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586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怎麼感覺羅斯福和杜魯門當總統的時候都沒這麼難呢。 “狗孃養的法國佬。要是沒有馬歇爾計劃,你們的經濟早就完蛋了!狗孃養的戴高樂!”

麥克阿瑟在白宮辦公室裏低聲的罵着。

但是又能怎麼辦呢?當初制定重振歐洲經濟的馬歇爾將軍都在打野鴨子的“自殺”了嘛。

如果他沒死,說不定他去趟法國打一打感情牌,法國那邊還要給他一些面子。

畢竟法國前前後後拿了美國一百多億美元的援助呢。

但是可惜,馬歇爾將軍已經涼透了。感情牌也就打不動了。

總統閣下的幕僚們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因爲法國是一個強大的主權國家,美國不可能施壓他們的。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說服法國不要徹底放棄北約。

至少你在退出北約後,也要和北約簽訂一個攻守同盟的協議吧。

不然的話北約在西歐不就形同虛設?美國人是會折中的,現在只有這種辦法了。

在許給戴高樂一些好處,他多半是能答應的。這是這個時候最好的選擇,雖然麥克阿瑟答應了這麼做,但是不代表他這樣做得爽。

就在麥克阿瑟準備喝下第四杯苦艾酒的時候,他的祕書來報:“胡佛局長求見。” “安排他進來。”

胡佛走進總統辦公室的時候已經聞到一股很濃重的酒味了。

麥克阿瑟的小杯子里正裝着半杯苦艾酒。 “總統閣下,白日飲酒對您的形象不好。”胡佛提醒一句。

麥克阿瑟擺擺手:“今日無事,不出門。”

是啊,不出門,出門幹什麼都會有記者圍上來的。

不如待着喝酒。 “明智的選擇。”胡佛稱讚了一聲,隨後說起了正事:“總統閣下,事情的起因調查的很清楚了。CIA希望能獲得更多的功勳,其局長說動了好幾名我們政府內的高官和北約官員,幫他們牽線搭橋。最終引起了這次事件。”

胡佛非常簡短的說着他的報告。

但是有句話叫做字數越少事情越大。胡佛沒說什麼,但是裏面透露的消息卻很明確了。

那就是CIA的局長野心很大,他居然繞過了總統閣下做了這件事。是的,CIA這活兒麥克阿瑟不知道。

這纔是麥克阿瑟最生氣的地方。

你們這是要把我這個總統架空嗎?!

這還沒到王朝末年呢!不過話又說回來,官僚架空政客這屬於司空見慣了。

只不過麥克阿瑟沒有想到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而且他也不知道CIA的領導人腦子是怎麼想的,怎麼敢繞過自己做出這樣的事情。 “所以,你有什麼好的建議嗎?”麥克阿瑟看着胡佛問道。

胡佛面色微沉,然後搖搖頭。

麥克阿瑟突然說道:“當初羅斯福總統拆分FBI職能的時候,我其實是覺得不合適的。畢竟很多時候很多事情還是交給一個部門去辦比較好。你說呢?”

麥克阿瑟點燃了一根香菸抽了起來,眼睛似乎沒有看胡佛。

但是胡佛正襟危坐,動都沒有動一下。

他說道:“羅斯福總統有自己的考量。畢竟他是美國歷史上最成功的總統之一。” “哦。”麥克阿瑟不置可否。 “如果我說CIA其實應該再次和FBI合併呢?你有什麼建議?” “沒有什麼建議。這事兒有點複雜而已,需要更多的操作。” “是啊,有點麻煩。但是有的人太不聽話,不是嗎?” “那就需要嚴懲。” “是啊,嚴懲。”

麥克阿瑟戴上自己的道具之一【墨鏡】,隨後又飲了一杯苦艾酒。辦公室內出奇的安靜。

就連老道的胡佛都有些如坐鍼氈。 “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先回去了。” “嗯。”

麥克阿瑟站起身來送了送胡佛。

胡佛走出總統辦公室後,暗自搖了搖頭,暗歎一聲:可惜,看來需要更多的時間。

而麥克阿瑟一直等胡佛走遠後才一把丟掉墨鏡,把苦艾酒的酒瓶狠狠的砸向牆壁! “狗孃養的……”

麥克阿瑟面色變了又變,但是最後的那個名字始終是沒有說出口。

他猛地一腳踹倒一張沙發,並且罵了一聲:“FUCK!”

