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52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因爲她發現已經有好幾家漂亮的姑娘站在窗口,眼睛咕溜溜的盯着自己的三個孫子。

還真別說,在中國軍隊鍛鍊了十年,他們的精神做派和在鄉下長大的男孩完全不一樣。

一個個站有站相,坐有坐相。開口說話也不粗魯,對人也很有禮貌。這樣的男生在鄉間自然有女生喜歡。

要知道這次阮家三兄弟回來,不僅僅有本鄉的人來看他們。同時也有一些外鄉沒結婚的女孩(或者女孩的親屬)也跑來看了。

尤其是在得知了阮家三兄弟在中國軍隊裏不光學會了打仗。

阮老大還學會了做木匠,阮老二學會了裁縫,阮老三跟着學過一些粗糙的醫術。

這就更加的吸引人了。在鄉下有這樣的一技之長,那以後都不用害怕喫不上飯了。

這也多虧了他們加入中國軍隊早,早期八路和抗聯生存都困難。

將士們都需要學會自力更生豐衣足食。

而他們帶來的中國商品更是讓他們的朝鮮親戚們大開眼界。

“中國居然出產這麼好喫的汽水和零食。”

“這中國棉布看着也很紮實啊,好像比我們市面上賣的好。”

“這些書都是講什麼的,阮三哥你和我們講講。”伴隨着這些朝鮮戰士回到朝鮮的不僅僅有他們自己,還有他們從中國帶過去的各種商品與文化。

李銳已經讓人配了許多朝鮮語的電影和節目,隨着這批戰士一起去到了朝鮮。

正如毛主席曾經反覆說過的,文化這塊高地我們不佔領,別人就會佔領。

李銳可是在後世被韓國的各種電影給噁心壞了。

不管是《太極旗飄揚》還是《仁川登陸戰》,那些電影看了簡直就是辣眼睛。

反而是在六七十年後的後世,在中國人自己都不拍那些英雄的時候,朝鮮反而繼續在拍攝黃繼光、邱少雲等英雄的電影。

不管是《火紅的山脊》、《沸流江的新傳說》還是《兄弟之情》。這些電影雖然拍攝的手段落後,但是裏面樸素的階級感情卻很真實。

那些被很多中國人遺忘的英雄,卻活在朝鮮人的大小熒幕上。朝鮮戰爭難以避免,就像是毛主席和彭德懷朱德等人開會討論過很多次一樣。

朝鮮之戰是個無解的死局。

朝鮮人民的民心是一定要統一朝鮮的,誰上臺都一樣。而不管是韓國先發動統一之戰,還是被朝鮮發動統一之戰,最後美蘇兩國都會插手的。

而朝鮮是中國的臥榻之地,中國的參戰又是必然的。這就是一個一環扣一環的死結,解不開的。

既然這樣,那麼朝鮮戰爭不得不打,那麼先戰爭一步的就是文化宣傳。

文化宣傳要儘可能的向南方滲透,在武器和物資全面處於劣勢的情況下,那麼民心向背是這場戰爭的關鍵。

阮家三兄弟的到來在新興裏掀起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波瀾。

隨之到來的則是中國援助朝鮮文化建設的各種影片開始在新興裏與朝鮮各地開始播放。

待到家中客人都離開之後,阮家三兄弟幫着奶奶收拾起了屋子。“你們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我還以爲我要孤寡一輩子了呢。”奶奶擦着眼角的淚水。

阮雄安撫了一下奶奶:“我們現在不是回來了嗎。”

阮老三從自己的包裏取出兩張人頭畫像,一張是朱德的,一張是毛主席的。

他貼在了客廳最顯眼的位置。“奶奶,我們回來了,你放心吧。我們三個以後就侍奉你到老。”阮老三安慰道。

奶奶難過了一會兒之後才說道:“可惜你們的小姨還在南邊。也不知道她過得怎麼樣了。她那麼漂亮一個女孩兒,肯定要喫不少苦。”

三兄弟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阮老二才說道:“奶奶,放心吧。我們一定會解放韓國,把小姨找到的!”

