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408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三名跳傘的飛行員更加忍不住了,一開始還是眼中有淚花,現在三個大老爺們直接嚎出來了。

“司令員!我任務沒完成好,沒能保住飛機!”一名叫做康少青的飛行員眼淚流的嘩嘩的。

說話的時候鼻音很重,已經是哭腔了。

另一名飛行員則懊惱的錘着牆壁:“就差一點點,要是我當時在試一下,應該可以在多滑行一段距離的。那樣飛機就能飛回來了。”

剩下一名飛行員則是默默流淚不說話。

劉亞樓看着這三名飛行員,他知道這些飛行員情真意切。

實際上新中國成立後,各行各業裏經常出現各種捨身保設備的事情。

包括空軍也是如此。對於這些事情,李銳的評價向來是:想法是好的,行動是魯莽的。

尤其是飛行員,現在新中國的飛行員是從全軍幾百萬人中優中選優,最後調出了這麼幾百名精英。

就算是把範圍擴大點,也不過是還有千餘名預備飛行員罷了。

飛行員總是把飛機看的比自己重。但實際上他們比飛機重要的多。保飛機不是不可以,但那是建立在有把握的條件下。而不是誰都摸不準,最後搏命。

這種搏命造成的結果,往往是飛機和人都保不住。宣傳裏總是某某飛行員在最後時刻保住某某型號飛機。但正是因爲這種事情少,所以才宣傳。

真實的情況是飛機和人一起掉地上。

所以劉亞樓曾經去曙光廠專門給飛行員培訓模擬飛行的地方時,李銳就和他好好聊過。而且也和中央軍委、工業部好好聊過。

工業部門裏不要出現動不動動出現什麼工人廢掉一條腿保住一臺機器的事情。軍隊裏也不要出現什麼,戰士捨命保飛機、船的情況。

因爲根據後世統計,這樣保下來的成功率微乎其微,拿這些革命戰士、工人的身家性命去換不值得。

機器壞了就返廠維修,飛機保不住就買新的造新的。一個優秀的、寶貴的、願意捨生取義保護國家財產的革命戰士如果在二十來歲就死了。那纔是真正的可惜,那纔是真正的把最寶貴的財富丟掉了。

就像是主席曾經說過的那句話一樣:存地失人,人地皆失。

不能把寶貴的他們消耗掉,他們有更廣闊的未來,以及未來可能還有更危險的戰場。這些革命戰士、工人他們死光了,高興的是誰還不一定呢。

別的不好說,反正劉亞樓是聽進去了。所以他寧願不要飛機,也要三名飛行員跳傘。

不要那種可歌可泣的英雄,要的是能一直爲革命戰鬥的戰士!

所以劉亞樓看着三個哭的稀里嘩啦的飛行員,他搖搖頭一笑:“瞧瞧你們的出息。三個大老爺們哭成這個樣子,有沒有點男子漢的氣概了!”

“司令員,我們……”

三名飛行員的思想包袱還是很重。

“哭什麼!飛機掉下來了算什麼。咱們再買新的就是了!”綽號劉雷公的劉亞樓並不是一個多麼擅長溫言細語給人開導的人。

他用自己的方式做着思想工作,他聲如雷霆,似責罵又似開導:“打仗哪有器械不損壞的?!你們三人的思想要不得。要是打仗的傢伙什你們都當傳家寶一樣藏着。”

“那前線的戰士還要不要開槍了,要不要開炮了?!你們有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三名飛行員被劉亞樓一通罵,到是不爲飛機掉下來難過了。就是三個人腦子實在是反應不過來,司令員沒怪自己掉了飛機,現在罵自己三人思想不端正。

“讓你們愛護飛機,愛護設備。指的是你們平時的保養工作要做到位。你們平時保養到位了嗎?”

三名飛行員立正站好,齊聲說道:“和地勤同志配合保養,沒有一次馬虎大意!”

“那就行了,這纔是愛護飛機的本意。真上了戰場,你們捨不得這個,捨不得那個。這仗還打個屁啊。你們三個,回去給我寫一篇戰鬥日誌。把今天的戰鬥全寫請出來。末尾檢討一下你們自己哭雞鳥嚎的問題。”

劉亞樓的一番話把飛行員的思想包袱算是卸下來了。作爲空軍司令,他要給空軍打個樣。一個經驗豐富的飛行員比一架飛機寶貴的多。

自己不提倡飛行員保飛機,但是也不能傷了他們的心。

政工工作難做就難在這裏了。如何平衡這種事情,這需要技術。

“你們三個等會兒走。”劉亞樓叫住了他們三人:“告訴你們一個消息,毛主席和彭德懷都點名表揚了你們飛行隊的這次任務。其他飛行員都知道了,我現在專門通知你們三個。”

“這次你們榮立集體二等功!”