到底是誰給法國復興社送的信,又到底是誰攛掇CIA做出這樣的事情,真的是個千古謎題了。

畢竟美國還沒走到王朝末年呢。

美國方面就法國方面開槍打死CIA的事情沒有多提,法國政府也以暴亂的名義逮捕了一些人,但是沒有判罪。

這算是雙方互相給臺階下。法國還需要美國,美國也需要法國。

只是撕破了的臉皮還真的能和好如初嗎?

誰也不知道了。只是遠在東亞的主席等人還是很開心的。 “1954年開年法國人就送了我們一個禮物啊。”

主席看着西歐轟亂的消息,他是有些高興的。

美國勢大,這樣的強敵能從內部亂起來是最好的。

而現在美國內部也確實有這樣的跡象了。

總理則是拿着新聞看了看後說到:“法國還是離我們太遠了。我們還是要關注眼前 啊。主席啊,你說我們的赤軍同志是不是該回去日本了?” “嗯,該回去了!野板和重信怕是等不及咯。哈哈哈!”

第二百一十五章 回國

美國的戰俘要分批分次的送回去。二十萬美軍想要直接送回美國,顯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們需要先在日本登陸,然後再由日本方面和美國一起派人把他們咚突孛绹�

被有一併轉移到日本的除了二十萬美軍之外,當然還有大量的日軍。除了那些已經確定的戰犯之外,普通的日軍士兵都被放了回去。

其實日本方面是很不滿的,因爲中朝兩邊抓着不放的可都是他們的軍官啊。

普通小兵的命也就是七分錢郵票罷了,一船小兵也抵不上一名軍官啊!

反正那些世家、財閥、王公貴族都是這麼算的。

中國和朝鮮那邊非但不放人,還審判了他們!

岡村寧次和石井四郎被中國判處絞刑的時候,中國和朝鮮上下都是拍手稱快。

只有日本那邊很多貴族們不高興了。畢竟物傷其類,他們和岡村寧次這些東西屬於同一種玩意兒。

看到岡村寧次的下場怎麼不會兔死狐悲呢。

但其實岡村寧次和石井四郎落在中國這邊已經是非常幸叩氖虑榱恕�

因爲中國這邊做事要的是明正典刑,除了絞死他們的時候讓他們稍微喫了點苦頭之外,關押他們的時候可沒有虐待他們。

畢竟都是老鬼子了,中國也怕他們萬一撐不到絞刑那就太可惜了。

而那些落到了朝鮮的乙級戰犯可就難受了。

朝鮮那邊可是不禁止對戰俘進行肉刑的。

而且那些乙級戰犯的年紀也更小一點,四五十的歲數正是經得起折騰的時候。

其中有戰犯在二戰時的朝鮮半島虐殺過很多朝鮮游擊隊和支持游擊隊的村民。

他最愛的一種酷刑就是水刑。把人泡在水裏,泡上個一兩天。

人在水裏泡久了身體皮膚因爲大量吸水會導致皮膚褶皺嚴重。

如果泡水的時間長了,甚至會發生表皮層真皮層的分離脫落。

他最愛的就是把人泡漲後命人用搓澡布在游擊隊員身上使勁搓。

這個時候只要稍微用勁就能把人一身的皮給搓個乾乾淨淨。

把一個人搓成一個沒有皮膚的血人。在這種折磨之下,落到他手上的游擊隊員和村民鮮少有能不招供的。

這也正常,中國古代有句話叫:三木之下,何求不得?

