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378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那是啊,科學會議是很嚴謹的,不能和李銳一樣。李銳每次開基地裏的會議,如果不涉及技術問題只是關於基地的日常管理和注意事項的會議,基本上都會有些隨口說的小段子活躍氣氛。

而科學會議顯然不會如此,很多時候討論數據什麼的確實很枯燥。當然,說無聊到睡覺那是開玩笑。沒人敢真的睡覺,就是現在說說活躍氣氛。

現場活躍開了,大傢伙知道李銳不會被奪了位置,技術員和教授們這段時間懸着的心放下了。

大家放開了,於是就有年輕的技術員在下面說道:“李主任,我們這就你想象力最好了。你有沒有好好暢想過真的實現共產主義的社會是什麼樣子的啊?”

“其實吧,我們這些技術員休息的時候湊在一起,大家都是爲了實現這一個偉大目標在努力的。但是真的說道共產主義實現了的世界應該是什麼樣子的,其實大家心裏都沒底。”

這話讓一個女技術員也接腔道:“對啊,主任、教授。其實你們說共產主義實現應該是什麼樣的啊?前些天我和小劉他們打羽毛球。小劉說共產主義就是家家戶戶想喫多少紅燒肉就有多少紅燒肉呢。他說要是實現了共產主義,他天天頓頓喫紅燒肉,只喫肉!”

這話一說,那邊一個男技術員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小劉急忙站起來辯解道:“我不是飯桶啊,我就是表達那麼個意思。大傢伙知道吧。”

大傢伙發出善意的粜β暋�

喜歡喫肉很正常,畢竟喫得少。而對共產主義實現後該是什麼樣子,大傢伙很難幻想,這也很好理解。

實際上正如主席所說的一樣,不論黨內外。不論是否信仰共產主義,實際上很多人對於共產主義到底是和樣子,它最後會怎樣?其實很多人都是心裏沒底的。

所以當即有人對李銳問道:“主任,你覺得共產主義實現後的世界應該是怎麼樣的啊?”

大家的眼神都集中了過來,李銳想了想說道:“首先可以確定一點,如果真的實現了共產主義,小劉想要天天頓頓都喫紅燒肉的願望肯定可以實現。”

現場再次笑成一片,小劉這“紅燒劉”的外號怕是要叫一段時間了。

“當然,我並沒有真正的見識過共產主義實現的世界應該是什麼樣子。但是我知道,至少在那個世界裏,大家是以一種和我們截然不同的方式生活。”

李銳這話讓剛剛喫完午飯跑過來湊熱鬧的錢學森來了興趣。錢學森別看他表面上是新中國戰略科學家,總是很嚴肅的樣子。但實際上私下裏的錢學森很喜歡看各種小說尤其是科幻,聽各種口味的音樂,對搞笑段子愛不釋手。

錢學森找了個凳子坐下,隨後就開口道:“李主任啊,你說的不同是個怎麼不同法呢?說出來聽聽唄。”

李銳笑了笑:“好,既然我們錢總師都來了,那我也就說說吧。就拿一個簡單的方式來舉例子吧。就像是今天我們要在電腦上寫一段程序,用來操控設備用的。寫完之後呢,大家沒有發現什麼問題。但是小劉發現了。在這段程序投入實際使用前叫停了。避免了加工過程中工件和機械的損壞。”

“那麼按照我們的規章制度,是不是要對小劉進行嘉獎啊?大傢伙應該獎什麼呢?”

那邊小劉開沒開口呢,他旁邊的同伴直接替他高喊了一聲:“最少兩碗紅燒肉!”同志們又笑成了一團。

李銳也笑了:“好,那就兩碗紅燒肉。但是大傢伙知道,除了紅燒肉。我們也是會進行口頭嘉獎和基地內貼獎狀的。小劉啊,你起來我問你一下。”

小劉站了起來:“主任,你想問什麼?”

“小劉,我就還是拿剛纔我說的事情打比方。如果說這種獎勵我給你換一下。不對你口頭嘉獎,而是改成獎勵你喫一個星期的紅燒肉。或者是不獎勵你紅燒肉,只獎勵你表彰狀貼在公告欄一個星期。這二選一,你選一個,你要哪個?”

