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如果阿丁去了紅棍組織,確實是給家裏解決很大的問題。
就在老丁考慮着等會兒兒子回來之後要不要和兒子說這件事的時候,阿丁推門就進來了。
他在屋外就隱隱約約的聽到了裏面的談話,一進門就看見伍世豪。
他學着收音機裏聽到的故事一樣,恭敬的對着伍世豪道:“伍先生,我願意加入組織的!”
“你要想好了?加入可就不能反悔了。”伍世豪看着阿丁道。
“你要加入的這個組織會有很多紀律和條條框框呢……”
阿丁他們在屋外聊着。而跟蹤着阿丁的蔣善等人也悄悄的躲到屋外的窗戶下偷聽裏面的談話。
跟蹤嘛,他們原本就要慢阿丁一步,再加上躲在牆外聽裏面的談話多少有些不真切。
他們隱約的聽到【伍先生】、【加入組織】、【很多紀律】等等。
蔣善幾人眼睛都亮了。
蔣善用口型對幾人說道:“發達了,這次是條大魚!”
老二無聲的用口型道:幹他孃的!意外收穫。)
幾人看向老大,詢問的目光就是問老大幹不幹。老大思考了一會兒,也覺得這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因爲阿丁家的土坯房就一扇窗戶,視角有限。現在又是黑夜,阿丁家肯定是沒電燈的,只有一個照明效果很差的油燈。從老大他們的視角看過去,只能看見伍世豪和阿丁一家。
幾個身穿黑色馬褂的紅棍在頂樑柱背後死角的黑暗中一動不動,他們根本看不見。沒有什麼猶豫,他重重一點頭,用口型道:幹!堵門,堵窗!
他又指了指蔣善和老三,示意他們和自己一起闖進去抓人。
這裏最近的鄰居都五十米遠,自己這邊鬧出動靜也不怕。等鄰居出來,自己等人早就跑遠了。關鍵是聽聲音感覺裏面的人不多。
就在阿丁和伍世豪談妥了關於加入紅棍組織的問題時,他家的土壞屋的大門突然傳來一聲響聲。
只見蔣善一腳踹開他家大門,這一腳踹開的是土壞房的大門嗎?不是啊!這明顯是傳說中地下城裏的寶庫大門啊!
自己已經看到了財富和權力在向自己招手呢。"
可以想見,這些共產黨在這的祕密會談被打斷,一定會嚇得抱頭鼠竄。只要自己三人堵好門,兩個同伴堵住窗戶,那麼大功就來了!
美好的日子在召喚自己呢!
蔣善都想好該買忠孝東路哪棟房子了,但是當他看清被踹開的大門後屋子的景象時,什麼房子車子票子妹子統統都不見了。
他看到幾個身穿打着補丁衣服的老百姓躲到了一邊,而五名身穿黑色馬褂的硬漢正死死盯着他們幾人。
蔣善害怕了,不僅僅是因爲突然多出來的漢子,更是因爲他們一共拿着十把槍對着自己等人。
就在蔣善想要喊一聲【風緊,扯呼!】的時候。
一把槍已經頂住了他的後腦勺,他不敢轉動腦袋,但是他眼角的餘光看見了自己兩個本該堵窗的同伴被如同拖死狗一樣拖了進來,因爲在槍口下他們異常的配合和安靜。
第二百三十七章 先打後問
論人在槍口下可以有多乖。
蔣善等五人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了這個議題。 "
還好他們不是後世那種動作電影看多了的小年輕,總是妄想着被槍支指着頭的時候來個非常漂亮的反手奪槍,然後再來一個漂亮的反殺。
必須要說現在李銳找人拍的動作片中這樣的橋段還是比較少的,因爲他不想向現在的年輕人傳播不良思想。
第一:這個時代很多人真的有槍,包括民間獵人、黑幫、退伍戰士等等。
第二:七步之外槍比拳快,七步之內槍又快又準,半步之內槍又快又準還帶爆頭暴擊。
真的要搞奪槍,多半是要被爆頭的。
蔣善等人還是很有經驗的,畢竟他們也有把人爆過頭。
當幾個人被押入老丁家中的時候,老丁已經護着家裏的兩個小子和老婆躲到內間去了。阿丁既然已經準備加入紅棍組織了,那麼就必須要站在原地來經受一下這種考驗了。
阿丁也是第一次看見真槍,而且看伍世豪等人的模樣,看起來如果對方暴起,那是真的要開槍的。
原來伍世豪不光僅僅是帶了五個紅棍來自己家,在外面還暗中埋伏了幾個做外圍眼線,這才能把那些外面的傢伙直接控制住。
莫名的,阿丁想起了電臺裏面講的奇襲白虎團的廣播劇故事。裏面就有志願軍一個連以出色的技戰術優勢對韓軍王牌團進行斬首的故事。其中貌似就有這種設伏後內外開花的方式。
阿丁搖搖頭,把這種荒謬的想法趕出腦子,那是志願軍,新洪勝只是黑幫,怎麼能一樣呢,肯定是碰巧了。
阿丁如此說服着自己。
而伍世豪則不管阿丁怎麼想的,他饒有興趣的看着被壓進來的蔣善等人,有一種調侃的語氣問道:“你們五個是來幹什麼的?”
