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484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就連堂主都被抓了,整個警察局的拘留室都滿了,200多號14K核心成員被塞進去拘留室,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了。 “阿瑟,太擠了。” “有沒有搞錯,這裏連坐下來的地方都沒有!” “你們別等着我們出去……”

那些14K的核心成員還在鬧事呢。

雷洛直接一槍托砸開警局的消防栓玻璃,把水帶拖了過來。擰開消防栓,強大的水壓擠壓着水流奔湧而出。 “給你們冷靜冷靜!”

雷洛架着水槍就對着拘留室裏的14K成員瘋狂噴水。

強力的水流衝的這些人再也罵不出來了。

高壓水槍不是開玩笑的,不僅水流強大沖擊的人生疼。而且快速流過的水流也帶走人體大量的熱量。

當雷洛關掉消防栓的水流時,拘留室裏的14K成員一個個都冷的打抖。

很多人都嘴脣發紫了。這樣大的事情自然驚動了整個警局,但是沒有人來敢阻止雷洛。

因爲雷洛的表情就像是一隻喫人的老虎。

當他把凍得發紫的兩個堂主拉出來的時候,這兩條狗已經不敢再叫了。

他們不知道雷洛爲什麼敢這麼大膽子。

就像是顏同也不知道雷洛爲什麼這麼猛……但是他有些不敢把自己買來頂罪的人頭送上去了。

雷洛扯着兩個堂主的耳朵,就像是扯着兩隻小雞仔一樣。就像是現在的香港警務處長,在港督葛量洪面前被罵得像個小雞仔一樣。 “現在死的是愛德華?路易斯!我們國家的一級子爵,瑞典大公的孫女婿!皇室一定會過問的。

不僅僅是皇室,還有他的父親,查爾斯?路易斯,他可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要是這件事處理不好,我們兩個就等着被摘掉帽子撤回國內要飯吧!”

警務處長被罵得像個小雞一樣,但是卻不敢有任何抱怨。

想到愛德華死後的各種麻煩事情,葛量洪就頭疼,這麼大的紕漏自己還能去唐寧街上班嗎?

在香港待了許久的港督葛量洪終是學會了一句粵語,並且大聲的罵了出來:“冚家產!”

第五十九章 豺狼欲殺猛虎

香港,聖瑪麗醫院太平間內。愛德華·路易斯的屍體平靜地躺在那兒,就像是睡着了一樣。

他被打碎的腦子已經被縫好了。不僅僅是腦袋被縫好了,就連被蹭掉的頭髮都被重新種植上去了。

除了面無血色,沒有呼吸心跳外,愛德華看起來就像是睡着一樣。查爾斯?路易斯站在兒子的屍體面前,他眼睛裏已經沒有淚水了。

因爲淚水已經在來的路上哭完了,他來香港只有一個目的:報仇。路易斯家族,興起於美國黑幫時代,壯大於兩次世界大戰。

家族內的男丁已經不知道有多少死於商戰之中。

到了查爾斯這一帶,他準備洗白家族的生意,走入這個世界的貴族圈子。

做一個優雅的上等人。 “兒子,我原本爲讓你娶瑞典大公的孫女……就是想要讓我們家族從此之後向一個優雅從容的貴族施加轉變。

而不是像我小時候一樣,每當提起路易斯家族……人們想到的都是那個在芝加哥在紐約布魯克林的兇狠傢伙。” “你瞧啊,你湖綠色的眼睛多好看。你和安妮生的孩子繼承了你的優點。在我所有的孩子裏,你是最聰明也是最有手段的那個。你本該成爲我們家族的驕傲。” “讓世人知道路易斯家族的傑出,讓你的子孫生活在榮耀之。但是現在……”

查爾斯說到這裏有些哽咽,原本他以爲不會再哭泣的眼睛又滲出淚水。

他俯下身,親吻了兒子屍體的額頭。一滴熱淚落在愛德華冰涼的臉龐上。 “我的兒子,路易斯的家訓,血債終需血償……” …… “查爾斯來香港了?”

港督葛量洪只覺得頭疼。

他的祕書道:“來了,已經看過愛德華的屍體了。” “哦,天吶。”葛量洪的膝蓋開始痛了:“他是個瘋子。之前輝瑞和諾華私底下打了多久,死了多少人。那還是在美國和歐洲。在香港這個地方,他豈不是要把天翻起來?!” “港督,您要不要見見他?”祕書道。

葛量洪可不想在人家喪子之痛的頭上和對方碰面。

對方來香港就不是善意來的。但是不見又不行,葛量洪只能去和查爾斯碰個面。

查爾斯面對葛量洪,保持了出乎預料的冷靜和剋制。 “我知道,我孩子的死亡和您沒什麼關係。他之前還打來電話,在電話裏向我說了,感謝您在香港對他的幫助。您放心吧,我和他的岳父都不怪您。”