小劉剛準備開口回答,李銳又說到:“不要給我搞形式主義,也不用給我敷衍的回答。你摸着良心,用你共青團員的信仰回答我,你要選哪個?”

“啊?!”小劉一下懵了。原本他一開始是想要直接回答“當然是要獎狀貼一個星期”這個獎勵的。因爲這麼說就顯得自己很有覺悟啊。

但是聽到李銳後面加的這句話,小劉有些猶豫了。

因爲不走形式主義,真的憑良心說,他是真的捨不得紅燒肉的獎勵。甚至他也有想過要把獎狀全部換成紅燒肉。

因爲獎狀又不能喫又不能喝,換成紅燒肉多實在啊。

但是作爲共青團員的他在想到這裏的時候,又有些猶豫了。是不是要把獎狀換成紅燒肉呢?紅燒肉是很誘人啊,但是隻要紅燒肉感覺又有些不對。

他猶豫了,沒有馬上回答。

李銳不急,他轉頭對所有的年輕技術員說道:“你們大傢伙也在心裏想一想這個問題。是要表彰狀還是要紅燒肉?你們不用回答我,也不用發出聲音。在你們心裏想出自己的答案就好了。”

技術員們開始想着自己的答案。而錢學森、陸光達、陸光達等教授,還有喫完午飯匆匆趕來的馮石等人在聽到李銳的這個問題之後,他們也陷入了深思。

因爲他們覺得李銳這是話裏有話,他似乎是在問那些技術員,但又更像是在問自己。

是的,這也是李銳的一次自問。

要紅燒肉還是要獎狀?這是他個人必須要跨過的一道問題。

偌大的一個食堂,現場靜悄悄的,所有人都在思考這個問題。而被叫起來回答問題的小劉更是抓耳撓腮。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諾諾的問道:“李主任,能不能兩個都要啊。我捨不得紅燒肉,也捨不得獎狀啊。”

當真是小孩子才做選擇,大人全都要!

他的話音也打破了現場的寧靜,大傢伙聽到他的話之後又一次爆發出巨大的笑聲。

李銳也不爲難小劉了,他示意小劉坐下。

“哎呀,這個問題是不是很難啊?”李銳環視腥耍�

在座的腥思娂婞c頭,是啊,真的很難。表彰狀想要,紅燒肉也想要,二者選其一,真的太難了。

不僅僅是技術員如此,教授也是如此,就連馮石這樣的老將軍都沒有第一時間吱聲。

但是臺上的李銳卻笑了:“其實吧,我知道這道題對在座的大傢伙確實很難。但是如果這道題問的不是你們,而是我們新中國廣大的農民、力工、礦工等等勞動人民。他們的選擇會比你們輕鬆很多。”

“因爲他們中絕大多數人經過簡單的取捨之後,他們會選擇紅燒肉。因爲表彰狀有什麼用呢?又不能喫,又不能喝。一個星期的紅燒肉不管是自己喫,還是帶回家,那都是極好的福利。”

“表彰狀除了讓人口頭誇你兩句,讓你得到精神層面的滿足之外,對實際上的物質條件並沒有什麼彌補,對不對?”

在場腥思娂婞c頭。但是大家又覺得,主任說得好像是紅燒肉和獎狀,但是又不一定是紅燒肉和獎狀。

而一名長相清秀的女技術員站起來提問:“主任,那你說我們爲什麼選的這麼難呢?”

李銳回答道:“因爲在座的各位,要麼是黨員要麼是團員。即便不是黨員不是團員,那也是對我們正在進行的偉大事業抱有崇高的理想。”

“如果是爲了紅燒肉,那麼我們在場有很多海外歸來的教授是可以不來的。”李銳的手比向以錢學森爲首的歸國科學家。

“他們可以喝紅酒,喫牛排,開豪車住別墅。別墅裏能一直開空調,不用和我們這裏一樣夏天用電扇還熱死,冬天燒煤球爐子取暖還差點被嗆死。還可以請傭人服侍自己,大冬天的哪裏用自己洗衣服還把自己的手上皮膚都弄到開裂疼痛?”

