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特別是有的柏林牆上還有東西柏林市民在牆上做的畫、留的言,這些東西變得極具收藏價值,在拍賣會上還能賣上不錯的價格。
當然,前提是這些東西是使用高標號混凝土和堅固的鋼筋製造成的。當真是能當作一種傳家寶一直傳下去。
元時空之中,柏林牆算是文玩界中的一個奇葩品類了。想要收藏柏林牆家裏最次也要有個大別墅。真正的柏林牆大玩家基本莊園起步,私人博物館收尾。
當然了,本時空之中,北約爲了省時省力搞了一堆預製板,也不知道這個時空之中還能不能出現柏林牆玩家。
因爲修建柏林牆這種事,其實是東西雙方共同默許的,不然是建造不起來的。
元時空之中,柏林牆是在【廚房論戰】之後建立的。當時斯大林已死,赫魯曉夫開啓了蘇聯的大修正時代。
當時東德面對西方的攻勢,不僅僅是物質層面頂不住,精神層面也頂不住了。中蘇交惡不僅僅是給中國帶來巨大的危機,也讓蘇聯在社會主義陣營的地位變得微妙。
不論如何,當時的中國是社會主義陣營中當之無愧的二把手。
當時對社會主義陣營的形容是:蘇聯是老大哥,中國是老大姐。
中蘇交惡,中國開始批判蘇聯的修正主義路線。這對蘇聯來說也是巨大的打擊。
在物質和精神都扛不住的時候,柏林牆建立了。北約放縱東德這麼建牆因爲大家都知道:建牆輸一半(乃至更多)。
而本時空之中,當北約開始在西柏林建牆的事情傳到莫斯科的時候,正坐在自己全新的影音室內,看着中國送來的超大屏幕彩電,還有全綵版本的《鋼鐵是怎樣煉成》的電視劇的斯大林卻笑了。
“看起來我們中國朋友的超級大彩電不僅僅震撼到了我。也震撼到了我們的對手呢。”斯大林手指着那個巨大的彩電和相應的家庭影院設備。
說實話,斯大林覺得自己算是個喫過見過的人物了,這世上還有什麼自己沒見過?可是當中國的大電視和錄像播放設備和家庭影院設備一併送來的時候,斯大林只能在心裏驚呼:這玩意兒我真的沒見過啊!
自從來了這個玩意兒之後,斯大林覺得自己的業餘生活都豐富了。
從前的放映機和這個玩意兒一比簡直就是垃圾啊!
不管是清晰度、聲音密度、還是畫面色彩表現力、視覺衝擊力,都不是從前那些放映設備可以比的。
家庭影院設備到莫斯科後,他還特別給主席去了一封電報。
電報開頭先是恭賀了一下新中國五週年國慶什麼的。然後話鋒一轉,就問中國的這彩電能不能量產?多久纔可以量產?如果沒有彩電,黑白電視能不能大規模生產,能不能出口到蘇聯和東歐國家等等。
主席在徵詢了李銳的意見之後,很快也給斯大林回信。表示中國的黑白電視產量還是不錯的,可以支援(賣)一些給蘇聯和東歐兄弟國家。
大彩電技術含量太高,目前還是技術驗證階段。但是隻要給我們幾年,小尺寸的彩電還是可以生產的。
斯大林很高興,這是進攻西方的又一柄利劍。他向主席再次通信,表示能不能從中國租借一臺大彩電和家庭影院設備,就放到東柏林去,就在資本主義的心口上給他們一刀。
這個要求主席自然是答應的。這套家庭影院系統已經在東柏林引起震撼了。
接下來還會有更多的震撼,中國一口氣拿出了一堆電視節目,可以大大的擴充原本貧瘠的社會主義陣營節目單。這也是西柏林那邊那麼着急的問題。
“着急,就讓他們着急好了。建都可以建。”斯大林坐在沙發裏,看着保爾和冬妮最後的告別,他摸着大鬍子道:“建完又不是不能拆。先讓他們建吧,他們的高牆難道還能擋得住人民的意願?只要人民有需求,到時候把它們拆了就好了。不就是一堆水泥預製板嘛。難道還比得上紅軍戰士手上的火箭筒嗎?”
