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524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還是那句老話,黃賭毒不分家。尤其是美國的大資本集團的控制下,各種帶顏色或者不帶顏色的娛樂產業,只要追根溯源,其大部分都是由博彩行業控股的。

博彩行業是整個規範或不規範的娛樂行業的龍頭老大。

是正兒八經的黑白灰三道通喫的玩意兒。

只不過他們也知道自 己是個什麼玩意兒……所以博彩行業的老大們做什麼都會低調一點,儘可能不引人注意,不要給自己招惹仇恨。

做什麼都會批一個馬甲,假裝不是自己做的。就這麼個玩意兒,現在雖然還沒有歷史上後世那麼強力,能對美國政府的法律各種修改。但是現在他們至少能對政府指指點點。

甚至於FBI的胡佛都不得不派出一個助手去參與他們的會談。 FBI的胡佛級別高資格老,他自然是不用親自參與這樣的會議。

不過非美委員會的當紅炸子雞赫克托爾?金?馬修就沒那麼大的場面了。

雖然他現在是高級調查員,委員會也給他不少的權力。

但是他比他的前任麥卡錫還是差一籌。

畢竟麥卡錫還有個國會議員的身份,獨立於非美之外還有一層政治身份。

而馬修是非美內部起家的,委員會對他的拿捏可比麥卡錫要容易的多。

畢竟他現在的一切都是委員會給的。所以無論馬修喜歡不喜歡,他都必須要參加這個會議。

雖然他覺得這個會議就是一坨狗屎,反共的事情是錢的事情嗎?這是兩個集團不死不休的政治鬥爭,誰做叛徒誰就去死,這纔是最好的做法!

拉斯維加斯,凱撒宮。

這裏是拉斯維加斯最早也是最大的賭場,去年他們還拿下北邊的一塊地皮,修建古羅馬鬥獸場一樣的建築,讓人們在鬥獸場裏賭博是他們的最新創意。 “馬修先生,您不玩兩把嗎?都是免費的。”

賭場安排的地陪是一名非常漂亮的金髮 女郎,她穿着頗具魅惑感的短裙套裝,盡情的展現着女郎的豐腴美麗。

同時她的手上還拿着一沓籌碼,都是一千美元一張的那種大籌碼。只要赫克托爾點頭表示想要玩,她就會把籌碼都給赫克托爾。當然這些籌碼都是賭場免費提供給馬修先生【娛樂】使用的。

要是馬修先生不想玩,也可以直接把籌碼兌換成現金帶走。赫克托爾?金?馬修看了一眼女郎懷裏的籌碼,至少有一百張。

那意味着十萬美元。這筆錢能做什麼?現在在售的別克頂級旗艦車款也同時是美國五十年代最高級汽車代表的別克 Skylark售價爲五千美元一輛。

紐約上城區一套帶六個房間,出入有保安二十四小時值守的高檔公寓,一間價格爲6.5萬美元。

十萬美元……已經可以壓死人了。赫克托爾並不想收賭場給的這十萬。

因爲一旦收了,就意味着他必須要爲賭場轉播碧潼戰俘營奧邥酥领吨岬倪動比賽開口子。

而這個口子一旦開了,能關的住嗎?赫克托爾表示懷疑,看看歐洲吧,都被中國的文娛產品滲透成篩子了。

你們這幫開賭場的怎麼就看不見這裏面的危機呢?

就在赫克托爾略微猶豫和思索的時候,FBI代表,也是胡佛心腹探員托爾森。

(注:托爾森是一直是胡佛的鄰居,不管胡佛搬家幾次,他一定住在胡佛不遠處。他就像是胡佛的影子,許多FBI重要事件的經手人就是他。)

托爾森也有一個漂亮的女地陪。相比於 有些糾結的赫克托爾,托爾森直接從兔女郎懷裏把籌碼拿走,順便在女郎胸脯上捏了一把。

臉上還露出壞笑。 “嘿,老弟!把籌碼拿着吧,凱撒宮可是個好地方。我們應該好好玩玩。”

托爾森不等赫克托爾推脫,幫着他把女郎懷裏的籌碼取了出來,並且強行塞到了他懷裏。

赫克托爾雖然是非美的高級調查員,但是面對傳說中FBI的影子二把手,他並不敢反抗。

他總不能給胡佛羅織通共的罪名吧?除非他不想看見第二天早上的太陽。

托爾森看似和他很熟絡的樣子,和他勾肩搭背,帶着他進入凱撒宮的賭場內。 “放鬆一下老弟,難得來拉斯維加斯,難道不該好好休息一下嗎?”