“真的?!”三名飛行員又驚又喜。

他們來的時候垂頭喪氣,走的時候昂首闊步。劉亞樓知道自己的政工工作沒白做。

而之所以他們能榮立集體二等功,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他們“轟炸”東京的事情已經在國際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就在他們進入東京的一刻,中國外交部電告全球。

【美國政府正在重新武裝二戰戰敗國日本,扶持原本的甲級戰犯岡村寧次、朝香宮鳩彥王等。並且準備組織軍隊進入朝鮮……我中華人民共和國對美國政府如此喪心病狂,違反國際條約的行爲進行強烈的反對!】

這封發言不長不短,大概三百多字。

而這一波中國的強烈反對也讓全世界看到了。因爲就在下一刻,中國飛機闖入日本領空對東京進行紙片轟炸。

國際輿論一片譁然。

而在北京,李銳得知任務成功後,他只問了一個問題:“這次咱們的執法記錄儀全開了吧。”

第四百八十五章 怎麼就輸了?

李銳說的執法記錄儀,還真就是執法記錄儀。

因爲現在美國佬重新武裝日本這件事,很明顯是違法了。那麼不管你美國佬怎麼說,反正新中國作爲一個負責任的大國。在自己身邊出現這麼明顯違法的事情當然是要管一下的。

但是這年頭人心壞啊,尤其是美國佬。絕對不能高估他們的道德底線。所以執法需要做什麼?

需要執法記錄儀,把執法的過程全都錄下來,防止他們給你碰瓷喂大便。

畢竟顛倒黑白的事情太多了,多到李銳都沒法一舉例。

所以以後執行任何有爭議的任務,李銳都覺得需要配備能記錄影像的東西。單機不夠配雙機,雙機不夠就三機。

我們要全方位、多角度、大縱深、三維立體的展現出美國佬的不做人。當然,這是次要的。主要目的是要展現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合理合法,並且是遵循世界公約,是真正的爲了世界和平而戰,嗯,沒錯就是這樣。

其實說白了就是佔一個理字。

自古以來戰爭都是如此,三國時期曹操還知道挾天子以令諸侯呢。日本戰國時期,各個大名之間的攻伐還會去京都找天皇討個聖旨呢。雖然說那時候的天皇就是個吉祥物,但好歹也要他蓋個章子纔算名正言順。

這便是世間所謂的“義”,非是江湖義氣爲兄弟兩肋插刀的義,而是舉天下之大義的“義”。

這就是李銳和彭德懷的分工了。打仗歸你彭德懷管,讓你打的舒服歸我李銳管。

“拍攝了,不僅僅是開了記錄儀記錄了我們轟炸東京的經過。更是有飛機低空飛過日本士兵集結的場地。黑壓壓的,怕是有上萬人。”

“好,能拍到就好。”

李銳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畢竟歐美做錯了事情,最後還倒打一耙的事情可多了。

就像是現在這樣,阿爾蒙德在日本氣的跳腳。尤其是沒能留下任何一架中國飛機後。他更是生氣的不行。

所以他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召開了一個新聞發佈會。阿爾蒙德只是擺爛,有些消極怠工,但又不是真的蠢。

作爲駐日美軍司令,什麼應該做他還是很清楚的。

他召集各方媒體,在東京緊急召開了新聞發佈會。

“今日中國飛機違法越境,公然襲擊日本。這將視爲中國意圖對美國挑起全面戰爭的前奏!”

“公然襲擊一箇中立國家,中國的行爲令人感到可恥。我國宣佈,將對中國採取最嚴厲的打擊。包括核打擊!”

阿爾蒙德還是說出了那個詞,駐日美軍司令親口向所有人說,美國可能要對中國丟原子彈了。

現場上百名記者瘋狂的按下快木,閃光燈此起彼伏。

現在是電報時代,任何消息只要電通全球,那麼只需要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全世界主要媒體、情報機構和政府部門都會收到消息的。

駐紮在日本的a的bc記者舉手提問:“將軍,就在空襲開始前一會兒,我們收到電報。中國譴責美國重新武裝日本,您認爲這次襲擊會不會和這件事有關呢?”

阿爾蒙德冷哼一聲:“美國從來沒有重新武裝日本的打算。但是中國卻妄自對日本本土發動攻擊。這已經違背了世界公約。我們(美國)認爲日本擁有自衛反擊(入朝作戰)的能力!”

說來可笑,即便是中國飛機闖入日本領空,投下的是紙炸彈。那麼本該站出來發言的也應該是日本首相吉田茂,或者是吉田茂指派的發言人。

但是現在誰在乎日本政府要發什麼聲明?反正阿爾蒙德替你們發言了。

你們難道還能有別的什麼想法嗎?

