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536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長城音樂娛樂公司的辦公室就在距離中環先鋒音樂店的不遠處。

作爲雷月星新搞起來的音樂娛樂公司這個開業了一個月的公司目前還沒有什麼業 務。

但是很快他們的業務就來了。因爲在公司剛成立時,就有英國那邊的音樂公司打電話過來諮詢,能不能來錄音。

長城音樂娛樂公司自然是願意的。當然,也會有人奇怪,因爲同樣的設備在東柏林也有。

爲什麼英國本土的歌手不去東柏林,而捨近求遠的跑來香港呢?

這還要從東柏林目前複雜的政治形式說起了。

和長城公司聯繫的正是英國著名爵士樂女歌手安妮?羅斯。原本她是打算去東柏林錄音的。

因爲當隨身聽和磁帶傳到倫敦之後,這些音樂人都瘋了。對他們來說,這就是跨時代的玩意兒啊!

展現出來的音質也太好了。沒有人是傻瓜,他們都明白接下來全球音樂標準都要變革了。

他們要是跟不上就會死。所以,安妮算是最早一批喫螃蟹的人。

她立刻讓經紀公司聯繫東柏林那邊的錄音棚。

對方也答應好了。說給自己安排。她帶着樂隊過去西柏林了。去了下榻的酒店後,碰巧遇到了一些熟人。

一些美國的歌手也過來了。看起來聰明人比想象的多。

當天晚上安妮和這羣美國同行聚了聚,在酒店的餐廳裏喝了不少酒,大家都聊得很開心,唱唱喝喝的,都在暢想着以後音樂界的變革。

第二天安妮睡到中午,她還沒醒呢。就被猛烈的砸門吵醒。

一羣凶神惡煞的人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衝了進來。

把她按在牀上不能動彈。 “你們是誰?!”她驚慌失措。 “不要管我們是誰,你現在涉嫌通共和叛逃至蘇聯!現在我們對你依法進行逮捕!”

那個按住安妮的男人兇惡的說道。

安妮愕然:“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我們沒有搞錯,你和那些人肯定是想要和夢露一樣叛逃!”

第一百三十九章 貼牌

“說吧,你叛逃到蘇聯,你的接頭人是誰!還有誰是你的同夥?你們的計劃是什麼,是誰接觸的你們?” “我沒有叛逃。” “呵,嘴還挺硬。告訴你,安妮·瓊斯女士。還沒有我們CIA敲不開的嘴。很多人往電椅上一坐,他們連三歲尿褲子的事情都能想起來。我勸你最好乖乖配合!” “你們簡直是瘋子!瘋子!我說了,我沒有叛逃。” “好吧,看起來你是敬酒不喫喫罰酒了。”

安妮·瓊斯的臉色很不好看,因爲在她面前就有一張電椅。

對面那些凶神惡煞的傢伙看上去不是開玩笑的。 CIA,美國的一羣瘋狗。

這個組織很有病,從成立之初便是如此。CIA的成立是爲了制衡FBI,當時FBI成立時國內外的情報任務全部都是FBI所掌握的。

而且FBI還有海外執法權。可謂是一家獨大。後來羅斯福上臺,強行拆出了CIA部門,將FBI的海外情報權直接掐掉了。

省的 FBI成爲國中之國。如果熟悉中國歷史,尤其是明朝歷史的人看美國的FBI和CIA發展史,會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這倆玩意兒的建立怎麼和東、西兩廠那麼像呢?

還真別說,不光成立的方式很像,對頭很像,就連裏面不少大人物的癖好都很像。

反正變態不少。 CIA的海外執法和海外情報工作中,最喜歡做得事情就是有罪推定。

簡單來說,CIA就是先看到一個人,認爲他有罪,然後就朝着他有罪的方向收集證據。

在這種執法方式下,一個人無罪都有罪了。

更不用說CIA本身還是全球最大的海洛因傳播者、白粉販賣者、軍火走私商、現代人口貿易頭子、全球非法器官買賣也插一腳。

更不用說CIA涉嫌顛覆諸多合法政府,扶持大量親美代理人,打代理人戰爭等等。

有時候FBI和CIA一比,都顯得FBI是那麼的純良。落到了CIA手上,安妮·瓊斯瑟瑟發抖。 “還不死心是嗎?我勸你最好乖乖招供!”

