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甚至忘記了和伊娃的母親打招呼。
母親倒是不在意,她笑着背過身擺擺手:“你們慢慢聊,我去給你們煮一壺茶。”
小弟皮特看出自己姐姐氣氛不對,深怕殃及池魚打弟弟,他急忙道:“媽媽,我也去幫你。”
咻一聲,也是直接開溜。
伊娃家的客廳裏就威廉和伊娃兩人。
伊娃盯得威廉有些發毛,威廉實在是忍不住了,然後開口道:“伊娃怎麼了?”
伊娃看着威廉手提的這些東西,她深吸了一口氣後說道:“威廉,我非常感謝你給 我和家人送禮物。但是今天不是節日,你不需要花這樣的錢。” “而且三十馬克……威廉,你一個月才賺多少?” “上個月算上加班,一共是215馬克,怎麼了?” “怎麼了?三十馬克已經不少了,威廉!”
伊娃實在是忍不住的開始碎碎念:“你的開銷不少了,摩托車要加油。你每個月還要拿十馬克去抽卡玩遊戲。” “你不需要在我這兒花這些錢,我們又不是什麼特殊關係對吧。”
伊娃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死死的盯着威廉。
威廉被伊娃的話說的一愣,然後低下頭喃喃的說着:“這……其實是我中獎了,買了韓國那些邉訂T贏,誰想到真的中了呢?” “一百多馬克呢,我也沒有想很多,我就買了些禮物,又給我家裏人的。後來我想到你,我覺得這麼高興的事情應該和你分享一下。我還給你買了一雙飛躍鞋來着……” “不過也許你說得對……我確實不該這麼亂花錢……”
威廉咕噥着就要收起東西要走。
躲在門後偷看的媽媽和弟弟都握緊了拳頭。 “回來。”伊娃及時的叫住了威廉,不然他就真的走了。 “啊?” “真是中彩票中的?”
伊娃眯起眼睛,雖然臉上沒有表情,但是在聽到威廉說中了彩票之後第一時間想到要和她分享喜悅,其實她心裏已經笑開了花。
威廉點點頭:“是啊,中彩票中的。” “那就下不爲例。別亂花錢了。”
伊娃說完這話後整個人輕飄飄的。 “哦,好。那伊娃,你要試一試我給你買的鞋嗎?我買的時候看到有同款的女鞋就一起買了。” “嗯,好啊。”
躲在門後偷看的媽媽和弟弟都忍不住發出:嘖嘖嘖……不過威廉的好邭鈦K沒有到此爲止,因爲接下來的比賽中……
韓國的選手們在跑步這個項目上簡直就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歐美其他戰俘邉訂T在他們面前就像笑話一樣。
有歐美戰俘邉訂T絕望的吼着:怎麼能連號牌都看不見啊!
賽前被人當成笑話的韓國邉訂T在賽後證明了其他人成爲了笑話……番外——
最初的記憶 PS:寫個番外換換腦子 “媽、爸,我喫飽了。我出門去學校了。”
張福喫完稀粥和餅子,和家裏打了聲招呼就要出門。
張祥皺眉道:“今兒個星期天,你出門去學校幹嘛?” “是啊,兒啊。今兒個不是星期天嗎?咋的?中專星期天還不休息啊。”母親桂花也發問道。
現在的新中國還沒有實行做五休二制度,而是做六休一。沒辦法,客觀條件擺在這,要是大家都做五休二的話,國家的發展是來不及的。
這個時期的做六休一,可以說是必須要喫的苦。因爲都很公平,廠領導也是做六休一沒得逃。
學校也是上六休一,但是沒有和歷史上後世那麼長的晚自習或者晚間科目。
