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423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李銳笑着搖搖頭:“哦?那我還真不知道。”

不管歷史上對赫魯曉夫的評價如何的低,也不管後世網友如何把他戲稱爲玉米小夫。但是李銳覺得像他這樣的人,既然最後能成爲蘇聯的國家領導人,那麼他必然是有些實力的。

應對他還是需要小心的。

赫魯曉夫把橄欖咀嚼完,把橄欖核吐了之後才說道:“斯大林同志在前段時間在莫斯科開了一場會議,議題就是關於蘇聯文化工作的開展。”

“斯大林同志很不高興,認爲我們蘇聯的文化工作展開的還不夠。”

李銳捧了一下說道:“還不夠嗎?我聽說蘇聯集體農場裏的女工都會跳芭蕾。”

赫魯曉夫聽聞之後哈哈大笑:“哈哈哈!也許吧,但僅限於小姑娘。乾的活多了,喫的東西多了,長胖後可跳不了芭蕾。你帶人給我們送來的電影也好,那些流行歌曲也好,那些東西更容易被普通老百姓接受。”

這是實話,斯大林本身的審美是便古典的。他喜歡芭蕾、古典樂、哥薩克舞,喜歡的畫作也是便向古典流派。

以斯大林在蘇聯的崇高威望,他的喜好自然會影響這個國家的部分審美取向。纔會有了集體農莊的女工都會跳芭蕾的故事。但說實話,集體農莊的女工跳芭蕾多少有些不現實。

就像是赫魯曉夫說的一樣,年輕的時候能跳着玩。但是農莊幹活時很累的,基本上農場裏的男男女女都是走一條:乾的多喫得多的路線。

簡單來說就是大傢伙都會中年發福,有時候還沒到中年就開始發胖了。你要讓一個個壯壯胖胖的男男女女去跳芭蕾確實有些爲難他們,估計他們連腳尖都墊不起來了。也就是十幾歲的學生能在課餘玩一玩。

李銳覺得,其實以蘇聯大猩眢w狀況的國情,更加適合蘇聯的東西其實是東北大秧歌或者是後世廣場舞類一類的東西。

就是斯大林站在克里姆林宮的辦公室內遠眺紅場的時候看見一羣羣中老年男女在紅場上,在列寧墓前跳廣場舞,他會不會血壓高。

“斯大林同志批評了我們黨內搞文化的一些同志。認爲他們不該因爲他(斯大林)喜歡古典審美,而刻意逢迎他。審美和文化應該是多元的,通俗文化也應該在蘇聯進行發展。”赫魯曉夫這麼說着。

因爲斯大林已經看見了,李銳帶人搞出的流行文化已經在蘇聯佔據一席之地,甚至說莫斯科已經開始颳起一股中國的通俗流行文化風。

而這股風吹到歐洲後,產生的影響也是巨大的。

所以斯大林希望蘇聯的從業人員也把這方面給抓起來。

“哦。我們歡迎啊,歡迎蘇聯投資更多。在我們中國把電影、電視劇等產業都搞起來。我們這邊的成本比蘇聯低很多。我聽說51年蘇聯受限於成本,僅僅拍攝了五部電影。”李銳接着話題說道。

赫魯曉夫點點頭:“是的,這個瞞不住你們。蘇聯要把錢花在最該花的地方,今年電年影和文化產業的投入會進一步降低。52年預期的電影只有四部了。所以斯大林同志找過我。讓我來中國後和你談談。”

“你們之前提交的中蘇合拍計劃,能不能再進一步降低成本。拍電影太貴了。”赫魯曉夫直接說了實話。

老大哥有錢也只是相對中國而言。實際上在一欣吓乒I強國中,蘇聯一直算是大而不強。它的國土面積比西歐諸國加起來都要大。但是實際工業能力卻並沒有比全西歐諸國加起來強。

如果對標美國的話,那就顯得更弱了一點。

李銳腦經一轉道:“拍電視劇吧。”

“嗯?”

“拍電視劇更省錢。效率更快。我們合拍的《贍養人類》拍了一年了,每天加班也還要一兩個月才能完工。因爲電影更加精良,但是電視劇可以更加簡單一些。一部電影的錢可以拍攝幾十集電視劇了。而且週期更短。”

“唔……也不是不行。”赫魯曉夫思索道:“拍攝什麼呢?”

