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404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因爲他甚至知道,軍隊裏甚至有的人還看不起中國人投的紙片炸彈呢。

對於這部分短視的傢伙,格奧爾斯只能腹議一句新學的中國成語:道不同,不相爲帧�

那些人看不起可不代表中國的紙片炸彈沒用啊。

當朝鮮戰地機場,中國航空編隊起飛時。戰地機場內所有沒有任務的飛行員都出來行注目禮,送他們遠行了。

不能執行進攻性質任務的蘇聯志願軍空軍飛行員們有些羨慕的看着那些起航的飛機。

“我也好想去轟炸東京啊。”一名蘇聯少校飛行員喃喃道:“在日本人頭上丟炸彈肯定很爽。”

“謝爾蓋,不要想了。中國人丟的是紙炸彈,不是真炸彈。不會爆炸的。”另一名飛行員說道:“可惜我們不能再打一次日本納粹法西斯了。”

“是啊。看了《黑太陽》之後,我整個人都不好了。”名叫謝爾蓋的飛行員點頭道。

《黑太陽》這種揭露日本軍國主義惡行的電影,李銳當然不會僅僅是在國內放映。他已經開始籌備想辦法讓《黑太陽》到國際上去放映。

爲了降低觀影門檻,讓這系列的電影傳播性更廣。李銳已經在着手搞多國配音版了。

不過真的搞起來其實還是比較麻煩的。因爲這系列的電影承載了許多的含義,所以李銳對配音要求比較苛刻。

目前纔剛剛完成俄語版、朝鮮語版、英語版的修整,趁着得知日軍可能將要入場朝鮮戰爭這回事。李銳讓人把《黑太陽》系列直接拉到了朝鮮半島去。

這電影不用說了,一放一看,那是增加各種狂怒buff的。

志願軍自然不必說,那本來就和日本軍國主義份子有死仇。朝鮮和現在收復的韓國老百姓和人民軍也不用說。這部電影一放,有韓國人民軍戰士看的時候突然暴怒,掏出槍對着熒幕爆射。

還好,戰地銀幕就是一塊特殊的放映布,不屬於很貴重的財務。那個戰士也沒有拿槍對着人打,所以最後被他的長官罰做了兩百個俯臥撐後,這事算是結了。

不過朝鮮人民軍要求,以後看《黑太陽》這樣的電影,戰士不許帶槍。以免出現問題。

而對於這些蘇聯飛行員來說也是如此,當謝爾蓋等蘇聯飛行員看着電影裏日本鬼子把嬰兒放在石磨上活活碾死的時候,那些蘇聯飛行員各種髒話都罵出來了。

對於志願軍的飛行員來說,他們現在起飛也是憋着一股氣。

負責護航帶隊的戰鬥機編隊隊長王海就聽見頻道里,同志們在升空後開始說道:“隊長,你說咱們這千里迢迢的費這麼大勁,突襲日本也就算了。現在聽說日本要組織老兵登入朝鮮,咱們怎麼不炸它丫的?”

“是啊,隊長,帶一些炸彈。咱們直接把那狗日的天皇皇居給炸了不是更爽?!”

“可憐咱們南京、旅順以及全國各地都被日本鬼子糟蹋過的鄉親啊!”

王海沉着的開着戰機說道:“同志們,我知道大家對這個任務不滿意。但是同志們還記得之前我們對美國佬投的那些紙片炸彈嗎?”

“記得,隊長。美國佬沒幾天就哭雞鳥嚎的往後跑了,快的咱們的同志撒丫子跑都攆不上。”說到這個,飛行隊裏其他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現在志願軍的空軍數量有限,能配置的轟炸機更少。想要和美軍飛行員一樣,低空俯衝轟炸對敵軍造成致命打擊太難了.

所以中國鐵鷹們更多是防禦爲主,主動殺傷對面陸軍極少。

所以空軍的同志們都憋着一口氣,想要和陸軍的同志一樣,在正面給予敵人殺傷。而紙質炸彈雖然沒有明確殺人,但是卻比正面殺人還要厲害。

王海繼續道:“同志們,要殺日本鬼子有的是機會。一顆手榴彈就能炸死一兩個。但是全日本有多少日本人?幾千萬?”

