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516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畢竟來的又不是家屬,就是些媒體和大學生罷了。

現在戰俘們唯一期待的就是即將要開展的奧邥恕�

當然,囚BA正在熱烈的進展着,碧潼超級聯賽也在如火如荼的進行。

當這羣來自海外的媒體代表,和四國大學生從車上下來,真正抵達碧潼戰俘營後,他們又忍不住再次驚歎了。

因爲走在所有人前面的是美國大作家海明威,他抽着煙環視着四周,然後對所有人說道:“你們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大家搖搖頭。

海明威道:“這個戰俘營沒有鐵絲網,也沒有圍牆。”

在海明威的提醒下,大家才意識到了這一點。

這裏沒有鐵絲網,沒有圍牆。沒有機槍哨塔,沒有凶神惡煞的巡邏兵。

一切大家想象中戰俘營應該有的東西這裏全都沒有。

這裏有士兵巡邏,但是也有戰俘自由地進出戰俘營。

他們分明看見幾名土耳其戰俘扛着一頭野豬從遠處過來,並且笑着和看守的中國士兵打招呼。

那野豬一看就是落到陷阱裏被捕殺的那種。

而戰俘營給這羣人的震撼纔剛剛開始。

當戰俘營的管教李夏笑眯眯的來到所有人面前做着自我介紹,並且帶大家參觀戰俘營,並且安排住處的時候……

大家才知道自己對於碧潼戰俘營的高看其實都看低了。

埃德加·斯諾舉着相機不斷的拍攝照片,口中驚呼不可思議。海明威掏出一支筆和一本本子,邊走邊記錄自己看見的東西。 而大學生羣體和媒體代表則越看越傻眼。 “這邊是我們的醫務室,碧潼戰俘營目前配備的醫務室是附近最好的。所以不僅僅爲戰俘服務,還有周圍的朝鮮老百姓也會過來。”

在李夏的介紹中,大家分明能看見幾名朝鮮老百姓從醫務室裏千恩萬謝的走出來。 “那邊是食堂,土耳其士兵們特別擅長做菜。幾乎所有的食堂成員都是土耳其士兵。” “還有那邊,那是戰俘營的宿舍。這是戰俘營的光榮榜……”

伴隨着李夏的介紹,腥税堰@個不同尋常的戰俘營都記錄在眼中。

而最讓他們震撼的一幕並不是發生在戰俘營內,而是在戰俘營大門口。

一羣美國大兵赤着上身扛着鋤頭滿身泥濘的回到戰俘營。

他們滿面喜色的跑過來對李夏管教說道:“我們幫金大娘、李大爺他們村平整了五十畝地。他們村裏送了一隻雞給我們!”

一個排的美軍戰俘站在那兒,爲首的排長高興的舉着手上的一隻正在掙扎的活雞。 “管教這不算是違反規定吧。”排長問。

李夏笑了:“不算,這算你們勞動所得。”

當這些美軍士兵離開時,所有的媒體和法國學生臉上都露出了深深的震撼之色。

第一百零九章 許是唐吉坷德

對於所有第一次來戰俘營的參觀者來說……碧潼戰俘營裏所發生的一切都是這麼的讓人難以置信。

就像是這些美軍戰俘吧,他們做了什麼?

他們居然去幫朝鮮老百姓平整農田土地。

這是美國人幹得出來的事情嗎?他們肯定是假的吧,一定是蘇聯人假扮的吧!

