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華東華南五省受災。連日暴雨已經造成各大水庫水位告急。
整個中國南方都陷入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
已經有幾十萬人被撤離離開家園了。
九江荊江淮河以及最重要的長江沿線和支流,隨時都有可能潰堤的風險。
到時候可就不是幾十萬人要撤離,而是幾百上千萬人要流離失所了。
這些消息被傳到香港的時候,那些外媒以及受外資控制的港媒,可是陷入了狂歡之中。
[新中國5年就要滅亡了嗎? ]
[長江的每一次氾濫,都是中國王朝迭代的開始] [長江危急,中國告急]
這些媒體瘋狂的將災情進行誇大。死亡人數和受災人數他們隨便捏造。
今天排寫50萬人受災,上百萬 人失去家園。
明天就變成了50萬人被淹死。上百萬人家園被毀, 幾千萬人流離失所。
看着他們寫的這些文章,只感覺這場水災過後,新中國馬上就要滅亡了。都不用美國出國一兵一卒,也不需要外國勢力投入任何槍彈,中國自己就要玩完了。
從香港到外國這一羣人可是彈冠相慶啊。
尤其是那些被李銳搞文化邉佣鴶D走的舊文人們。
那些被擠走的可不光都是和金福瑞一樣跑去美國,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有這個財力的,更多人是跑去了香港。
他們在各種雜誌報紙上開始搖旗吶喊,論述新中國即將滅亡的事實。
包括說什麼長江受災害了,那就是王朝更替的表象。
還說什麼新中國肯定是救不了這樣的災難的,到時候幾千萬的災民沒有東西喫。肯定會組織起一場聲勢浩大的農民起義的。
更有甚者把天人感應這一套西漢時期的老玩意J L給搬出來說事。說現在北京的毛主席趕緊下一道罪己詔。好緩解現在的天災。
反正這些人就是這樣的路數。把他們從新中國擠到香港,李銳覺得做得很正確,甚至覺得到香港去都太近了,太平洋不加蓋,他們最好游到美國去。
而在香港工作的那些同志,則是看到這些報紙和新聞後氣的不行。
比如說雷月星,他看到某小報上寫着讓毛主席趕緊自裁,以謝天下平息天下災荒的文章之後。
他把報紙一扔,怒罵一聲:“丟雷樓母!給我去查這他媽是哪個傢伙寫的文章,查出來打斷他兩隻手!
雷月星氣哼哼的,還真別說,他要是下這樣的命令的話,那記者的雙手還真保不住。
但是這種事最好別幹,因爲黑幫畢竟只是雷月新的表面身份。
“你要打斷誰的雙手啊?“江明撿起雷月星丟在地上的報紙走了進來。
他看着雷月星,用一種略帶調侃的語氣說道:“你現在還是越來越像黑社會了呀。"雷月星一看見江明來了,立刻站了起來,原本還有些沒坐相的姿勢,立刻變成規規矩矩的站姿。
“江先生說笑的。我要真想找人打他,我何必在這裏發火,直接安排人去幹他就好了。我是氣不過,你看看這些報紙上寫的出些什麼東西。”說着說着雷月星又起火了。
江明掃了一眼,報紙上寫的這些東西確實是讓人火大。
唱衰中國是這一些外媒以及外資控制的港媒最喜歡做的事情了。
其實這些還不是跳的最歡的,跳的最歡的是老蔣現在所控制的臺灣。
老蔣現在可高興了,因爲當年花園口決堤,讓幾百上千萬人的家園成爲黃泛區這件事,可是人生一大污點呢。
雖然他用抗日這種方式給自己洗白,但是有多少人喫這一套還真不好說。你到底是用黃泛區抗日呢,還是用黃泛區抗死自己人了?