奶奶看着三兄弟,她默默的點了點頭。

新興裏骞汆l的生活是和平的,回國一個星期,阮家三兄弟也分到了土地。

朝鮮的土改政策和中國是一樣的,按人頭分。土地分了下去,現在主要交給大哥操持。

老二已經開始幫別人做衣服了。

老三每天在研究中國那邊剛出版沒多久的《赤腳醫生》手冊,他發現現在在鄉里養豬養雞有點困難,還是先當個赤腳醫生吧。

日子就這麼平靜的過着。

上門給三兄弟說媒的媒人每天絡繹不絕。

而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了一個多星期。

突然有一位朝鮮人民軍的戰士騎着快馬來到新興裏。

“原中國人民解放軍戰士,阮雄、阮英、阮元速速收拾好行裝,隨我去朝鮮人民軍三五二團報道!”

聽到呼喊,阮家三兄弟急忙忙的衝出家門。

奶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阮雄安慰道:“奶奶,接小姨回家的時候到了!”北平時間:1950年6月24日晚八點。

中央。毛主席抽着煙,手上握着一封電文,他在等一個人。

當那個樸素的如老農一樣的將軍來到時,毛主席將電文一交:“金日成同志將於二十五日凌晨正式發動統一戰爭。”

“我們的部隊做好準備,向北方集結。鴨綠江沿線高炮部隊已經到位的要時刻準備着,還沒到位的必須要在一個月內全部佈置到位。李銳同志交給他們的那個近炸引信他們不是說是神器嗎?”

“那麼就派上用場!聯合國軍一旦介入,美軍的飛機只要敢飛過鴨綠江,來一架給我炸一架!”

第七十九章 勢如破竹

1950年6月25日00:00。北平,曙光廠,破曉基地。

李銳看着自己的手錶低聲說道:“開始了。”

馮石點點頭:“開始了。”

