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569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解放戰爭後期十萬金圓券夠幹嘛?這點錢都不夠黃百韜家置辦靈堂的。

功德林裏每每聊起這個的時候,那位末代皇帝溥儀就會很來勁。

並且說道:“你們說我是末代皇帝。但是我這破皇帝屁事兒都管不了,連皇宮御膳能喫什麼我都管不了但是我知道領袖不是這麼當的。

我要是個真皇帝,我手下將軍戰死了,我假裝假裝也要大哭三天吶!不然以後哪有將軍願意爲我死戰啊。” “蔣介石是個什麼玩意兒啊。他比我還封建反動呢!雖然我是封建反動派,但是都看不起他。”溥儀如此說着。

別說溥儀也不是一個好鳥,也別說大哥別笑二哥。反正看不上就是看不上。

還有就是杜聿明瞭,杜聿明對蔣介石算是忠心耿耿了。爲了挽救危局,他原本可以治好的病,被強行切了一個腎。

因爲治病要調養個一兩年,切腎後可以用藥物壓制。而他之所以這麼做,就是因爲蔣介石需要他這個救火隊長。

民國政府在解放戰爭中打的處處起火。

杜聿明就是處處救火。

結果杜聿明被抓後他家人什麼待遇呢?

去到臺灣不久後,蔣介石就下令縮減給他家人的救助金(基本和停掉一樣)。

杜聿明妻子曹秀清打工養育六個子女。

但是一個女人獨立撫養六個孩子,壓力有

多大可想而知。她只能不斷變賣從大陸帶回來的首飾。

而杜聿明最大的兒子杜致仁還在讀哈佛大學。

大女兒杜致禮現在正跟隨還沒起家生活清貧的丈夫楊政寧住在郊區的小房子裏。

曹秀清和幾個孩子的生活都極端清苦。

杜致仁的學業,曹秀清是不捨得讓他放棄的。

畢竟能進哈佛讀書是這個時代非常厲害的一件事。

而且杜致仁不是去哈佛鍍金的,他學的是切切實實的前沿物理學。年輕人還是有點想法的,還想着科學強國那一套呢。

不過每年三千美金的學費壓得杜致仁和母親曹秀清幾乎抬不頭來。

歷史上中,因爲叛徒的出賣,新中國位於臺灣的地下情報機構被摧毀殆盡。

但是這個時空因爲有李銳的提醒,做了最大的挽回。

所以臺灣的情報現在都還可以傳回來功德林裏的學員們也都知道了自己在臺灣的家人的狀況。

只能說一個賽一個的心寒。連老杜都這樣了,他們這些人能好到哪裏去?

如果當時老婆多帶了幾根金條,去臺灣後省喫儉用倒也能維持生活。可是坐喫山空,老蔣連基本工資都不捨得開,家裏遲早是要餓死人的。

歷史上之中,杜致仁就是在1956年大學最後一個學年,家裏實在是湊不出學費了,杜致仁選擇了自殺。

當時曹秀清去找蔣介石哭訴,蔣介石只肯貸款一千美金,還要分兩年給。

結果隔一年,楊政寧得了諾貝爾獎,蔣介石熱情邀請杜致禮和楊政寧來臺灣定居,又是給安家費又是這個那個。

幾十萬美金給的痛快的很。

渾然不覺自己前一年逼死人家弟弟時是怎麼樣的嘴臉。

結果杜致禮和楊政寧受邀來了北京,見了杜聿明後就徹底熄了回臺灣的打算。

等到歷史上1959年特赦,杜聿明因爲是第一批改造好的功德林學員,所以出來了獲得了自由。

臺灣那邊蔣介石又假惺惺的喊話,讓他回臺灣,給他留了個國防部副部長的職位。

還要一次性補齊杜聿明這十年的薪水。

無恥之尤不過如此。也不想想人家兒子怎麼死的。

這個時空中功德林的學員們改造速度比歷史上快。

因爲蔣介石做的事情實在是太離譜了。

就像是中國這邊家家戶戶歡慶老鬼子被絞死。

蔣介石那邊還給岡村寧次哭喪的事情被情報人員得知,並且發過來了。

李銳毫不客氣,直接發了一個全國通知……

將蔣介石給岡村寧次寫悼文還有送金刀的事情給爆了出來。

還有之前岡村寧次從臺灣回日本武裝士兵時……

蔣介石送了他一頂純金的日本武士頭盔的事情也被挖了出來。

一時之間舉國譁然。因爲之前蔣介石賣國總歸是悄悄的賣的。

一般老百姓既不知道,也不太明白那些冗長條文的含義。 老百姓:什麼?