現在中國又發大水了。蔣介石覺得洗白自己的機會到了,雖然說這是天災,和他扒開花園口決堤是兩碼事,但是總是不能低估人類臉皮厚度的。
反正現在下大雨全都是共產黨人的錯,全都是毛主席的錯。按照這個寫法就對了,然後再寫一寫到時候中國要淹死多少多少人。
不管後世人喜不喜歡,但蔣介石畢竟也是正兒八經當過中國最高領導人的人。雖然那個時候是叫中華民國,但不管怎麼說,他也算是當時國際上承認的中國領導。
但就這麼個中國領導,現在卻巴不得中國多死些人,也真是荒謬到家了。
臺灣媒體上每天都在捏造死亡數字,比港媒和外媒還要離譜,按照他們的數字相加,中國的幾億人口怕是過不了幾天就要死完了。
江明早就被那些報紙的巨大殺傷力搞得習慣,再看雷月星看的這些小報,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你要生這個氣有什麼用。唱衰我們嘛,這是他們一直在做的事情。”江明淡淡說道。
“但是主席說過輿論的高地我們不爭取別人就會拿走。我們內地的同志也不是喫乾飯的。有那麼多人在這樣唱衰我們。我們就要用最凌厲的方式還擊他們!”
“不僅是給在香港生活的幾百萬人看也是給南洋的華人以及臺灣地區的同胞們看。更是要狠狠的打一打那些外媒的醜惡嘴臉!”
聽着張明這麼說,雷月星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怎麼說上面有行動嗎?”
江明眼睛眯起來道:“國家早就在籌備預防各種可能發生的自然災害,五四年的大洪水,剛好撞上了。”
雖然現在看上去事態緊急,但其實整個事件的大方向並沒有脫離中央的掌控。中央已經決定讓李部長牽頭拍攝1954年各地區抗洪的影像資料。
“將抗洪時期的優秀事蹟,優秀個人,優秀羣體全都展現出來。不光是要給他們嘉獎,同時也要讓所有人看見。讓他們看看我們新中國是怎麼做的,和他們口中說的有什麼差別。不把他們的臉扇腫了都不行。”
江明說道:“李部長有個口頭禪叫做[特別喜歡和各種搭檔一起對世界上的妖魔鬼怪進行嘎嘎亂殺。我李某人負責嘎嘎,你們負責亂殺。]”
雷月星聽完江明的話忍不住笑出了聲,但是仔細想想好像也對。李部長所做的事情不就是嘎嘎!
第二百九十三章 外國友人
李銳確實要負責嘎嘎,畢竟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不講道理的,有時候你只要做了好事,做了正確的事,你不說別人看到了都當沒看到。
更不用說你的那些敵人,不管你做了好事還是壞事,都會把屎盆子往你頭上扣。
畢竟天橋賣藝的都有句老話:光練不說的是傻把式。
當然江明過來找雷月星自然不是專門跑過來安慰他,讓他不要在這裏發火,不要真的跟黑社會一樣,隨便去找人把那些寫報紙的人砍掉雙手雙腳什麼的。
即便雷月星明面上的身份是黑社會,但是在沒有組織上同意的情況下,他也不能夠做這一類的事情。這已經算是違反原則了。
這些喜歡爲資本主義搖旗吶喊,被李銳從內地圈回來的舊文人們,先不着急收拾他們。
先把清單記好就行了。最後留給李銳去收拾他們,因爲李部長最喜歡劃了自己的小清單了。
能把這些人從中國大陸擠到香港,那麼接下來就可以將他們從香港擠到其他地方去。
反正太平洋不加蓋,你們游到美國去唄,如果實在沒地方去,被擠兌的要死要活了。那也不關咱李部長的事情對吧?那是你們的問題,我又沒有讓你們去死。
當然了,整治香港的這些舊文人以及受外資控制的港媒系統,那還要等到香港收復後李銳一點點來。
現在需要雷月星所做的事情,其實也蠻簡單的。
"送一個法國人去內地? "雷月星一臉不解的看着江明。
江明點點頭,確認雷月星沒有聽錯。
“有一個法國人,這一兩天內大概就會抵達香港,到時候他會和你進行聯繫。走你下面的碼頭到內地去一趟。“江明再次重申了這次任務。
"這我能問一下爲什麼嗎?當然,如果這件事違反組織上的紀律,那江先生你就當我沒說。”雷月星確實是挺好奇的。
因爲現如今的國際局勢來看,中國和西方各國之間的關係算得上是斷的很徹底了。
至少在明面上是斷的很徹底,也就只有他這種地下港口還是繁榮昌盛。
畢竟現在是東西對立的年代。資本主義的老爺們還是要點臉的。說了不和你中國玩,那就不和你中國玩(明面上)。
這突然間有個法國人要去中國內地,這是什麼個情況?