“蘇聯空軍志願軍在安東,和我們一起幫助朝鮮抗擊美帝侵略者。不如就拍攝關於蘇聯和中國飛行員日常生活的情景劇。”對於怎麼編排文化產業,李銳有滿腦子的點子。

赫魯曉夫覺得李銳的想法不錯。兩人又聊了一些細節,說的差不多之後,赫魯曉夫話鋒一轉道:“你看,我們蘇聯和你們在文化產業上的合作是無比緊密的。甚至很多時候我們是無條件幫助你們宣傳。我還知道扎羅多夫以及其低廉,甚至可以說是以贈送的方式轉交了大量的蘇聯文宣用設備給你們。”

“李,你是受益者。現在我們蘇聯需要你的幫助。”赫魯曉夫話說道這裏,目的其實很明確了。

政治上很多話確實不會說的很明確。但是因爲語言和表達的問題,蘇聯也好、英美也好,他們的政治話術其實相對簡單。多是“遺憾”“幫助”“應該做些什麼”之類來代替明確要指出的東西。

而中國因爲從一千多年前就步入了官僚體系管理社會的階段,比歐美早了數百甚至上千年。導致中國政治話術的複雜性讓人頭大到腦袋能裂開。“中譯中”是個笑話,但是在官僚體系的政治話術中還真是存在的。中國政治有一套自己的話術體系。

相比較來說,赫魯曉夫的政治話術相對簡單的多。不過是先給好處,再提我們幫助過你,在期許未來的好處。然後在提出他需要幫助。

雖然沒有那麼複雜的政治話術,但是卻簡單有效,是個直球。

李銳靠在沙發上,看着赫魯曉夫道:“赫魯曉夫書記(副),您需要什麼樣的幫助?”

“圖們江口……”

“不不不,這件事您應該和我們的總理談。這不該是我能涉及的東西。”李銳想也沒想的打斷了赫魯曉夫的話。

赫魯曉夫很自然的說道:“當然,我明白。但是有的話我不能在談判桌上說。但是你們中國應該很明白,如果蘇聯不點頭,你們也無法拿到朝鮮的那塊土地。”

“嗯?!”李銳揚了揚眉頭:“所以您的意思是……”

“我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赫魯曉夫把一張寫滿了中文的紙張遞給了李銳,這顯然是不想讓翻譯知道。

李銳接過來仔細看了看,看完後直呼赫魯曉夫可是真他媽的會做生意。

就在李銳想把這張紙收起來的時候,赫魯曉夫卻先奪過來。他笑道:“這東西你還不能帶走。你去和周談一談,最好再和毛談一談。”

李銳重重的的喘了一口氣,然後道:“好,那我先走了。”

“一路順風,祝你健康。”赫魯曉夫舉起酒杯。

……

西花廳,總理等待着李銳的歸來。

而李銳一回來,總理就看得出他的面色不是很好。

“怎麼,赫魯曉夫又提出什麼不可理喻的要求了嗎?”總理問道。

李銳看着總理,然後說道:“我說赫魯曉夫和蘇聯提出的要求是連土地都不出。但是要求中、朝直接繳納保護費,這算不算不可理喻呢?”

第五百零五章 各有盤算

“保護費?”總理用詢問的語氣說道:“是我想象中的那種保護費嗎?”

“如果您想的是舊上海青幫對外灘碼頭工人和淮海路店鋪收的那種保護費的話,那麼您沒想錯。”李銳眉頭一揚。

是的,赫魯曉夫拿出來的條件差不多是這樣的。

其實斯大林也不是很想要吐出一些領土來。所以當得知朝鮮和中國的交易後,他從最開始的生氣過後,就想到了要不要乾脆順水推舟。

中國需要一個東北出海口的戰略意義,斯大林是知道的,正面面對日本嘛。以後日本搞革命能不能成不好說,但至少是能給美國搞出很多麻煩。

從這個方向上來說,給中國一個出海口是合理的。斯大林也有這個魄力讓出一塊土地。但是有魄力是一回事,給的舒服還是不舒服是另一回事。

尤其這件事還可能會讓自己背上罵名。斯大林是有魄力,也願意承擔罵名。但是這不代表他就沒有其他想法,人都是複雜的。

當得知朝鮮方面是願意主動以交換領土的方式和中國進行交易後。斯大林之前的想法就推翻了,中國要一個出海口,那未必需要蘇聯給啊!朝鮮給也一樣嘛!

這樣蘇聯既不需要出土地,同時也能讓中國完成戰略意圖,同時威脅到美國在東北亞的控制力。

既然這是一個一石三鳥的好事,那麼就這麼幹吧!