不管是高中還是中專,基本上最後一節課都是在下午五點前結束,然後大家就放學回家了。
所以現在的課業量並沒有那麼重,很多孩子回家完成作業後還能幫着家裏幹些活。 “不是的,是今天食品科學系的老師需要一些幫手,我主動報名了。”張福如此道。
桂花聽聞後一愣,隨後說道:“哎,中專這麻煩呢。要是你上的是高中就……”
關於張福偷偷改了自己志願,把高中改成中專這件事,家裏當時是吵過一架的。
父親張祥和母親桂花都不認可張福的行爲。
畢竟張祥都準備戒菸戒酒來控制家庭開銷,桂花都打算在居委會上班之外,再去火柴廠弄些糊紙盒的工作來做,指望一個月能多賺幾塊錢。
好把虧空給填上。但是張福的自作主張把兩個大人的計劃給打亂了。
張祥當時氣不打一處來,本來打算狠狠揍張福一頓。
但是張福就算是捱揍也不改自己的初心。 “我是大哥,家裏的困難我就該撐起來。我今年十五了,爸爸你這麼大的時候人家都給你說親了。”
張福當時雖然是跪着的,但是卻昂着頭看着自己的老爹。 “我要早點出來工作,早點賺錢養家。當大哥的要有大哥的責任,爹你常說男人最重要的就是能肩膀扛事兒。
我肩膀也要扛事兒!我掙了錢,以後弟弟們學習好的就可以上高中,甚至供着他們讀大學讀研究生,成爲國家棟梁!”
看着眼前倔強的兒子,張祥和桂花是有喜有悲。
喜的是這個娃娃沒有長歪,心思正道純良。關鍵是還真的有一個當大哥的樣,小小年紀已經知道什麼是道義什麼是責任了。
悲的是這個娃娃太正道太純良,沒有給自己考慮。
萬一將來他後悔了呢?
自己這做父母的怎麼面對他?
所以張祥和桂花雖然沒有再打罵張福,但也去學校找王老師。可是王老師聽聞前
後由來後只能嘆息一聲:“我說呢,我還上了你們家做工作,希望你們家供張福上高中。結果張福過兩天來就報了中專,我還以爲是你們考慮家庭經濟不允許呢。原來是張福自作主張啊。” “可惜啊,你們來晚了。要是早幾天就好了,現在志願已經提交上去了,沒得改了。”王老師也是無奈。
這個檔子事兒被張福生米煮成熟飯,張祥一家不認也要認了。
而張福的幾個弟弟也在家大人的爭吵中大概猜到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所謂窮人的孩子早當家。五十年代,很多娃娃十三四歲就要被當成勞力用。
這個時代的少年總是早熟的。張福是五個孩子裏讀書成績最好的,但是爲了給弟弟們提供更好的條件,也爲了不過度壓榨自己的父母,他自己選擇了另一條路。
而張福的四個弟弟,除了最小張財懵裏懵懂之外,張祿、張壽、張喜兄弟仨兄弟都抱着張福哭了起來。
而從那一天之後,哥幾個學習也比從前更上心了。
張祿幾個兄弟還去火柴廠要了一些糊紙盒的工作來做。
這個工作着實賺不着什麼錢,利用業餘時間忙一個月也就賺個幾塊錢。
但這也是這個年代少年人對自己家庭的一種支持。
不過張福去中專的事情定下來之後,張祥也就不說什麼了,只有桂花還有些不捨。 “老師都說你是讀書的料子,去了高中,一定能考上大學。要是上了大學,那就和古代考上進士一樣,那光宗耀祖……” “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怎麼?大學出來光宗耀祖,中專出來當工人階級不光榮?”
