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402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

東京,阿爾蒙德鬧了一天的肚子了。

他腳步虛軟的從廁所裏走出來的時候,一直在罵:“他媽的,昨天做菜的日本廚師在哪兒?把他抓起來槍斃了!”

第四百七十六章 無題

阿爾蒙德如果想在日本槍斃一個日本人,只要這個人不是天皇或者內閣成員之類的,基本上算是能做到言出法隨了。

所以倒黴的廚師莫名其妙的就被槍斃了。

理由?

莫須有。

和秦檜是一樣的。

阿爾蒙德畢竟現在是太上皇了,有權不用過期作廢。只不過他的這個太上皇在政治平衡上比起麥克阿瑟還是差點意思的。

就像是現在的日本首相吉田茂對他多少是有些陽奉陰違的。

因爲吉田茂也看出來了,阿爾蒙德也就是現在在日本兇一下。等到朝鮮戰爭結束了,他回到美國的結果就是投閒置散。

而這還是最好的結果了。

如果邭獠缓茫鞣絼萘φ労脳l件的話,那麼阿爾蒙德的下場很有可能是一回國內就很快被用各種罪名給覆蓋上,然後成爲五十年代美國最大背鍋俠。

所以啊,別看日本人表面上對他恭順的很,但心理的小算盤精明着呢。

而這大概就是日本人的一種性格特徵了。

阿爾蒙德對日本人的理解不算深,但是遠在北京的主席卻對日本人瞭解的很吶。畢竟打了那麼多年。

還有一部分抗日戰爭中的日本士兵和軍官受到了共產主義的感召,最後棄暗投明加入八路抗日的事情也是有的。

還有一些日本士兵,一方面忠侦度毡荆环矫嬗终J爲自己進行的是非正義戰爭。最後選擇用自殺來結束生命的。

就像是抗日戰爭時期的伊田助男,作爲一名汽車兵,他受不了內心的煎熬。在用卡車裝載盜竊了十萬發子彈開到八路軍地盤後,選擇留下遺書自殺了斷。

不過總體來說,日本人的性格是很扭曲的。這和他們的地理位置以及千百年來的風俗習慣文化有着密不可分的關係。

所以在北京的主席看着李銳提出用紙片轟炸東京後,主席的臉上似笑非笑:“李銳啊,我要是沒記錯你當時可是多次批評國民黨對日本的紙片轟炸。還記得上次你來給我和朱老總放電影的時候,你就和朱老總討論過。”

“我還記得你氣急敗壞的說:國民黨就是一羣蠢豬!炸日本就要用炸彈!哪怕一顆也是好的!”

“怎麼你現在自己倒是要搞起你自己看不起的這個紙片轟炸了啊?”

面對主席略帶調侃的詢問,李銳哈哈一笑道:“主席此一時彼一時嘛。當時國民黨紙片轟炸日本是什麼情況?是?國民黨在前線連連失敗,蔣介石搞消極抵抗,甚至搞什麼抗日非法的唬爛操作。”

“我要承認,那些國民黨飛行員很英勇很無畏。但是他們的行爲卻對當時的中國起不到多大的作用。因爲前線的失利和上下的不團結,他們投下去的紙片炸彈更像是一個衰弱者的哀嚎。”

“這就好比我現在被人打劫了。打劫我的強盜又高又壯還有武器,我根本打不過他。這個時候我哭鬧着求對方放我一馬,打劫是違法的,是有違良知的。主席你說人家能放過我嗎?”

主席也笑了:“那自然是不能,看到你李部長這個大肥羊怎麼能放過呢。而且人家都當劫匪了,還在乎什麼良知和違法嗎?你要說劫匪心理稍微動點惻隱之心倒是有可能。但是這不多的惻隱之心很快會被他的貪婪給掩蓋的。”

李銳非常贊同的點頭:“就是如此啊!當時的民國政府和日本就是這樣。日本是劫匪,民國是躺在地上哀嚎的人。”

“而現在不一樣了,我們的彭德懷和我們的志願軍各級指戰員與前線戰士們太神勇了。把十七國聯軍打的哭雞鳥嚎的。現在身份變了,我們不是躺在地上哀嚎的受害者。”

“我們現在是身體強壯,手上拿着警棍手槍的警察了。我們比劫匪還強大,這個時候我們對劫匪說打劫是違法的,是有違良知的。我們就不是哀求了,我們是警告。警告他們不要在動歪心思,不然老子一槍崩了你!”