不管是學生還是媒體代表都有些不相信。

可是事實就在眼前,這羣說着各種美國地方腔英語的美國戰俘們給他們上了一課。

原來美國戰俘營也是可以改造的嗎?蘇聯的學生們震驚,法國的學生們喫驚,朝鮮的學生們神情複雜,中國的學生們則是興奮的。

而媒體代表的表情則是更加的複雜,更加的難以捉摸。尤其是來自美國的媒體代表。

有美聯社和ABC的媒體代表上去對美國士兵進行採訪。 “你好,我是美聯社(我是ABC)的記者,請問一下你叫什麼名字。”面對美國媒體的採訪,這些美國大兵顯然也不怵。

爲首的排長笑了:“啊!我知道你們。我們戰俘營裏最近都在宣傳,說你們要來。我們還打賭哪些媒體會來呢。” “你們能幫我向路易斯安那州的比弗利一家人問好嗎?”排長如此說道。

美聯社的記者代表迅速抓住話題:“比弗利一家人是你的親戚還是朋友嗎?” “不,他們是我的仇人來着。比弗利那個混蛋借了我家兩千美元一直沒還,虧我父親還說他是最好的朋友。

導致我家原本應該在秋季繳納的土地稅沒交上,我們家的土地被收走了。導致我不得不參軍還債。所以,你們務必要幫我向比弗利一家問好啊。”排長如此說道。

這番話不光是兩個美國記者愣住了,其他人也愣住了。

這是什麼情況?如果託人給人問好的話,不是優先給家裏人或者是朋友帶話嗎?

爲什麼要給陌生人,甚至可以說是仇人的人帶話啊? ABC的記者都懵逼了,他喃喃的問道:“爲什麼啊?聽你的話,你應該和比弗利一家有仇啊。爲什麼還要向他們問好?”

排長拍了拍自己肩膀上沾染的泥土,隨口說道:“因爲我向比弗利一家問好,然後你們報道之後,非美活動調查委員會一定會去調查他們一家的。” “他們會被懷疑通共,FBI會把他們家每一寸地板都撬起來,把每一個枕頭都撕破,每一個櫃子都砸爛,來尋找他們【通共】的證據。” “然後雖然找不到證據,但是非美活動委員會一定會把他們一家都關起來。然後可能會使用水刑或者電刑,逼迫他們承認他們通共。” “以比弗利一家肥豬的情況,多半是熬不住FBI的嚴刑逼供的。他們大概率會被投 入監牢,然後FBI會沒收並且貪污掉他們的財產。” “這樣一來,我家兩千美元的仇,我家農場土地被沒收的仇,這樣也就報的差不多了!” “所以,請你們一定要好好的幫我。就寫遠在朝鮮半島的我非常懷念比弗利一家……想念他們位於愛德華村路旁邊的那幢大房子,也想念他們在穀倉裏釀造的私酒。如果可以,我真想立刻帶着朝鮮的禮物去找他們。”排長侃侃而談着。

但是美聯社和ABC的兩名記者代表臉色卻異常難看。

他們的表情:(╬ ̄皿 ̄)好傢伙,讓我們幫你公報私仇啊!這怎麼寫,裏面還設計FBI呢。

這他媽是我們這些小記者能設計的?

胡佛到時候請我們喫柯爾特特產怎麼辦?

美聯社和ABC記者無奈的合上筆記本,收起了自己的鋼筆。排長那邊不管他們,還在繼續說呢。

一邊說還一邊對旁邊的隊友傳授經驗:“和你們講,你們有什麼仇人啊,不喜歡的傢伙,要趁着他們(記者)來的時候多感謝一下呢!

非美和FBI可不是喫素的。我們有怨報怨,有仇報仇的時候到了。他們都是有棗沒棗打三竿的主兒!”

在一泄芙讨卸妓愕纳鲜悄鑹哪鑹牡睦钕穆犠胚@位美國排長和他戰友的大聲密郑既滩蛔“底圆梁埂� “89757(排長編號),你瞎說什麼大實話。趕緊去後勤,把你們出任務的工分領了,然後自己把雞喫了。戰俘營區裏不許養殖活的動物,知道嗎。”

李夏踢了排長一屁股,讓他別在說了。

這個時候美國排長在站直了敬禮回應:“好的!管教,我們先走了。” “去吧!”

李夏巴不得他們趕快走,真是的,沒事瞎說什麼大實話。

這一下在外國記者面前豈不是把底都給泄了?

真蠢啊!這美國人就是太蠢了!這些事情自己偷偷幹就好了,解釋什麼啊!

