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520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兩者相結合,這纔是天下無敵。當時志願軍的彭德懷就找了李銳,問李銳能不能把這種精神攻擊搞成一種常態化的攻擊方式。

不需要每次都搞出聖誕節攻勢,喬治攻勢這麼大的陣仗。至少能長期有效的疲憊美軍的精神,瓦解他們的戰意就好了。

李銳一拍胸脯,沒問題!這還不簡單嗎。美國的越戰金曲給整上啊!歷史上之中因爲越戰打的稀爛,再加上越戰期間大量的不利報道……

造成了大量的美國文藝界左翼人士創作了各種膾炙人口的作品。

各種反戰的越戰金曲都有。李銳也不客氣,直接拿過來用了。

志願軍陣地這邊經常是時不時的給美國放一波。

每一次一放,對方的氣勢就下去點。美軍前線指揮官都氣瘋了。他們下令炮火覆蓋發出聲音的地方。

一開始志願軍還真被炸了幾次。但是在幾次之後,志願軍也準備好了反擊計劃。

因爲打得更準的107改被送來前線了。

準確來說新送來的東西都不能叫107改……因爲這玩意兒被錢學森團隊進行了大量的改造,實際上是短程的地對地導彈(雛形)。

配合上火炮雷達,可以輕鬆的對對方的火炮陣地進行反擊。

在美軍幾次炮火覆蓋炸爛志願軍的宣傳大喇叭,並且炸死不少志願軍戰士後。

這些反制短程導彈也到了。志願軍佈下陷阱,引誘美軍開火。隨即對其進行炮火反制。

美軍一時不察,在志願軍陷阱下損失了前線五分之一的重型火炮之後,才猛地停手。

因爲再打下去,美軍前線的火炮優勢都要沒了。要知道現在美軍還能防守,有大半功勞歸功於強大的火炮優勢。

畢竟志願軍是肉長的,沒法頂着鋪天蓋地的炮火衝進對方的陣地。

不過這樣設下陷阱反擊過一波之後,美軍到是老實了許多。

不敢隨意在用炮火去覆蓋喇叭發聲的方向了,生怕被志願軍來一波反制。

志願軍的反制實在是太兇猛了,非必要情況,美軍現在已經不會暴露自己的炮火陣地了。

至於派人去破壞?那就更加不可能了。現在志願軍的冷槍冷炮打的可歡了。

就等着你美軍落單或者成小隊前進呢。

高傲的美軍軍官不得不在朝鮮半島低下他們高傲的頭顱。

因爲在失去武器碾壓的情況下,他們已經想不到該如何取勝了。只能任由對方在自己的墳頭蹦迪了。

所以當這一波戰俘奧邥牟ヒ粜麄黜憦厍熬�陣地的時候,前線的美軍軍官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憋屈。

有的團長氣惱的把軍帽捏着成一團,隨後一丟。 “XXXX!仗怎麼可以打成這樣?”

他看着戰壕裏那些仔細傾聽廣播的美軍士兵們,他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無獨有偶,就在他對面的中國志願軍團長也在抽着煙聽着廣播,同時也喃喃道: “這仗還可以打成這樣啊。”

團長看着對面一點聲音都沒有的美軍陣地,他忍不住把煙狠狠的吸了兩口。

自從後方調來了新的裝備,讓雷神大隊的裝備再次升級之後。

志願軍算是在炮火上沒有輸給美軍了。

當然沒有美軍那種一天打幾個基數的奢侈。

雖然我們打得不如你們多,但是我們打得比你們準啊。你們開炮,老子就炸你們的炮。 “這仗打的可真有意思了。”團長嘿嘿笑着。

志願軍前線的戰士們也一起收聽着戰俘邉訒拈_幕式。

遠在凸出部的李延年所部,小安東已經一連聽了好幾首開幕式的曲子了。

他忍不住對身旁的許衍宗道:“大許,你說這戰俘營搞得這麼好,這些戰俘是不是過的很開心啊。”

許衍宗呵呵一笑:“咋的?你想去住住啊?” “去去去,誰想去住啊。” “嘿嘿,指導員不都和咱說過嗎。不要多想,這種宣傳越多,敵人的戰鬥力就越弱。你看吧,這次宣傳完,咱們往對面再轟兩炮,一定有來投降的。” “你說真的?” “當然!不信就打賭!” “打就打,賭什麼怎麼賭。” “就賭有幾人來投降。每來一個,你給我一塊巧克力!” “要是沒人來呢?” “那我給你一塊巧克力。”

許衍宗非常認真的說道。

小安東盤算了一下,不對啊!