所以斯大林以蘇聯中央的名義發了一封電報給蘇聯代表團。讓他們儘快推動這件事。並且最好是藉着這件事將技術費用給降下來。蘇聯既然不出土地了,那麼就想辦法讓技術包便宜下來吧。

不過赫魯曉夫和代表團內的成員開會後,他們非常聰明的想到了是不是可以藉着這個事情攫取更多的好處呢?

因爲之前談判進度實在是太慢了,所以他們想要搞出一些超過蘇聯中央指標的東西來。這算是將功折罪,也算是慶賀邀功。

拍板做出這個決定的正是赫魯曉夫,而歷史上的他不止一次做出類似“大聰明”的決定。

這所謂的保護費就是如此。當然,它的書面用語並不是保護費。而是【鑑於中朝缺乏海軍保護海港安全,蘇聯紅軍可以提供適當海上保護與部分航道保護等。中朝只需要承擔部分蘇聯海軍的維護保養費用……】

“東北亞問題徹底繞開蘇聯是不現實的。”總理聽完李銳的彙報後說着:“正如赫魯曉夫所說,我們連保護港口的能力都有所缺乏。蘇聯人是可以在這方面拿捏住我們的。”

李銳微微皺眉:“那我們就這樣被蘇聯人拿捏着?”

總理看着李銳微微有些不服氣的樣子,他指着李銳道:“國與國之間的交往,有時候可以和平以待。但有的時候是需要一方低頭的。很顯然啊,赫魯曉夫同志是要我們中國對他們低一下頭啊。”

李銳道:“面子上的低頭其實不是不行,但是真的同意赫魯曉夫的這個條件。先不說我們要承擔多少紅海軍在遠東的維護費用,錢都是其次的。關鍵是蘇聯以後不就有了“以保護方的名義”插手中朝港口的權利了嗎?這條繩子勒在脖子上太難受了。”

和總理待了這麼多天,總理算是手把手教李銳。李銳很明白政治有的時候就是利益交換。如果說蘇聯只是單純的要一筆錢,那麼即便是不滿,但也是可以同意的。

但是政治上最怕的就是落人以柄。

外東北爲什麼要不回來啊?還不是當年沙俄精明的很,和滿清政府簽訂的是自願割讓協議。中國除了能抓一個不平等條約的柄之外,抓不住外東北任何在法理上的把柄了。

總理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他帶着李銳很快去找到了主席。

主席親自聽了李銳的彙報之後,思索了一會兒說道:“這件事赫魯曉夫落到紙面上了嗎?”

李銳想了想,搖搖頭:“他是寫了一張紙給我。但是隻許我看,連翻譯都不許看,更加不許我帶出來。”

主席走出辦公室,在外面的連廊裏踱步,今晚月色不錯,照的花園裏的積雪白瑩瑩的一片。就像是一整塊無暇白玉嵌在四合院內一樣。

走了好一會兒,主席突然站定,他看着院內的白雪道:“赫魯曉夫怕是心虛,所以不敢把這件事落在紙面上。找李銳私下談,其實代表着他的心虛。如果這個方案是蘇聯中央研究出來的,大可以讓斯大林發公文過來,直接落到文件上。”

“既然沒有公文而是在私下談,那就很明顯了。不管這是赫魯曉夫的私人決定,還是斯大林的決議,他們自己都知道這件事有違基本道德。所以他們纔想要通過李銳來私下傳話逼迫我們自己主動提出來這個條件!”

“這件事無論我們答應還是不答應,只要主動提出來了,我們就怕是會落人口舌。所以要問我的個人建議,我建議不要理會。李銳你就當從來沒聽過這件事,代表團談判該怎麼談就怎麼談。”

“另外一方面加速推進和朝鮮方面的談判,同時趁着美軍如今軍心不穩,讓志願軍在前線在打兩場戰術性的勝仗。以此來推動談判的順利進行,同時給蘇聯一定壓力。”

“李銳,你明天開始就不要跟團談判了。”

“好。”李銳點點頭。

“戰俘營的聯歡晚會不是做要好了嗎?趁着機會發出去。同時也要給歐洲製造一定壓力。要讓斯大林清楚的看到,他到底是要在這種事情上和我們來回扯皮,還是把重心放在歐洲。”

主席很快做出了決斷,總理和李銳都點頭贊同主席的決議。

所以在會議的第二天,赫魯曉夫驚訝的發現李銳沒有參加會議。他皺着眉頭問總理:“周,你們的李部長呢?”