“美國人的原子彈能殺光日本人嗎?”

“我們就這麼點飛機,全裝上炸彈又能轟炸多少區域?怕是隻能炸幾條街道,幾個工廠罷了。對比日本那麼大,那麼多人,你們說有用嗎?”

王海的話讓頻道內的其他隊員們沉默了。

王海繼續道:“這次咱們情報部門的同志們正在全力配合咱們,監聽一切美軍的動向。儘可能的躲開美軍的攔截。咱們飛去日本就爲了炸幾個工廠?值得嗎?”

“咱們要做的不是炸死幾百一千個日本兵,也不是炸爛幾條船。是要他們和美軍一樣,以後碰上咱們志願軍就哭雞鳥嚎!”

“是讓咱們在日本的同志發動革命。日本不革命,你殺光一片日本兵,下一批日本兵又長大了。我們殺一輩子,然後讓我們的下一代再殺一輩子嗎?”

王海的話讓飛行員們沉默了,過了許久轟炸機編隊的隊長在頻道里說道:“王海隊長說的沒錯。咱們要在咱們這一代把仗都打完!咱們要看着咱們的孩子、孫輩以後生活在幸福和平的陽光裏!沒有硝煙,沒有戰爭!不是圖一時之快,而是爲我們的後代披荊斬棘!”

飛行隊的頻道內陷入一片寧靜。

中國飛行隊越飛越遠,這次的飛行任務是絕密的。他們還需要在前線的臨時機場進行一次轉場加油,加裝副油箱等等。

破曉基地的專家們破譯了美軍的新編碼後並沒有立刻投入使用,反而是消停了一段日子。

讓美軍錯誤的以爲他們的內部抓共諜活動有所成效了,美軍也鬆了一口氣。是啊,他們必須要鬆一口氣了,因爲前前後後都抓了上百人了,甚至一名少將都陷入調查之中。

如果這還沒抓到那個隱藏那麼深的共諜的話,那也太讓人絕望了。

當然美軍並不知道,他們以爲抓獲了共諜了。最近一個月再也沒有編碼被破解的事情。而這一切不過是志願軍方面爲了今天的行動而準備罷了。

通過監聽美軍電臺,中國飛行隊不斷的小幅調整飛行方向,很多時候都是和美軍擦身而過。尤其是避開美軍的雷達,這更是一個技術活了。這個技術活是破曉基地裏專家的,因爲五十年代的美軍雷達的敵我識別裝置其實不算難。

甚至在後世還可以海淘一些五十年代美軍的敵我識別設備。因爲有軍迷收藏這個。只不過這些玩意兒大多數情況下都已經損壞無法工作。

李銳花了不少錢買了很多舊貨,基地裏的專家們經過各種摸索修復,以及空軍戰士在前線的祕密嘗試。最後花費了大半年,修復了美軍朝鮮戰爭時期的敵我識別裝置。並且祕密的咄r,裝在飛機上。

不過就算如此,空戰也是無法避免的。

王海等戰鬥機飛行編隊就是爲此準備的,他們隨時準備和美軍起飛的飛機空中接戰。

因爲就算是在朝鮮半島和朝鮮日本海峽之間能躲開美軍的雷達。可是一旦飛入日本執行任務,那麼一定會被發現的。不是被雷達,而是被肉眼。

志願軍司令部裏,彭德懷靜靜的坐着,看着眼前巨大的朝鮮半島與相鄰的日本地圖。

中南海里,主席提着毛筆,眉頭微皺眼神中多是思索,久久不能落筆。

東京大飯店裏,阿爾蒙德躺了兩天,他的聖誕節喫的太多太雜,導致拉肚子一天出現脫水。修養了這兩天才好,他覺得身體舒服了才翻身下牀走到房間的大落地窗前俯視東京。

東京郊外,岡村寧次的黑色轎車已經行駛到了新編練的日本新一師團(爲朝鮮戰爭特意編練)外。

全師團官兵已經在大操場準備好了,他緩步的走上演講臺。

當他看見黑壓壓的,穿着土黃色軍服的日本士兵時,他的臉上已經忍不住開始綻放笑意。英勇的皇軍又回來了!

