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463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看對方不順眼。雖然說這也很牽強。但是這似乎是唯一的解釋了。

但是如果說有某個有錢人,或者說某個有錢人團體歧視某一個落後的部落羣體,這是可以說得過去的。比如說滑膛接的單子裏就有一個加工美國保留地裏的印第安人的單子。

對於這個單子,滑膛就顯得非常理解。給錢的肯定是美國佬。他們加工印第安部落的時候非常順利,就算是鬧出天大的動靜也沒看見任何一個美國警察過來。

美國人終於對保留地的印第安人動手了,這一點都不出乎滑膛的預料。

他只是默默的執行着自己作爲工匠的職責,不斷默默無聞的加工工件罷了。

電影在這段的表現上用了一種非常戲謔的方式去表現。

一邊是冷酷的工匠滑膛去進行加工工件。這邊血腥殺戮。

另一邊則是作爲普通市民的滑膛每個月去街道辦領取各種經典時尚小垃圾。

一邊是他將一捆捆美元鎖進自己衣櫃內格的保險櫃裏。

一邊是將美國發過來的經典時尚小垃圾倒進雜物箱裏。

伴隨着悠揚的口哨聲,滑膛做着的一切都顯得那麼優雅,又充滿了諷刺。

《贍養人類》這部電影真的給所有的觀袔砹送耆灰粯拥挠^感。

就像是巴贊,他明明中午已經看過一遍了,但是他晚上還是來了,哪怕是買站票,他也要站着再看一遍。因爲他生怕自己看漏什麼細節。

這部片子裏的辛辣諷刺和黑色幽默太多了。導致自己作爲職業影評人都沒辦法在只看過一遍的情況下將所有的點全都記下來。

他來看這部電影之前已經把期待閾值拉的極高了。但是真的看完這部電影之後,他覺得這部電影已經突破了自己當初設定的閾值。要高於……不!是遠遠高於自己當初的設想。

巴贊最開始喜歡《贍養人類》是因爲當初中國人放樣片的時候,滑膛那精彩的打戲吸引了自己。

所以一開始巴贊對《贍養人類》的期待僅僅是一部有着科幻視覺元素,但是主打動作的電影。一部電影能做到有不錯的視覺特效,再加上漂亮的武打槍戰動作,那這部電影就不會大難看。只要有一個及格的劇本,那十分總分至少也能拿到八分。

尤其是現在這年頭,好萊塢和歐洲的動作電影都處於狗熊打架的年代。槍戰都是流於舞臺劇的浮誇表演。

中國的槍戰動作片對現在的世界影壇來說就是降維打擊級別的碾壓。

原本巴讚的期待就是這樣,一個劇本合格,但是科幻和動作場面超綱的大片。自己的期待就是這樣一部八分到八點五分的電影。

而現在,即便是再看第二遍,巴贊依舊是對這部電影內的很多橋段讚不絕口。一部電影不僅僅能取悅觀校踔吝�能帶上自己的思考,這就超於了一般的商業大片了。

而是一部將商業和思想性融合的,可以在影史留下顯赫名聲的經典電影!

這一次中國和蘇聯的合拍片顯然成功了。而且是大獲成功。

當他看見電影上滑膛一次次執行任務,一次次從街道領回經典時尚小垃圾。他忍不住打開筆記本,自己用嘴叼着鋼筆筆帽。然後快速的在筆記本上寫着。

【爲了在外星人降臨後能過上相對富足的生活,有的人已經瘋了。他們大量的僱傭殺手,在世界範圍內開始了對原始部落和落後地區開始屠殺。】

【而滑稽的是,他們爲了維持住自己以後可能要澳大利亞圈經地的體面。他們情願給中國這樣的人口大國每人發放口紅香水等等非生活必需品。】

【他們也要屠殺那些落後地區的原住民。僅僅是因爲這些原住民沒有人保護,他們沒有強大的武力,也沒有人在乎他們生死。電影裏似乎在用這些原住民來隱射些什麼……】

【同時電影裏也通過荒誕的表現手法,展現了什麼叫做極端平均主義帶來的傷害。基於這是一部中、蘇合拍片,兩個社會主義國家拍出這樣的橋段,其含義很值得令人玩味未……】

巴贊揮筆疾書,把自己能想到的東西都先寫上去。其中更值得玩味的是,不管是哪個國家和羣體在僱傭滑膛這樣的條手做這樣的人類清除計劃。他們本質上大概率是怕自己親自用軍隊動手司能會被外星人詬病。因爲他們並不清楚“哥哥”的態度。

【而最司笑的就是“哥哥”就住在滑膛的隔壁……】

是的,哥哥就佳在滑膛的隔壁,每一次滑膛出門執行任務,都剛好會碰到哥哥。

每一次滑膛出任務回來的時候也會碰到哥哥。似乎永遠都是那麼巧。

電影裏的滑膛作爲一名冷酷的殺手,他的心思是很縝密的。他覺得這個世界已經很不對勁了。每個月的支援物品已經很離奇了。

連續一年的加工,全都是在加工古董工件,這就更讓他覺得離奇了。

雖然滑膛不是一是個喜歡對客戶刨根問底的人,但是處於工匠的謹慎,他已經有些神經兮兮的了。

而對於每次出任務和回任務時都能碰到的哥哥,他心中已經有了十二萬分的警覺了。

當他再次完成一個加工任務(在非洲加工了一個黑人部落)回到住所的時候,他再次碰到了臉帶笑意的哥哥。

滑膛在進入住所前,突然停下開門的手。他笑着轉過頭對哥哥說道:“我們當鄰居有多久了?”