“哦,感謝赫魯曉夫同志對我們李銳同志的關心。最近可能是烤鴨喫多了,昨天晚上突然肚子不行了,去醫院檢查說是急性腸胃炎。現在正在接受治療呢。”總理笑呵呵的回應道。

“烤鴨喫多了?”赫魯曉夫的光頭上寫滿了不信,但他還是說道:“那李部長有沒有和你說什麼?”

“他昨天回來的路上就不行了,去了醫院都快拉脫水了。嗓子是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啊。赫魯曉夫同志這麼關心李銳同志,不如一會兒散會了和我一起去探望探望他?”總理還是那副春風滿面的樣子。

赫魯曉夫卻強笑道:“我看等會兒忙不忙,看看忙不忙。”他打了個哈哈。

而接下來的談判依舊進展不順利,因爲赫魯曉夫自己人爲的提高了一些對自己談判的標準,導致談判進展的非常緩慢。尤其是他還惦記着之前和李銳說得條件呢。

他現在有些忐忑,自己能不能超額的完成斯大林和蘇聯交給自己的要求呢?

有的時候人真的不能太過自作聰明。

因爲就在赫魯曉夫和夫總理的談判陷入僵局的同時。

朝鮮也陷入一場震盪之中。

原因很簡單,乘船而來的日本兵終於踏上了朝鮮半島。而就在他們抵達的第一天,胡璉和陳永清率領的國民黨軍隊和韓國僞軍就炸開了鍋。

同時,距離日軍下船地最近的一個韓國僞軍排朝日軍連續發射了三枚迫擊炮彈。本來他們是帶來了二十一發炮彈的,準備給日本兵來一次最隆重的二十一響。

可惜才響了三下,這個僞軍排就被抓起來了。

李承晚、岡村寧次、胡璉,中、朝(南僞)、日三夥人坐在同一個會議室裏,氣氛說不出的壓抑。

因爲這三夥人現在要做同一件事,那就是聯合起來幫助美軍打志願軍。

其他人怎麼想的不知道,反正胡璉只覺得難以言喻的荒謬。

抗日打了八年,自己說不上是多麼英勇多麼厲害的抗日將領,石牌之戰多少也有些誇大戰功。但老子至少是貨真價實殺了不少鬼子。

今天卻要和日本兵聯合起來一起打志願軍……

嘖嘖……

也不知道是老子瘋了,還是老頭子瘋了,亦或者是美國佬全瘋了。

胡璉想了半天,只有一個結論:大抵上是這個世界都瘋了吧。

李承晚這人雖然說堪稱朝鮮半島近百年來最大反動派。但是現在這位反動派的臉上表情也是很複雜,有羞辱,有憤怒,還有害怕。

相對來說崗村寧次的表情就簡單多了:志得意滿!

他只要坐在了這,就代表着他已經勝利了。

而現在他們都在等待着最高司令阿爾蒙德的到來。三人都想要看看,往朝鮮半島這一鍋悶不熟的加生飯裏再加三色豆,他美國佬是真的能喫下去嗎?

第0章 番外一一穿越方式打開錯誤

消毒水味那種不好聞的味道瀰漫在房間中,病房裏一名青年男子躺在病牀上嗅了嗅鼻子,隨後便被這強烈的消毒水的氣味給刺激醒來了。

“哈求!”男子男揉了揉鼻子,隨後睜開眼睛。

“醫院?”他語氣有些迷惑的喃喃自語:“等等,我不是應該死了嗎?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我應該是癌症晚期,已經放棄治療了啊。”

“爲什麼現在身體不痛了?等等,不大對勁,頭痛,痛痛痛——”

男子抱着腦袋整個人蜷縮成一團,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過來。這個時候他已經出了一身冷汗了。

男子名叫張俊,1990年生人,作爲最大的一批90後,他恰好趕在了85後與95前這最尷尬的十年。

讀書的時候學校都是老的,等到一畢業,學校就開始各種翻新。新修操場、教學樓、圖書館。小學讀完翻修小學,中學讀完翻修中學,大學讀完翻修大學。

自己是一點好都沒趕上啊!

好不容易大學畢業了,開始找工作吧,您猜怎麼着?嘿!剛好趕上歐債危機波及全球,全球主要國家政府都開倉放水。自己的工作是找到了吧,結果物價也是蹭蹭的漲。房價更別提了,說多了都是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