“這倒是不違反組織上的規定,也可以告訴你那個法國人是幹嘛的。他是一名 法國的記者。同時也是現在的法國青年領袖之一。他通過有關渠道主動向我們申請來中國進行洪災報道。”
“經過上級層層審批,算是同意了他的申請。不過中法目前尚未建交,所以只能通過你的渠道走一趟了。”
江明言簡意賅的將整個事情說了一遍。
雷月星聽完之後點了點頭,但還是忍不住說道:“但就那些外國人,他們肚子裏能憋什麼好屁?不怕他們到了內地進行更厲害的抹黑? "
面對雷月星這樣的疑問,江明你只能拍拍他的肩膀笑而不語。
因爲這其中的事情就不是他們兩人能夠置喙的了。
自己兩人只要完成上級的安排就好了。
而實際上這次要來中國的法國人,對中國來說也算是一個老熟人了。
那就是之前的法國大學生領袖。現如今的法國青年報主編塞賓。
對於中國人來說,塞賓算是這些年看報紙時經常能看到的法國青年名字了。
因爲塞賓最開始在馬賽港口投擲炸彈炸掉馬賽兵工廠支援北約的軍械生產線時,國內就對這件事情進行過報道。
並且將其稱爲法國有志青年對北約集團倒行逆施的不滿。
而之後塞賓又帶人蔘加過中法蘇朝四國的大學生邉訒>褪窃诒啼鼞鸱隣I舉辦的那個。
當時塞賓可是法國大學生代表隊的隊長。這件事情說輕不輕,說重也可以不重。
但也正是這次法國代表隊通過碧潼戰俘營的邉訒蛉澜缧麚P了碧潼戰俘營,同時中國和法國政府之間建立起了一種若有似無的交流。
再到後面巴黎暴亂驅逐北約集團位於巴黎的總部。這一些事情裏面可都有塞賓的影響。
除了碧瞳戰俘營得皮耶爾等人之外,塞賓算是中國人最熟悉的一名法國青年了。
而自從法國退出北約集團,並且將北約總部從巴黎放逐出去之後。法國在西歐的政治局勢就開始變得微妙了起來。
戴高樂政府是個實用主義政府,也是個法蘭西大民族復興主義的政府。
實際上戴高樂政府對東方還是西方,其實並不是太介懷。不管是東方的貓還是西方的貓,只要能幫法蘭西拿住耗子,那就是隻好貓。
所以現在法國對外的政策相對來說有些微妙。當然直接和蘇聯取得聯繫,或者是和蘇聯建立外交關係什麼的,法國是不會做的,因爲蘇聯是切切實實的會威脅到法國的利益。
有句老話說的好,美國治標,蘇聯治本,美蘇聯手將英法制成標本。
這兩個國家對英法的海外殖民地拆除,可是有很大的興趣。
但是中國有些不大一樣。中國動不了法國的海外殖民地,同時中國的醫藥技術和現在所展現出來的半導體技術讓法國充滿了興趣,當然還有中國在朝鮮半島射出去的那幾枚決定戰爭走向的導彈。
畢竟只要利益需要的時候,法蘭西共和國也是可以很靈活多變的。
當然這些事情都沒有下任何定論,任何說法。但是先接觸接觸總歸是沒有錯的。
所以在西方媒體瘋狂嘲諷中國五四年的這場大水將會出現亡國滅種之禍時,唯獨法國的媒體沒有過於放肆,雖然也報道了,而且報道里面也有一些幸災樂禍,但至少沒有隨口捏造,中國今天死了幾百萬上千萬的人數。
這多多少少有戴高樂政府刻意爲之的情況。
甚至是法國青年報的主編塞賓要來中國進行實地採訪。這件事也算是法國政府所默許的。
當塞賓通過雷月星的渠道,進入中國國內之後。他和當地負責接待他的中國翻譯小劉在廣東地區僅僅休整了一天,隨後塞賓就希望能夠前往此次受災的災區進行實地的探訪。