不論願不願意,朝鮮戰爭都將以它固定的步伐開始。

這不會因爲來了李銳這麼一個穿越者而改變。

歷史洪流浩浩湯湯,順之者昌逆之者亡。這是天下之間難以逆轉的大勢,包括李銳在內所有得知這個消息的人都將徹夜無眠。

朝鮮之戰牽扯的不僅僅是朝鮮半島的歸屬權,同時意味着兩個超級大國的爭霸。

而現如今的中國僅僅只能作爲棋盤上的棋子。

而不是作爲棋手來玩這款並不是那麼好玩的遊戲。

出於社會主義與共產主義的大理想,朝鮮統一韓國是最好的結果。

但是從另一個時空中的後世資料也給中國領導人提了個醒。

金日成同志是個權力慾望很大的人,在前期朝鮮戰爭順利的時候一切都還好說。

但是當美軍開始參戰後,局勢很快被扭轉。這位金日成同志爲了維護自己的權威,做出過各種匪夷所思的事情。

目前朝鮮政府中最關鍵的派系分爲四個,延安派、蘇聯派、國內派和遊擊派。

其中國內派目前基本權力已經不大。

真正鼎立的延安派和蘇聯派與遊擊派。

金日成同志就是出生遊擊派,在抗日時期一直以抗日將領的身份活躍在朝鮮,在日僞根據地打游擊搞破壞。

也曾經與抗聯有過一段時間的聯手。

金日成同志的威望是靠一場場游擊戰的勝利打下來的。

戰爭的失利對他的威望來說是巨大的打擊。

而延安派則不用多敘述,是抗日時期加入中國軍隊的朝鮮志士組成。

而蘇聯派則是在中國抗日的朝鮮戰士在得知蘇聯全面對日宣戰後,主動加入蘇聯指揮,展開朝鮮光復的那一支。

他們的前身也可視爲延安派。延安派與蘇聯派的關係很近。

目前兩派都與遊擊派出生的金日成同志保持着良好的關係。

客觀的說,金日成同志在敵後抗日與光復朝鮮上是有功勞的。

可是在後續的發展中,爲了維護自己的權威而將戰鬥中的各種失利的黑鍋都丟給延安派和蘇聯派的行爲是可恥的。

而更殘酷的是在這之後,金日成同志爲了維護自己的權威統治而對延安派和蘇聯派展開了大清洗。

在朝鮮戰爭中元氣耗盡的兩派根本抵擋不住金日成同志的大清洗。

僅僅半天的時間就將他們從中央清洗一空。

第一次看到這份材料的時候,毛主席等中央大佬說不生氣那是假的。

畢竟現在中朝關係很好,金日成同志也沒有後世表現出的那麼桀驁。

現在的他看上去更像是個自信滿滿銳意進取的青年領導人。

所以對於朝鮮方面的問題,中央的思考也就變得更深了一層。

首先在大層面上抗美援朝的方向是不變的。

如果朝鮮政府能統一半島自然是最好的結果。

不然和後世一樣,美國薩德放進來嚇不死你但是噁心死你。

朝鮮人民樸素的階級感情是要照顧的。

目前中朝之間民間關係是很好的。

在大目標確認與保護民間感情的基礎上,中央決定要給與延安派和蘇聯派的同志一些支持。

金日成同志如果沒有發生另一個時空的做的那些爛事也就罷了。

要是做了就必須要限制他的權力。

中國希望有一個堅定馬列信仰的紅色朝鮮作爲自己的鄰居,而不是一個世襲罔替的金世王朝。

因爲毛主席、周總理和朱老總等人的畢生願望除了建設新中國之外,他們更宏大的理想是解放全人類。

他們是一羣死倔死倔的理想主義者。

所以中國方面已經和延安派的一些同志取得了聯繫。

金日成同志目前在朝鮮還沒達到一手遮天的地步。

給這掌管了大量北朝精銳部隊的同志們送去了信,並不是挑撥離間之類的。

而是讓他們反覆注意,不論蘇聯人答應了什麼,一定要小心美國人的反撲。

美國人是不會放棄韓國這個東亞大陸跳板的。

這信送給金日成同志多半是沒什麼用的。

因爲金日成同志第一過於相信蘇聯對美國的威懾力。

第二則是出於他的一種逆反心理。如今北朝政府中已經有延安派了,如今你們中國隨便發信過來我就要聽?

蘇聯人指揮我,你們也要指揮我?!

那我成什麼了?他的這種逆反心理毛主席等人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畢竟已經是一國領袖了。

現在中國又不是明清時期那樣是朝鮮的宗主國。

你要讓人家無條件聽你的?

憑什麼啊!不過即便是能猜到金日成同志那邊的反應。

但是毛主席還是以私人的身份發了一封電文去。

而不是讓中央擬電,中央擬電文過去太過於正式,怕那位金日成同志會更加不舒服。

私人電文至少只能算是同志之間的提醒。

“也不曉得那個金日成同志會不會聽我的喲。”毛主席讓葉子龍去發電報後搖搖頭無奈的說道。

彭德懷卻說道:“盡人事聽天命吧。有的事情是天要下雨孃要嫁人,我們管不了的。”

“不過也不能讓朝鮮方面的同志在面對美軍的時候被白白屠殺。朝鮮人民軍有很多老兵,其中還有很多都是在我們中國的抗日戰爭和解放戰爭中鍛煉出來的。”

“他們和我們的關係很深厚啊,我們有很多朝鮮的戰友。不能讓他們因爲錯估了戰爭形式而白白犧牲。”

毛主席點燃一根香菸:“已經給武亭、樸一禹、金斗泰等同志去信了。相信他們還是會聽勸的。只要不因爲打順風仗打的很容易而忘乎所以,朝鮮人民軍的戰鬥力還是可以的。”

“就算是美軍要再來一個仁川登陸,至少朝鮮方面的同志也不會那麼措手不及。”

朝鮮戰爭已經打響,六月二十五日清晨,朝鮮人民軍已經跨過三八線,向前推進了將近三十公里。

南韓李承晚部隊幾乎沒有組織像樣的抵抗就被打的落花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