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第三次戰役勝利了,張東蓀勸慰自己:非戰之罪,主要是前期美軍消耗太多了,等到補給到了,修整一下他們就好了。
第四次戰役和第五次戰役勝利,張東蓀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勸說自己了。
你們美國人能不能努點力?
你們這樣顯得我這種當漢奸的人很呆啊!
我可是一直給你們傳遞情報和消息啊!
你們能不能打?能不能打啊!當然,到了這個時候,張東蓀還是會和自己說:美國人還有原子彈,肯定可以翻盤的。
一直到第六次戰役,志願軍和人民軍先期投入二十萬部隊,之後又追加了十五萬部隊。
合計三十五萬大軍以雷霆掃穴摧枯拉朽的方式將美軍趕進釜山防禦圈。
張東蓀:阿爾蒙德,我日你媽!你們要輸了,我這漢奸不就白當了?!
張東蓀是後悔的,並不是後悔當漢奸,而是後悔賭錯了,下錯了注。當時剛剛抗美援朝爆發的時候,他就給美國那邊交了自己的底。
還覺得美軍肯定會打過東北,消滅新中國政權,委員長將再次統治中國。
自己還求美軍幫自己好言說幾句,讓委員長重新回來後不要找自己麻煩呢。
這些自己反叛的證據都在美國佬的手上呢。
自己現在想要不聽他們的都不行了。他又捨不得自己在新中國的位置,又盼着志願軍出現一個大失誤,趕緊輸掉戰爭。
在茶館裏,秦五爺等人每天都要聽收音機。
因爲聽收音機提氣啊!【本臺播報,如今朝鮮半島局勢已趨於穩定。聯合國軍與韓國僞軍已龜縮於釜山一處。依靠海港戰艦巨炮作爲防守,他們已經失去進攻之力。】
【彭德懷總指揮與朝鮮人民委員會金斗奉主席發表聯合聲明。告誡美軍與李承晚僞政權,你們儘快投降,不要執迷不悟……】 “哎呀,提氣啊,提氣!這從大清末年到現在,我就聽着這個新聞是最提氣的。當年八國聯軍進北京,後來小日本來北平,壞事都沒少幹啊!現在咱們志願軍在朝鮮摁着十七國聯軍暴打,打的他們一點脾氣都沒有啊!”
已經是耄耋之年的秦五爺清瘦卻健康。
腿腳和腦瓜都還靈便。
他拿起茶碗道:“老夫以茶代酒,要敬一敬前線的將士們啊!打出了我們中華的威風!”
另一桌的客人也附和了兩句,但是有一人說道:“可惜了,這聯合國軍縮在了釜山港。咱們志願軍怕是啃不動他們了。”
和茶館裏其他茶客們都抱着樂觀的心態不同,此人說話的時候有些無奈。
秦五爺轉過頭來打量了一下這個後生,看這後生長得頗爲健碩,雙手還滿是老繭。
秦五爺拱手抱拳:“敢問小友在何高就,有此高論啊?”
年輕人連忙拱手抱拳回禮:“不敢老先生問。我從前也當過兵,解放後分到公安局工作了。仗也是打過的。” “那美國佬的大艦巨炮確實厲害。新聞上有資料,那名爲衣阿華級的戰艦有九門巨 炮……一炮下去能把前門樓子連着半條前門大街給夷爲平地。”
年輕人用茶客們能理解的方法解說着。
聽到年輕人這麼說,在場的茶客們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在場很多人對現代戰爭的武器強度是沒有概念的。
別看都是從戰爭年代活下來的人,但不論是北伐戰爭還是中原大戰,亦或者是後來的抗日戰爭……
其實在中國大地上打仗的軍隊當真是有一個賽一個的窮。
就拿最有錢的日本軍隊來說吧,那也是貧窮帝國主義。
豆丁戰車這玩意兒放在歐洲戰場就是個笑話,都不用炮……
美國一個排隨便架起一個重機槍陣地就能把豆丁戰車打爆。
但是就這種在歐美列強面前和開玩笑一樣的玩具武器,在中國卻能大殺四方。
消滅豆丁戰車還需要戰士們用命去填。
衣阿華級這樣的戰列艦已經超過老百姓的想象了。
秦五爺聽聞此言忍不住繼續發問:“這……這衣阿華艦乃是國之重器啊!想必不多吧。”
年輕人舉起手比劃了一個四:“美國有四艘,新聞上也寫了,三艘來了朝鮮半島。只要有兩艘鉅艦停在釜山港,那咱們的軍隊就打不進去。” “咱們的大炮?” “夠不着它們。” “拿飛機炸呢?” “美國航母上的飛機更多。咱們的飛機能守住咱們的軍隊就不錯了。去炸戰列艦怕是要把前線的飛機損失大半,還不一定能成功。戰艦可不好炸,人家裝甲的防禦力比北京城牆還厲害。” “斯~”茶館裏的茶客們齊齊咋舌。
聽着人說得,這釜山港就是個龜殼啊。這打是打不進去了。 “只能是圍困了。” “圍不住啊,人家海上有港口呢。” “那就跟他們耗着。我就不信美國佬還能把十幾萬大軍丟在一個破港口一輩子都不走了!”