托爾森帶着赫克托爾走到一個賭桌前,這個桌前沒有賭客,只有一名荷官。

玩的東西也很簡單,就是買大小。

托爾森隨意的丟了幾於美元的籌碼在下注臺上,荷官帶着職業化的笑臉爲他服務。

托爾森今天的手氣神了,玩了十幾把,雖然有輸有贏,但是總體上是贏的。

籌碼從十萬漲到了十一萬。本來一個賭客贏了這麼多錢,應該會引起其他賭客的圍觀,這張賭檯也該火熱起來。

但事實是沒有,並沒有其他賭客湊過來。托爾森玩了十來分鐘,居然都沒第二個賭客過來。

他笑着對赫克托爾道:“馬修老弟,玩玩吧。” “我不擅長賭博。而且我賭咭恢辈缓谩!焙湛送袪柖Y貌的回絕。 “唔,這一點你放心,今天的你手氣會 很好,很好,只要適當的時候收手,你會獲得你想象不到的好處。”

托爾森似乎是在提醒他。

赫克托爾看了看空無一人的賭桌,他深吸了一口氣後說道:“看起來似乎確實是這樣。但是我還是不想賭。”

托爾森把五千美元的籌碼丟到了下注臺上,他回頭看着赫克托爾:“何必?” “反共,本不該有縫隙……”

赫克托爾有自己的追求:“我們應該……” “應該怎麼樣,老弟?”托爾森打斷了他的話:“開賭場開博彩的傢伙會聽你的話嗎?不要看他們現在衣冠楚楚,一副成功人工的模樣。” “要知道這裏可是美國黑幫大佬最多的地方。他們動一動手指,全美有幾十萬黑幫人士供他們驅使。你想要早晨起牀的時候收到鬧鐘炸彈嗎?”托爾森嘿嘿的說着。

赫克托爾的臉皮跳了跳。 “歐洲的博彩商賺了很多錢,很多很多。我們FBI的消息,預估這場長達十天的戰俘奧邥荣惤Y束。他們可以總共賺取超過三億美元的利潤。” “三億!”

托爾森手指比劃着一個三。 “美國博彩市場不會比歐洲小,甚至說會更大,因爲美國人更有錢,也更愛賭。” “每晚一天開始博彩,那就少三千萬美元的利潤。即便是十五家平分,每家每天也是幾百萬美元。這筆錢足以讓你腦袋搬家,小子!”

托爾森最後的話說得頗有警告的意味。

赫克托爾低着頭道:“爲什麼你要和我說這些?”

托爾森懶洋洋道:“因爲胡佛看中了你,年輕人。”

托爾森這話說得有些雙

關語了,因爲胡佛在FBI算是愛才的一

個局長,同時他還是個同性戀。

赫克托爾的模樣就像是古希臘雕塑裏那

些英勇無畏的士兵一樣。可以說是頗有

古典的英俊之美。

“你是個可造之材,但是你必須要學會

審時度勢。”托爾森如此說道:“當然,最後如何決定取決於你,我只是奉命過

來和你聊聊。走吧,會議快開始了。”

“等等。”

赫克托爾叫住了托爾森:“你說我今天

賭吆芎茫俊�

“嗯。”

“那我賭一把。”赫克托爾將懷裏的十萬

籌碼全部下在了賭注臺的大上。

荷官有些驚慌失措,但是很快他又鎮定

了下來。電動篩盅搖起,開篩盅。

大!

第一百二十三章 權力永恆

赫克托爾的二十萬,賭場給的非常的爽快。當籌碼送到赫克托爾的手上時,他心中泛起了一絲苦笑。

自己又是何必呢?自己用這種方式試探賭場的決心嗎?不過是二十萬美元罷了,對於這些賭場大亨來說,這算錢嗎?

九生一毛都算不上吧。

而戰俘奧邥牟┎士梢越o他們帶來超過三億美元的利潤,再加上之後的QBA和 B超聯賽……

只要這場博彩能持續一年,恐怕會給全美博彩公司帶來十幾億美元以上的利潤。

托爾森說得好啊,自己爲什麼要和他們對抗?自己憑什麼?

…… “歡迎兩位。我們賭場的招待兩位還滿意嗎?”賭場代表在凱撒宮最頂層的大包廂裏接待了托爾森和赫克托爾。

這個包廂可謂金碧輝煌,在裏面的也都是衣冠楚楚的一副成功人士打扮的商人們。

但是正如托爾森所說的,不要看這些人衣冠楚楚……實際上他們纔是全美最大的黑幫頭子們。

他們現在可以和你笑語盈盈,但是如果你敢阻擋他們的財路,他們明天就會送你上西天。

看着托爾森和這些人熱絡的交際,在某一瞬間赫克托爾忽然明白,和這羣蟲子在一起是搞不好資本主義的。

他們只知道賺錢,根本不懂什麼叫做不死不休的鬥爭。你們想要賺錢,不在乎這些東西流進美國市場,但是你們根本不知道這意味着什麼。

這是意識形態的入侵!