查爾斯這麼講道理,倒是讓葛量洪有些不好意思。

而且查爾斯的意思很明確,他不會遷怒於葛量洪。

甚至於在話裏透露出來的意思也很明確。

他可以幫葛量洪擺平愛德華死在香港這件事。

要知道,愛德華不僅僅是查爾斯的兒子,還是英國的一名爵士。他的死亡,皇室 一定會過問的。

這樣一名爵士死在香港,葛量洪肯定會被追責。所以對於查爾斯的態度,葛量洪自然是表示萬分感謝。

但是他也清楚,這世上沒有平白無故的東西。

果不其然,查爾斯下一句就說道:“您不是害死我兒子的兇手。作爲父親,我不能讓害死我兒子的兇手逍遙法外,這一點也希望您理解。”

葛量洪有些爲難。 “您是一個不錯的港督。我認爲您卸任之後至少能會倫敦述職。路易斯家族和我的親家都會感謝您的。”

葛量洪道:“好吧,查爾斯·路易斯先生。請您注意好分寸就好了。”

葛量洪不打算再管了,說到這個份上了,自己不能再說什麼了。

不然自己就要和路易斯家族結仇了。

殺子之仇焉能不報?自己現在都不敢想唐寧街了,以後能回去倫敦上班就好了。

至少不用被丟到北愛爾蘭或者蘇格蘭的哪個犄角旮旯就行了。

港督都放話了,下面很多事情都變得好辦了。一直到這個時候,九龍下面的警隊才知道那天死在茶樓裏的洋人是誰。

諾華醫藥集團高管,董事會成員,瑞典大公孫女婿,英國一級子爵。

他的任何一個身份拎出來都是不得了的大人物……

更何況他這些身份就像是疊BUFF一樣的全都疊在一起了。

就連警隊裏最不開眼的傻子都知道,那個洋人是個不得了的大人物。是一個直達天庭的大人物,英國皇室都要過問的大人物。

他死了,說不定英國首相都要專門寫一封悼念信過來的。

就這樣一個大人物死在了大富豪茶樓裏。

下面的警隊人員開始瑟瑟發抖了,生怕一個不小心捅到什麼爛事上,把自己給搭進去。

顏同更是後怕的直拍胸口,那天看着雷洛氣勢洶洶地抓了一堆14K的人過來,他就覺得事情很複雜了。

沒把那些頂罪的人頭交上去。現在想一想,如果他當時把頂罪的人頭交上去的話……

那麼他現在怕是要被扒掉這層威風皮了。

顏同是個老狐狸,最近雷洛抓了很多14K的人過來,14K那邊都要吵翻天了。

雷洛也不理會那些大哥們的求情或者威脅。

整個警察局裏的人都以爲雷洛瘋了。現在看來是雷洛有敏銳的政治嗅覺。

當警察局長陪着一名身材壯碩,把西服都撐得鼓鼓囊囊的男人走進來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去。

這個外國中年男子一頭白髮,臉上皺紋深刻……但是神態之間卻不見他有多少蒼老的神色。

他雄壯的身材與他嚴肅的表情,就讓他看起來像是一頭老獅子。獅子老了也是可以喫人的。 “雷洛,你們抓的那個槍手在哪?”局長開口。 “在監禁室內,一個人關着。” “再去審訊室。再把14K的那幾個堂主帶出來。”

局長開口了,雷洛還有什麼可說的。

雖然局長一直沒有開口介紹那個獅子一樣的男人是誰,但是也沒有人敢開口詢問。

顏同作爲馬屁精,也混在了局長旁邊,跟着一起進了審訊室。幾名14K的堂主原本還罵罵咧咧,但是當他們看見警察局長和那個雄獅一樣的男人進來後,他們莫名的閉嘴了。

一種危險的氣息在瀰漫。如蒼老雄獅一般的查爾斯·路易斯指着那個手腳都打着紗布的槍手,他說道:“是他開的槍?”

有一名幫辦爲他翻譯,雷洛點頭回答:“是他。”

查爾斯將西裝外套脫下,挽起襯衫的袖子,露出的手臂肌肉紮結,他向後伸手,一名跟在他身後的西裝男子遞來一個包。

包打開,裏面是大小不一的斧子。查爾斯推了一下自己的金絲眼鏡,選了一把大小適中的斧子。 “我們家族在美國紮根了一百年,從最早和德國移民競爭啤酒生意,再到和別人競爭私酒生意。

我們路易斯家的男丁總是要拼殺在第一線的,每一代總會有人爲了家族的生意死亡。” “上上代是我的三爺爺和五爺爺,上代是我的父親和我的叔叔。到我這一代,決定扭轉這個局面。我們要做更文明一點的人。” “所以我把我的兒子送進這個世界最優雅的圈子。讓他遠離親自動手的血腥。他這一代路易斯家族中的男丁,誰都可以死,唯獨他不可以死,也不該死。” 14K的堂主們已經開始雙腿顫顫。