斯大林定下來調子。先讓北約那邊把牆建起來,先讓他們建牆輸一半,然後在把他們的牆拆了,讓他們把另一半也輸了。
不過斯大林的打算自然是不會被北約知曉的,也不會被其他老百姓知道。
少男心事滿胸懷的威廉就更不知道了。
今天晚上回家睡覺,他翻來覆去的睡不着啊。難受,好像有幾百只小貓貓在他身上亂抓亂撓。爪子不尖,所以撓的他渾身癢癢。
自己和伊娃到底算什麼?威廉沒有想好,他只知道自己現在的心情很複雜。
自己喜歡和伊娃在一起嗎?
那是自然的,不知道爲什麼,自己和伊娃在一起的時候很放鬆。那種鬆弛感是別人給不了的。比在遊戲王年度總決賽上最後一輪決賽自己處於劣勢,然後神抽到可以翻盤的栗子球還要鬆弛。
自己和伊娃在一起,看着她的笑容,聞着她身上的香味,就會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舒適感。
自己可以和她一起坐在河邊,漫無邊際的聊着各種話題。一起吐槽廠裏的某些傢伙,或者是城裏什麼地方出現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
週末的時候騎着摩托車,一起去郊外的小河釣魚。她會準備好三明治和水果,還有漂亮的野餐布。
就在樹蔭地下,兩人不用說話。就聽着便攜式收音機裏傳來的音樂聲,自己在那釣魚。她會靠在樹下讀《月亮與六便士》。
就那麼安靜的度過一天,兩人甚至可以一句話都不說,但是卻會覺得過的很開心。
不知不覺之間,威廉的腦海之中只剩下伊娃。她的笑,她的生氣,她聖誕節收到禮物後穿着長裙在壁爐前的翩翩起舞。
一顰一笑,一舉一動。
不經意間原來已經把自己心裏其他的空位都填滿了。
“好吧!”半夜,威廉猛地坐起來:“我必須要和伊娃說,我想好了。我愛她,我要娶她!”
而他說這話的時候是凌晨五點,從晚上十點上牀睡覺,到現在七個小時過去了,他是一點都沒睡着。
就在他做出決定,準備好好睡覺的時候。窗外突然被人用小石子丟中,發出啪啪的聲音。
威廉伸出頭去一看,是牌佬陶德。
“陶德?這大半夜的,你敲我窗戶幹嘛?而且你怎麼背這麼大的包?怎麼了?”
“威廉別說了,這幾天請求你收留我一下吧。”
“到底怎麼回事?!”
威廉去把陶德放進屋內,他們的喧鬧也驚醒了家中的其他人。雖然父親德魯對於威廉的朋友大半夜的吵醒自己一家人有些不滿,但是他看着陶德不好的臉色,和他揹着的大包,德魯有些不好的預感。
但是還不等德魯發問,坐在沙發上的陶德就一口氣把發生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他們在建牆!一堵封閉東西德的牆壁!我今天回去的時候看見他們在建造牆壁,是我們製造的材料。當時我不覺得有什麼問題,但是在威廉把我放在工廠宿舍前一個路口讓我走回去的時候,我剛好經過一個工地。”
“工地上的負責的工頭我認識,我們都是同一個孤兒院出來的。我和他聊了聊,他悄悄告訴我,北約要把整個西德封起來,以後不允許東西德自由來往!”