這是不死不休的戰爭!

你們太可笑了!難怪馬克思會在他的著作裏寫到,資本家會出賣絞死自己的繩索。

看啊!十五個給自己繫上繩套的傢伙!戰爭已經開始,你們卻在資敵。

雖然赫克托爾在內心有着無數的非議,但是表面上卻露出笑容和這十五名賭場代表相談甚歡。

因爲托爾森說得對,在美國做事要懂得妥協。是啊,不妥協怎麼可能成事?

胡佛權力夠大了吧,但是他很多時候不一樣需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之前輝瑞鬧得沸沸揚揚的威戈小藥丸事件……雖然最後輝瑞供應上了小藥丸,算是把事情給擺平了。

但是卻也在股市上割掉了一大塊肉。損失沒有公佈,但是肯定不小。據說就連輝瑞的董事長都覺得肉疼。

輝瑞甚至變賣了在紐約的一棟大樓套現。

而之後,歐洲的諾華集團也宣佈開發了和威戈一樣的藥品,他們取名【藍鋼】……

因爲藥丸顏色是藍色的,而作用是變硬。這一下就分掉了輝瑞不少的市場,至少西歐市場沒有輝瑞的份了。

輝瑞的市場預期一下就往下調整了許多,原本在華爾街做多輝瑞的股票商人都虧慘了。

而這場波譎雲詭的商業戰爭之中,透過戰爭迷霧,可以看到諾華和輝瑞的劫點是在香港爆發的。

作爲非美的高層,赫克托爾知道這一點。他甚至有了一些不太好的猜測,他懷疑小藥丸實際上是中國在生產的,輝瑞和諾華不過是貼牌代理。

他有這樣的猜測,他相信比自己情報能力更強的胡佛肯定有更準確的情報。

他肯定能知道到底誰纔是藏在幕後的黑手。

但是他沒說話,因爲輝瑞醫藥後面的利益集團牽扯複雜,後面又來了一個歐洲的諾華。

胡佛能怎麼樣?展開對輝瑞和諾華的通共調查嗎?

除非他想要和這些醫藥巨頭不死不休,不然他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胡佛也不希望某天因爲感冒去醫院治病,然後因爲小護士的錯誤用藥把他送上西天吧。

胡佛權力很大,甚至於在美國是無限權力。但是面對大資本家依舊需要妥協。

而自己算什麼?看着滿堂衣冠禽獸們侃侃而談。 “這可是一筆巨大的好生意。” “不過是邉颖荣惲T了,也不涉及意識形態對吧。” “有錢大家要一起賺嘛,你看歐洲那些人賺這麼多,我們怎麼可以落於人後呢?”

這些人談笑間將這幾個億的大生意說的輕描淡寫就想要定下來。

赫克托爾只是微笑。【我的權力還不夠】【不能做什麼】【現在只能微笑了】就連代表胡佛過來的托爾森都沒有說什麼,自己出什麼頭呢?

只能是等着他們聊吧,聊好就這樣吧。

在資本的世界裏只有權力纔是真實的。

赫克托爾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因爲權力不夠而被束縛。

自己甚至比不上自己的前任麥卡錫。

凱撒宮的會談很愉快,FBI和非美都不會去管博彩公司轉播戰俘奧邥氖虑椋ń酉聛淼膽鸱隣I聯賽他們也不會去管了。

赫克托爾第一時間將會談結果打電話彙報給委員會主席。

但是對方卻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你做好決定就好了,記得簽署相關文件。”

說罷,他就掛斷了電話。

赫克托爾在電話機前站了許久,最後深深嘆息一聲。

……

托爾森在準備回紐約的路上居然碰到了赫克托爾,這個相貌如同古希臘雕塑一般英俊的年輕人,長得可真迷人。

機場的男男女女都會忍不住看他一眼。 “你也是坐這班次飛機走嗎?”

托爾森好奇的看着赫克托爾。

赫克托爾答非所問:“托爾森先生,您說胡佛局長看重我。我覺得必須要當面感謝一下胡佛局長的惜才。”

托爾森看着赫克托爾,他忽然發聲大笑,然後摸着赫克托爾栗色的頭髮道:“好孩子。”赫克托爾沒有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