“一年吧。”哥哥斜靠在門框上笑着說道。

兩個都頗爲英俊的男人互相笑着,但是又有一種各懷鬼胎的感覺。

“作爲鄰居,我們甚至都沒有一起喝過酒。要不然來我家裏喝一杯?”滑膛笑着發出邀請。

他打的什麼主意有上帝視角的觀袀兌贾馈6^袀兏�

道,作爲外星文明的派遣人,哥哥可不怕滑膛的任何陰衷幱嫛.吘惯B蘇聯人的核武器都沒能消滅他。

滑膛手上的小砸炮能和蘇聯的大沙皇相比嗎?

於是在各懷鬼胎之中,這部電影的雙雄第一次正式會面了。

所有男人從陌生到打開話匣子都只需要一根菸或一瓶酒。當滑膛從冰箱拿出一瓶冰鎮的青島啤酒遞給哥哥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爲兩人接下來的談天說地打下了鋪墊。

兩瓶啤酒就着薯片下肚,兩個男人靠在沙發上互相聊着有的沒的。

“你意外的喜歡喫薯片?我以爲這都是小孩子喜歡喫的。”滑膛看着喫着薯片就着啤酒的哥哥,他率先開口進行試探。

哥哥並不爲滑膛的話所動,他繼續喫着被滑膛說爲小孩子才喫的番茄牛肉味比克薯片。

“我喜歡這東西,味道很好喫。用一種和廉價的方式獲得一種喫牛肉味道的快感。哪怕這只是土豆做的東西,但是他依舊值得我喜歡。”哥哥揚了揚手上的比克薯片包裝袋。

滑膛笑了笑,不置可否。

“你是做什麼工作的?”滑膛繼續開口問道。

哥哥反問:“問別人前,不該介紹一下自己嗎?”

“呵呵,我是一名工匠,負責加工工件。”“哦,我是一名監理,負責觀察工地施工進度。”

兩人對視一眼,都發出笑聲。

“你是工地監理,在哪個工地?”

“很多,我到處跑。哪裏需要我,我就去哪裏待着。”

“去過很多地方?”

“是的。你呢?你在那個工廠做事?”

“我也是隨時待命,哪個工廠需要我,我就去支援。”

“有趣。你喜歡你的工作嗎?”

“不討厭,至少能養活我。”

“哦?現在全世界都在搞共產主義,你要是不工作也餓不死哦。”

“我不喜歡嗟來之食。我更喜歡靠勞動來賺錢。而不是分其他人的東西。”

聽到滑膛的話,哥哥又笑了。

滑膛看向哥哥:“怎麼?有什麼可笑的嗎?”

哥哥看向滑膛:“所以其實你對大家搞平等,其實不喜歡?”

滑膛模棱兩可的說道:“大概。至少我不喜歡我的東西被分給別人。”哥哥看着滑膛道:“那你有興趣聽個故事嗎?”

第二十九章 想要的越多,得到的越少

“你想要聽個故事嗎?”哥哥笑着問道。

滑膛的眉頭一挑,斜着眼睛看着哥哥:“故事嗎?有關什麼的?”

“有關於一個古老王國的。”

鏡頭在這個時候朝着哥哥的臉頰推進,不斷推進,彷彿他臉上的每一根絨毛都能看清。一直向前推着,推入他漂亮的如同藍寶石一樣的眼睛裏。

伴隨着哥哥的話語和鏡頭的推進,電影用了一個非常炫技的方式做了一個漂亮的轉場。

“從前有一個貪婪的國王……”

