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所以另一個時空中志願軍用鐵腳板一個晚上夜行軍七十公里才被譽爲世界戰爭史上的奇蹟。
這種奇蹟是難以複製的。
何廷光雖然手下有一個師一萬多人的兵力,但是他還需要防守欽州市和其他周圍縣市,不可能投入所有兵力都來十萬大山剿匪。
在這裏的兵力其實只有兩個團三千人左右。
如果能找到土匪主力,兩個團的兵力其實足以對付土匪了,問題的關鍵就是找不到。
而現在飛鷹大隊出動了九架固定翼無人機。
固定翼無人機的飛行距離和可巡航距離比旋翼無人機大多了。
通過重型無人機揹着破曉基地裏一写罄杏冕崾蕾I來的元器件改造的信號放大模組與無線電定位模組。
固定翼無人機在重型無人機提供信號和無線電定位的情況下,巡航半徑理論最大值達到了120公里。
但是考慮到廣西多山,信號衰減比較厲害。
所以這個巡航半徑的安全值只能放到八十公里。
而無風的情況下,固定翼飛機的續航時間長達五小時。
但是天空中自然不可能全都是理想條件。
有的時候逆風飛行,有的時候順風飛行都是常態。
所以綜合詢函時間在三小時到五小時之間。
九架固定翼無人機飛上天,因爲體積小聲音小。所以也不會引起地面上的人的注意。
如果部隊真的派飛機低空偵查搜索土匪。
那飛機的噪音離着老遠就聽見了。土匪們早就藏起來了。真要偵查,還是無人機好用。
九架固定翼無人機起飛,它們的巡航半徑幾乎囊括了整個十萬大山。
屏幕上九個航拍畫面傳來,何廷光忍不住連連點頭:“好寶貝,好寶貝啊!李主任,你們給我們解決了大麻煩啊!”
何廷光激動抓着李銳的雙手用力搖晃。
要是說昨天接車的時候何廷光還有些客套在裏面的話,現在何廷光就只有真摯的感情了。
十萬大山真的是個藏人的好地方,鑽山豹站在自己的山寨裏如此想着。
鑽山豹,本名蕭戰。叫這個名字是因爲他老爹覺得中日之間必有一戰。
所以給他去了蕭戰這個名字,希望自己的兒子長大以後爲國殺佟J拺鹨膊回摾系谕昙o輕輕就當上了當地保安團的團長。
日本鬼子過來之後立馬投降當了二狗子僞軍。
活活氣死了老爹。蕭戰也聰明,抗戰時期兩頭下注。既不得罪國軍,也不得罪鬼子。
反正怎麼消極怎麼來。平時除了禍害鄉里,調戲婦女,欺行霸市之外,他自覺自己也沒做什麼不得了的壞事。
所以抗戰結束後,他居然被收編爲國軍正式的一名團長。
給了箇中校的軍銜。後來又是國共開戰,蕭戰依舊老一套。但是後來他發現不對勁了,那些土八路當權後居然想要宰了自己?!憑什麼啊!
我又沒有打劫過你們八路的東西,也沒有和你們八路打過仗,沒殺過你們八路的戰士。
你們憑什麼殺我?什麼?因爲我娶了十七房姨太太中有十三個是搶來的,殺了她們全家?
就因爲我佔了泥腿子幾千畝土地?就因爲我下鄉收稅,交不上稅的話,男的拉去當壯丁,女的抓取賣妓院。
你們就因爲這些破事要殺我?!
還要明正典刑?還要給老百姓出氣?!你們腦子是不是生鏽了?我又沒和你們八路軍打過仗,也沒有和你們解放軍爲過難。
我當二狗子僞軍那也是消極作戰。
算起來我也是抗戰有功啊!
你們就這麼對待功臣?蕭戰發現兩頭下注不好使了,解放軍是鐵了心要自己的命啊。
好在國軍在撤退前給他一條後路。國軍留下了一大批武器裝備蕭戰,讓他拉着隊伍進山裏搞遊擊(當土匪)。
靜待第三次世界大戰打響,當時候委員長反攻大陸,他就是從龍之功。
國軍甚至還給他追授了少將軍銜,任命蕭戰爲廣西鎮南軍司令。給了他許多空白的委任狀,讓他拉隊伍。
本來蕭戰也確實是拉起了一支不小的隊伍,可是前兩個月,解放軍神兵天降一般把他們幾個大的據點都剿滅了。
只餘下鑽山豹蕭戰帶着千把人的隊伍躲進十萬大山。
“媽的,狗屎一樣的解放軍。還真以爲自己是泥腿子的大救星了。呸。”蕭戰惡狠狠的啐了一口。
“司令,從山下掠來的那些娘們裏有幾個自殺了。”蕭戰的副官前來報告。
“自殺?”
