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一邊是宣揚主席的革命理論發動全球共摺�
一邊也是找準機會給美帝國主義在內的帝國主義資本主義國家找事。
前往美洲的工作者不少,並且其中還有許多已經加入中國共產黨的日籍歸化黨員。
(注:八路軍時期就有很多日籍士兵選擇棄暗投明,到解放戰爭時期,解放軍中日籍士兵、後勤、護士、技術人員的數量已經高達十幾萬人。)
中國想要在美洲順利的進行革命活動,離不開這些日籍黨員的幫助。
因爲現在的巴西是日本本土之外日本人最多的國家。(注:十九世紀二十年代一直到二十世紀初,日本缺少勞動崗位,巴西缺少勞動力。於是日本和巴西簽訂了 移民政策,百年間百萬日本人移民巴西。)
依靠日籍黨員的僞裝,和在巴西日僑的庇護,中國過去活動的革命者纔算有了第一個立腳點。
劍川雄一是第三代日僑移民的後代,雖然有個日本名字,但是他和日本人已經很不像了。
日巴混血的他有些像南美人又有些像亞洲人。
會日語又會葡萄牙語和少許西班牙語的他一直對國際共產邉颖в泻艽蟮臒崆椤�
因爲巴西也非善良之地。作爲巴西當地的共產黨員,在和中國來的黨員進行過幾次接觸幾次共同執行任務後,他被吸納成爲相對核心的成員。
他陪着中國來的共產黨員李雄在兩年的時間內走遍了中南美。
說來有趣,李雄因爲抗日戰爭時期被安排做日軍俘虜的相關工作,所以學會了日語。
來到美洲之後,碰到劍川雄一,兩人用日語交流的倒也順暢。於是兩人用日語交流,同時李雄讓劍川雄一教自己葡萄牙語和西班牙語,自己則教他中文。
中美洲的洪都拉斯、危地馬拉則是他們主要走訪觀察的區域。
因爲這些地方都被聯合果品這樣的美國公司盤剝的非常重。
甚至可以說是到觸目驚心的地步。種植園裏的勞作不僅辛苦,而且危險。
而這麼辛苦的工作,每天所得換成玉米粉也不過二三斤罷了。
也就是勉強夠混個肚飽。 “這聯合果品當真是不當人。聽說危地馬拉的香蕉收購價格又要下調了。”
李雄站在一座香蕉園外皺着眉說道。
如今正是香蕉大規模成熟的時候,香蕉園裏的香蕉樹上掛着滿滿當當的果子。
但是種植園裏的僱工們卻沒任何喜悅之色。
因爲香蕉長得好,他們也不能喫。
如果被聯合果品發現他們偷喫了屬於公司的財務……聯合果品的保安會教育他們什麼叫做下輩子投個好胎。
香蕉樹上,一大掛香蕉能有五六十斤,那些瘦的能看見肋骨的僱農們卻要一人扛起一大掛,將這些香蕉採集分類放好。 “四海無閒田,農夫猶餓死。”
一半巴西血統一半日本血統的劍川雄一念着剛剛從李雄那兒學來的古詩。 “這聯合果品在內的美國大型農莊佔據了危地馬拉、洪都拉斯這些國家的大規模耕地。一手控制他們國家的糧食,一手盤剝着中美洲老百姓的血汗。” “這滿滿一個香蕉園,能養活多少人啊?可是在這裏面做工的人還有可能會被餓死。”
這裏的人命還沒香蕉貴重。如果不能趕走聯合果品對這的盤剝,一切革命都是虛言。”劍川雄一如此道。
李雄點點頭,贊同他的說法。在美洲兩年了,李雄的膚色也曬的和當地人差不多了。
再加上沒什麼時間修理邊幅,猛的一看還會把他當成一個本地人。 關於中美洲的問題李雄已經發報給了國內,國內也給出了批示……
如果當地政府願意接受幫助,那麼國內會幫助他們擺脫被聯合果品這類農業公司的盤剝。
而方法就是使用後世的菌種,在儲存和咻數倪^程中對聯合果品的倉庫進行生物污染。
簡單來說就是讓香蕉得冠腐病之類得東西。
這不是讓大麥克香蕉滅絕得香蕉病毒。
而是一種常見於香蕉採摘和咻斶^程中得真菌感染。
只有那些因爲切割造成了刀傷的被採收香蕉纔會染病。
在中美洲兩年了,李雄和國內多次探討過中美洲破局的問題。
其中最難的點就是這裏距離美國太近了。
不管是經濟支援還是武力干涉都很難。
所以思來想去,國內製定了一個計劃,那就是讓中美洲對美國無利可圖。
只有先讓它對美國無利可圖,那麼接下來纔有操作的空間。要說資本主義勤奮,那是很勤奮。
他們可以爲了石油而翻遍全球每一寸土地。
要說資本主義懶散,那也是非常懶散。一旦某地無利可圖,哪怕這地方近在咫尺,他們都懶得去看一眼。
所以當李雄和其他中國派來的共產黨員和阿本斯政府有過幾次接觸,並且雙方關係逐漸融洽,且阿本斯政府被聯合果品逼到這條絕路上時。
