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有新兵都開始哭喊了:“隊長!中國人火炮打的好遠啊!我們都碰不到他們!”
“隊長,我們這樣是打不贏中國人的。”
“我們會死的,一定會死在這的!”
這些人也就算了,黑田在小隊裏也是發展出了好幾名赤軍的。他們更加憤怒,他們也更加不想死在志願軍的火炮之下。
“隊長!我們要求個生路啊!”
就在腥斯悴磺暗臅r候,在他們後方督戰的宇喜多也沒客氣。直接一梭子衝鋒槍彈掃在他們身後。並且威脅到:“完成任務!否則你們將面對嚴苛的軍事懲罰!”
黑田咬了咬牙,事已至此伸頭也死,縮頭也死。宇喜多的那一梭子督戰子彈成爲壓垮這一個小隊的最後一根稻草。
“大家,想不想活下去回家見到父母?”黑田咬着牙對淨剩下四十七人的小隊成員喊道。
這話不用問,誰想要死呢?
腥税严M哪抗夥旁诤谔锷砩希谔镏缸裴岱降溃骸艾F在我們唯一的生路就是把宇喜多幹掉!不然我們死定了,他們驅使我們去和根本不可能戰勝的人戰鬥。這就是要我們的命。我們爲什麼不打到他們?”
小隊裏的士兵有些呆住,他們一時之間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但是之前已經被發展爲赤軍的士兵們卻在第一時間和他打起了配合。
幾乎沒有猶豫的,那些赤軍士兵直接調轉槍頭對準了宇喜多部隊。尤其是兩名擲彈器操作員。直接對着毫無防備的宇喜多部發了兩枚手榴彈過去。
這下好了,不用黑天在費口舌了。因爲已經開槍動手了。
結果兩幫日本兵直接開戰了,到是看的志願軍有些懵逼。
萬福來看不懂這個狀況了,到是偵查小隊的隊長對萬福來說道:“後面那幫裝備更精良的日本兵像是督戰隊。怕是前面是被他們頂來送死的,裝備那麼差。”
就在志願軍看戲的同時,黑田小隊裏,一名士兵偷偷的朝着志願軍這邊跑了過來,他胸前還貼了一塊白布,很顯眼。
志願軍這邊沒有開槍,因爲實在是摸不清他什麼路數。等到靠近了萬福來纔看清,這不是昨晚的本多鄉八嗎?
他跑到志願軍這邊,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宇喜多部。
用黑天教他的半生不熟的中文說道:“我們,好滴。他們,壞滴!他們,打你們滴!”
接下來就是一頓囇Y呱啦的日文,本多鄉八還連蹦帶比劃。萬福來算是明白了,他們需要志願軍幫忙。
萬福來把帽子摘下來撓這腦袋:“這當真是萬事都有頭一次啊。和日本人一起打日本人,這是唱哪出啊?”
話雖如此,但是萬福來選擇相信本多鄉八,連隊裏的迫擊炮和機槍直接對着宇喜多部狂轟濫炸。
原本對比黑田部火力佔優的宇喜多部瞬間就成了劣勢。
並且黑田分出兩支步兵分隊直接牽制住了宇喜多部。黑田手下的那些沒有加入赤軍的士兵不知道爲什麼志願軍會幫自己。但是現在他們也已經想不了那麼多了。
在絕對火力優勢下,宇喜多部很快被擊潰,根本每本人能走脫。
宇喜多在逃竄時被黑田直接抓住。他把宇喜多捆好,然後對所有士兵說道:“今天我們爲了活命,做了這樣的事情。不是我不相信你們,但是我也怕會有兄弟走漏風聲。”
“今天我們要歃血爲盟,否則要是被賣了,我們誰都好不了。來,一人給他一刀。”黑田指着被他捆成狗一樣的宇喜多。
萬福來用望遠鏡遠遠的看着,看着那些日本兵一個個上前,一人給宇喜多一刺刀。爲了保證一直到最後一個人刺他時,他還是活的。所以大家都避開了心臟之類的要害。
等到黑田一刀捅進他心臟的時候,宇喜多已經被捅了四十刀了,可以說是受盡折磨。
而宇喜多隨身攜帶的佩刀也被本多鄉八送到了萬福來手上。
“這……這把刀好高級啊!不像是一個日本准尉的佩刀啊。”萬福來覺得不對勁。但是他來不及細想。
因爲黑田再一次向志願軍發起邀請:“去消滅對面的軍國主義份子吧!我們幫你們!”