雖然他們不知道路易斯家族是何方神聖,但是看見警察局長在他面前都畢恭畢敬的,這些堂主心中就覺得不好。

查爾斯用食指颳着斧頭鋒口,他伸手一指顏同和他的馬仔。示意他們兩人控制住辣手。

顏同和馬仔意識到有些不好。但是兩人不敢反抗,只能控制住辣手。而下一刻,查爾斯的斧頭就如狂風一般劈砍過來,在場所有人都沒見過這麼兇狠的斧法……

僅僅一劈,辣手的整個肩膀都被卸了下來。鮮血濺了顏同一臉,他整個人都嚇傻了。

幾個14K的堂主也驚恐地叫了起來。

他們想跑,可是能跑去那兒呢?手上着手銬,還有雷洛等拿着槍的警員。

而查爾斯卸掉辣手的肩膀,僅僅只是開胃菜。

所有的貴族都是要站在他人的屍骨上才能建起來的。

查爾斯本該是那個以屍骨搭建王座,讓兒子愛德華坐上去的人。現在屍骨的王座建好了,但是王位的繼承人卻沒了。

那天審訊室裏到底發生了什麼,所有人都諱莫如深。只知道顏同吐暈在了審訊

室。那間審訊室裏全是血,連天花板上都是清理的,阿姨還從地板縫裏清理出碎肉,嚇得阿姨暈了過去。

而進了審訊室的幾名14K核心成員,沒有一個走出來。那間審訊室從此也被棄用了,被警局用水泥封起來,彷彿從來都不存在一樣。

一直到好幾十年後警局拆遷,這件血色審訊室才重見天日。

查爾斯走之前特意站在雷洛面前打量他,盯的雷洛有些發毛,以爲這頭老獅子要掄起斧頭砍自己,嚇得雷洛差點摸槍。

查爾斯對雷洛點頭道:“你做的不錯,抓住殺愛德華的真兇,你是個好警察,我謝謝你。”

說罷,查爾斯伸手和雷洛重重一握。 …… 14K最近感覺流年不利。

一開始雷洛帶人掃堂口的時候,他們還以爲雷洛發瘋了。 14K的老大【大佬陳】原本還想找人去約雷洛出來聊聊。

讓他明白香港並不是警察說的算的。但是現在大佬陳發現,香港是不是警察說了算,這要看警察願不願意管。

香港的警察像是發了瘋一樣,不管是華警還是洋警全都出動了。

他們如篦子一樣從14K的地盤上梳過去,寧抓錯不放過。什麼堂主、香主,什麼大佬、癟三,全都抓起來。

就像是抓豬一樣丟進各個拘留室裏。

香港警察的辦事效率和他們拿錢多少有關。

路易斯家族揮着美元過來,所有警察都和打了雞血一樣。警務處直接搞了個打黑邉樱褪轻槍�14K的。

因爲實在是太狠了,嚇得香港其他黑幫都不敢亂動,香港治安到一時之間大爲好轉。

……

輝瑞在香港的代表埃德蒙也覺得事情不妙。

之前他只是請人去殺江明的。

但是他隱隱覺得自己好像捅了個簍子。

在他的打探之下,最後得到消息,愛德華死了。當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埃德蒙後背瞬間溼透。

現在什麼都不要說了,先跑再說。不跑的話,自己完蛋了。飛機不敢坐,因爲坐飛機要用證件。

路易斯家族的人肯定蹲在那兒等着自己呢。

埃德蒙打算先坐船去臺灣,然後再通過別的方式開溜。他通過蛇頭搞了一個走私的黑船,半夜從避風塘碼頭上船。

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了,埃德蒙心情也是很緊迫,他怕自己走不脫。但是還好,走私船在約定時間的最後一刻到了。

在對了暗號後,埃德蒙順利上了船。他心才放下。去了臺灣之後在謩潙撛觞N跑吧。

他這邊心纔剛放下就聽到船艙內傳來一個聲音:“埃蒙德?桑格先生。您可真是輝瑞 最忠心的走狗啊。甚至爲了輝瑞集團不惜和我們路易斯家族開戰。”

埃德蒙心跳慢了一拍,他顫顫巍巍地轉頭,只見一頭老獅子一般的男人從陰暗處走出,手上還倒提着一柄沾滿鮮血的斧頭。 “啊啊啊~!!!”埃蒙德驚叫了起來。 ……

維多利亞港,輝瑞集團倉庫突發大火。

剛剛與中國交割還未來得及咦叩耐晷∷幫韪吨痪妫們r值超過五千萬美元。

……

第二日,美國、紐約、華爾街。

一個消息在所有的股票經濟之中流傳。

輝瑞新的一批威戈全部毀於大火,並且以後都將失去生產威戈的能力。

這段時間一直在估多輝瑞的股票經濟們面面相覷。

大家都不是傻子,諾華和輝瑞半年多前的戰爭大家還記得呢。

但是那時候輝瑞的威戈都沒斷過,在股票市場上一直高唱凱歌。現在這個消息傳過來,很明顯是諾華弄的。

但是諾華用這麼大勁宣傳這樣的信息,他們應該是有什麼把握吧,不然不就是笑話嗎?

只要輝瑞能正常出貨,威戈小藥丸,一切的流言蜚語就會散掉。但是在這件事上,輝瑞沒有第一時間出來闢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