“對。許是山上的兄弟們太久沒女人,玩的太狠了。”副官說着。
蕭戰斜着眼問:“還有多少女人?”
“山上還有五十來個吧。”副官心裏默默的算了一遍:“有些還不是那麼聽話。”
蕭戰冷哼一聲:“以爲死了就沒事了?哼!把那幾個自殺的女人給我剁成碎塊。就在那些女人面前剁,剁完以後當着她們的面餵狗!”
“我要讓她們知道,不乖乖聽話的下場!”副官額頭微微滲出冷汗:“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麼不好的!在她們面前剁碎,還要和他們說,這都是解放軍害的。如果沒有解放軍,爺爺們也不會上山當土匪。爺爺們不上山當土匪,她們也不會遭難。冤有頭債有主,要怨就去怨解放軍。”
“要恨就去恨這個新中國。知道了嗎?”“屬下明白!”副官一點頭就表示自己回去照辦。
副官離開之後,蕭戰手下的二營長又找了過來。“司令,最近山下的解放軍好像有點多。”
“我知道。我們前兩天才劫了那美村。他們當然要有反應。不過有反應又能怎辦?他們能在這茫茫大山中找到我們?”蕭戰不屑道。
“就算是他們能找到,他們能攻的上來了?”蕭戰的自信來源於這個山寨。
這山寨修建在附近最高的一座山峯之上。
上下一條路,山上有活水源。山寨裏有糧倉,有夠山上的千把人的部隊喫上兩年的糧食。
山寨的大門依山而建,都是厚重的鋼板。
沒有重火力或者是大劑量炸藥包根本炸不開。
山上還修建了多處碉堡,還有四門山炮的工事。
指着山炮的半永久工事,蕭戰不無得意的說道:“別看我們這山寨就千把弟兄。但是咱們易守難攻。就這四門炮,解放軍來千軍萬馬都沒用。”
“咱們打得到他們,他們能打得到我們嗎?”蕭戰得意的笑着,他手一指十二公里外的另一處山頭:“除非他們有本事把一百毫米口徑以上的重炮搬上那個山頭。不然他們根本別想打到我們,他們只能用人命來填。”
“那龍頭山連條正經上山的路都沒有。人都不好爬上去,解放軍除非是給重炮插上翅膀飛上去。不然啊,他們就是做夢也上不去那座山。”
蕭戰的話讓二營長安心,二營長點點頭:“司令說得對。誒,司令天上那黑的飛過去的是什麼啊?”
“這小黑點,是鷹吧。”蕭戰和二營長抬眼看着天空中那毫不起眼的小黑點。
他們想不到的是,他們自以爲躲藏很深的山寨在這一刻已經暴露了。
他們山寨的地形都暴露在了固定翼無人偵察機的視野中。
爲了能更好的偵查,飛手還下降了高度。
這才引起了鑽山豹和他二營長的注意。
固定翼無人機體型還是大了。
抵近偵察還是要以微型無人機執行較好。
他們山寨的地形傳回了指揮部,何廷光及高興又犯愁。高興的是知道了他們的位置,犯愁的是該如何進攻。
因爲固定翼無人機將山寨的地形傳了回來。
那些工事何廷光自然是看到了的。
這些工事一看就是在國府敗退臺灣前就開始修築的。
他們早就打算好了組織一羣土匪給新中國添亂。
正如蕭戰所說,這樣的山頭易守難攻。想要攻上山,那需要用重炮開路。
但是十萬大山的地形,想要把重炮哌^來都是難事。而且從山下往山上打,那炮擊的距離就會變短。
很有可能是這邊重炮部隊剛剛展開,那邊山上就發現了。他們的四門炮以高打低,反而可能先一步摧毀解放軍的重炮。
如果沒有重炮,那麼面對山上的工事,那就需要解放軍用命去填。
何廷光在發愁該怎麼解決這個問題呢。
結果畫面上傳來了令人震驚的畫面。飛手抵近偵查,居然發現這些土匪居然在肢解女屍。
他們還強迫着另外五十多名婦女觀看這一畫面,而更噁心恐怖的在後面。
他們再將女屍肢解後,居然找來了十幾條大狼狗。當着這羣婦女的面,讓這羣狼狗把屍體的碎塊都喫了下去。
李銳差點沒當場吐出來。
而負責抵近偵查的飛手看見這一幕後忍不住發出一聲經典國罵。
修養算是很好的毛岸英都雙拳緊握罵了一聲:“狗孃養的土匪!”
