知道他們的戰友遭受了史無前例的大敗。
當他們看着損失慘重的飛行隊回來,每個人臉上都掛着悽慘的表情時,他們忍不住上前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防空導彈,他們有防空導彈。”
“很準,他們的導彈太準了。”
“我們飛在天上,就像是被金毛獵犬從岸邊驅趕飛起的野鴨。而那些人就是早就在岸邊埋伏好,舉着獵槍的獵人。他們打我們,一槍一個。”
這些活下來的飛行員和機組成員們對着自己的戰友們這麼說着。他們在基地裏的言語無疑給大傢伙散播着焦慮。
所以很快基地裏的領導派人把他們送去心理醫生那裏,名義上是接受心理治療。實際上是不要讓他們在基地裏散播焦慮了。
只不過焦慮的種子已經種下了。很多飛行員已經在私底下聊天紛紛表示:“如果再有飛行任務,我們絕對不會去的。那可是防空導彈,我們拿什麼頂?除非能先拔掉他們的導彈發射基地。”
這些飛行員不光是嘴巴上這麼說,實際上也是這麼做的。一個月就幾百美元而已,拼什麼命啊。
基地裏有大聰明領導,或是想要搞飽和式轟炸攻擊。畢竟導彈數量有限,他們不可能把所有飛機都打下對吧。
但是他這話纔剛說出來,晚上就被不知名人士套了麻袋。被打的那叫一個慘啊。肋骨斷了七八根,鼻骨和眉骨都斷了。
而且軍隊內部調查,根本查不到是誰打的。最後報了一個外來人員襲擊基地領導。
還能如何呢?有的事情查不下去的。
而且這次不成功的轟炸還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紕漏。那就是原本日本陸軍是要配合着轟炸對赤軍發起攻擊的。但是B—29臨時返航,把炸彈投了一路的。倒是沒有炸到日本陸軍,可是卻把幾隻陸軍之間的通道給炸斷了。
赤軍趁着B—29返航,打了一波進攻。直接喫掉了前線四千多日本陸軍。
東日本好不容易集結起來的幾萬陸軍又是退了二十多公里,重新集結。
當然了,美軍是不會對日軍道歉的。即便是美軍做錯了,那也是日本人的錯。
而這場失敗的轟炸之後,引發的問題很嚴重。
第一個事情就是美國再次和中國打嘴炮。
【我們強烈譴責中方參與日本內戰……】云云。
中方直接回應【我們從來沒有參與日本內戰,也沒有對日本軍隊發動任何襲擊……】云云。
反正吧,現在只能打嘴炮。美國又不能直接攻擊中國,他們可不敢。朝鮮戰爭真的是把一些人打怕了。
而另一件事則顯得更重要了。
非美委員會展開了一場聲勢浩大的調查。而調查的事件就是【關於錢學森潛逃中國事件調查】。
而這場調查之所以聲勢浩大,是因爲美國現任司法部長赫克托爾提交了一份重達五百公斤的紙質調查資料。
上面詳細的羅列着自錢學森回去中國之後,給中國帶去的各種新技術。
包括導彈技術、核彈技術、半導體技術、醫藥技術等等。
總之就是一句話,中國現在的成功,離不開錢學森對美國的盜竊。那麼問題來了,是誰放跑了錢學森,誰該來背這個大鍋呢?
第三百七十六章 攘外必先安內
“先生們,現在在我手上的是錢學森曾經在美國工作,學習、拜訪過的地方,還有這些地方曾經和他接觸過的人和物。”
在非美調查委員會的大會上,作爲非美手上最鋒利的刀,同時也是美國司法部長的赫克托爾手上拿着一大摞的文件。
不要驚訝於他手上那厚厚一摞文件的厚度,其實那裏面沒有寫任何詳細的東西,不過是一些索引頁的標號罷了。那些索引頁裏的每一個標號對應着他身後一個小推車上滿滿當當的一個文件夾。
非美委員會,大概是美國現階段最匪夷所思的組織。其由最保守最資本的成員組成。其成分很複雜,但是其代表的勢力和背後的資本卻很簡單明瞭:一羣恐懼共產主義給他們套上絞繩的傢伙。
這一幫人該怎麼形容呢?