CIA的審訊員當真是長臂管轄,在西柏林都無法無天了。

他們的行爲真的也和明朝時期那些掀起詔獄的逡滦l如出一轍。

所謂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也就是如此了。就在CIA準備對安妮·瓊斯準備上刑,讓她屈打成招的時候。

審訊室裏來了人,和幾名探員聊了一會兒。並且對安妮·瓊斯指指點點。 最後CIA探員不耐煩的擺擺手。

來的人正是安妮·瓊斯的經紀人。他得知安妮被CIA帶走之後,就急得不行不行的。

美國佬什麼德性,他還不知道嗎? CIA這個組織,他們是無理都要鬧三分的。

經紀人只能是透過各種關係,打了各種招呼,最後才把安妮從CIA手上撈出來。

安妮走出CIA位於西柏林的辦事處後,她背後的衣衫已經被汗水打溼了。

她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好像自己從鬼門關前面走了一遍。 “CIA瘋了,上次夢露叛逃事件讓美國威嚴掃地。昨晚和你喝酒的那些美國歌手中,有一名彈藍調鋼琴的黑人。” “據說他在美國看了戰俘營的記錄片後,對戰俘營裏黑人和白人和平相處非常向往。並且多次在喝完酒後表示自己想要去社會主義國家生活。他早就被監視了起來,所以他一出現在柏林之後,CIA就動起來了。” “並且把所有和他接觸的名人明星全都抓起來了。”經紀人如此說。 “那……鋼琴師是要叛逃嗎?” “這誰能知道呢,也許人家只是喝醉酒後的胡話罷了。但是喝醉之後的話,已經可以給他定罪了。”

安妮·瓊斯瞪大了眼睛:“他們怎麼可以樣?” “CIA就是這樣。有罪推定。”

經紀人也很無奈:“柏林是不行了。我聯繫了那邊的音樂室,他們說如果我們能接受的話,他們可以幫我們轉去香港。”

安妮·瓊斯還能怎麼樣呢?CIA是她能置喙的機構嗎?這也就是喫了個啞巴虧。

自己也只能是去香港錄製磁帶專輯了。

而這一波被抓的明星歌手不少,CIA實在是霸道慣了。

雖然其中很多明星都被他們的經紀人撈出來了,但是有的人就不行。比如說那個黑人鋼琴師,CIA已經把他給整死了。

而CIA的長臂管轄引起了西德情報機構的強烈不滿。

這原本應該是他們的事情,CIA現在做的事情簡直就是打他們耳光。

西德情報部門一時之間和CIA有劍拔弩張之勢。

當然,這種大型情報部門之間的勾心鬥角太危險了,安妮·瓊斯這樣的歌手是絕對不想參與其中的……

應該說沒有任何一個歌手演員想要進入這場角力之中。

不管是被抓了之後放出來的,還是沒被抓的,都紛紛逃離西柏林。

後續很長時間也沒人敢來西柏林這邊了。

因爲錄製專輯要去東柏林,CIA要是給你扣上一個通共的帽子,那是會壓死人的。

所以當安妮·瓊斯來到香港錄製音樂專輯……

順便在四季酒店的宴會廳開了一場千餘人的小型音樂會後。

大家忽然發現,其實香港是一個更加安全的地方。

因爲整個北約都把精力集中在了歐洲,而對亞洲的香港沒有那麼多的管控。

或者說,現在他們想要對香港管控也稍微晚了點,因爲大陸的落子已經定下了。

當美國最大的電器公司代表跑來香港並且在先鋒音樂店聽過熊貓隨身聽後。

他掏 出一張名片,要求見這裏的老闆。而他所圖的只有一件事。 “你們能把隨身聽貼上我們的牌子,讓我拉去美國賣嗎?”

第一百四十章 投機者

富蘭克林,一個投機者。在紐約和他一樣的投機者很多。

富蘭克林和其他的投機者最大的不同是他有一點本錢。

他的外公是個銀行家,這讓他在華爾街那邊稍微有那麼一點點影響力,而且也能從銀行批到一些貸款。

如果按照家族正經的發展史來計劃的話,富蘭克林在大學畢業之後進入銀行,或者是和他的父親一樣開一個工廠搞個實業(他的父親開了個紐扣廠)。

但是富蘭克林不是那麼循規蹈矩的人。

自從小學時期,他把外公買給自己的高檔兒童自行車以每小時十五美分的價格進行租賃來賺錢後。

他就已經無法忍受依靠自己工作來賺錢這種事了。

投機者之所以是投機者,就是他們總想要將利益最大化,成本最小化(虛無化)。

然後以最快的速度賺一筆最狠的錢!任何年代都不缺少冒險王。

富蘭克林覺得他可以成爲這個世界的冒險王,以最小的成本,博取最大的利益!