張祥不樂意了:“張福現在在中專也挺好,老師喜歡他,說他機靈。在中專好好學技術,以後出來在廠裏也是大拿。”
張福聽聞重重點頭:“對,媽你別擔心了。我們老師說了,以後不光有中專,還有大專。學歷和大學是一樣的,大學重理論,我們重實踐。
是一條道上的兩條路,終點都一樣。以後還會有專碩。就和大學的研究生是一樣的。”
桂花聽到張福這麼說,她心裏才舒服點。
等到張福要出門了,還往他包裏塞了幾個饅頭。 “今天也不知道你們學校包不包飯,這幾個饅頭你餓的時候喫啊。”桂花如此說着。
想了想又從櫥櫃上層的糖罐裏取出兩塊帶包裝的糖果塞進張福包裏。 “餓了就喫啊。” “嗯,放心吧,媽。爸,我借你自行車用一下。” “行,騎慢點小心別給我磕着了。”
張福打完招呼,一溜煙的出了門。
上了中專之後,張福就發現自己對食品科學這門技術非常感興趣。
因爲他覺得學校裏的老師太厲害了,簡直就是憑空生物。 幾種化學試劑兌一下就能勾兌出一杯果汁飲料,而其實裏面一滴真的果汁都沒有。
張福不像歷史上的後世人一樣,一看到這種化學做法就想到不健康,他想到的是好厲害……
要是早點有這些技術,當年也許不會餓死那麼多人了。張福四五歲有記憶開始,他的人生大半是苦澀的。
日本人的三合面,軍閥的愛國糧,這些根本不是人喫的玩意兒。
他依稀記得小時候大院裏有一個和他玩的很好的玩伴……因爲喫了三合面不消化,活生生的脹死了。
小夥伴當時躺在牀上難過的死去活來四五歲的孩子,哭着喊着要媽媽抱抱,想要喝點糖水。
小夥伴的家裏翻遍也找不出一顆糖來啊。
別說他了,整個大院也沒糖啊。就這樣,小傢伙沒喝上糖水,活生生的死在了孃的懷裏。
張福看科幻雜誌,裏面有一個穿梭時空的機器,他想着要是真的多好啊。
至少自己能帶些喫的回去,小夥伴不會被脹死,還能喝到小甜水……喫,當真是無比重要的一件事啊!
對於北京西城區豆製品廠廠長梁紅敏來說,讓北京的老百姓喫上更多的豆製品,是她最大的責任。
作爲從延安老區出來的後勤幹部,梁紅敏覺得自己身上是有很大的擔子的。
她聽過幾次專家的座談會,其中關於新中國老百姓蛋白質攝入過低的說法她聽說過很多次了。
從前她只知道大家喫飽就好了。沒想過什麼碳水化合物,什麼蛋白質,什麼脂肪。
而專門的專家學者講過之後她才知道,蛋白質是人體必須的營養物質。
人光喫穀物是不行的。身體是無法強壯的。所以新中國需要大量的開設新的養殖場,但是養殖場又牽扯到了飼料問題。
現在市面上可以買到的肉食比從前好多了。
有白羽雞,還有四大家魚,這些都極大的拉低了肉類的生產成本和銷售價格。
但是依舊不夠。一直到現在爲止,全中國絕大多數國人對蛋白質的攝入都很缺乏也很單一。
大多數國人都是依靠豆製品來攝入爲數不多的蛋白質的。
毛主席還抽空專門去過一次西城區豆製品廠,主席發表講話:“我們有教授和我說,每天一杯奶,強壯中國人。因爲牛奶裏含有足夠多的蛋白質和鈣。我聽了他們很多的報告,我也曉得了肉、蛋、奶對我們國人的重要性。” “但是每人一天一杯奶,這對我們國家來說還是一個巨大的挑戰。飯要一口一口吃,我們不着急。
不求每人每天一杯奶,能每人每天一塊豆腐乃至一杯豆漿,都是階段性的重要勝利。”
梁紅敏帶着廠裏的工人師傅想方設法的提高大豆的利用率。
但是大豆嘛,怎麼做也就是那些玩意兒了。精益求精也不過是讓豆腐多出兩塊。
距離更好的利用大豆,梁紅敏覺得還不夠 她把目光盯到了豆渣上面,生產豆腐會產生大量豆渣,這些東西有的會被拿去餵豬,有的會被拿去製作豆渣餅。
豆渣餅是一種極其難喫的玩意兒。但是老北京誕生過一道名菜,羊尾油炒豆渣。
反正味道嘛一言難盡,可以喫就是了。
而這可能是豆渣製作的最好喫的一種方式了,可是這需要大量的油脂。
豆渣怎麼做都不好喫,好像利用不起來。
一直到通惠河邊上的第一勞動職業技術學校成立,裏面食品科學科系的王中道教授找到梁紅敏。 “把豆渣製作成素肉,你看怎麼樣?”