中國北京外交部,總理看着表,當手表指針指到下午四點的那一刻,他點點頭對助理說到:“時間到了,把我們掌握的美國重新武裝日本的行爲電通全球吧。”

東京往玉縣方向,美軍雷達基地。

上等比佐德看着窗外,揉了揉眼睛,然後轉頭問旁邊的同事:“今天聽說有我們的飛機出動或者是回來嗎?”

他同事正在伏案工作寫工作日誌,頭也不抬的說道:“沒有。怎麼了?你不是想要告訴我,雷達屏幕上出現了大量的飛機吧。這裏可是日本啊,又不是前線。難道你還想說蘇聯人或者中國人的飛機會飛過來?”

他的同事在嘲笑着他。而佐德的瞳孔在不斷的放大,他驚慌失措,他全身顫抖。

“不是雷達,是窗外!”

“什麼?”當他的同事回過頭看向窗外,這座位於東京一處高地的雷達站的工作人員見到了他畢生難忘的場景。

在地與天的交接線上,一隊黑壓壓的鐵鷹破霧而出,它們乘着風呼嘯而來。

劃破雲層,割裂空氣。

轟轟的引擎聲如龍吟咆哮。

整個雷達站的所有工作人員都看了過來。因爲他們已經無法無視那震耳欲聾的咆哮聲了。

當上百架戰鷹飛掠過他們所在的雷達站上空,所有人都驚呆了,瞪大着眼睛長大着嘴巴。

轟~轟~轟——

巨大的聲浪刺的人耳膜於裂。

而更讓人膽戰心驚的是有人用望遠鏡遠遠的看見了這羣戰鷹機翼上的紅色塗裝。

“紅色五角星?!”

“是中國志願軍空軍!”

“他們飛行的方向是東京?!只要幾分鐘,他們就能飛到了!”

“快通知地面部隊!”

“爲什麼我們的雷達沒有一點反應?!”

就在雷達站的工作人員膽戰心驚的目送着戰機飛走後立馬就要通知地面部隊。但是他們的時間真的還夠嗎?

而在東京郊外耕作的日本農民們也抬起頭,他們看見上百架飛機在東京上空拉出的白煙,彷彿將東京的天空要撕裂一般。

今日又是東京的平日,天皇皇居里,裕仁天皇正在悠閒的享受着自己的下午茶。

阿爾蒙德走出房間,站在陽臺上呼吸着冬日裏日本寒冷的空氣。

岡村寧次正在演講臺上爲日本新練第一師團講述着皇軍的偉大。

朝香宮鳩彥王與一班逃脫了公審的甲級戰犯們正歡聚一堂,慶祝着他們可以重新奪權的可能。

一派的喜慶,一派的祥和。

當天空傳來轟隆隆的聲音時人們納悶。

“是要打雷了嗎?”

“你是傻瓜嗎?冬天怎麼會打雷!”

“那怎麼會有這樣轟隆隆的聲音啊?”

“你抬頭看……啊啊啊!”

抬頭看,撕裂東京的龍爪剛剛露出一絲鋒利的尖銳,已經讓百鬼辟易。

這一日全東京人都見到了難以忘懷的一幕,一個他們會記得一輩子的場景。

上百架塗裝着紅色五角星的飛機駛凌東京上空!

