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而且這不光是能威懾那些香港老百姓還可以讓自己加官進爵呢。光是想一想,蕭長經就有些小激動。他已經看着富貴權力滾滾而來了。
想到以後自己的美好生活,他爬樓上樓的腳步都輕快了很多。
一百來號人跟隨着他的腳步爬着樓梯上五樓,他們發出嘈雜的腳步聲。
隨後這些人迫不及待的踢開那些留宿用房間的大門。
每個房間裏都有三張牀,牀上被子鼓鼓囊囊的,看着就是有人在睡覺。幾乎沒有猶豫,這些分配了不同房間的特務都朝着牀上鼓鼓囊囊的被子開槍。
就像是後世美國警察執法一樣,先清空彈再說。
“一號房間處理完畢!”
“二號房間完畢,沒人起來!”
“三號完畢……”
各個分隊都報來可人的喜訊。蕭長經一揮手道:“把燈打開,檢查一下殺的人。”
剛剛他們打的是突襲,自然是沒有開房間和樓層內的大燈,而是用自帶的手電筒作爲照明。
現在任務完成了,不怕燈光引起注意而導致任務失敗了。
特務們把樓層和房間的燈光打開了。他們興奮的翻開被子,準備看看他們的成果……
“媽的,怎麼是木頭假人?!”
就在所有特務都覺得不大對勁的時候,他們剛剛打開的燈光忽然全部熄滅,整個樓層陷入黑暗之中,這一下是人是狗都知道出事了。
“打開手電筒!”蕭長經勉強鎮定道,“我們中計了,聽我的,一分隊二分隊開道,大家有序撤……”
還沒等他說完呢,黑暗中傳來【噔噔】的幾聲,那是一種金屬類物體落地的聲音,根據蕭長經的經驗來說,這應該是手榴彈。
他亡魂大冒,因爲聽聲音落地的手榴彈可是離他很近啊!
就在他想要臥倒的時候【手榴彈】爆炸了。
轟~!超過一百七十分貝的巨大噪音伴隨着超過八百萬流明亮度的強光讓聚集在五層的特務們瞬間變成聾子瞎子。
他們驚慌失措,他們互相絆倒。
“我看不見了!
“我聽不到了!聽不到了!我有沒有在說話啊!告訴我啊!”
蕭長經也是如此,他的眼前只有一片白色什麼都看不到了,耳朵裏只有嗡嗡之聲,整個大腦都是眩暈的。這種眩暈感讓他站在地上也如站在顛簸的海船之上。他恍惚跌倒,完全不知今昔是何年。
這些特務們恍如瘋癲。
而讓他們如此失態的武器自然不是手榴彈,而是網咖提前二十多年鼓搗出的鎮爆武器震撼彈。
而且還是相對成熟型號的震撼彈。
現在國內外的戰爭剩餘不多了,如果進行預估的話,國內最多兩場打仗,一個是收復香港(如果英國人拼死抵抗的話),一個是收復臺灣。這兩場仗只要打起來,那就很有可能會打成巷戰。所以網咖順應潮流的先把後世的巷戰武器弄出來。
震撼彈就是個很好的玩意兒,巷戰和公安反特、暴、恐的時候不能全靠手榴彈,手榴彈很容易誤傷無辜。震撼彈好用許多,使用面也廣。
這玩意兒製作出來之後就給香港這邊送來了一些。想着萬一有需要就可以用上。
瞧,現在就用上了。
這些狗特務把房間打的很多槍眼了。雷月星可捨不得丟七八個手榴彈下去,炸死人是小事,但工會大樓是個老房子了,炸壞了算誰的?到時候自己還要掏錢修,誰心疼誰知道。
這一波直接用震撼彈把他們解除武裝是最好的。
當然,考慮到可能有人是假裝的,雷月星讓人又丟了幾個震撼彈下去。
過了十秒又丟了幾個下去。
一直到下面都沒有多大聲音了,雷月星才帶人來到五樓。
“星哥這人沒氣了。”
“啊?不是說這震撼彈不殺人嗎?”雷月星撓頭。
是啊,震撼彈理論上是不殺人,但是如果連續強烈且巨大的噪音在耳邊爆開,人是有可能被震死的。
這種死法老痛苦了,先是震碎耳膜,之後巨大的聲波讓大腦產生果凍效應一般的抖動,巨大的疼痛會讓人痛不欲生。死狀也很悽慘,七竅流血是常態了。
震撼彈不殺人的前提是你別把它當水彈打着玩啊。
當然被聲音殺死的倒黴鬼始終是少數,更多人則是暈了過去。這是一種人體的保護機制。
雷月星的手下把這些特務都綁起來,並且對那些特務進行辨認。畢竟蕭長經的照片他們已經到手了。(蔣善等國民黨特務提供的)
他們把一個暈倒在嘔吐物裏的傢伙拉起來仔細辨別。
“星哥,是國民黨特務頭子!”