當時王中道教授這麼說的時候梁紅敏呆了呆,她脫口而出道:“不可能吧?我知道上海豆製品廠有做素雞,但是那個工藝太複雜了,做出來的豆製品價格也太貴了。”
王中道教授也不言語,拿出了一塊潔白柔嫩的豆腐給梁紅敏看。
梁紅敏有些好奇,因爲王中道手上的這塊豆腐雖然看着是豆腐,但是爲什麼這麼凝固,它不散呢?
不光不散,它怎麼還彈彈的? “這個叫纖維豆腐。不過纖維這個名字不好聽,我們叫它千頁豆腐。”王中道教授如此說道。 “這種豆腐使用的是大豆分離蛋白製作。柔嫩有彈性,本身沒什麼味道,但是很吸味道。
它用醬油煮一煮都好喫。而且口感有韌性有彈性,喫起來有一種喫肉的錯覺是一種極好的素肉。” “那成本不便宜吧?”梁紅敏好奇道。 “嗯,最大的成本就是大豆分離蛋白。太複雜了,需要的設備也太貴。所以我在嘗試走另外一條路,利用大豆豆渣製作千頁豆腐。”王中道說出了來意。
王中道的想法和梁紅敏的要求不侄希鞒菂^豆製品廠就和中專展開了深入合作。
不過王中道教授就算是有後世的資料做參考,他也試驗了一年多。
因爲後世的資料裏關於豆渣製作千頁豆腐的詳細配比是沒有說明的。
而且這像技術也不算很成熟,大廠依舊是使用大豆分離蛋白製作千頁豆腐。
新中國不行,現在投建不出這麼大的廠子。而且這樣做成本會急劇上升。
如果豆渣製作千頁豆腐成功,那麼對於全國國民來說都是好事。
而經過王中道教授對機器設備的不斷優化,以及對配方配比的不斷嘗試改良,現在可以說是進行到了最後的階段。
張福今天過來就是幫王中道教授打下手幹雜活的。
先是把幾十公斤的豆渣與專門的活性酶攪拌起來。
然後又要把這些豆渣倒入機器破碎,並且要破碎多遍、讓豆渣足夠細膩。
這些都是體力活,讓已經五十多歲的王中道來做,那可是太辛苦了。也只能是張福和他的同學喫點苦了。 “把它們放進攪拌機裏。”
王中道教授指點着這些打下手的學生們。
梁紅敏廠長也 在一旁看着。反正每次王中道教授試驗的時候她都來,就想要看着試驗成功的那一刻。
她已經等了一年多了。
張福和同學把豆渣放入攪拌機,王中道教授一邊指點他們,一邊說道:
“我現在要往裏面加四種不同性質的澱粉,一是爲了增加豆渣的粘稠度,二是爲了改變他們的性狀。”
一通操作完了之後,還要把粘稠的和石膏一樣的豆渣盛出來……
放進模具裏這個工作自然也是張福他們在做張福和同學小聲道:“師兄,豆渣這玩意兒這麼做完,真的能成豆腐?”
比張福大一個年級的同學道:“應該行,王老師說可以,那就是可以。就是用大豆分離蛋白太貴了,所以王老師纔想辦法節約成本,想着用豆渣做。” “豆製品廠裏每天產生多少豆渣啊,豆渣又不好喫,還不好消化。要是真的能做出那種千頁豆腐,那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了!”同學顯得有些興奮。
張福也點點頭,幹活覺得更起勁了。王中道和梁紅敏也興奮,因爲今天做到目前爲止,看上去都很順利。
製作出來的豆渣泥也很細膩。
在發酵兩個小時之後,王中道教授說道:“把這些拿去蒸。”
那些豆渣泥連同着模具一起上鍋蒸了半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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