伴隨着哥哥的講話,電影畫面上出現了一副中世紀的畫面。這種濃墨重彩將顏色飽和度拉到如同油畫一樣的色彩表現是現在觀袀兌紱]見過的。

電影裏的滑膛有沒有被這故事吸引不知道知,反正電影院裏的觀袀兌急贿@個畫面給吸引了。

畫面裏。

從前有一個貪婪的國王,他對財富有着異乎尋常的貪婪。他從全國各地橫徵暴斂,用盡一切的手段將財富積累起來。

但是這個世上沒有永恆的帝王與永恆的財富。爲了守護他的財富,他找來這個世上最強大的巫師,他與巫師簽訂協議。

巫師將在世上立下不滅箴言:私人財富神聖不可侵犯

這將是世界上一條不滅的法則,這條法則被藏於世界最高的

山峯之間,凡人永遠無法框達。

在這秦箴言的保護下,以及積累了無數財富的國王和國王的後代們過上了非常常足的生活。

在電影裏國王和他的後代們的生活堪稱驕奢理欲。但是卻永遠都有取之不盡的財富。

因爲他們掌握着國家最大的農場,最大的礦場,最多的商店,最多的工廠……

依靠着巫師的箴言,他們可以永生永世活得瀟灑無比。

當電影進行到這裏,滑膛粗暴的打斷了哥哥的發言。他一揮手,將畫面上那如同油畫質感的國王傳說給揉碎了,並且丟進垃圾堆。

“我猜,這個故事的結局又是一個傳說的勇者前往高山,將巫師的不滅箴言銷燬,然後民杏珠_始反抗國家家族的統治,對嗎?”

哥哥不置可否:“並不是所有的寓言故事都需要一個完美的好結局。只有哄孩子睡覺的童話需要一個大團圓結局。

滑膛笑了:“所以……這個故事是一個悲劇?”

“如果站在國王的角度來看,是個喜劇。因爲他和他的家族可以千年萬年永享財富。”

“如果站在普通老百姓的視角來看,那可就太悲劇了。因爲他們永遠都沒有機會反抗和翻身的機會。”

哥哥如此說着。

滑膛皺眉:“你的故事有很大的漏洞。既然【私人財產神聖不可侵犯】。那麼平民的財產本也不該被奪去!”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哥哥看着滑膛:“當國王立下這條不滅箴言時,也許老百姓已經沒有私人財產了,世界上只有他一人擁有無盡的財富。所以他纔會定下這條永恆的規則。”

滑膛呆了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說的過去了。但是究竟是有什麼樣的國家和社會能出現讓一個國王把所有財富都佔有的

事情呢?

但是想了想後,他又是笑着搖頭。自己未免想的太多了,自己不過是聽了個故事罷了。爲什麼要想那麼多呢?難道故事還能是真實的事情嗎?

就像是所有的故事開頭一樣,一個古老的王國……呵呵,古老的王國,那又和現在有何關係呢?

所以滑膛說道:“古老王國的故事太無趣了。”

哥哥卻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嗯?”

“歷史是一個輪迴。當人們自以爲距離古代越來越遠的時候,其實已經距離古代越來越近。”

哥哥淡淡的說着:“就像是現代人自詡自己已經比茹毛飲血的祖先先進太多了。甚至於對於茹毛飲血的原始人產生一種難以言喻的割裂感。認爲那些現在存在於世界的原始部落人和現代人是兩個物種的時候……”

哥哥的臉突然湊近,就連滑膛這樣的老殺手都沒能反應過來。他直勾勾的盯着近在眼前的哥哥臉龐。他的手想要伸進後腰掏出手槍,但是莫名的手臂不能動彈。

“當大家覺得自己離原始人越遠的時候,其實距離原始人也就越近了。”哥哥一字一頓的將這句話說出來。

然後他突然後撤,一種巨大的壓力從滑膛的身上卸下。他似乎可以動了,但是他這一刻全身全已經痠軟,一點動彈的力氣都沒有了。

哥哥似乎說了一些很不得了事情。他好像洞悉了一些事情。滑膛無法表達出來,他的神智都有些昏迷。

哥哥穿上夾克外套站起來:“今天謝謝你的款待了。”他走到門口,在離開前說了最後一句話:“人想要的東西越多,最後得到的東西就越少。”

說罷,他開門離開。當門被重重的關上時,滑膛終於支持不住,沉沉的昏睡了過去。

他陷入了一場無比可怕的輪迴噩夢之中。在這場夢裏,他彷彿又回到了從前,自己迫於生計成爲黑幫成員的日子。

當時他是一名黑幫小混混,專門幫黑幫裏的齒哥做事。主要工作就是管理那些他們偷、拐、搶來的孩子當乞丐。(注:這段故事前文拍攝樣片的時候已經寫過,不在費筆墨重寫一遍,也省的有人說水文。)

當那個名叫果兒的孩子死在滑膛面前的時候,那一刻滑膛的心纔是真的冷了。

當齒哥通過老克將他送去殺手學校進行學習後,齒哥永遠猜不到他放出了一個什麼樣的怪獸。

滑膛從殺手學校出來的第一個加工工件就是齒哥。

電影裏以滑膛回憶做夢的方式將這一段劇情快節奏的交代過去。在滑膛殺入黑幫刺殺齒哥的時候給了五分鐘的時間。

這是這部電影進行到目前打戲最精彩的段落。當滑膛上演以一敵百的戲碼,通過各種陷阱、暗算、狙擊的方式將齒哥的手下一個個的拔除。

最後和齒哥碰面,兩人貢獻了五十年代全球電影的打戲巔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