李銳這話說得年輕的技術員們若有所思的點頭。而錢學森則揮揮手笑道:“誒,李主任說得太過了。我們國家窮只是一時的嘛,以後有錢了我們不喫牛排。但是天天有紅燒肉喫也是很好地嘛!”

李銳笑着繼續道:“大家捫心自問,完全捨棄喫紅燒肉,只要獎狀是不是很難?”

腥它c點頭。

“這不奇怪,也不要覺得是自己的覺悟不行。你們會在這種選擇裏掙扎很正常。你們渴望得到獎狀,是你們對我們事業的榮譽感在激勵你們。而你們想喫紅燒肉,那是作爲人對更好物質生活的渴求。”

“這兩者不矛盾。但是隻想着喫肉,而不在乎獎狀了。那麼以後誰給你肉喫,你就跟誰跑了。如果只想着獎狀而不想着喫肉,那沒幾天你就餓死了。”

現在老一輩的教授們都不怎麼說話了。錢學森低頭對陸光達耳語:“李主任說得是紅燒肉和獎狀嗎?我怎麼覺得有些不對?”

陸光達同樣小聲道:“主任這段時間被外面的一些人攻擊的很猛烈,我聽說有人準備走科研口和輿論口兩條線施壓。老馮你怎麼說?”

馮石深吸了一口氣,從懷裏掏出一包煙:“我抽根菸?”

錢學森等人示意馮石請便。馮石點燃香菸深吸一口後才小聲道:“有的事沒落地前我不能和你們說。但是現在落地了,其實有人打算在十二月召開的年度會議上發難,甚至召開擴大會議把小李弄下去,徹底釘死。”

聽到這話,陸光達和錢學森等人眼神裏都是一片愕然。

“憑什麼啊?李主任做得好好的?”

“對啊,要不是李主任把舵,我們的文宣教育這塊能進展這麼快?”

馮石抽着煙道:“有時候政治是不講道理的。之前的事情被主席他們壓了下去。”

“我們都不清楚裏面多少事兒,我們的李主任心裏憋着一股火呢。現在輪到他出牌了。”馮石吸着煙,看着臺上的李銳,他沒有在言語什麼了。

臺上的李銳繼續說道:“當然,我不是說我們廣大的選擇了紅燒肉的勞動人民是錯的。而是因爲他們根本意識不到獎狀的用處。我們的廣大人民,不論是從事知識勞動還是體力勞動的勞動人民,他們絕大多數都是無法意識到這一點的。”

“覺醒者很少,覺醒後能在紅燒肉還是獎狀之間取得一個平衡點繼續前進的那就更少。這個階段被我稱爲社會主義萌芽階段。”

“是少部分的覺醒者爲更多的未覺醒者點燈的時刻。是一個萌芽的時刻,雖然很艱苦,但是這條道路上都是同志。”

“而到了更高一級,我們路上的同伴變多了。有更多的人幫我們一起點燈。但是有的人點燈是爲了照亮前路,而有的人點燈卻是爲了燒死未覺醒者做成紅燒肉喫。”

“更近一級,因爲點的燈越來越多,被燒死的未覺醒者也越來越多。於是會有更多人開始匯聚於燈下。那些混雜進來的假覺醒者們也會慢慢的暴露。這將是一個很難受的時刻,因爲我們甚至只能看着那些假覺醒者們將其他未覺醒者燒來喫肉。”

“因爲我們在前行的道路上選擇了一半獎狀一半紅燒肉,更不會把其他人燒來喫肉,註定了我們不會那麼強壯。所以我們只能匯聚於燈下自保練武。可是當那些假覺者們把所有一切能喫的都喫完了。”

“那麼他們只能選擇自相殘殺。因爲他們的胃口已經被喂大了。他們也不敢出現於燈下了,因爲燈下者已經沒有它們的食物,只有做好了準備捕獵他們的覺者。”

“等到他們互相殘殺殆盡,那便是我們將所有明燈都點亮之際。到是天下地上盡是光輝,那便是社會主義最後的階段。”