大學生代表和媒體代表們都是大眼瞪小眼的看着這羣美國戰俘漸行漸遠。

他們已經無法確定這到底是美國戰俘,還是蘇聯人派人化妝扮演的美國戰俘了。

不過應該不是蘇聯人,因爲蘇聯人的英語不能說的這麼沒有口音。

但是這不妨礙部分歐美記者開始在小本本上寫着:中國果然調集了很多蘇聯人來化妝扮演戰俘……

而看着遠去的那羣美國戰俘,海明威先是一愣,隨後非常放肆的瘋狂大笑。

笑的太大聲了,甚至讓人懷疑他會不會把肺都笑出來。

其他人都當瘋子一樣的看他。只有埃德加·斯諾過來拍了拍他的背,讓他通通氣。 “歐內斯特,什麼事情讓你這麼開心?”斯諾忍不住問道。

海明威拍着手一邊笑一邊說:“你見過唐吉坷德嗎?” “小說?” “不不不,我是說真正的唐吉坷德騎士。今天我看見了。”

海明威看着那羣拿着雞走遠的美國士兵,他笑着說道:“大家說唐吉坷德是瘋子,因爲他把風車想象成了 巨怪。然後居然自不量力的想要去挑戰風車。” “幾百年了,從來都沒有人懷疑唐吉坷德是不是瘋子。因爲風車就是風車,它們不是巨怪。” “可是萬一瘋掉的不是唐吉坷德,而是其他所有人呢?”

海明威包含深意的問道。

斯諾微微一愣:“什麼?” “我是說,如果在唐吉坷德的世界裏瘋掉的不是唐吉坷德。恰恰相反,只有唐吉坷德是唯一清醒的,看破這個世界真相的人呢?” “風車也許不是風車,它就是巨怪。大船也許不是大船,它就是海怪。只是人們從來都沒有懷疑過,或者在那個世界裏,所有人接受的教育中,巨怪就叫風車。海怪就叫大船。” “他們不再懷疑,不再有任何質疑一切需要懷疑的地方。他們把所有的一切都視爲常事,把一切的不合理當作理所當然。你瞧啊,斯諾!唐吉坷德的世界和我們的世界多像啊!”

海明威說話時,那些大學生代表都在安靜的聽着。

而聽到這裏,很多人都忍不住神色一震。

似乎有一扇全新的大門在無聲無息的推開。

海明威接着對斯諾道:“這個世界所發生的一切合乎常理的事情真的合乎常理嗎?今天這羣【唐吉坷德】給我上了一課。”

海明威似嘲弄的看着那羣媒體代表,他說道:“你看啊,他們沒有一個人敢寫剛剛這羣【唐吉坷德】所說的內容。因爲他們在用【巨怪】打敗【巨怪】。

這羣人知道巨怪的存在,所以只能停下手中的筆。生怕巨怪一個噴嚏過來把他們全都打死了!”

說罷海明威又哈哈大笑了起來,同時轉頭對李夏問道:“李夏管教,我們接下來還有什麼好地方參觀嗎?”

李夏笑眯眯的說道:“當然,當然。還需要各位媒體朋友多多拍照,多多報道我們戰俘營啊。走走走,這邊請。各位大學生朋友們也請跟上。” “記住了,如果有戰俘向你們索要香菸和火柴,你們都不能給哦。”