這和昨晚不一樣,這一次黑田他們交了投名狀了。
……
新練一師團旗下第三大隊的大隊長武內奉直纔剛剛適應自己的新戰地指揮室,他就接到一個非常不好的報告。
“大隊長,志願軍對我部發動了猛烈進攻。第一,第二、第三中隊幾乎全軍覆沒!您的侄子武內原不幸戰死!”
第五百一十二章 還得謝謝我呢
武內奉直只覺得腦袋眩暈,這日軍纔剛剛抵達前線一天啊,怎麼就遭受了猛烈攻擊了?而且志願軍的戰鬥力這麼強大?
自己的侄子還戰死了?
各種情緒湧上心頭,武內奉直強壓下心頭的各種心緒。然後撥通聯繫上級的電話。因爲前線失利的戰報必須要傳上去了。
實際上不止是武內奉直所在的第三大隊,日軍新練第一師團按照日本軍隊體系劃分屬於甲種師團,整編人數兩萬八千人。
目前已經接替了相當一部分美軍守護的前線。而就在他們剛剛交接,立足未穩的階段。對面的志願軍就發動了襲擊。
不僅僅是萬福來所在的連隊對日軍發動了攻擊。也不是隻有黑田士郎一個赤軍去聯繫了志願軍。
現在志願軍司令部已經很清楚,對面的日軍中藏着一波赤軍的同志。
同時彭德懷也收到了來自北京的信息,要求彭德懷和志願軍儘可能的幫助對面的赤軍打配合。
所謂戰爭是政治的延續,對日本軍隊來說如此。對中國軍隊也是如此。
日軍高層的訴求是讓他們能更好的掌權。而對於中國來說,一個更大的目標是如何發動日本的革命。
中國這麼遠,全靠中國指定不行,必須要靠日本本身的革命火種。而赤軍能不能奪取日本的武裝力量就是關鍵。不掌握上層建築的話,赤軍是不會穩當的。
並且最好讓日軍內部的赤軍人士能串聯起來。在必要的時候可以給日本軍國主義分子致命一擊。
所以志願軍司令部要改一改作戰方針了,對戰日本軍隊,不以奪取戰線,也不以殺傷對方有生力量爲主。
而是以消滅軍國主義死硬份子,儘可能幫助赤軍同志上位爲主。
戰爭的目的是多種多樣的,有時候殺傷並不是目的,僅僅只是手段罷了。關鍵是要實現背後的政治目的。
就像是現在,黑田所在的小隊得到了來自武內奉直的獎賞。因爲在第一、二、三中隊全線被擊潰的時候,作爲僅存的基層幹部。黑田士郎帶領剩餘的士兵展開了激烈的反擊,並且打出了一波反衝鋒,奪回了中隊長武內原的屍體,以及另外兩名中隊長的屍體以及佩刀。
並且站穩立足後展開反擊。搶回了更多日本士兵的屍體。這是這場營連級戰鬥中唯一的亮點了。
日本的很多風俗都是和中國一樣的,其中關於屍體的習俗和中國差不多一樣。都講究屍體的完整性,日本人相信靈魂纔是人最重要的東西。而人死後靈魂將從腦袋的七竅中逃出來,然後才能轉世投胎。
所以日本殺人非常熱衷於砍掉人的腦袋。因爲他們相信只要把人的腦袋砍掉了,人的靈魂就逃不出軀體也就不能轉世投胎了。這樣一來,對方就沒辦法轉世報復自己,也沒有辦法化作怨靈來複仇了。
但同時,日本人又相信如果屍體落入敵人的手裏,由敵人處置的話,自己的靈魂將陷入萬劫不復的修羅道之中,永世不得輪迴。
在抗日戰場上,如果日軍中高級軍官陣亡的話,那也一定會想辦法把骨灰帶回去家鄉,放在寺廟裏進行供奉。
所以對於日本人來說,屍體是一種很重要的東西,靈魂超度也是一種很重要的東西。要不然也不會在後面修建靖國神社這種東西。也不會有以日軍雕像的軍刀爲引吸納日軍魂魄的說法了。
對於普通人來說,也許這種東西還不覺得什麼。但往往是世家大族對這些東西就看的越重。
所以幫着武內奉直奪回了侄子屍體的黑田士郎就成爲了武內奉直某種意義上的恩人了。
“黑田君,多謝了!”在戰地醫院裏,武內奉直破天荒的對黑田士郎這樣一名小隊長深深的鞠了一躬。
黑田士郎手臂受了傷,但也立刻回禮:“大隊長,您客氣了!我受不起這樣的大禮。”
“你是帝國的勇士,值得!”武內奉直扶住了黑田士郎。因爲武內原是家族最受寵愛的第三代長子,戰死後如果連屍體都弄不回來的話,他武內奉直在家族裏就不要混了。他大哥會怪他一輩子的。
武內奉直扶着黑田士郎坐下,他看着黑田士郎胳膊上的傷口說道:“黑田君,這是你英勇作戰時留下的傷口嗎?”