李銳用非常滐@易懂的小故事講述着他的思想。

“而共產主義的世界就在這之後。我該怎麼描繪這個世界呢?嗯,我的想象力比較貧瘠,遠比不上那些優秀的科幻作者和科幻畫家。我就不賣弄我貧瘠的幻想能力給你們描繪一個高科技世界該有多麼的先進,多麼的發達了。”

李銳笑了笑,繼續道:“我就這麼說吧。如果在共產主義實現的世界裏,我還是問出剛剛那個問題。選獎狀還是選紅燒肉,那麼在場的各位不需要任何猶豫都會選獎狀。不僅僅是你們,到時候種地的農民,鍊鋼的工人,當然這些職業要到時候還有的話。那麼這些人也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獎狀。”

“爲什麼呢?因爲紅燒肉已經隨處可見了。紅燒肉成爲了隨意獲取的東西,而獎狀成爲了很難獲得的東西。”

“到時候別人稱讚你,不是因爲你有多少錢掌握多少權力,而是單純的稱讚你這個人。或許是因爲你繪畫能力出色,或許是因爲你擅長打籃球,又或者是因爲你能幫自己設計很厲害的衣服。”

“人們對你的稱讚不是因爲你買了很貴的油彩跑去一個很貴的地方寫生繪畫而感到羨慕。也不是羨慕你能穿很貴的籃球鞋帶很貴的籃球來球場玩。更不是因爲你買了昂貴的奢侈品而羨慕。”

“因爲到那時,技術力的發展已經將這一切都抹平了。在共產主義的世界下,人應該進入有序而又極度自由的狀態。你可以隨意的定製生產你想要的任何產品,喫任何你想喫的食物。”

“任何人都可以自己設計一輛汽車,工廠可以爲你一對一定製。服裝也是如此,顏料也是如此。因爲技術力的爆炸增長這一切都不是夢了。”

“當物質的差距被抹平。那麼人類做任何工作,都不再是簡單的爲了餬口。而是爲了一種興趣。你可以瘋狂的研究各種古代史,也可以去爲了鑽研一道失傳的菜耗費幾年的時間。”

“那將是人類的全勝時代。”

李銳說着,嘴上掛着微笑。

而底下的技術員裏卻有人提出疑問:“主任,但是你說的這些是建立在生產力爆炸的情況下。如果生產力爆炸了,但是我們又沒有進入共產主義世界呢?或者說是共產主義促進了技生產爆炸,還是生產力爆炸推進了共產主義?亦或者資本主義會進入到那種生產力爆炸時代嗎?那種資本主義生產力爆炸的時代,人民回過的好嗎?”

這個問題問的很好,說明這個技術員是深刻思考過這個問題的。

李銳也沒有吝嗇於回答這個問題。

他說道:“問得好。我認爲共產主義的推進和生產力爆炸是相輔相成的。只有去實踐共產主義道路,纔會有生產力爆炸的可能。也只有生產力爆炸了,才能把共產主義推向一個高峯。”

“至於資本主義會不會生產力爆炸?我認爲是不會的。因爲資本主義的本質並不是讓每一個人都過好,而是要強行分出三六九等的階級。在那個世界裏,人的快樂是壓迫剝削別人爲快樂。”

“高級的壓榨中級的,中級的壓榨低級的。他們從一層層的壓榨中提取快樂。在這種情況下,生產力爆炸和他們的主義是相違背的。他們想要賺更多錢,於是一邊把商品價格訂的高高的,一邊把工人的工資壓得低低的。”

“而且最關鍵的還是我說的那個,資本主義是以階級爲生存樂趣而存在的世界。對他們來說,世界上最好玩最有趣的事情就是壓迫和剝削。這甚至和賺多賺少錢無關,而是有些人天生就喜歡剝削和壓迫,他們喜歡的剝削本身,喜歡的是高高在上本身。你讓他們去一個未來富足的共產世界做普通人還是回到過去當一個小國王,他們會選擇後者。”

“哪怕未來的共產主義世界的一個普通人生活優渥一千年前的小國王無數倍。他們也不會開心的。因爲他們不能高高在上了。他們喜歡的就是壓迫本身。”

臺下的馮石笑着又點燃了一根菸:“咱們的李主任認識越來越深刻了。”

陸光達和陸光達、錢學森等人也笑了。

而臺下的技術員又發問了:“主任,你說的這些我們大概都能懂了。但是獎狀和紅燒肉,真的那麼好平衡嗎?”