被阿本斯找來的李雄等人呈上了他們的計劃。 “301菌種,我國農科院剛發明的一種菌種。本意是用來腐蝕秸稈等粗纖維植物,進行生物堆肥。其本質上並不是用以破壞香蕉的。” “但是香蕉冠的粗纖維也是301菌種可腐蝕降解的。與傳統冠腐病不同,301菌種並非單一真菌感染。它是以分解降解粗纖維爲主……”
李雄爲阿本斯講解着301菌種的特性。
這301菌種原本是誕生於歷史上1995年的中國山東菏澤的農校和土肥站。
原本發明的初衷便是爲了緩解化肥不夠的問題,用301菌種進行生物堆肥。
讓每年收割完的秸稈進行堆肥肥田,其肥力勝過把秸稈一把火燒了變成草木灰。
不過買菌種費事,農民懶得弄,大多還是一把火燒了了事。 301菌種在後世最大的用處變成了家庭菜園的綠肥堆肥催化菌。
因爲這玩意兒降解粗纖維的能力極強,繁殖速度極快。
香蕉從樹上割下後一定會產生切割傷口。
而這就是種入菌種的最好時機。香蕉因爲其在咻斶^程中的特性(防光、密封、香蕉會揮發少量水汽)特別適合菌種的生長。
在從危地馬拉將香蕉咚偷矫绹倪@一過程中,伴隨着301菌的生長,它們會把香蕉的冠莖喫光。
而香蕉的冠莖一旦腐爛,就算香蕉本體是好的,它的保質期也基本沒有了。
伴隨着李雄的解釋,阿本斯和阿雷瓦洛也算是明白了他們所說的生物戰是什麼了。 原來並不是真的讓香蕉染病,而是製造出一種染病的假象,聯合果品一定會查冠腐病。
但是他們對付冠腐病的藥,用來對付301菌卻沒有用。香蕉從收割到咚偷酱希旧蟿趧恿Χ际俏5伛R拉人。
阿本斯政府想要在其中環節動手腳太容易了。
阿本斯和阿雷瓦洛對視一眼。 “讓聯合果品在我們國家無利可圖……然後讓他們自發滾蛋。這或許是一種不錯的辦法。” “這種菌沒有辦法抑制和消滅嗎?”阿本斯最後問道。 “有。很簡單。只需要暴曬就好了。”李雄給出了一個香蕉咻斶^程中無解的難題。
第八十六章 發來賀電
301菌種這種本身不具備傳染病……
沒有二次污染的菌種對聯合果品的產品進行傷害是一種安全且性價比很高的行爲。
如果要將其類比於普通的物理殺傷的話,那就類似於派人把採摘的香蕉冠全都去割掉。
當然這麼做是不可能的,聯合果品也不是傻子啊,還能看着你去用刀子把香蕉頭給割掉?
當然,李雄等人也考慮過聯合果品是不是能解決301菌種的問題。
其中最大的威脅是危地馬拉政府做事不嚴密,被聯合果品抓到首尾,那樣就不好收場了。
不過想要從這樣的資本家手裏拿回自己的東西,不冒險是不可能的。主席都說過,革命不是請客喫飯。
革命是要流血犧牲的。
從未聽聞哪個國家的獨立自主之路是一帆風順沒有血腥的。
這個險不敢冒,那個危不敢碰,那不如原地等死好了。
相比於阿本斯原本打算直接沒收聯合果品的資產,和聯合果品直接打擂臺相比,李雄等人提出的意見已經算是安全得多了。
讓阿本斯政府在必要的時候還有轉圜的機會。
至於說聯合果品如果解決不了301菌種……
最後採用在危地馬拉建設熱帶水果深加工工廠的方式來解決這個問題的話。
那麼李雄和阿本斯等人要站起來爲聯合果品鼓掌。
危地馬拉現在一個像樣的中型發電站都沒有。
適合通行大卡車的馬路也沒有一條。
就連出海的港口都是散裝船用的碼頭。
要是聯合果品打算在危地馬拉建立幾座果品深加工廠,主席都要發來賀電。
因爲工廠設備咻斚纫鉀Q碼頭、馬路的問題。
一個擁有機械吊裝能力的港口要修建一個。(注:現在危地馬拉的港口主要咚娃r產品,全部都是依靠人力搬撸�
要咚痛笮蜋C械,那麼高規格的道路最少來一條。從港口到首都的這條肯定要修出來。
阿本斯自己都在頭疼呢,他任期內最大的一個基建工程就是這條路,他都不知道上哪弄錢去修這條路。
蓋工廠,工廠要咿D起來,那麼需要電。
危地馬拉適合建設的發電廠只有石油發電廠,因爲危地馬拉有一些石油資源。
但是危地馬拉沒有石油加工能力,只能把石油賤賣給美國公司。聯合果品想要讓電廠順利咿D起來,用便宜的電來驅動工廠的咝校屈N還要幫危地馬拉把石油加工廠建起來。
不說建一個多好的,光是建一個滿足小型火電廠需求的石油加工廠也行啊。 然後聯合果品還要架設電線,修建石油廠到火電站的道路。
聯合果品如果真的這麼幹的話,阿本斯和阿雷瓦洛加上李雄、劍川雄一等人要手牽手帶着危地馬拉全體居民給聯合果品鞠躬了。
什麼叫做從原始國家跑步進入現代化?