許衍宗這是已經給自己保底了啊!不行,要制定新的規則。要是許衍宗輸了,至少要賠十塊巧克力。

那邊,戰俘營的開幕式進行的如火如荼。戰俘營畢竟條件有限,開幕式搞不了很豪華。

也就是讓皮耶爾的樂隊唱了幾首歌之後,就開始有請邉訂T入場了。這一次因爲戰俘數量不同,所以邉訂T隊伍數量也不同。

其中最大的隊伍就是美國代表隊了。

現場播音員喬治和弗雷德一唱一和的介紹起邉訂T入場。 “現在伴隨着慷慨激昂的邉訂T進行曲入場的是我們碧潼戰俘營中被俘虜人數最多!最喜歡惹事!記喫不記打!但是又喜歡搞出點新花樣的美國代表隊!”喬治抓 着麥克風說着。 “這一次美國代表隊足足有三百多名邉訂T,他們幾乎參與了所有邉禹椖俊!�

弗雷德幫腔道:“讓我們拭目以待,看看他們能拿到多少金牌!”

美國代表隊的邉訂T們舉着美國國旗,非常開心的進入會場。

現場是真的看不出一絲有關於戰爭和戰俘的痕跡。

好像這就是一場正兒八經的奧邥粯印�

而跟在美國後面出場的則是英國邉訂T。

也有足足兩百來號人。他們揮舞着自己畫的英國國旗,顯得可開心了。

可是現場的英國記者卻覺得寒磣閉了。

當然,他們都不算是最寒磣的,因爲接下來還有泰國、菲律賓這樣國家的邉訂T入場……

不僅僅人數少,而且畫的國旗也更不行。 “我們的邉訂T入場本該到這裏就該結束的……但是大會臨時宣佈,批准南僞朝鮮戰俘加入本屆邉訒g迎南僞朝鮮戰俘邉訂T!”

在喬治的歡呼聲中,一隊韓軍戰俘走進會場。

原本這些戰俘在本時空是交給人民軍去管轄的。

畢竟朝鮮半島的人管朝鮮半島的人嘛。

本時空本來長跑項目上沒有了韓軍應該會有很多選手出頭。

可是朝鮮人民軍和中國志願軍商量後決定,把他們管轄的韓軍戰俘也放過來參賽。

畢竟都是朝鮮半島的人,你們之前傷害了那麼多同胞。

現在你們至少要在這個國際比賽上爲朝鮮人爭取一些榮譽,不然你們就是良心被狗喫了!

以上的話可是人民軍內一個大幹部說的,這話說得這些韓軍戰俘們瑟瑟發抖。

因爲人民軍所說的被狗喫了,也許是真正物理意義上的被狗喫了……雖然對方是個形容詞,但是韓軍沒有人敢賭對方是開玩笑呢,還是講真的。

所以在一腥雸龅倪動員中,韓軍戰俘是顯得最嚴肅的。

他們只有一個目的:拿金牌!

第一百一十七章 自豪感與賭博

這個時空中的歐亞老百姓是幸叩摹R驙懺谶@個本該娛樂匱乏的年代,他們享受着超前的娛樂。

不管是戰俘營真人秀,還是之前中國搞出的各種電影和歌曲。

這個年代的歐亞老百姓都搶先幾十年體驗了一把他們後輩纔會體驗的東西。

就像是在北京的張祥一家,現在每天都會打開收音機收聽戰俘營邉訒霓D播。

這場將會持續五天的邉訒o中國的老百姓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

中國的播音員杜宇總會用他那種飽滿熱情的嗓音向全國人民播報:“這裏是朝鮮碧潼,我們國家正在召開一場前所未有的邉訒!� “這是一場關於世界和平的故事。也是一場關於我們志願軍戰士在前方不斷取得勝利的故事!” “十七國聯軍的戰俘們齊聚一堂,共襄盛舉。” “這是前所未有的。這是激動人心的。雖然距離上一屆倫敦奧邥䥇①悋叶噙_五十九國不能比。” “但是這也是第一次在亞洲舉行世界級比賽!”

杜宇的詞也不知道是誰寫的,反正挺損的。

還好朝鮮不養熊貓,要不然都要被他餓死了。但是還真別說,這麼寫詞還是有用的。

因爲國民的自信心是得到提升的。朝鮮方面,我們的志願軍是一直在打勝仗,這一點大家都清楚。

但是對於大多數老百姓來說,具體勝仗打成什麼樣子?他們是不知道的。

雖然說現在的新中國政府比民國政府有信譽得多,不搞戰略轉進那一套了。

但是老百姓還是想要看到一些實在的,或者是報道一些他們能懂的實在事。

其實戰俘營邉訒褪且粋�很好的宣傳項。

因爲這對於老百姓來說其實就相當於古代的獻俘儀式一樣。

下了班的張祥把收音機搬到院子裏,一邊納涼扇風,一邊聽着非實況的轉播。 “聽信笥褌兇蠹液茫F在已經是碧潼戰俘營男子七十公斤級舉重決賽。美國、土耳其、法國三位選手已經拼殺到了最後的時刻……”