“是啊,紅燒肉不是現成的,獎狀也不是現成的。主任,你說該怎麼發呢?”

聽到臺下技術員的提問和討論,在臺上看似爲技術員們講解問題實際上一直在自問的李銳卻在一瞬間猶如過了一道閃電。

是啊,紅燒肉也好,獎狀也好。都不是天生掉下來的。紅燒肉要有人做,獎狀也要有人寫。

在轉瞬即逝的剎那之間,李銳心中的一切都得到開解。他對那些技術員所說的共產主義的世界,便是他心中的幻想。

而資本主義的生產力爆炸註定是賽博朋克。那不是自己想要的世界。

現在確有一羣人對於能否實現共產主義並不關心,他們只關心自己能不能在這碗紅燒肉裏拿走全部的東西,甚至連湯都要拿來拌米飯,一點都不給別人留下。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喫了。

這碗紅燒肉是誰做的?獎狀又是誰寫的?

李銳已經想的很清楚了,失敗有一次就夠了。這一次自己要左手握刀右手持筆!

這一次不會給他們一點點機會了!

第四百四十四章 氣的跳腳

北京,主席辦公室內。

李銳正在把他的感悟和主席、總理說說。尤其是關於他對共產主義世界的設想,他都全部說了一遍。

主席聽完李銳的話,他倒是笑着說道:“你這個這李部長設想的很宏偉嘛。你這共產主義要實現怕是不容易。”

總理也笑着點頭:“是啊,你給基地裏的技術人員設想的這個共產主義世界會不會太大了,不好實現啊?”

李銳倒是笑着回應道:“我倒是覺得剛剛好。我現在是越發的感覺魯迅先生說的很話特別有道理。”

“什麼話?”

“我要是開個窗戶他們不會同意。但是我要把整個屋頂都掀掉的話他們就同意開窗了。這就是折中吧。魯迅先生在這句話前面加了個定語,說是中國人。”

李銳說道這裏搖搖頭:“魯迅先生還是見到的外國人太少了啊。不然他會知道他說的這些話根本不需要定義爲中國人,而是放之四海而皆準的人性真理。”

“就像是我們來定義共產主義一樣。如果我們要把共產主義定性爲紅燒肉或者是土豆燉牛肉的話。那麼有一天他們端上來辣椒炒肉或者是杭椒牛柳,他們便覺得差不多了。”

“畢竟大家折中一下,好似辣椒炒肉與紅燒肉之間也差距不了很多。但是這其中的差距卻是真實存在的。”

“所有的計劃和長遠規劃都是要有階段性不斷提升。否則我們制定的很多計劃都會被他們給折中掉。紅燒肉換成辣椒炒肉,看上去好似差不多,但實際上可是差的遠了。”

主席點點頭:“嗯,我們的李部長現在理解的是越來越深刻了。辣椒炒肉和紅燒肉看起來裏面都有肉,但是這裏面肉的差距可是太大了。辣椒炒肉纔多少肉啊,紅燒肉又有多少肉啊。”

總理也插話說道:“是啊,不光是肉的差距。就怕折中的人給你來一盤紅燒肉,裏面裝的就幾塊肉,剩下的都是生薑給你做的和紅燒肉的樣子一樣。說是紅燒肉,但給你的是紅燒生薑。最後端上桌,還問怎麼不喫,不是你們點的紅燒肉嗎?你們喫啊。”

“我們的李部長現在想的深了,有的事情確實是需要矯枉過正。因爲人是會折中的。看似用過了力,但是在釋放這股力量的時候會被人心和人性有意無意的抵充掉。最後你看似用了很大力,但實際上用到矯正方向上的時候也許就是剛剛好罷了。”主席做了一個簡單的總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