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351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他在桌邊一邊切魚片,一邊說道:"難得人這麼齊,大家一起好好喫喫,順便討論一下怎麼樣一起發財啊。"雷洛看着阿星和霍英東,他說道:“發財?怎麼發財啊?霍英東看着咕嘟咕嘟冒泡的砂鍋說道:“從英國人手上發財。”

阿星也哈哈笑道:“從英國人手上發財啊,我喜歡。霍先生,多大的財啊?"霍英東:"利國利民,富貴子孫!"阿星和雷洛對視一眼,兩人沒有說話,這時候小孫已經把老虎斑處理妥當。

他端着老虎斑上桌道:"來,老虎斑好了。這粥底邊爐也好了,燙個幾秒就可以喫了。喫海鮮不能急,也不能緩,要火候恰恰好。”

“什麼時候火候叫好呢?”阿星盯着小孫。小孫指着砂鍋道:"吶,現在就剛剛好。大家一起喫!"

第四百零七章 英國人喫不了辣

"英國人治理香港,就像是在煮這鍋海鮮一樣。”霍英東的筷子夾着一塊老虎斑在粥底火鍋裏汆燙幾秒後撈出。

“吶,香港的老百姓是這鍋粥,我們這些看上去有權有勢的華人就是這老虎斑。老百姓在火上一直烤着,一直沸騰冒泡,一直哭喪哀嚎。""我們這些說起來有地位的華人呢。

誒,只要這麼輕輕的在他們身上滾一圈,就肥嫩滑彈了。

看起來我們身價比這些粥底高貴多了。

但是如果我們不在老百姓身上滾一圈,我們是沒有價值的。"而最關鍵的是,不管我們滾多久,怎麼滾,拿筷子的不是我們,沾調料的不是我們。

所謂人爲刀俎我爲魚肉。"不說我商界華人如何爭奪,就說二位的事情好了,洪門打生打死爭地盤,華人探長明爭暗鬥互相拉踩。""看起來是爭權奪利,實際上卻是英國人穩坐釣魚臺,看着我們往粥底裏跳,他們要喫了,就一筷子把我們撈起來。"雷洛心不在焉的擺弄着筷子,他皺着眉從旁邊一盤裏夾起一塊潮汕人愛喫的生醃螃蟹道:“霍先生,我不同意你說的。誰說海鮮一定要在粥底身上滾一圈才有價值?諾,這個螃蟹沒被滾過,一樣好喫!"雷洛說着話將螃蟹丟進嘴裏,喝了唱把肉吸乾淨後把殼吐了。

阿星則是指着生醃螃蟹的調料和粥底火鍋的蘸料道:“兩位,你們都忽視了一點。不管怎麼做,這一鍋飯要是沒有蘸料可都是喫不下去的。

不管你是生着喫還是熟着喫,要是連豉油都沒有,誰能下嚥?"筷子現在卻是是不在我們手上。

但是我們也有我們自己的辦法,我們拿不到筷子。難道不能把豉油給打翻嗎?"霍英東笑了笑,拿着五加皮給阿星和雷洛倒上,“星哥,怎麼說?"霍英東也不惱,他發問道:"如何打翻這一桌豉油?如何讓這一桌子菜,食之無味棄之可惜?”"這香港,不大,但是很鮮。

尤其是英國現在的年夜飯上也沒幾個菜了。

這一桌海鮮,哪怕只有帶魚秋刀,英國人也總是要嘗兩口的。"阿星這麼說着,而雷洛則接道:"英國人不喫辣,不如把這一桌子菜都做成辣炒海鮮咯!多加辣椒,多加生薑,他們總是喫不下的。

霍英東卻皺起眉頭:"這麼做菜,我們也喫不下啊,你我他三人都是廣東人,不喫辣啊。""我們喫不下,但是有人能喫得下啊。中國這麼大,找幾個喫辣椒的人難嗎?”阿星撫掌笑着說:“阿洛,你怎麼說?”“我說就這麼辦咯,找些能喫辣的就好了。"雷洛拍了拍巴掌,霍英東左右看了看:"雷警官,星哥,就找個喫辣的?"“對啊!”兩人異口同聲。