美國的發言也是立刻電通全球的。

一場外交罵戰必然是要開始了。美國及其盟友必然會顛倒黑白,把自己裝成無辜的受害者。

當然,這沒什麼發怵的。因爲打嘴炮什麼的,李銳不害怕。雖然說自己寫文章罵人不如某湖南嘴炮王。

但是我發視頻厲害啊!

當然,出了對外的宣傳和嘴炮之外。對內的宣傳也是要的。

所以在當天下午六點,北京、上海、南京、廣州等大城市的街頭,一輛輛的卡車和馬車從印刷廠拖拽着滿滿一車的號外。

這時剛好是很多市民下班回家在路上的時候。

“號外,號外,美國佬爲挽回朝鮮戰爭局勢已經無所不用其極,決定重新武裝日本!”

“號外號外!岡村寧次等日本甲級戰犯將重上戰場!”

“號外,同志們看最新的號外。我們英勇的空軍飛行員飛抵東京上空,打下十七架美軍飛機!”

一輛輛馬車、卡車上站着宣傳員們。他們揮灑着號外傳單,他們的聲音通過車載的大喇叭傳的遠遠的。

剛下班的北京市民張祥推着自己那輛保養得當,看起來還是全新的自行車。他聽着宣傳,忍不住對旁邊的人問道:“啥?鬼子又要來了?!”

“你自己看。”旁邊一人把車上灑下來的宣傳頁遞給張祥。

僅僅是看了幾眼,張祥就面目赤紅,怒目圓瞪。平時愛惜的不得了的自行車現在成了他的出氣筒。他狠狠的一拍車座。

“他姥姥的!小日本纔沒打走多久。這又要來了?!”

旁邊的大哥也氣憤不已:“可不是說的嘛。這美國人是輸不起啊,把瘋狗都放出來了!”

“我聽說咱們前線戰士雖然一直在打勝仗,但是損失也很重啊。現在小日本又來了,會不會喫虧啊?”

“他奶奶的,老子今天氣的晚飯都喫不下了!”

北京的茶館裏。

老客人常四爺重重的把號外拍在桌子上。

“哼!美國佬是輸迷糊了!”

常四爺的這一巴掌把桌子上的茶杯都打翻了。

隔壁桌的秦五爺也忍不住罵道:“小鬼子怎麼還敢再來?!今兒個我這話放在這裏了,諸位爺(北京話裏對人的尊稱,不代指地位)小日本要是踏上朝鮮半島,我秦五破家舍財全捐給志願軍!讓他們在前線殺鬼子!”

常四爺也站起來道:“老弟,算我一個!”

茶館裏的茶客們有一個算一個,紛紛響應。不說破家舍財,但是大傢伙是真的恨日本人啊。破家做不到,但是真捐半年的存款,這羣人卻是真的捨得。

在這羣人中,只有坐在二樓的張東蓀惶惶不可終日。

因爲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美國佬怎麼能這麼失敗呢?

“他們怎麼就輸成這樣了呢?怎麼就這麼沒用呢?!”張東蓀喃喃自語。這已經完全出乎他的預料了。

第四百八十六章 BUFF疊滿了

對於張東蓀來說,現在的情況真的是很難讓他接受。

自從他知道中美要在朝鮮半島打一仗之後。他就直接倒向了美國,實際上和張東蓀這樣知道美國佬要來打仗,然後就直接跪的人還真的不少。

他不過是其中的一個代表罷了。

而對於他來說,現在有一些東西也在崩潰。

精美也是分成分的,有的精美是純粹的蠢。但是張東蓀爲代表的人自然不是蠢。要是蠢的話,他也不會在抗日時期拼命支持共產黨。他是有戰略眼光的,知道什麼樣的政權能在中國大地上贏,也知道什麼樣的政權能笑到最後。

他最後也站上了天安門城樓看着開國大典,就在毛主席的不遠處。

但是面對美國,他的骨頭軟下去了。因爲按照他的想法,和他的戰略眼光來看,中國面對美國是沒有贏的可能的。

而打到現在,張東蓀其實一直在給自己催眠。催眠自己美國是在戰略調整罷了。等他們緩過來了,就是他們反擊的時候了。

前方的戰報一直傳回來,每一次志願軍在戰役裏取得重大勝利的時候北京城都會特別熱鬧。

有錢的市民會買菸花來燃放,沒那麼多錢的也會買一卦爆竹,在窮點的會直接燒些竹子來爆一爆熱鬧一下。

每次都和過節一樣熱鬧。

可是這種熱鬧對於張東蓀來說,就像是要了他的命一樣的難受。因爲他不屬於可以熱鬧的人羣。

自從上了美國間諜的船,他就不能下去了。

所以他只能是一直催眠自己,騙自己戰報可以騙人。就像是國軍中央日報和中央電臺不就是經常出現殲滅日軍數萬,國軍向後轉進幾十公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