如果按照後世人的理解,或許可以套用後世某次美國大型聽證調查會里,那些五六十歲的議員們質問着某家國外APP公司:“你的APP是不是能鏈接我家的WIFI?你獲得我的允許了嗎?”
“APP需要鏈接WIFI才能使用……”
“不行!你的APP不能鏈接WIFI,也不能用我的網絡流量!”
“……那無法咝小!�
“那不是我關心的事情。我懷疑你們鏈接我的WIFI和流量會盜取我的個人、資料!”
“我們的服務器在美國。”
“別扯其他的,我要你的APP不能用WIFI和流量,還要能正常使用。不然就涉嫌竊取國家機密和個人隱私!是對我們國家安全的威脅。”
“……”
大概便是如此吧。
現在的非美委員會里都是一羣如此的“貴族”。而且他們比後世的那些傢伙們還要頑固,甚至說他們“有病”都算是輕的。
作爲後世的局外人或許很難理解他們這種有病的心態,但是如果帶入他們現在的身份就可以理解了。
一方面他們想要保持自己收入和體面的生活,一邊又害怕愈演愈烈的國際共產邉印�
一方面是榮華富貴,一方面是無情的絞刑架。
對他們來說真的是隻有兩個極端,沒有中間值的選項。這種情況下,他們不瘋狂纔是怪事。
而對於這些人來說,赫克托爾現在亮出來的東西正是他們需要的。
因爲最近幾年新中國發展的太快了。他們在新中國的探子(臺灣國黨遺留在內地的暗樁)發回來的各種情報都讓他們感覺到不舒服。
新中國在生產好厲害的醫藥啦!
又生產了好先進的影音系統啦!
接着又生產了好棒棒的服裝、汽車,甚至開始出現第一家咖啡機工廠,幫東歐國家生產咖啡機啦!
媽的,這世界怎麼了?你們中國人知道什麼叫咖啡嗎?你們就生產咖啡機?以後是不是還要和我們搶速溶咖啡的市場?!
有的委員在心裏這麼罵着。他還真的沒有罵錯,在下一個小三年計劃裏,網咖的專家們已經把包括速溶咖啡在內的一系列沖泡飲品列入重要的發展項目。
雖然說中國現在對速溶咖啡的接受度不高,喝的人也不多。但是向南面的東南亞和日本經過長期的西化殖民,對咖啡的需求度極高。更不用說向北向西的蘇聯和一袞|歐傳統咖啡消費國家了。
因爲在1951年,對雲南的扶貧改造項目中有一個很重要的項目就是種植咖啡。
再過兩年正是第一批國產咖啡豆大量上市的時候到了。正向循環要搞起來,給雲南地區的咖啡農增加收入,也增加國內工業生產。
不過非美委員會的傢伙們顯然不想承認,也不願意承認中國人是自己搞出來這一切的。他們需要一個能讓自己接受的理由,一個能讓大家都說的過去的理由。
那就是中國人偷了我們的技術赫克托爾太瞭解這羣老頭子了。固執、保守、不聽勸的同時只願意聽自己想聽到的東西。
所謂:非我所思,皆爲異類。
赫克托爾滿足了他們,他在大會上羅列着各種資料。
“諸位請看,在錢學森回國之後,馬列中國在科學技術上的發展極快。這是他們在半導體技術上的進步,而這是他們在醫藥技術上的……”
“這裏還有,這是他們的原子彈還有他們的導彈技術。諸位,諸位,請正視我們的對手吧!他們現在可能已經掌握了把原子彈放在導彈上打出去的能力了!”
赫克托爾覺得自己在危言聳聽,所以他特別加重了語氣。雖然他並不清楚中國是不是真的有能力把核彈裝在導彈上打出去,但是他還是要這麼說。
“現在他們不需要B—29或者圖—4這樣的戰略轟炸機,他們可以直接在上千公里甚至更遠的距離上把核彈投射出去。諸位這還不讓人心驚膽戰嗎?”
“有朝一日,他們或許還能讓導彈飛過幾千公里甚至是上萬公里,讓核彈落在我們的國土上!”
赫克托爾振臂高呼,他的演講太有力了,直戳這些非美委員會委員們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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