第四百八十章 無聲卻有驚雷起

這是一個平日的下午,東京似乎和往常一樣的平靜。

在六年前日本投降後,東京就開始變得平靜了。除了每年都會餓死很多人之外,東京沒什麼事情。

遙想當年日本爲了戰爭,在本土囤積了三億噸物資。在日本戰敗宣佈投降前幾天,以裕仁天皇、香宮鳩彥王等貴族階級和軍隊財閥階級爲首的日本實際掌控者們。

以最快的速度搶光了所有的倉庫。這羣日本軍國主義份子們早就做好了兩手打算,也準備好了退路。

三億噸戰爭物資,讓他們喫的飽飽的。而這也讓日本物資在一夜間基本歸零。大量的民生用品只能在黑市上用高昂的溢價來購買。

1946年,日本東京黑市米價是正常價格的六十倍。但是就這樣,大米依舊在黑市好賣。

爲什麼呢?

因爲常規方式根本買不到大米。窺一斑可見全豹。不僅僅是大米,各種其他物資都是如此。

裕仁、朝香宮鳩彥王、岡村寧次等甲級戰犯不僅在戰爭時期吞掉了幾乎所有的戰爭紅利,在戰後也沒有受到懲罰,甚至靠着戰後日本的災難繼續大發橫財。倒黴的只有小老百姓而已。

不過戰後對這些貴族階級、財閥階級、軍國主義份子還是有打擊的。因爲戰後,美國扶持以吉田茂爲首的官僚階級上位。

官僚階級逐漸成爲日本最大的勢力,也掌握着最大的實權。在戰前,日本政府根本無力和有貴族背景的財閥抗衡。

戰後,吉田茂等官僚階級的上位,重挫了以朝香宮鳩彥王這一類即是貴族又是財閥還是軍國主義份子的實力。

爲什麼重新武裝日本,岡村寧次、裕仁、朝香宮鳩彥王等人會那麼高興?因爲這讓他們又重新有了掌握權力的機會。

財閥、貴族階級和官僚階級的矛盾本就強烈。現在就看誰能打死誰。

今天是岡村寧次誓師出征的日子,朝香宮鳩彥王在家裏開了一場盛大的茶會。就是爲了慶祝他們這般貴族又有機會走到前臺了。

朝香宮鳩彥王高興的舉起茶杯:“諸位!日本是萬世一系的國家。是在天皇領導下與我們貴族共治的國家。這是這個國家留存千年的根本!”

“可是有的人總想着從我們手上奪權,卻不知道我們爲了這個國家付出了多少!而現在,我們又有重新奪回自己榮光的機會了。各位,今天以茶代酒,慶祝我們的復生吧!”

朝香宮鳩彥王話一說完,一口氣把一杯抹茶都喝了。

茶會上幾十名日本戰犯以及各家貴族代表們也紛紛舉杯。這是貴族的狂歡。

裕仁天皇,今天也很高興。因爲朝香宮鳩彥王就是他的代表,裕仁天皇和朝香宮鳩彥王是親戚,很多時候天皇不適合出面的事情都是他在做。

“美國佬在朝鮮半島能不能撐住不好說,咱們只要不比他們差,只要能守住現在的位置就好了。”

“對,戰爭嘛,有時候輸贏不重要。關鍵是在戰爭中我們能獲得什麼。”

“是極!就是如此!和中國人打仗,我們還是很有經驗的。美國人除了武器先進一點,後勤充足一點,哪裏比得上我們大日本帝國皇軍的?!這次要讓他們開開眼!”

就在茶會上,那羣貴族階級和軍國主義殘留們高興的喝着茶暢想着未來的時候,轟隆隆的聲音打破了他們的熱鬧。

“爲什麼會這麼吵!附近有人開工地嗎?!巴嘎!”

“誒,不像是工程機械的聲音。來個人去外面看看。幸明,你去看看。”

在日式大屋裏面的大人物指派了一名隨從出門看看是怎麼回事,不要讓人打擾了那些大人物們的興致。

不過這名順從剛剛走出門,發現天空中傳來聲響,他抬頭一看便發出了巨大的叫聲。

叫聲是那麼的失禮,那麼的沒有教養。

這讓這名隨從的主人很沒顏面,他憤怒的站起來走出去。給隨從就是一巴掌:“巴嘎!你在叫喚什麼!?”

被打的如陀螺一樣旋轉了一圈的隨從並沒有停止他的叫嚷,他圓目瞪大,手指着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