李銳說到這裏拍了拍自己的宣傳頁:“這就是轟炸日本的意義啊。咱們在日本活動的同志不是傳來消息了嘛,說日本都在開始徵召老兵了。”

“那麼這些東西就是給日本老兵們看的。日本這個國家的國民特性吧,畏威而不懷德。他們整個國家都是需要好好改造的,從上到下都要接受一遍共產主義在教育。”

“而想要讓他們接受教育,首先做的一點就是讓他們害怕。因爲只有害怕,他們纔會乖乖坐下來聽課。我們必須要對日本進行改造,否則這樣一個六親不認,性格扭曲的鄰居在身旁,其實我是寢食難安的。”

李銳的話讓主席點點頭。東北亞一體化中,日本可能是最難控制的一個環節了。不僅僅是美國駐軍問題,還有日本本身的問題。

雖然日本現在有赤軍在做事,但是日本本土守舊勢力的抗性是很大的。就算是能趕走美國佬,赤軍也需要長期艱苦的鬥爭。

因爲革命勝利後革命果實被竊取這種糟心事也不是第一次出現了。

“而且咱們的這次紙片轟炸有多層效果。”李銳繼續說道:“第一是告訴日本人,尤其是那些甘當美國狗的日本人,告訴他們:你們的美國爹也不過如此。你們招子放亮點。”

“第二,也是儘可能瓦解日本士兵死戰的決心。日本兵那種動不動就【天鬧黑卡!板載!】的行爲也確實討厭。因爲日本軍隊時時刻刻教育他們,要是被俘虜就生不如死,不如直接戰死。”

“畢竟日本人對戰俘的糟糕有目共睹。所以那些日本士兵也就以己推人了。所以要給他們看看我們是怎麼對待戰俘的。儘可能別讓他們打出什麼死戰血戰的事情來。不然咱們前線的戰士就難受了。”

“第三,這也是支援咱們在日本工作的赤軍同志們。讓他們看看,他們信仰的主義是什麼樣的。他們的同志是什麼樣的。他們又可以成爲什麼樣的。”

李銳說道:“這樣多管齊下,不管是對日本還是對美軍都是一種打擊。”

主席靜靜地聽完李銳的分析,然後點點頭道:“好,李銳你這說的不錯。確實是一石多鳥,此一時彼一時。國民黨的紙片轟炸是哀求,我們的紙片轟炸是警告。兩者確實完全不一樣。”

“這件事我和朱老總討論一下,在讓前線的彭德懷看看具體怎麼實施。”主席原則上同意了這個方案。

正事談完了,李銳要談點私人的事情。

“主席,今天是你生日。咱們基地裏的工作人員都惦記着你呢。”

“你們工作那麼忙,哪裏需要惦記我的生日,用不着用不着。”主席笑着說:“不過你既然來了,那你回去也轉告基地裏的青年技術員和科學家以及全體戰士,我老毛謝謝他們還掛念我們了。”

李銳笑了笑,從隨身攜帶的包裏,掏出一套嶄新的中山裝。

主席一看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他連忙擺手:“我過生日,你說個吉利話就好了。禮物這種東西就算了,腐朽的很吶。”

李銳卻沒有把衣服收起來,他笑着對主席道:“主席,我要是請您喫塊糖,那算不算腐朽的禮物?”

主席想了想:“那還真不算,我個人又不是方腦殼。”

“使了,主席啊。這件衣服不是我個人送你的。是我們全基地,所有同志每人出了五分錢。然後去買了布,最後再由基地裏幾個心理手巧的姑娘親手縫的。”

“您說,我們這全基地幾百號人,每個人請你喫塊糖,這不爲過吧。”李銳把中山裝的遞了過來。

主席哭笑不得:“你們吶,這是要讓我得糖尿病啊!”