第一百一十章 做得說一遍

接下來李夏自然是繼續帶着這羣代表們在戰俘營裏各種參觀。

一號戰俘營是第一個修建好的戰俘營,各項設施比其他幾個戰俘營都更全更好一點。

尤其是很多營房現在都在改建,要把木頭結構改成磚石結構。因爲中方和朝鮮方面溝通後,朝鮮方面表示戰後如果直接把碧潼戰俘營舍棄就未免太浪費了。

因爲五萬多名戰俘在這裏搞起了各種小工廠和小手工作坊。

戰後朝鮮必然是百廢待興,這片戰俘營工廠大概是保存最完好的工業區了。

到時候把旁邊的水壩修起來,水電廠的電拉過來。

這裏就能當一個小型的工業城市來用了。

所以朝鮮方面希望中方把碧潼戰俘營這邊按照小城市的規模去規劃建築。

這對中國來說也算是一個機會吧。

畢竟中國現在還沒有多少具有現代城市設計規劃的專家人才。

剛好碧潼戰俘營這五萬人的面積說多不多,說少不少的。可以給他們拿來練練手。

場地和資源是朝鮮的,勞動力是十七國聯軍的。

這種徹頭徹尾的白嫖好事可是千年難得一遇啊。

所以吧,中方也很配合。

就算是中方也搭少許資源進去也可以,讓我們的規劃人員有個地方練練手也是好的。

畢竟不能把城市規劃這麼重要的事情全都交給蘇聯專家去做。

更不能自己什麼都不懂,只知道聽命於專家的。所以戰俘營現在也算是大興土木吧。

很多戰俘開始學習工地上的活兒。什麼扎鋼筋,什麼攪拌混凝土,什麼砌牆,他們都開始學。

而且很多人學的還挺快。所以在這個戰俘營裏,所有人看見的並不是垂頭喪氣的戰俘和嚴厲的管教們。

反而感覺是看見了一羣昂揚向上的工人,他們正在積極的工作。那種勁頭實在是太少見了。

媒體代表還是不信邪,他們在路邊只要逮住戰俘,他們就會上去套話。

因爲他們不相信中國能請那麼多的蘇聯演員來扮演美國人、英國人、法國人、意大利人。

總會有幾個露餡的吧!

但是您猜怎麼着?嘿!他一個露餡的都沒有啊!全他媽是正兒八經的外國人。

這可是把很多抱着任務來的媒體記者給氣到了。

你們中國人怎麼辦的事情啊,你們戰俘營沒有搞成集中營,沒有焚化爐、毒氣室、香皂廠也就罷了。

爲什麼連帶着皮鞭的監工都沒有呢?

你們這樣讓我們很爲難啊,顯得我們的國家就像是小丑一樣啊!可是啊,人怕什麼就偏偏來什麼。

這一路參觀,媒體記者是一點真實的黑料都找不到啊,只能是想辦法自己去瞎編。

但是大家又想起了法新社記者之前在車上的話,這次事件一定是會登上傳媒學教材的大事。

自己瞎編亂造寫的新聞很有可能會跟着一起上教材啊!

那時候自己可能會被全世界所有學新聞的後輩嗤笑,而且還可能會給自己取各種外號。

想一想就覺得脊背發涼。因爲這種社死是可以估算得到的。快則五年,慢則十年。

碧潼戰俘營必然被寫入傳媒學教材。並且很有可能佔據很大的篇幅,因爲這個傳媒傳播包含了軍事、政治、經濟、文化等多種含義。

說不定以後是學生的必考題啊!

要是自己在上面成爲一個笑話……這羣記者中很多人開始糾結了,到底是爲了眼前的飯碗,還是爲了十年後的社死呢?

他們慢慢地糾結着。而大學生代表們在經歷了最開始的不熟悉後……幾個大學生代表團的人通過各種交流也算是熟悉了。

目前中國和朝鮮的大學裏主要教的是俄語,也有部分英語。法語只有極少幾個人會。

這極少的幾個人中就有一個張學長。

因爲他看上對面學校一個美術系的妹子,想要追求人家。

想着法國有很多優秀的現代美術作品,自己要不然學學法文,朗誦一下法文詩,介紹一下法國現代藝術品來吸引對方妹子。

於是乎張學長努力的學習了兩年法文,他的法文越來越好,但是美術系的妹子距離他越來越遠。

終於,張學長學會了法文,妹子已經和別人處對象了。 “這麼多年了,沒想到我的法文用在了這種地方啊。”

張學長感慨一聲,便參與到了中朝蘇法四國大學生的翻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