“我一聽這個消息,立刻坐不住。我回去宿舍開始收拾東西,能帶來的,值錢的東西都在這了。廠裏的工作我也不要了,反正你們也說預製件車間沒什麼用。”
“要是被困在西柏林的話,我怎麼參加敗者組的比賽?怎麼參加年度遊戲王大賽?我必須要出來啊!德魯叔叔,我不會給你們家添麻煩的,我就借沙發睡幾天,找到工作立刻搬走。”
德魯點點頭:“好。”
而在一旁的威廉在聽着陶德的話後,腦袋裏一片混沌。他只想到一件事,自己一家從藍孔雀(核地雷)事件之後就把住處搬到了東柏林。(雖然他們還在西柏林工作)
而現在牆壁要建立起來,東西柏林要斷絕來往,可是伊娃還住在西柏林的老城區呢!
幾乎沒有猶豫的,他發狂似的狂奔出屋子。還沒等家裏人問他幹嘛呢,家裏人就聽見屋外傳來震耳欲聾的引擎咆哮聲。
轟轟轟~!
駕駛着閃電二五零摩托的威廉已經疾馳而去。
他現在心裏只有一個念頭:伊娃,等我!我把你接出來!一定要等我啊!
油門催動,威廉的摩車前所未有的快。這一次他已經不考慮轟鳴的排氣聲是否擾民了。他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快點,快點,讓我再快點啊!
第三百五十六章 我的騎士
閃電二五零,這個年代最快的二百五十CC排量的摩托車。
轟鳴的排氣聲響徹街道,現在已經是早上五點多了。街道兩旁有一些睡眠比較輕的市民已經被吵醒。
他們在窗戶邊上對着飆車的威廉罵罵咧咧,但是威廉已經不管不顧了。
他駕車飛馳着,可是他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問陶德到底是從哪個方向出來的。
因爲西柏林和東柏林並不是一個二等分的城市。並不是一半在東邊,一半在西邊。
西柏林實際上是被東德的國土包圍起來的。它就像是蛋黃酥裏面的那顆鹹蛋黃一樣。
雖然有的時候一口咬下,咬到一半都沒喫到鹹蛋黃。但是你知道至少這鹹蛋黃還在酥殼裏面。
西柏林也是如此。它被東柏林包圍着,威廉的摩托車按照慣常的路線行駛,出現在他面前的並不是一條大道。而是一堵三米高的牆壁。
三米高的預製板牆壁,顯然不是赤手空拳可以摧毀的。預製板雖然比混凝土牆防禦力低,但它的血量至少也能抗住兩三發鐵拳啊。
威廉只能繞路,他沿着邊界之地快速移動,因爲摩托的排氣太響了,把周圍的居民都給震醒了。
原本北約打算偷偷施工,在天亮前把圍牆就弄好的。結果現在出問題了。
建牆這種事情雖然說是雙方默認(北約、華約),但是至少要瞞着市民搞。
畢竟東西柏林之間還有很多親人朋友分居兩地,如果你在白天正大光明的搞,肯定會被市民給阻止的。必須要快,在市民沒反應過來之前就把既定事實搞起來。
這樣一來事情纔好辦。
但是現在看起來出問題了,還好問題不大。牆體的基本結構已經搞出來了,現在這些市民也爲之奈何了吧。
很多被吵醒的柏林市民穿着睡衣走出家門。
“怎麼回事?這裏不是一條大路嗎?怎麼變成牆壁了?是市政工程嗎?"
“對啊?怎麼個情況?那條路呢,那麼大一條路就不見了?”
“騎摩托的,你知道發生了什麼嗎?!”
威廉在跑到一個死衚衕掉頭的時候,有市民問他。因爲看着他騎摩托在這繞圈,大家都覺得有些不同尋常。
威廉也沒有隱瞞,他直接說道:“北約在建牆,他們要把東西柏林隔絕。以後我們在西柏林的親人就再也見不到了!他們也出不來了!”
這話一出,現場當即炸了鍋。人羣愣了兩秒,隨後轟然而散。因爲他們必須要做自己的事情去了。東西柏林之間的聯繫太深了。
即便是北約和華約劃分而治理,但是兩地之間的親人和朋友你還能都斬斷了?