獨立一師的政委看見這畫面之後當場說道:“師長,現在發現了土匪的位置,我們需要儘快耳朵救出那些被困的婦女啊!”
何廷光握斷了鉛筆,咬着牙道:“怎麼攻上山?”
深吸了一口氣,何廷光下令到:“讓一團和二團的戰士先把這座山包圍起來。不許放跑一個土匪!”
而李銳這個時候卻悠悠的說道:“火力支援的問題我這裏可以解決。”得到了準確信息的一團和二團戰士立刻行動了起來。
但是俗話說得好,望山跑死馬。
固定翼無人機飛一個小時就能到的地方,戰士們靠腳板走卻走了足足一天一夜纔到。
解放軍這邊包圍圈剛展開,山上的土匪就發現瞭解放軍的蹤跡。
“艹!解放軍是長了天眼了?這裏都能被他們發現?!”蕭戰怒罵一聲。
“二營長,你帶幾個女人下去和解放軍談判。解放軍不是自詡是百姓的救星嗎?讓他們速速退軍,不然就把那幾個女的殺了!”二營長領命前去。
在山門處用大喇嘛對着解放軍大喊道:“解放軍的兄弟。我們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你們在城裏喫香的喝辣的。咱們就是在山頭混口飯喫,沒必要趕盡殺絕吧。”
包圍山腳的一團團長聽到這話都氣樂了。
他也讓戰士找來個大喇叭喊道:“新中國不允許土匪危害鄉里。如果你們還有一點良知,那就立刻放下武器投降。這樣才能爭取人民政府的寬大處理!”
“呵!那就是沒得談咯?”“爭取寬大處理是你們唯一的一條路。”二營長這個時候讓人壓着幾個神情癡傻的女人上來。
“我聽聞貴軍向來是以老百姓的大救星自居。那麼我現在給貴軍兩個選擇,退軍,我們把這些女人放了。不退軍想要開戰,這些女人先殺了祭旗!”
一團長當場怒目圓瞪:“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二營長抬手掏槍,啪的一聲打死了一名婦女。
把她的屍體丟下寨門。“退軍。要麼她們都死!”
“給你們半小時的時間考慮,不退軍下一次就死兩個!”說着二營長帶着另外幾個女人下了寨門。
一團長憤怒的捶打着地面。“團長,讓我帶戰士們衝一次吧。我就不行了,一個土匪寨子還能是鐵打的營盤?”
一團三營的營長本來就是廣西人,還是個苗人。
而他的營裏也有一半的戰士是廣西人。
現如今他看見自己的廣西同鄉被殺,他已經雙目赤紅。麾下的戰士們請戰的呼聲也是極高。
一團長深吸一口氣:“等待上級命令。師長沒說可以進攻,所有人都不能亂動。”
三營長看着團長許久,最後狠狠的跺了一腳轉身離去。
距離此地十二公里,龍頭山。
雷神大隊的隊員們和二團一營的一部分戰士們在當地老鄉的帶領下來到了山腳。
“要爬上這座山,還要把這些炮彈都呱先ァ8魑恍胁恍校俊崩茁暣箨牭年犻L許文海環顧腥藛柕馈�
所有人都大聲回答道:“沒有問題!”
“好,爬山!”腥碎_始爬山。
只有一營長微微皺眉的問許文海:“許隊長,這些炮彈呱先ゲ浑y。一個炮彈二十斤重,戰士們一人背一個也上山了。可是炮怎麼呱先ィ俊�
徐文瀚微微一笑:“我們雷聲大隊的炮彈,不需要炮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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