他的水刑可比一般的三木之刑還要恐怖,根本就不是凡人能受的住的刑罰。

對此他還頗爲自得,覺得自己對審問犯人頗有心得。

戰後這傢伙連帶着其他一羣日本貴族世家的戰犯和美國做交易,逃脫了東京審判。

如果歷史沒有偏差的話,他可以在東京繼續好好的生活,他的子孫甚至可以成爲日後日本商界的名人,成爲大企業家。

但是歷史已經改變了。他沒有活下去的機會了。朝鮮方面整他也是下了力氣的,所謂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給他來個水刑,他就什

麼都招了,只求速死。對於其他的戰犯,朝鮮方面也都沒有放過。他們折磨起來可是下了大力氣。

反正平壤的審判就真的是審判,把人拉上來直接定罪。

之前已經用各種刑罰把它們給打招供了。

最後和中國一樣,把這些人統統絞死了事。

不過朝鮮方面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沒有德國進口絞刑架,亦或者是沒有沈醉、康生這樣專業人士幫忙的原因……

上了絞刑架的戰犯們最長的也就只是支撐了十三分鐘就沒命了。

沒能打破北京的記錄有些可惜。明明這些人更年輕一些的。

李銳原本以爲這些人裏最少能有個支撐超過一個小時的呢,可惜了。

只希望赤軍的同志在日本起義成功之後,吊死那些王公貴胄的時候有人能支撐的久一點。

就像是那個朝香宮鳩彥王之類的。

……

黑田士郎坐在返回日本的大船上,只覺得恍如隔日。朝鮮戰爭結束了,自己的軍銜最後也莫名其妙升到了中尉。

日本軍方也是沒辦法,日本士兵是被拉過去填線的。基層軍官死得飛快。

岡村寧次後面藉着反共諜的機會把前線大量的世家子弟往後方調,真的不是岡村寧次腦子壞了。

而是前線真的是太危險了。

尤其是基層和中層日軍軍官的陣亡率高達六成以上。

死的太快太多了。就連岡村寧次的那些盟友世家都喫不消了。

沒錯世家家大業大,家裏子孫也多,戰場上死幾個爲家族爭取榮耀是可以接受的。

但是美軍是把日軍當消耗品用啊,用完既棄,比渣男還渣男。所以不得已之下,如黑田士郎這種在戰爭中表現不錯的平民得到了升遷的機會。

從士官正式晉升成爲了軍官。

這對於普通的日本士兵來說已經是非常可觀的階級躍升了。

只是黑田士郎對此沒有多少喜悅。 “真可惜啊,沒能親自砍下岡村寧次的頭。”

他還在爲這個事情懊悔呢。

但是哪還有給他砍下岡村寧次狗頭的機會啊,人都吊死在北京法源寺外的樹林裏。 “隊長,你還在想砍下岡村寧次老狗的頭呢。”

旁邊一名戰友打趣道:“沒什麼機會了,不過我們快回日本了,說不定你能砍下天皇的腦袋呢。” “哈哈哈!”周圍發出了一片粜Α�

這個船艙內都是黑田轉化過來的赤軍。

對於日本人來說,想要他們轉化成赤軍,即難也容易。最難的是第一步,但是隻要把他們向左邊拉住了,他們又會一個勁的往左跑就是了。

所以日本這地方邪門的緊。 就像是這批日軍士兵明明是朝鮮戰爭戰敗歸來……

但是在各大港口卻有組織起來的大量民衼須g迎他們回來一樣。

民惺钦娴臍g迎他們回來嗎?不一定。但是世家、貴族,軍政人士肯定是歡迎的。

因爲他們回來了,代表着美國重新武裝日本的成果已經可以被他們接收了。

當年在二戰後被剝奪權力的傢伙們又一次可以跳上臺面了。 “雖然死了很多人,但是這個結果也算是值得吧。”

在福岡,朝香宮鳩彥王看着下船的一批批日本士兵,他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而在更遠處的一座飯店內。

重信末夫看着走下來的一批批日軍士兵,他也露出了微笑。

世家以爲他們重掌日本的日子來臨了,而重信末夫卻知道,距離赤軍掌握大權的日子不遠了。

尤其是美國現在在日本的力量也在削弱。

法國退出北約,導致美國中心西移。這給了赤軍喘息的空間。

端着清酒,重信末夫看着下船的那些日本士兵,他心中暗暗道:同志們啊,看看這一次你們帶給我多少驚喜吧!

第二百一十六章 何爲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