聽着下面茶客的話,張東蓀覺得舒服多了。
瞧,志願軍還是有打不過的時候吧!他付了茶錢,慢悠悠的走出茶館。
等到他出去之後,那個自稱是公安局的年輕人也站起來離開。
跟着張東蓀轉進一個衚衕,年輕人立刻又換了一身裝扮還帶着帽子,繼續跟着張東蓀。
這年輕人就是中國政府下面搞情報特工的工作人員。
張東蓀早就被康生監視起來。這幾年一直沒有動他,一直給他一些模棱兩可又沒
什麼用的消息,讓他拿去糊弄美國人。
但是對他的盯梢和監視可是從來都沒有少。
還真別說,對他盯梢監視這兩年的作用還不小。
一些網咖裏並沒有資料的人也被揪了出來。
歷史上裏,因爲張東蓀造成的破壞太嚴重了,所以發現他後立刻從快處理。
導致一些和他一樣跪下去的人反而藏了起來。
本時空裏,放長線釣大魚,張東蓀之流還搞了一個小團體。這個團體也不幹別的,就是天天盼着志願軍輸。
因爲志願軍不輸掉的話,就顯得他們的叛變毫無價值。這個小團體康生也沒碰,都是先監視着。
不要打草驚蛇,要留着一鍋端。不過在端鍋之前,他們還有他們的用處。
就在北京某處四合院內,這個小團體開着會。互相傳遞着自己的情報。
其中有一條情報非常有用,張東蓀覺得需要立刻傳給美軍。 “聽說蘇聯那邊弄到了情報,美國準備核轟炸朝鮮半島,乃至中國。豬毛周嚇壞了,現在消息還沒傳出來。
但是聽說他準備找時間和美國和談了。麥克阿瑟大總統怕是能要回三八線以南的區域了。” “當真?” “當真!豬毛周要和談哩!”
這大概是張東蓀這兩年來獲得的最重要的情報。
再三確定情報的準確性後,他立馬用自己的電臺給美國佬發了電報。
潛伏在他隔壁的情報工作組長看着張東家的方向問道:“他發報了嗎?”
負責監視的工作人員回道:“發了!” “行。我們的任務完成一半了。剩下的一半就要靠點邭猓�有上面領導的演技了。”組長笑着拿出一根菸抽了起來。 ……
張東蓀的情報很快漂洋過海的來到了美國麥克阿瑟的手上。
他得意的笑了。是的,戰略核恐嚇。這是他的計劃,但是他知道公開叫囂使用核武器這種事是嚇不到中國人的。
因爲麥克阿瑟深知:咬人的狗不叫,叫人的狗不咬。
必須要讓他們自己通過自己的渠道來獲得這樣的消息,他們纔會確認情報是真的。
戰略核威懾是一種需要好好表演的戲碼。
杜魯門不懂,但是自己可是最擅長演戲。
至於如何讓他們知道?
這還不簡單嗎?歐洲都被滲透成篩子了。隨便在那裏露點消息,克里姆林宮就會知道。
斯大林知道了他就會讓毛知道,然後他們就明白自己是真的要炸中國了!
而似乎是爲了印證麥克阿瑟的猜想。
一天後釜山外圍的戰鬥已經開始停止了,中國軍隊不再進攻。並且主動的派出了停火談判的代表。
得知這個消息的麥克阿瑟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表演,自己可是內行!
……
朝鮮半島。彭德懷在收到中央軍委關於修建陸基導彈基地的電文後,他回道:陸基建設需要時間,需要勞工,如何在美軍眼前瞞天過海?
如何讓他們麻痹大意?