張祥一家人和大雜院裏其他的老少爺們都聽着廣播,喜滋滋的。

時值九月,北京最後一批黃瓜上市了。

對於老北京底層老百姓來說黃瓜可不光是菜,更是水果。

院裏男女老少幾乎人手一根黃瓜啃着。

空氣中彌散着黃瓜的清香味。大傢伙啃着黃瓜,討論着美國、土耳其、法國,哪個國家的大力士能戰勝對方,奪取最後的冠軍。

大雜院外飄飄渺渺的傳來若有似無的吆喝聲:“綠豆冰、菠蘿冰、奶油冰……”

是剛成立不久的北冰洋冰棍廠的銷售員在騎着三輪車走街串巷的賣冰棍呢。

大雜院裏的孩子們一聽見冰棍的吆喝聲,手裏的黃瓜瞬間不香了。大家都用可憐

巴巴的眼神望着自家的大人。

大人們也會沒好氣的白自家孩子一眼:“瞧你沒出息的樣兒!一根冰棍就這副熊樣。黃瓜不好喫?是誰昨兒個央着家裏買黃瓜喫的?”

而這個時候,臉皮薄的孩子一般就不發聲了,只敢諾諾的喫着自己的黃瓜。

而那些臉皮厚的孩子則會嘿嘿的笑着湊到大人身邊。

說道:“黃瓜和冰棍味兒還是不一樣嘛,爸,就饞一口,就一分錢……”

一般來說只要孩子多央求央求,大人沒有捨不得這一分錢的。

就是會一邊掏錢的時候,一邊罵罵咧咧:“敗家的玩意兒!”

孩子別往心裏去,別矯情別脆弱,拿着錢該買冰棒買冰棒,該喫喫該喝喝。

這年頭心裏脆弱的人活不了。就像是現在這樣,在張福的帶領下,大雜院裏十來個小夥伴男男女女的都從家大人那裏拿到了錢。

少的一分錢,那是買最便宜的糖水冰棍的。好點的二分錢,可以買奶油冰棍、菠蘿冰棍、綠豆冰棍了。

從蓋着厚厚棉被的保溫箱裏買好冰棍,張福帶着一院子的小蘿蔔頭回到院子,只聽收音機裏傳來杜宇的聲音:

“這是土耳其選手第三次試舉了,前幾次挑戰都已經失敗。他現在比美國選手多要了一公斤的重量,只要能順利舉起,他就將代表土耳其奪得冠軍。” “他下腰抓住槓鈴,他發力了!他發力了!整個人肌肉爆炸一般隆起!” “安德魯,堅持住,堅持住啊!我看見他有些喫力,但是他不想放棄。他的雙腿和雙手都在顫抖,是要撐不住了嗎?是力量不夠嗎?” “他……安德魯一個挺身,他舉起來了!130公斤!土耳其選手打破了之前的記錄,僅僅比世界記錄輕了七公斤!安德魯,好樣的!”

收音機裏播音員杜宇的聲音很激動。

收音機外,北京的這些觀袀円残ψ排陌驼啤km然沒有現場看到這場比賽,但是解說卻把舉重的驚險刺激和博弈解說得活靈活現。

甚至比直接看比賽還有意思。張福含着一根糖水冰棒,他坐到了自己父親身邊的一個小板凳。

開始在職業中專讀書的他已經長大了。

開始慢慢懂得大人們爲什麼喜歡聽這個節目。

就像是他爸爸張祥滿臉笑容的和鄰居討論的一樣。 “老王,你說這邉訒�真的有意思啊。十幾個國家的戰俘一起比賽,真有意思!”

張祥的臉上不僅僅有笑容,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自豪感。

在張福的眼裏,爸爸和大院裏其他的叔伯嬸嬸一樣,他們眼神中,他們的笑容裏有一種難以名狀的自豪感。

十幾歲的男孩似懂非懂,他含着冰棒聽着收音機的節目,恍如男孩成長前最後一個夏日傍晚的盛會。

這就像是一個節日一樣,永恆的將這些記憶烙印進張福的記憶裏。 這原本寧靜美好的記憶,一直在隔壁大院王阿姨的一聲大吼中結束。 “市場上賣魚了嘿!大傢伙,活魚嘿!三毛錢一斤,賣完就沒了,趕快去買啊!”

張福關於自己懵懂少年夏日盛會的最後記憶是母親拽着他去菜市場搶魚。

因爲北京在密雲發動羣行藿硕鄠�水庫,水庫邊上分了魚塘開始養魚。

四大家魚開始大量的養殖。

而北京市民也是第一次能大量購買新鮮魚。

……

對於中國的老百姓來說,這場戰俘營邉訒且粓鍪⒋蟮墨I俘儀式,讓大傢伙感到自豪的話。

那麼對那些外國人來說,則是一件心情頗爲複雜的事情了。

因爲中蘇在想辦法全球轉播這個比賽呢,雖然都是廣播轉播。但也是有點影響力的。

很多國家的老百姓也收聽到了。對於那些人來說,心情複雜。

一方面參加比賽的都是自家的俘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