蔣善等人也是光棍,知道現在被抓了不能真的吐露消息,於是老大非常快的說道:“我們只是想要偷些東西來的,不知道屋裏有人,各位先生多有得罪,咱們就是小毛伲蟾魑幌壬笕擞写罅堪盐覀儺攤�屁給放了。”
說罷,老大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來了個五體投地的大跪拜。
別說什麼男兒膝下有黃金,現在不跪難道等人把你的黃金從後門打出來的時候跪下嗎?
蔣善等人也紛紛跪下,表示自己等人就是小毛伲蠓胚^。弄壞的門可以賠償等等。
聽到這些話,伍世豪好像相信了一樣,他說道:“哦,毛侔 !�
“對啊對啊,大人。我們就是一羣小偷,真不知道各位大人在這呢,咱們再也不敢來了。”蔣善打蛇隨棍上。
伍世豪冷冷的看着他:“呵呵,你們五個人,來個郊區的土壞房偷東西,這家裏看上去所有東西加起來能超過兩百塊嗎?”
“你們看看你們穿的這些衣服,嘖嘖都是好料子啊。你們五個人這幾身衣服加起來比這全家的東西都貴吧。”
“你說你們來這偷東西,你們偷什麼?這有什麼值得你們偷的?你們是不是覺得我這人長得特別好騙?!”
伍世豪說話聲音是逐漸增大的,到後面都是吼出來的。至於他長得模樣好騙?那是不可能的,因爲現在雷月星可是把幫裏的髒活都交給伍世豪再幹。
雷月星的新洪勝清理香港黑幫可不是全靠溫和手段,很多時候該殺還是要殺的。伍世豪雖然五官是個平平無奇的中年人,但是身上那股子兇悍的氣質是很強的。
騙他?不想活了嗎?
但是說實話?蔣善等人也活不了啊。
他們想要呼救,但是鄰居最近都五十米呢,這種郊外的房子之間還有樹木阻隔,你喊破喉嚨鄰居都不一定聽得見呢。可能還以爲是老丁家教訓孩子呢。
看着幾人不願意老實交代情況,伍世豪獰笑一聲,轉過頭問阿丁:“你家後院是不是有個大水缸?”“啊,對啊。”
“水缸以後別用了。”伍世豪掏出一百塊港幣的大票拍在桌子上。
隨後讓人把蔣善等人帶去後院,去的目的也很簡單。
大水缸+人,還能幹什麼呢?當然是玩緊張刺激的水刑啦!
伍世豪不是康生,沒那麼多攻破人心理防線的審訊手段,他堅信的東西只有一個,那就是三木之下都是懦夫。 "
當老大被人幫着倒放進大水缸裏的時候,老大拼了命的掙扎,但是對方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就像是重量級拳擊手打沙袋一樣猛,直接把他整個人打的就像是煮熟的蝦子一樣蜷縮起來。
“放進去!”伍世豪沒有一點憐憫對方的意思,直接讓人把老大倒立的放進水缸。
可憐的老大口被堵住發不出聲音,身體被打的也沒多少力氣掙扎,他就在水缸裏有氣無力的掙扎着弄出了不少水。
但是沒用,阿丁家有口井。阿丁現在的工作就是打水加水。
等到一分來鍾之後老大在水缸裏已經沒動靜了。伍世豪讓人把他拉上來。
“還有點氣兒,沒死透。給他排排水。”所謂的排排水就是倒掛着給他肚子多來幾拳,把水都給他打出來。
砰砰砰~
在一個壯漢如同打沙包一樣的擊打方式下,其他幾人都覺得老大肋骨已經斷了好幾根,然後老大猛烈的噴了口水,算是活了過來。
其他幾人看着只覺得太殘暴了!太殘暴了!共產黨的人不是說不肉刑嗎?怎麼比咱還兇殘呢。
躺在地上的老大虛弱的說道:“我……招了……我招……”
伍世豪獰笑着:“我不信。我審問的方法是所有人先打一遍,不把你們打到精疲力盡半死不活,你們都不會說真話的。來,排隊,一個個來!”
老二被抓了起來,他被堵着嘴,但是蔣善知道他在嗚嗚嗚的說着什麼,他說的是【我什麼都招了!】。
但是伍世豪不管,反正先打後問。
老二和老大一樣的流程,先浸水再打。留一條命放過。接下來就是蔣善。
他現在才懂得什麼叫做生不如死了,先打後問真是一個壞文明……
所有人都來了一遍之後,伍世豪看着老大好像休息的差不多了,準備再來一輪。
因爲按照他的習慣是先打三遍,基本上就可以問出想要的東西了。 但是沒有想到這些人是真的不耐打啊。
老大在被淹進水缸前瘋狂大喊:“我招了,我們是臺灣來的特務,我們是來搞共產黨的。你們這麼狠肯定不是共產黨的人,我們不是敵人啊!放我們一條生路,黨國重重有賞啊!”