“不過你們的心意我收下了。這禮物嘛……”主席想了想:“收起來吧,我個人就不收了。我們國家領導人不適合收任何私人禮物。把它留下來,以後放進博物館去。等到哪天破曉基地可以解密了,留給後人看看吧。”

主席堅持着自己的原則,但是又儘可能的不去傷害破曉基地裏同志們的心情。

李銳想了想,這樣也挺好。

等到李銳走了之後,主席才緩緩看向四合院裏的白雪。當有警衛員想要把院子裏的雪掃走時,主席急忙跑了出去:“不要動!”

“啊?!”警衛員立馬站住:“主席,我掃雪呢。”

“我知道你掃雪,不要掃,就留在這。”

“這不好走人啊。”

“這旁邊不是有連廊嘛,幹嘛走院子。這一院白雪給我留好。”主席讓警衛員去忙別的:“你去忙別的,我這院子的雪你別管了。”

“哦,是的,主席。”戰士只能放下掃吧了。

回到辦公室,看着院子裏的白雪。主席又把剛剛毛岸英發來的電報拿出來看了看。最後他笑了笑,把電報摺好,放進牀底下的一個小皮箱中。

又是一年冬來到,寒酥三尺蓋滿城。

今年鵝毛大雪蓋滿北京城,但是今年北京城的老百姓們卻沒有和往年一樣畏雪如虎。

不僅僅是北京城,在更廣闊的區域內的新中國老百姓們第一次真正的欣賞雪景。

託今年外貿訂單的巨量擴張,新中國不能說全部的老百姓吧。但是最少有六省十七市以及市下的鄉鎮居民,共計數百近千萬人已經感受到了經濟快速增長帶來的好處了。

最直觀一點,北京、天津、太原、石家莊、大同等地的很多老百姓人生第一次從商店裏買來了一件厚實的棉服。

第四百七十七章 都是時機

經濟的刺激是多方面的。

在這個時空中,因爲李銳帶着網咖的出現。所以中國伸手向蘇聯要援助的力度小了許多。尋求支援的項目也少了許多。

更多的時候是使用各種貿易的手段和蘇聯進行各種交換。

其中包括技術方面也是如此。

網咖打包了大量的技術資料賣給蘇給聯。當然,不是所有的技術都能直接賣的。還是那句老話,大國相處不要隨意掏心掏肺,大家像刺蝟一樣報團取暖但是又保持一定距離是最好的狀態。

那些打包出去的技術換回來了蘇聯大量的外匯,這些外匯又變成了蘇聯的各種工業產品,以及聘請蘇聯相關技術人員的薪水。

而且不僅僅限於蘇聯,二戰結束後東德和捷克等國家也有大量工程技術人員失業。外交部人員拿着盧布前往東德和捷克也招聘了不少有用的人才。

不過中國打包賣到蘇聯的技術,也不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就像是之前打包賣給蘇聯的火控技術(主要是用電子管小型化的6502計算核心打造的電腦)。

因爲有劉團長那樣的人在前面作祟。所以李銳和基地的科學家們討論了一下,給劉團長這一類被精蘇派推出來投石問路的石頭們設了一個小套。

劉團長的屁股是歪的,當時談判時陸光達等人想着如何把價格拉的高高的(李銳給出的指導價是30億盧布,給出整套生產線、技術、設備調試、後續指導等等)。

但是劉團長這樣的人卻覺得中國的技術、人員等等都不值錢。這種反向砍價的事情,把當時還不是很成熟的李銳給氣得半死。

後來還是主席開導,他才明白政治鬥爭的複雜性。很多時候不是非此即彼,更多時候是敵我難分。要真的是車對車、馬對馬的明火執仗打起來到還好呢。

所以在最後,李銳、陸光達和基地裏的一锌茖W家們好好討論了一遍。既然如此,那麼久隨了劉團長的意願吧。

新的合同裏價格直接降到十八億盧布。但是除了設備和生產線本身,其他東西全部砍掉了。

就在李銳從主席說好關於紙片轟炸東京的事情,剛剛回到基地的時候。

陸光達和錢學森就已經在他的辦公室等他。

兩個大科學家現在都是笑吟吟的,看起來就像是中了大獎一樣。

“兩位,怎麼笑的這麼開心啊。這元旦還沒到吧,咱們廠也沒加餐吧。”李銳把東西放下後問道。

“老錢,你把這好消息告訴主任?”