“嗨!”黑田士郎點頭。當然,他內心裏想的可不是點頭哈腰。而是想到:如果告訴你,這是你侄子武內原拿槍給我打的窟窿眼,也不知道你還會不會這麼友善了。
沒錯,武內原其實壓根不是被志願軍打死的。而是黑田士郎假意潰敗後帶着志願軍來,把整個中隊都擊潰了。
一箇中隊一百八十人,那些死硬的軍國份子自然是不能留下。戰場無眼,那些死掉的也不算。最後活下來的包括黑田小隊的人一共還有六十個。
這羣人裏大多是日軍中所謂的“刺頭”,是需要再“教育”的殘次品。但是在黑田看來,這些人是可以爭取成爲赤軍的可發展份子。
但是爲了保險起見,黑田也讓那些人跟他一起歃血爲盟了。
之前歃的是宇喜多的血,而這次是抓住了還活着的武內。那就歃武內的血吧!那些人一人給武內一槍。活活打了二十幾槍才把武內給打死。
人有的時候只有在藏有共同祕密的情況下,才能保證步調的統一性。要不然也不會有人生四大鐵的俗語:一起扛過槍,一起同過窗。一起分過髒,一起嫖過娼。
前兩鐵不需要解釋,所謂分贓嫖娼有時並不是指具體的事的物。所謂的分贓指的是大家有共同利益。所謂嫖過娼指的是互相抓住了把柄。
萬福來不好評價黑田以這種方式在軍中發展赤軍是好是壞。萬福來和指導員覺得這樣搞下去,怕是日本赤軍很容易出問題走極端。但那大概率是赤軍內部的問題,自己等人是管不到的。只能是把情況上報罷了。
實際上日本赤軍的發展確實是太快了,野坂參三多次提醒重信末夫要控制一下,管一下赤軍內部的問題。
但是重信末夫卻總是說道:“留給我們革命的窗口期太短太短了!我們沒有那麼多時間按部就班的做。只能是先革命,先解決主要問題。其他的問題只能等待革命成功後慢慢的弄了。”
“不過你放心,如果赤軍內部真的有問題的話,我一定會把他們一併送走的!”重信末夫當時如此說道。
野坂參三都無可奈何了,他只能給毛主席發電報,他認爲重信末夫雖然會做事,但是精神有一定的問題,而且可能有強烈的自毀傾向。希望毛主席能派遣更多的政治工作者來日本。那些在曾經加入解放軍的日籍士兵經過訓練後就很好。想辦法把他們派遣過來,架構其赤軍的基層。
不然重信末夫這強烈的自毀傾向會帶領赤軍走向極端的。
不過這是高層的事情,對於基層的黑田士郎來說他並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帶人殺了武內奉直的侄子,他還要感謝自己呢。
“黑田小隊長,你的英勇作戰我記下了。傷好後好好爲大日本帝國征戰!”武內奉直如此說道:“有機會我會報答你的恩情。”
話雖如此,但是日本人向來刻薄寡恩,黑田士郎對此並不是很抱有希望。而在戰地醫院裏休息的時候只有一件事讓他感到開心。
那就是他遇到了另一名赤軍,在另一個大隊裏擔任准尉中隊副的同伴,兩人終於算是在前線遇上了。
好巧不巧兩人幾乎幹了一樣的活,都是賣了隊友。
這對於赤軍來說是個好事,因爲前線的赤軍幹部總算是開始慢慢接觸交流上了。
而對於日軍高層來說,西線的第一天戰時給他們上了一課。志願軍的戰鬥力根本不是從前的八路軍可以比的。日軍陸軍中有一部分人是真的腦袋有問題的,食古不化的很厲害。
還抱着上上個版本的經驗不放,和志願軍一碰就被打碎了。現在真的是情勢倒轉了,一個志願軍的連隊能碾着兩三個日軍中隊打。
岡村寧次快速調整部隊結構和戰術,第一次試探性攻擊,日軍沒有討到好處,反而喫了小虧。軍國主義蠢豬也要調整一下腦子了。
而除了西線的動靜之外,東西志願軍也發動了進攻。現在守在東線的主力部隊是美軍和國民黨軍隊的聯合部隊。
上次西線美軍被賣慘了,所以現在東線國民黨軍隊也享受到了南僞軍一樣的待遇,有美軍督戰隊在後面盯着他們。