伍世豪讓人停下來,沒有再次把老大浸水。他看着老大:“你們真是國民黨的特務?”
“嗯!千真萬確!”老大和另外四人瘋狂點頭。
伍世豪笑了,笑得有些嚇人。
莫名的,蔣善覺得自己等人似乎壓錯寶了。
……
布萊克花了不少力氣才用緊急聯繫方式聯絡上共產黨在香港方面的負責人江明。
兩人的見面很隱祕,是布萊克利用休假時在海邊釣魚的時候見的面。
“布萊克先生,你現在聯絡我們,你很危險,會暴露的。”江明的語氣有些凝重布萊克卻低聲道:“沒辦法,我覺得這資料很重要,就在釣魚筒裏,你拿走。”
“嗯。”僞裝成爲碼頭釣客賣水賣食物幫忙加工烤魚的小工的江明不動聲色的把布萊克的釣筒拿了過來。
空蕩蕩的釣魚筒裏只有一條可憐的小海魚。江明忍不住皺眉,太小了怎麼假裝烤魚啊。還好自己能用兜售的方式給布萊克多弄點魚來,畢竟釣魚嘛,釣不到就買。
而在另一邊,伍世豪也帶着問出來的情報找到了雷月星。
雷月星看了之後笑出聲:“好事啊,真的是好事。走去問問雷洛,看看警方哪天放大假!”
江明那邊。
江明那邊也取得了情報,情報上明確顯示,二月十四號,港英政府配合臺灣來的特務搞暴亂,當日警察部門會全被按住,給他們至少一天一夜的時間。
江明點點頭,情報確實很重要。自己要搞快點,把這些爛人搞乾淨,好迎接從日本來的同志了。
第二百三十八章 打,都可以打
江明要把香港打掃乾淨來迎接的日本客人自然是來自赤軍的同志。
這是新中國對日本可以爭取的最大盟友。必須要搞清楚誰是我們的敵人,誰是我們的朋友。
重信末夫作爲現在的赤軍領袖,他有很多缺點,比如說做事很極端,有非常嚴重的自毀傾向,並且在很多事情的處理上都有極端暴力化發展的傾向。
但是他依舊是一個很好的盟友,只是現在在日本幫着重信末夫工作的野坂參三比較慘,他其實是一個相對溫和的人,作爲赤軍的理論指導和二把手,他需要做的事情是制止重信末夫把他的那些奇思妙想一股腦的實施出來。
讓野坂參三這樣一個溫和的人去制止重信末夫這種強勢行動派,頗有一種讓摩托車的制動盤去剎住一輛大卡車的感覺。
赤軍這輛大卡車搖搖晃晃的還在路上開,這真是野坂參三這個制動盤都剎紅了。但是就靠這樣一個制動盤,還是太危險了。
中央也和赤軍那邊聯繫過,赤軍那邊現在不缺行動派和能打仗造反革命的人,但是很缺政工幹部。
尤其是朝鮮戰爭結束之後幾十萬被染紅了的赤軍歸國,這個趨勢就越發明顯了。
那羣在朝鮮戰場上被染紅的赤軍士兵蠢蠢欲動,很多人都迫不及待的想要造反革命推翻天皇和現在的日本政府了。
但是現在還不到時候,因爲美國現在還能插手日本呢,赤軍就算是在幾個城市發動革命,也很有可能會被撲滅。
沒辦法,日本地方太小了,沒有多少戰略縱深給他們來打持久戰,日本革命需要一蹴而就,而且需要以城市包圍農村的方式來進行。
主席是很願意支持日本革命的,包括對日本赤軍進行物資和戰略上的支持都可以。
赤軍缺少政工幹部?沒問題,可以支持!
要知道從八路時期到解放戰爭時期,加入中國解放軍的日籍解放戰士多達八十餘萬人。現在其中很多人都在東北從事產業生產和軍隊建設,包括東北老航校的飛行教官與東北各醫學院都有很多日籍解放戰士。
其中一部分解放戰士的信仰是很堅定的,對馬列主義思想和主席的思想都有深入研究。
歷史上之中,中央秉持着聚是一團火,散是滿天星的想法讓這羣日籍解放戰士在五十年代陸續回到日本,想要靠他們傳播革命。
可惜他們雖然在日本引起了一些震動,包括五十年代到七十年代日本轟轟烈烈的左翼邉佣己退麄冇兴P聯。
但是在缺少外援且被日本資本主義和外國帝國主義勢力的打擊下,這羣人過的已經不能用悽慘來形容了。連刷碗的工作都找不到。
他們盡力了,但是星火還是被撲滅了。
而現在有一個更好的機會擺在新中國和日本面前。如果依託於已經有革命實體的赤軍,他們可以做的事情更多。
至於這麼大一批人該怎麼正規回去日本?
在這裏就要非常感謝三井集團在內的一腥毡举Y本主義集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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