你說鐵路修建權賣給美國人了?那賣就賣唄,誰修鐵路不是修?對於這個時代的老百姓來說,他們很難去深層次的理解這些條約帶來的國家影響……

但是他們卻能很明白很直接的感受到蔣介石祭奠老鬼子的噁心。

老百姓:好啊!我們家死了那麼多人都是因爲這老鬼子。

我們點鞭炮慶祝,你抹眼淚哭喪。

你這是哭喪?你是給我上眼藥啊!看老子錘不死你!普通老百姓的情緒就是這麼簡單直接可以說在岡村寧次和石井四郎被絞死後,全國人民從對老鬼子死亡的慶祝,瞬間轉變成了對蔣介石的憤恨。而絞死鬼子的第二天剛好是國慶節。

很多老百姓來人民英雄紀念碑來祭拜。

這年頭老百姓不興花圈鮮花啥的。這玩意兒又貴又沒用。

好多人帶着從家裏帶來了做好的炸糕糖果子、炸油餅。

窮點的就弄了些瓜子、紅薯幹。要是那種家裏特富裕的,還白水煮了個大豬頭來。

老百姓們帶着這些祭品還有香燭紙錢什麼的來到了天安門廣場。

現在的天安門廣場還沒有後世那麼多站崗的士兵。

只有升旗臺那邊有兩個戰士站崗。

人民英雄紀念碑則是完全敞開的狀態人們是可以走進觀看,用手親自撫摸到紀念碑的。

這茫茫多祭拜紀念碑的老百姓都趁着天氣好來祭拜了。

就像是廟裏要搶頭香一樣。這祭拜啊,也要靠的近才靈。大傢伙都儘可能的往前靠,紀念碑四個方位已經被擺滿瓜果貢品了。

什麼山橙、蘋果。什麼炸糕、油條。什麼糖豬油、煮白雞滿滿當當的鋪滿了一層。

一開始來的人還不多,但是天越亮,來的就越多。

原本在升旗臺那邊站崗的戰士並沒有打算阻止這些祭拜紀念碑的老百姓。

因爲小戰士也是和老百姓一樣的啊,覺得祭拜一下怎麼了?家裏老人死了,清明冬至都要祭拜一下呢。

指導員都說這是風俗不能算封建迷信。

這只是活人用以寄託哀思的一種方法。

今天是國慶節,新中國的誕生不就是那些死去戰友們用犧牲換來的?

難道不該祭拜一下?要不是要站崗,這倆戰士也想去祭拜一下呢。但是漸漸的,他們發現事情不太對。 “小董,小董。現在多少人了?” “不知道啊。感覺好像有千把號人了吧?” “不止,感覺還有人朝這趕呢。” “班長,這麼多人在這燒香,會不會着火啊?我們要不要通知連長指導員啊?” “這……你快去快去!通知連長指導員!”

其實不用他們通知,這麼大的陣仗,負責天安門附近安保工作的幾個連都驚動了。

雖然今年國慶節只是四週年國慶,國家沒有準備什麼大活動。但是安保還是不能少的。

紀念碑剛落成,天安門廣場修建也差不多完成。這個時 候特別要防止敵特破壞。

這些連現在的駐紮地就是天安門城牆後一段(靠近後世國旗護衛隊駐地那一塊)。

現在這裏出來了一半的戰士,在連長和指導員的帶領下開始勸離來人民英雄紀念碑祭拜的老百姓。

不過這勸離效果特別不好。因爲老北京人吧,有點軸。尤其是做自己覺得有道理的事情,那就是特別軸。 “憑什麼不讓拜啊!我問你這叫什麼?這叫人民英雄紀念碑。知道啥叫紀念不?我這就叫紀念!”

一名大叔非常不爽的推開了來勸離他的戰士。 “你說我不能拜?憑什麼不能拜?我兒子可是參加瞭解放軍的。最後死了連屍體都沒,我們就設個衣冠家。我兒子算不算爲國奉獻的人民英雄?”

一名大娘帶着三個半大不小的孩子和指導員對峙。

指導員心裏苦,知道難辦了,但他還是臉上露出笑容:“算算,您兒子當然算!不管他是哪支部隊的,他都是我的戰友。” “欸,就是這麼個理。我兒子也算是人民英雄,我是不是能在這紀念他?”

大娘帶着三個孩子質問着。 “這三個小子是不是能在這裏祭拜他們哥哥?我帶他們是來學習榜樣的。老二老三老四,對着你哥的碑跪下磕仨頭。這是國家給你哥修建的,你們要以你們大哥爲榜樣,知道嗎?” “知道了,娘!”