志司爲了完成中央提出的【在和蘇聯談判期間,打幾個戰術性勝利,爲談判增加籌碼,給蘇聯施加壓力】,在東線也發動的不同規模的進攻。
現在東線的情況也不是特別樂觀,依靠着地形優勢和火力優勢,東線陣線基本守住。只有幾個突出點被志願軍拿下。阿爾蒙德下令奪回那些具有戰術價值的凸出部。
但是不管是美軍還是國民黨軍隊還是日本軍隊都意識到和中國人的戰爭是越發的不好打了。
而感受到壓力的不僅僅是這些前線的軍隊,在資本主義的基本盤西歐,某些資本公司也越發的感覺生意好像有些不好做了。
首當其衝的便是便是歐洲的糖果企業,1952年一月十五日,東柏林一家名爲【悠悠糖果】(yoyo一candy)的店鋪在中國商城悄無聲息的開業了。而它的開業即將給整個世界的製糖產業掀起一絲小小的震撼。
第五百一十三章 牌佬的一天
鮑勃努力的踩着自行車,瘋狂的朝着東柏林的方向趕去。因爲今天是中國商場四樓的桌遊店要開新發行新卡了!聽說有隱藏的強力卡片啊,早在半個月前就開始宣傳了。說一定會到兩張珍貴卡片“真紅眼黑龍”。
這是目前已知的最強力的怪獸卡呢,攻擊力高達2400!
卡片將會以盲包的方式發售,隨機在一千份盲包中藏着兩張這樣的高強度卡片!這可是牌佬的夢想卡片啊!
作爲在中國商品展上大放異彩的桌面遊戲之一,怪獸卡片對戰遊戲“遊戲王”已經在發售的地區開始引起了不小的反響。
現在這個年代因爲缺少足夠多的娛樂項目。所以大家的娛樂都比較簡單,要麼是體育活動(各種球類),要麼就是棋牌類遊戲。
各種棋類遊戲和牌類遊戲因爲有很強的社交屬性,在這個年代是很受大家歡迎的。
和後世大家隨便可以買得起桌遊,但是不知道在哪領朋友不一樣。現在這個年代,人與人之間的交流更多也更緊密。相反,買桌遊反而是比較大的負擔。
但是牌佬嘛,總是願意把午飯錢省下來抽卡的,古今如一。
“遊戲王”因爲社交和對戰屬性很強力,再加上精美的制卡工藝,很快就在年輕人中傳播開來。
不管是在莫斯科還是在柏林亦或者是華沙,都開始有一批擁躉了。
當然,老歐洲印刷廠不講武德,立刻跟進了一大批仿製卡。甚至是找了畫師自己亂弄了一批官方都沒有出過的怪獸卡出來。
還真別說,這種玩意兒剛出的時候還真的是收割了一波韭菜。因爲正版卡的價格實在是太貴了,組一套卡組差不多要二三十馬克了,對娛樂來說這不是一筆小錢。
可是這波韭菜也就割過一次就割不動了。因爲這些盜版卡的質量實在是太差了!
在這個真彩印刷都沒有誕生的年代裏,正版遊戲王卡牌的精美印刷根本不是那些歐洲廠可以比擬的。
雖然那些廠用了四色套印工藝,這算是這個年代最好的彩色印刷手段了。但是色彩表現力依舊差了不止一個檔次。再加上卡紙工藝也不過關。
所以真卡和假卡之間的差別就像是你拿着印着玉皇大帝頭像的鈔票要去銀行存錢一樣。銀行保安沒打人已經算是有素質了。
當然最關鍵是你用假卡,那些玩真卡的玩家壓根不和你玩。尤其是中國商城四樓開的那個桌遊俱樂部。如果被店員發現你在用假卡玩,那會直接請你出去。如果第二次抓到,就會註銷你的會員資格。
所以假卡在歐洲也就是賣了很短的時間,很快就消聲覓跡了,只有印卡的廠自己看着一堆沒賣掉的卡發愁。
鮑勃騎着自行車跨國東西柏林的分界線,從北約士兵的眼前一閃而過。他有些不喜歡北約在東西柏林拉警戒線的做法。從前都沒有的,都是北約搞的什麼垃圾核彈計劃。
鮑勃各種粗話在心裏罵了一遍。
現在的東西柏林雖然沒有和最緊張的時候一樣出現美蘇對峙和大量柏林市民外逃。但是北約已經把警戒線設置爲常態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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