“不不不,還是老陸你來吧,當時你是主導嘛。”

“那我不客氣了。”

“不用客氣。”

李銳笑了:“你們這倆大科學家賣什麼關子呢。有什麼話就直說唄。”

陸光達一拍大腿:“主任,我就直說了。還記得50年底咱們剛搞出第一代6502計算核心,生產第一臺小型化電腦和配套的火控技術,然後用來賣給蘇聯賺取外匯的事情嗎?”

李銳點點頭:“當然記得。那可是咱們廠創造的最大一筆產值了。不過蘇聯也不虧,提前這麼多年就擁有堪稱超算的小型計算核心。”

李銳說這話多少有點虧心,6502的算力也就是臺小霸王的級別。網咖裏隨便找出個電子設備,算力都比那個強。

但是在1950年,6502已經是無比能打了。關鍵是它小啊!後世手工大佬用貼片電子管生產的6502只有一張半A4紙那麼大。就算是現在使用插入式電子管,6502的大小也不過兩平米。

相比於現在動輒一個房間那麼大的計算機來說,6502實在是太好用了。它不僅僅小,而且算力比那些大房子計算機一點都不差。

蘇聯專家也不是傻子,等到第一批裝載了6502的火控設備叩教K聯後,他們立刻意識到這裏面的價值。尤其是那些研究計算機的專家。

當他們得知,蘇聯已經花了十幾億買下全套設備、技術等等之後,這羣專家們就很開心了。

不過開心是短暫的,因爲劉團長這種胳膊肘往外拐的行爲,導致了李銳和基地裏的科學家們小小的下了一個套。

行,你劉團長牛逼,你精蘇,我們抓不住你這種人的把柄。讓蘇聯人來治你吧。

所以設備和技術資料發過去,但是相關指導是一個都沒有啊!

一開始蘇聯人也沒當一回事,中國人能搞的,那蘇聯人也能搞嘛!至少這節省了好幾億盧布呢!

然後他們就悶着頭搞了一年。

“蘇聯人搞不下去了。”陸光達樂了:“他們是真的搞不下去了,拖的太久了。斯大林同志在50年底批准火控項目和雷達項目結合。還有蘇聯的計算機項目的進步。”

“但是現在已經51年底了,項目進展說緩慢都是好聽的,很多方面可以說是原地踏步啊。”

錢學森這個時候也笑了:“我們的6502和現在主流的電子管計算機的邏輯還是有差別的。相當於換了一條賽道,蘇聯專家要是慢慢研究,再花個一兩年估計也是能喫透的。但是聽說斯大林同志很惱火。”

李銳明白了,花了那麼多錢,最後弄了個大死機回來,是人都惱火。這方面歷史上中國可太有經驗了。

五六十年代從蘇聯、東德搞大死機回來。八九十年代從美國、歐洲搞大死機回來。

簡直就是死機專業戶!

斯大林還是見得少了,你看李銳就很平靜,畢竟見得多聽得多了。

“所以斯大林同志是不是準備送誰去西伯利亞種土豆了?”李銳調侃道。

陸光達和錢學森對視一眼,笑了笑。差不多,蘇聯內部必然有人要被追責。50年底負責談判的劉團長,在今年因爲康生嚴查黨員幹部生活作風問題時被查了。現在正處於交代情況之中。

不過解決他一個人是沒用的,他和他身後的整個派系纔是關鍵。

錢學森道:“主任啊,之前我們向蘇聯提供的原子彈小型化技術已經有回應了。赫魯曉夫同志聽說已經要來中國了。”

陸光達也道:“這次聽說赫魯曉夫同志不光是要問我們原子彈小型技術的問題。可能也要一併解決之前火控技術的問題。您說我們是……”陸光達做了個宰羊的手勢。

和李銳待久了,陸光達宰肥羊的手勢到是越來越熟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