“哼,帶走!”
等到雷月星等人把這些特務都控制起來之後如果仔細注意看的話會發現,這裏的紅棍數量也不多。
也就只有二十來個,雖然說都揹着湯姆遜衝鋒槍,拿着不錯的裝備。但是人數太少了。
而在廠區裏的主力是雷洛帶去的警察。可是雷月星手下不是號稱兩百多雙花紅棍嗎?廠區裏的加上雷月星這邊的一共也就六十多人,還有一百多人呢?都去哪兒了?
也許CIA可以告訴大家答案。
凌晨四點四十五,香港中環。
伍世豪把最後一根香菸踩滅,他看了看錶:“四點五十行動,不知道洛哥和星哥那邊的行動的順利嗎。”
“那邊都是一羣烏合之校麄兛梢愿愣ǖ摹5沁@棟樓裏有CIA四十名情報員,他們據說都是美國佬的精銳。”
在伍世豪身邊一個滿身殺氣的男人淡淡的說着,他的年紀不算大,但是殺伐之氣很重。即便是和善的笑也會讓人害怕。這種人按算命先生的話來說就是天生的殺星,天生當將軍的胚子。
但是伍世豪知道,算命先生都是白扯的。
眼前這人並不是天生就是一副殺氣的。只是殺的人多了,殺氣自然就起來了。十五歲參軍打日本人,十九歲打國民黨,二十六歲打美國佬,現在二十九歲的周震豪是新洪勝雙花紅棍的總教官,也是實際上的領導者。
伍世豪擦了擦槍道:“周先生也說了這裏面都是精銳,我們這點人夠嗎?”
伴隨着伍世豪的話細細打量周圍,七十多名新洪勝最精銳的紅棍都隱匿於黑暗之中。除了呼吸,他們沒有發出一絲動靜,甚至連呼吸本身都很安靜。
周震豪道:“自然可以,CIA在香港的人數不少。有七十多人,除了這棟大樓裏的,還有散落在外的。掌握他們的情報不容易,現在有機會自然是要一網打盡。這種情報機構就是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我分人手出去就是要把外面飄蕩的人一併解決。”周震豪道。
“通知戰友們,等會兒儘可能不要開槍,不要在中環搞出響動。讓這羣美國人人間蒸發就好了。”
伍世豪笑了:“人間蒸發,我最喜歡了。九龍灣的大魚也最喜歡了!”
第二百四十四章 今日無事
CIA總部內,喬納森睡得並不好。因爲他的壓力太大了。
原本想着在這次暴亂中支持蕭長經一波,然後在搞些小動作來增加一下自己在亞洲的功勞。
畢竟自從美國在朝鮮輸的一敗塗地之後,美國國內對中國的傲慢風氣原地一百八十度掉頭。
猶記得朝鮮戰爭最初的時候美國各大電視臺都推出了很多關於朝鮮戰爭的節目。
這些節目有美國軍方和白宮的支持,向民姓故久儡姀姶蟮奈淦鳌姶蟮膽痿Y力。這就像是一場五十年代初的秀一樣,一邊宣傳自己的“正義”一邊給全世界秀肌肉。
那個時候誰看得起朝鮮和旁邊的中國啊。
當中國軍隊剛進入朝鮮的時候,美軍雖然喫了一些敗仗,但是絲毫不影響美國人的嘴硬。
他們可是在電視、雜誌、報紙上嘲笑了中國自不量力許久。
後來是中國人搞了一波輿論宣傳攻勢,利用美國人最擅長的視頻攻勢把美國人給打沉默了。
再到後來戰局越來越焦灼,電視新聞裏的軍事專家們也越發沉默了。他們雖然還站在政府的角度在不斷的辯解:只是戰略轉進。
但是喬納森這種懂行的人都知道,戰爭的天平已經傾斜了。不管是之前的杜魯門還是現在的麥克阿瑟都沒法挽救戰爭。
果不其然,輸了,一敗塗地的那種。
原本美國國內對中國看不起的風氣瞬間變成了中國威脅論。一下子中國就成爲了僅次於蘇聯的大惡人了。
甚至對於某些人來說中國比蘇聯可惡多了。而這樣一來,香港的重要性就提升很多。
因爲香港這個地方比較特殊,冷戰時期中國對外(西方)的交流並不是完全終止的。就是要脫了褲子放屁的從香港轉一道。
美國那邊現在對香港開始重視了。CIA要加派人手,FBI想要插手。
這對喬納森來說是危機也是機遇,原本他打算做出點成績的,瞧他都睡在總部大樓的宿舍裏而沒有外宿就是一種標誌,但是誰能想到咚托n鋒槍的車還能翻車呢。
這還真的是出乎預料啊。喬納森三更半夜翻身來去根本睡不着。
他只覺得渾身上下都不舒服,但是怎麼不舒服又說不上來。
半夜睡不着,他乾脆翻身坐起來,也不開燈。就靠着自己對房間的熟悉摸出打火機和香菸,他準備來上一根緩解一下自己的壓力。