聯合果品這才叫賣腎支援呢。而且工廠修好了,總是要有普通工技術工人和工程師的吧。
那麼學校也就建起來了。
危地馬拉不過是個十點九萬平方公里的小國家,面積比中國重慶大一點人口不過數百萬。
幾個大型的水果深加工廠已經可以盤活這樣小國的基本經濟了。
到時候不管你這聯合果品是不是還繼續剝削危地馬拉。
危地馬拉至少能依靠聯合果品賣腎援助撿起來的這些基礎設施開始盤活其他經濟了。
因爲基礎建設都被聯合果品盤活了,阿本斯和阿雷瓦洛努力十年的成果都不如聯合果品這麼搞呢。
當然,這種好事也就是在夢裏想一想。
聯合果品但凡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也不會有那麼多拉美國家感謝他的大缺大德。
所以李雄和阿本斯、阿雷瓦洛談過這事之後,這兩人都笑了起來。 “要是聯合果品真的願意這麼搞,那我半夜睡覺都能笑醒。”阿本斯笑着說道。 “對於你們的提議,我覺得可以嘗試。畢竟現在我們政府和聯合果品的矛盾已經到了無法緩解的程度了。要麼他們自己滾蛋,要麼我沒收他們的資產讓他們滾蛋。” “還有你們送來的關於毛主席的著作,我最近幾個月也拜讀了。可以說是受益匪湣!�
阿本斯站起來和李雄握手。 “請帶我向毛主席問好。等危地馬拉脫離此間危機,我必然正式訪問中國。”
李雄和阿本斯總統的手重重握在一起,臉上露出笑容:“主席一定會很高興您訪華的!”
歷史上中,阿本斯是在被美國扶持的獨裁者推翻合法統治流亡海外後才訪問的中國。
本時空李銳和主席都希望阿本斯來到中國的時候不是再是那個神色複雜身心疲憊,彷彿被人抽掉脊髓的人。
而是一個意氣風發,走路帶風,身上扛着國家復興和民族希望的革命鬥士。
危地馬拉的這一步棋已經下去了。歐洲的棋也剛剛落定。 1952年8月的第一天,一條不是很起眼的消息登在了東柏林的報紙上。
《重金屬對人體的危害知多少?》【你知道羅馬是怎麼消亡的嗎?是因爲使用鉛的餐具……】
報紙上開始細細的說明各種重金屬殘留對人體產生的危害。
汞中毒、鉛中毒、銅中毒等等等。
這些重金屬一旦在人體內殘留過多,人體本身又無法排出這些重金屬,那麼帶來的問題都是致命的。
包括記憶力減退,智力降低,生出來的嬰兒畸形等等。
這一則新聞在柏林稍微引起了一些人的關注。
因爲之前中國搞《揭祕》的時候,可就專門提到過法國酒廠還在使用鉛做酒瓶蓋的問題。
爲了讓葡萄酒有更好的口感,而搞出鉛酸反應什麼的。這種酒喝多是會變成智障的(物理意義上的智障)!
而似乎是爲了響應這篇報道,東柏林晚上播出了一檔節目。《重金屬的危害:無聲的殺手》。
沒錯,這個節目就是李銳找人做的。菲羅仙做了初一,李銳這邊就要做十五。
不過咱們打人不直打,直打未免拉踩的太明顯了。咱們打人前要先把拳頭收回來,這樣打人才疼。
所以一個看似人畜無害的科普片就這麼悄無聲息的上映了。
它上映的時候似乎沒什麼反應。可是當它播出到一半的時候,柏林市民已經開始奔走相告,讓朋友親戚看這個節目了。
因爲這節目開場就給人非常震撼的畫面,放在七十年後絕對屬於不可播出的畫面。
那就是重金屬中毒後人體的各種傷害和嬰兒的畸變,包括手腳畸形,包括雙面嬰兒,包括不斷的嘔血等等所謂駭人聽聞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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