只是好項目不好搞啊。

富蘭克林聽說過他的前輩們搞的一些項目。

比如說美鈔複印機。傳說中這個機器只需要你提供一張白紙……

那麼它在二十四小時之後就能幫你複印出一張一百美元的鈔票。

這個項目據說很賺錢,搞這個項目的前輩因爲搞了這個項目,最少賺了好幾萬美元。

當然,這位前輩的下場也比較悲慘。富蘭克林忘記了他是被絞死了,還是被關進監獄裏老死了。

他還聽說過某位前輩,讓真的印鈔廠,幫他印刷了一批真的假鈔出來。

據說花得很爽,但也把一個國家搞破產了。

還有的前輩……算了,富蘭克林不想一列舉了。他只想說的是,自己的前輩們都太猛了。

感覺上自己能想到的好路子都被他們給堵死了。

好項目都被他們給搞光了啊!無奈,想要投資好項目的富蘭克林只能出來環球旅行來散散心。

外公和父親給他的錢還是不少的。在歐洲玩了半年之後,富蘭克林轉道亞洲,在南洋待了一兩個月後便來了香港。

而此時恰逢隨身聽狂潮席捲全球。

作爲一名心心念念想要在新的賽道上開闢出屬於自己天地的投機者來說,他看到了一個好項目。

隨身聽與便攜式收音機。當他見到現在香港的地下龍頭老大,同時現在明面上也洗白了身份的雷月星時。

富蘭克林表現出了所有香港白人都沒有過的熱情。 “哎呀!您就是雷月星先生吧!你好,你好,久仰大名!”

富蘭克林一臉熱忱,主動雙手緊握着雷月星的雙手,同時【久仰大名】和【雷月星】還是用中文說的。

這種熱情,不擺架子的態度把雷月星給搞得一愣。

他聽下面的人說有個洋人找他,說有生意要談。洋人嘛,雷月星不是沒見過。

那些白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屬白眼狼的。別看他們因爲被自己餵飽了,所以很恭敬,但實際上……呵呵。

而眼前這個白人熱情的有些過分了,架子擺的也過於的低了。這讓雷月星有些拿捏不準。

但是按照自己對白人的一貫瞭解,雷月星還是決定先謹慎的和對方談談。 “富蘭克林先生是嗎?”

雷月星不卑不亢的回應道:“你好。” “坐坐坐。”

富蘭克林滿面笑容的邀請雷月星坐下:“我知道,你們中國人都喜歡在飯桌上談生意。我嘛,入鄉隨俗。這家店的點心和海鮮都很不錯,雷先生請隨意啊。”富蘭克林笑着說。

雷月星的翻譯把他的話翻譯出來,雷月星更覺得眼前的白人有些過於的入鄉隨俗了。

這讓雷月星有些不習慣。

他假裝咳嗽一聲,然後道:“還是按照你們西方人的方式談吧。我們直奔主題,富蘭克林先生,你說你要貼牌隨身聽?” “對的。”

富蘭克林笑着說道:“因爲我知道美國國內現在沒有隨身聽。但是卻對隨身聽有着巨大的市場需求。包括便攜式收音機也是一樣。美國一個市場,一年對隨身聽的需求,可能就超過三十萬臺,甚至更多!”這話說得沒毛病。

二戰之後,美國經歷段經濟低迷後(二戰結束後軍工和鋼鐵產業減產裁員等等),現在又開始經濟快速發展了(支援歐洲,販賣美債,拉動內需,拉動第一第二產業)。

現在的美國人相比於世界上其他國家的人要富裕的多。

但是雷月星很清楚,他上線的小孫交代過他,隨身聽的產能是有限的。

大陸那邊一年出貨量現在撐死也就在55萬臺左右。

給人做貼牌?沒有意義啊!不過這件事引起了坐鎮香港的江明的注意。

他指示雷月星,不要直接回絕,和對方接觸,看對方到底是怎麼想的。

江明給出了一條別人根本不可能同意的條件……如果對方同意,那麼做貼牌也不是不行。

雷月星看着侃侃而談的富蘭克林,他不着急。

等對方說完之後,他淡淡的說道: “富蘭克林先生,做貼牌呢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必須要知道,這是高科技產品。我們能拿到的貨也很少,而且很緊俏。” “699美金一臺的價格根本不可能減少。你就算是想要我們給你貼牌,我們也要收 到699美金一臺。”

這就是雷月星覺得正常人不可能同意的原因。

批發和零售一個價,誰能答應啊?果不其然,富蘭克林聽聞之後愣了一會兒。

雷月星覺得這事兒談不成,正準備起身離開,富蘭克林卻叫住了他:“我可以同意這個條件。699美金一臺,52年要結束了,這樣吧,我保證53年至少能有20萬臺以上的美國訂單。

並且我敢保證,接下來持續三年,美國當地銷量每年增長不低於百分之十。怎麼樣?”

雷月星喫了一驚,這種事情做的……他準備賠本賺吆喝嗎?!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富蘭克林伸出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