不能把人在東西柏林的邊界身上拿大刀一分爲二,一邊一半吧。要真這麼做,那可是比納粹還納粹了。
這些被吵醒的市民們飛快的跑回家,脫了睡衣穿上正經的衣服鞋子。他們也必須要去找自己的親人去了。
而在東西柏林的對峙之地,現在已經是營長的弗拉基米爾正在冷冷的看着柏林牆正在緩緩完工。
“營長,就這麼看着北約把牆建起來?這不好吧,那邊還有很多東柏林市民的親人和朋友啊。這道牆一建立,他們可能很多年都不能見面了。這多少……”
一名蘇聯紅軍戰士說着說着嘆息了一聲,人生最難的事情之一便是生離別了。
雄壯如熊的弗拉基米爾穿着營長的仿毛皮軍衣,他盯着西柏林的方向,眼神如鷹,他沉默不語。
過了許久,他才說道:“這是上面的決定,我們沒法否決。現在看起來西柏林用預製板修建牆壁的速度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快。”
“這一段幾十米的距離應該就是他們最後的缺口了吧。等到他們全部建好,東西柏林也許就真的要隔絕了。”弗拉基米爾這麼說着。
忽然他聽到一陣摩托車的轟鳴聲傳來,一個年輕人駕駛着閃電摩托出現在腥嗣媲啊K敬蛩阒苯哟┻^這道缺口前往西柏林的。
但是他忽然停下來,他一個急剎車就停在弗拉基米爾不遠處。
威廉摘下頭盔對着弗拉基米爾喊道:“紅軍的戰士!我能相信你們嗎?”
“你要做什麼??”弗拉基米爾擺擺手,示意部下不要把槍舉起來。
“我聽到消息了,西柏林要封閉了。可是我的未婚妻子還在那邊,我要把她接出來。這個缺口不知還有多久就會封上,我能拜託你們嗎?我知道很無禮,但是如果可以,能在我……不對!是我們回來前讓這個缺口保持打開的狀態嗎?!”
威廉用手一指,在他的後面更多的東柏林市民趕來。有的人跑步,有的人騎自行車。
“他們都是要把西柏林的親人接回來的市民!我們能把我們最後的希望託付給你們嗎?”
威廉死死的盯着弗拉基米爾。
如棕熊一般雄壯的弗拉基米爾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微笑,嘴角微笑的幅度很小,轉瞬即逝。
他點點頭道:“去吧,我會幫你們看好最後的大門。”
威廉對着弗拉基米爾敬了一個禮,隨即戴好頭盔和風鏡,再次啓動閃電二五零,如閃電一般疾馳而過。
跟在他後面的則是一羣東柏林的市民。
早就看建牆不爽的弗拉基米爾終於找到藉口了,他臉上掛着微笑的表情。對着摩下的戰士們說道:“戰友們!聽見我剛剛答應的話了嗎?拿好你們的武器,幫這些市民守好他們回來的大門!”
“烏拉!!!”這羣蘇聯紅軍戰士們士都激動萬分,又到了我們紅軍戰士的表演時刻了。
……
閃電二五零摩托在西柏林的大街上快速穿越,幾乎沒有任何停頓。巨大的排氣噪音吵醒了每一個威廉經過的街道。
幾乎是出於本能,威廉放聲大喊:“大家快醒醒,西柏林正在建造一堵高牆,高牆將要隔絕東西柏林。想要離開的人快跑啊!”
“往東邊走,噴泉廣場的第二個出口,沿着那條街一直往前,還有最後一個出口。”
威廉叫喊着,聲嘶力竭。
那些推開窗戶原本打算給【飛車黨】一些教訓的市民們也停止了手上的行動。把已經上膛的霰彈槍給退膛了。
不少人開始忙不迭是的收拾東西。
而威廉的行爲顯然也受到了西柏林那些情報組織的關注。
因爲他騎着摩托車穿越柏林牆的行爲已經很高調了。
再加上他這一路上狂喊狂吼的,這不是破壞我們的計劃嗎?
別看CIA之類的再別的地方喫癟的很厲害。但他們在西柏林還沒服輸呢。
他們的探員出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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