“可以向貴政府進行說明,我本身對中國並不抱有任何惡感,也沒有天然的政治敵視。否則當年我不會帶着法國帶學生代表團去朝鮮參加那場邉訒�
“我只希望報道出一個儘可能公平客觀的真相。好的和壞的我都會說。所以我希望能夠早日前往受災地區,看看當地的實際情況如何。
塞賓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而中國政府之所以能夠同意他來。就做好了類似的打算。
有一個外媒視角來幫助中國進行宣傳的話會好很多,當然了作爲現在的文化宣傳部部長的李銳自然也不會沒有任何心眼。
不會傻傻地相信西方人說的話全都是真的,哪怕說塞賓之前所做的事情看上去好像和中國還挺對付的。
但是西方媒體噁心的事情也做過不少。譬如說答應東方的國家進行詳實詳細的報道,以此來換取珍貴的第一手報道權。但是這些傢伙許下諾言之後卻並沒有實現。
經常是拿着他們的第一報道權的權利,在西方國家大肆攻擊和抹黑。把黑的說成白的,把白的說成黑的,都是他們的常規操作。
所以即便是塞賓表現出來一副公正客觀的模樣,但是李銳李從來都不會把宣傳這個重要的陣地讓給他人,並寄希望於歐美的同行能夠有點良心。
所以塞賓向中國政府請求前往災區進行第一手的深入報道,上面雖然說是很快同意了他的要求,但也爲他派來了另外兩名助手。
除了小劉之外來的這兩名助手從表面身份來說,他們是以保護塞賓在中國的安全爲由而來的,畢竟災區情況萬分複雜。
但實際上他們還有另一個身份,那就是由文化宣傳部長李銳所派出的攝影幹事。
在他們身上還有着微型攝像機。他們要負責將塞賓在中國所做的一言一行全部記錄下來,包括他所看到的,他所說過的話,做過的所有事情。
畢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就歐美媒體的尿性,李銳覺得自己再多放100個心眼都不過分。
當然了,現在這個時代塞賓可不知道世界上有微型攝影機這種東西,哪怕現在世界上最小的攝影機拿在手裏可都是個大傢伙。
根本不可能藏在手提包或者是揹包裏面。
甚至連錄音筆都是一種非常高檔的玩意兒。在法國也僅僅只有少數報社會給資深記者配備的。
說起來錄音筆這東西好像還是中國生產的呢。
不知道自己離開中國前,能不能想辦法買幾隻帶回去,因爲在法國買錄音筆可真的是太貴了。回要消耗自己兩三個月的薪水才能買得起一隻從東柏林走私過來的錄音筆呢,希望在中國可以以更加低廉實惠的價格買幾隻帶回去。
塞賓有些不着邊際的想着這些事情。從廣東出發前往江西的火車並不算是特別順利。
因爲現在江西的水已經越發的大了起來,進入九江地區需要繞一個很大的彎。從廣東往東走繞至贛東北地區,然後火車開至鷹潭就只能停下了。
因爲前往九江的火車路線已經不安全。鐵道部門已經暫時封閉了往九江一線的鐵路客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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