仨孩子對着紀念碑哐哐磕頭。

大娘在一旁燒紙錢,又唸唸有詞。讓自己已經犧牲的大兒子放心,現在家裏餓不着冷不着。

老二已經念技校了,再過兩年出來工作家裏日子就好了。大娘是完全把指導員給晾着了。

指導員頭都大了。自己這水平不夠啊別說自己了,團裏政委來了都夠嗆。

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人給紀念碑一邊燒香燭元寶祭拜,一邊說:“昨天吊死了那老鬼子。侄子、外甥你們應該是過了癮。但是今天一大早,你們叔、舅,也就是我聽廣播都氣死了。” “這老鬼子死了,居然還有光頭在哭喪。我今兒個氣的都喫不下飯。老叔、老舅也沒別的,今兒個也喫不下飯,做了的包子都給你們帶來了。

你們也別嫌棄,四個茴香的。你們原來也愛喫。就是裏面豬肉少了點,芭香多了點。我前兒個出城自己採的。”

這大叔絮絮叨叨的,就像是真的和活人聊天一樣,聊着家長裏短。 “但是你們還是真的在天有靈吧。早點把那個蔣介石給收拾了吧。他不死,我都喫不下睡不着啊。

他怎麼配當中國人啊。今兒個我算是明白了,咱們一家原本二十多口人(直系血親和二代血親),死的如今就剩下我和你們的弟弟兩人。這裏面那個光頭疤要有一多半的責任。他比鬼子還可恨吶!” “你們別擔心我,我現在喫好喝好,前兒個還去採榆錢,悶了一鍋榆錢飯……”

大叔絮絮叨叨的,沒有講任何大道理。

他就是擺了一個大碗,大飯碗裏擺了四個包子。然後就是坐在地上對着紀念碑的

方向嘮嗑。從49年解放聊到現在他在自行車廠裏上班。

還有他們最小的弟弟,也就是他的兒子在廠裏處了一個對象等事情。

就是這麼簡簡單單平平常常的家常話卻把原本應該來勸離他的戰士給聽哭了。

大叔說到最後,終於不是那副平常的模樣,他抹了一把眼淚,狠狠的吸了吸鼻涕。 “我說的太多了。今兒個不早了,你們早些回去歇着吧。我啊,就是想你們了。這包子,你們也喫完了吧。我也回了。”

大叔站了起來,把飯碗和包子都收了起來。

然後對站在一旁已經抹了好幾次眼淚的戰士說道:“給你添麻煩了。”

大叔朝着西邊走了幾米,然後停下腳步看向人民英雄紀念碑的方向說道:“仇還沒完啊。我們家二十七口人的血仇才報了一半吶!” “同志,你說我死前能看到報另一半的血仇不?”

大叔看着原打算勸離他的戰士。

二十三歲的戰士雙拳緊握,狠狠的答道:“一定可以!” “那就好,那就好。”

大叔笑了笑,轉過身,戴上藍色的工帽投身於人海之中。

中南海里主席也知道了天安門廣場的動靜。

他感慨了一句:“這也許纔是真正的百姓歸心啊!李銳說得沒有錯,人活着是要有點儀式感的。”

他繼續向下面批示到,要戰士勸離老百姓離開的時候一定要做到和藹,不許欺負百姓。

更不能出現打架罵人的現象。而主席也知道了如大叔那樣,覺得仇只報了一半的言論。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無奈的嘆了一聲。他招來朱老總和總理,三人商討這件事。

朱老總道:“我們做的還不夠,老百姓還是不夠滿意啊。”

毛主席道:“是啊。” “不過臺灣解放,不是那麼容易的。我們的同志在臺灣打聽情報,現在臺灣也是陰雲重重。

美國戰艦大量匯聚基隆、高雄。看起來美國佬在丟了朝鮮之後,要把臺灣打造成第二個朝鮮。”

總理坐在沙發裏,神色有些疲憊道。

主席叉着腰在辦公室裏踱步:“蕭勁光那邊怎麼樣了?”

已經帶人把美國那些炮艇和小船都摸透了。驅逐艦和護衛艦開動也沒有問題。登陸艇也用的不錯。”朱老總回應。

主席想了想道:“那麼我們有沒有可能將一江山島戰役提前呢?主席所說的一江山島戰役,指的是目前浙東沿海地區,包括舟山羣島海域上還盤踞着大量的國民黨殘軍。

依託着國民黨強大的海軍(對比新中國)實力,他們依舊佔據着浙東沿海羣島。

浙東漁民出海捕魚和生活都受到嚴重影響。

新中國浙東沿海城市安全也遭受巨大的威脅。

歷史上中,一江山島戰役是在1955年1月打響的。

並且順利收復了一江山島。 而這個時空之中,中國海軍和空軍的實力比歷史上更強了。

現在朝鮮戰爭結束了,我國有能力對沿海羣島發動攻勢了。 “天天練兵是不行的,軍隊還是要在戰場上走一遍纔行。蕭勁光磨了這麼久的海軍了,現在又收了這麼多船,是該練練了。”朱老總點點頭。

三人碰頭會之後,中央軍委正式發函給海軍司令蕭勁光,問他能不能收復浙東沿海羣島。

蕭勁光只回復一句:中國海軍保證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