明天自己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呢。今天凌晨蕭長經想必已經開始到處搞事了,自己的CIA等到天一亮就要開始搞第二波來配合蕭長經等人的行動了。
畢竟最髒的活讓給他們做就好了,自己主要需要的是抓功勞。
自己要穩住自己的位置啊。明天把自己掌握的那些傢伙煽動起來,還有自己買通的香港報紙全都搞起來。
要讓全香港都徹底亂起來,然後再拔除共產黨的所有人。至於死多少無辜百姓,這從來都不是CIA需要考慮的問題。
喬納森準備點燃香菸吸一口,但是想了想還是把香菸和打火機裝進睡衣的兜裏,他準備去天台抽菸,那裏吸菸的感覺好一點。
他喜歡看凌晨靜謐的香港。
就在他準備推開房門去天台的時候,門外一個黑衣人和他撞了個面對面。
四目相對,兩人都看見了對方眼神中的震驚,喬納森的反應很快,他不管這個黑衣人是什麼來頭,他都準備放聲大叫了。
倒不是他不想還擊,主要是誰睡覺帶槍帶刀啊,現在最明智的方法就是把其他特工喊醒啊。
而且值夜班的特工呢?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就讓對方潛入了?
喬納森心中百轉千回的思考着,同時張嘴要大叫,可是黑衣人比他的速度更快。
當喬納森的嘴巴剛張開,一把鋒利的短刀直接從他嘴裏刺了進去,再從他後腦直接穿出。
把喬納森所有想要喊叫的東西都給堵住了喉嚨裏再也沒有機會出來了。
四十八歲的喬納森無力的抓着門框,還想要掙扎什麼。但是卻沒有機會了,他的生命正在飛快流逝,他的夢想和權力慾望伴隨着他失去的體溫一起化爲冰冷的屍體。
“怎麼回事?”周震豪聽到響動走了過來。
“隊長,我剛準備開門,這鬼佬就開門出來了。我只能捅死他了。”隊員解釋道。"
“嗯,收拾一下,不要留下痕跡。”
在周震豪的吩咐之中,幾名隊員飛快的將喬納森的屍體裝進早就準備好的袋子之中。他流的血跡也擦拭乾淨,一點痕跡都沒留下來。
而在其他的房間裏,類似的事情都在上演。"
這批紅棍做事幹淨利落的程度讓在旁觀看的伍世豪夾着香菸的手指都有些抖。他們也不知道怎麼的,開了兩下沒有聲音的槍(氣槍發射麻醉針)就把夜裏值班的CIA特工搞定了。
然後通過每個房間的鑰匙孔縫隙往裏面放一種麻醉氣體。然後裏面的人就會昏沉沉睡去,外面再大的響動都聽不見了。
那些號稱美國精銳的CIA特工在這羣紅棍面前和小雞仔一樣毫無抵抗力。
當幾十名特工都被綁出來之後,周震豪轉頭看向伍世豪:“伍先生,車。”
“已經停在後巷了。”
“好,走。”
紅棍們扛着特工們全都撤了。整個行動不過二十分鐘,CIA位於香港的大樓內沒有遭到一絲破壞,就好像是這羣特工們根本就沒有住在這一樣。
又或者像是他們約好了一起出去喝酒,然後徹夜未歸一般。
伍世豪看着空蕩蕩的大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
凌晨五點半,九龍灣某地。
周震豪與其他隊員已經在這匯合。派出去執行任務的隊員們都完成了任務,雖然有的分隊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有些波折,有幾人受傷,但任務可以說圓滿完成了。
在給CIA的特工們統一注射氰化物後,周震豪和隊員們用早就準備熬着準備好的瀝青,給這些屍體增加重量,然後開着漁船丟進九龍灣的海底。
沒有人會找到他們,就像是上百年來香港的海灣不知道處理過多少屍體一樣,他們不過是微不足道的一小撮罷了。
一夜之間風起雲湧,但是很多香港人並不知道昨夜發生了什麼。
臺灣的特務被捕或被殺,CIA香港分部全員失蹤,最多隻有一些CIA發展的線人和暗樁突然發現上家再也不聯繫自己了。
而今天是二月十四號,西方的情人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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