中央很快回復:瞞天過海,暗度陳倉…… ……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第一百五十九章 無題
在朝鮮直接搞一個陸基發射基地,彭德懷是有顧慮的。因爲修建發射場,哪怕是個只能發射幾次的發射場,其需要的建設時間最少也需要幾個月。
而且還需要調配大量的資源。
國內生產導彈通過火車咻數匠r來也需要時間。
光是生產也需要時間。
畢竟現在導彈基地那邊僅僅只是成功了一次。
正兒八經的大規模生產線還沒建立呢。
幾個月的時間裏,匆匆趕製導彈咻斶^來也是強度很大的工作。
可以說向釜山港丟導彈,在戰略上的作用比戰術上大。因爲這可以明確的告知美國,你們在釜山是守不下去的。
衣阿華級的巨炮再厲害,也不過是打三十九公里的射程罷了。
只要有一定數量的幾百公里射程的導彈足以摧毀整個釜山港。
到時候逼迫美軍撤退也好,認輸也好。總而言之是一場戰略上的逼迫。
到時候美國只有三個選擇,一是選擇丟原子彈,和我們打到不死不休,掀起第三次世界大戰。
二是等着中國的導彈一點點撬開釜山的龜殼。
三是直接投降認輸。彭德懷是能從戰略方面考慮到導彈作用的人。
所以他纔對這個計劃格外上心也擔心。
畢竟導彈很強,可是在使用前就被人發現的話,那麼最大的戰略恐嚇意圖就會失去作用,還會被人連翻攻擊。
好在中央那邊演了一場大戲給美國佬看……
那些潛伏在國內的美國特務和親美派現在正準備開慶功宴狂歡呢。
因爲在他們看來,美國又將收穫一場巨大的勝利。雖然不知道他們在高興什麼,但是這不妨礙他們高興。
也因爲他們把資料傳給了美國國內,現在麥克阿瑟總統已經知會國防部,之前的計策起作用了。
美軍就此鬆了一口氣,然後開始和中朝方面開始談判。當然,所謂的談判不過是中國單方面想要拖延時間罷了。
所以看似中朝方面好說話了,但實際上只是給後方創造時間條件。
……
漢城向東某地。已經晉升爲排長的羅厚才正揮舞着鐵鍬帶着戰士們一起幹活。 “這奶奶的,咱們團可真背啊。第五次戰役沒撈着肉,第六次戰役咱們就一個勁的瞎跑。跑着跑着就跑到釜山邊上了。仗是一場沒撈着,還差點挨一大炮。”
雖然當了排長,但是羅厚才喜歡碎碎念抱怨的習慣還是沒有改。 “現在好嘛,仗都沒得打了。直接改當建築工了。”
排裏周圍的戰士都是笑笑不說話。
只有一排長許衍宗回了一句:“老落後,你咋這 麼多廢話呢!”
羅厚才把鐵鍬往地上一杵,一隻手撐在鐵鍬的木柄上,說道:“咋的,許衍宗你不想再多打兩仗,多建功立業?” “你們不好好幹活,幹嘛呢?”
已經晉升爲營級幹部的李延年走了過來:“我剛來老連隊看看工作情況,你們就在這吵架啊。” “羅厚才,你還要怎麼建功立業啊。你都繳獲了美軍軍旗了,還能有啥功勞比這個大的?” “打進釜山活捉李承晚!”
羅厚才大言不慚的說道,“我要是能活抓了李承晚和阿爾蒙德,毛主席能接見我不?”
聽着羅厚才的大言,李延年都氣樂了:“你都不用抓兩個,這倆人隨便被你抓一個,毛主席都要親自接見你。不光要見你還要請你喫飯呢!”
許衍宗在旁道:“就他?老羅家祖墳發大火也沒這福分吶!還想着抓倆呢!”周圍的戰士全都笑了。
羅厚纔不以爲意。沒事,咱的優點就是臉皮厚。 “教導員(李延年),你說咱們這是在幹啥呢。不在前線待着,跑來這荒郊野外,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地方動土幹工事是幹啥啊?”
羅厚才問出了許多戰士的心聲。
因爲他們團和隔壁團的戰士都是連夜從前線撤下的。
也沒說是爲啥,就讓他們來這裏按照圖紙來施工。當然,主力是一個工兵團,他們這幾個團是給工兵團打下手的。
雖然不知道自己等人在做什麼,但是大傢伙都隱約的覺得可能是在做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李延年摸了摸自己的軍帽:“幹什麼?我們在幹一件大事。” “教導員多大啊?” “呵呵。還記得當年我們在美國佬的聖誕節時給他們放的那廣播節目不?” “記得,記得。好傢伙,那節目一放,美國佬烏央烏央的跑來投降啊!咋,咱們這是又要給美國佬放節目了?”
李延年笑了:“對,咱們要給美國佬放一個大節目,讓釜山的美國佬再一次烏央烏央的跑過來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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