“好。那就要把英國人的嗓子先辣啞來,不然沒喫到痛,他們是捨不得這一桌海鮮的。”

霍英東淡淡說道,“霍先生。”

阿星對着霍英東說道:“這事沒你想象的那麼難。”“嗯?”霍英東看着阿星。

阿星繼續道:“那位達蒙經理既然你們已經調查了,確實靠譜,能做分銷。那麼你們只要解決貨源就好了。’“東西怎麼來香港?”霍英東指出關鍵。

阿星看了看雷洛:“這就要靠我們的洛哥了。”"油尖旺的陳福探長下個月退休。

我想接手油尖旺華人探長的位置。霍先生,你是香港廣州商會和潮州商會的會長。我希望你能在白道上面支持我。”雷洛直言不諱的說道。

霍英東眉頭皺起來:“可是雷沙展,你纔剛當沙展沒多久吧。你能去當油尖旺的華人探長?這不合警隊規矩吧。

雷洛還沒有接話,阿星就笑了:“誒,說道這個規矩,我就有話說了。新洪勝內也說我半年就想要當龍頭不合規矩呢。

但是這說穿了不過是兩隻手的事情,一隻手拿着拳頭,一隻手拿着錢。""不聽話就給拳頭,聽話就給錢。警隊和黑社會有什麼區別?無非是拳頭打的不夠痛,錢給的不夠多而已。”

阿星道:"我和霍先生一起出錢,霍先生髮動商會老鄉給雷洛造勢,我在新洪勝幫雷洛掃場子。""這油尖旺探長的位置,他坐不上去,誰都不要想坐。

要知道油尖旺可是每個月交黑錢最多的一個區,洋人探長也是盯着這些地方的,他們懶得下去管,但是又捨不得那些黑錢。

把油尖旺變得麻煩無比,再給他們足夠多的錢,足夠讓那些洋人閉嘴。

霍英東想了想:“嗯,那華人探長那裏呢?“還是那句話,錢和拳頭。華人探長要是識相,錢給夠。不識相就請他們喫拳頭。出來混都是求財,不能真的指望他們是爲了香港的繁榮穩定纔來當警察的吧。”

這話說的霍英東確實無法反駁。

現在這個年代當香港警察本來就是壞人了。

要是再不圖財,那就是又蠢又壞了。“讓雷洛去當油尖旺的探長,我讓新洪勝的勢力打過去。霍先生,你帶着船隊和商會過來。

我們幫你把黑白兩道全部掃通。

英國人就算是一根針都不要想插進來。

“我們可以把他們變成瞎子和聾子,油尖旺發生什麼,他們都不會知道的。”

阿星這句話已經說的很明確了。

有的時候很多事情不用在進一步說了。

因爲在座的都是聰明人,話說到這裏就夠了。計劃已經定下,那麼剩下來的事情就不用在說了。

當雷洛帶着豬油仔離開的時候,豬油仔還有些懵逼。“洛哥,你們剛剛在飯桌上再說些什麼啊。什麼辣椒,什麼豉油的,你們是在說喫飯嗎?”雷洛笑了笑:“是啊。豬油仔撓頭:“那我怎麼聽不懂啊?雷洛哈哈一笑:“哈哈!你要是聽懂了,就不是賣白糖糕的,是去廣州酒家當頂級大師傅了!”“啊?是嗎?”豬油仔總覺得雷洛在騙自己。

“不過最後我聽懂了。洛哥,霍先生和星哥要推你坐油尖旺探長的位置,是不是真的?”雷洛眉頭一揚:“是啊!“哇!洛哥,你發了。纔多久啊,你就要當探長了。”豬油仔與有榮焉。

“豬油仔,不要太高興。這不過是起步而已。“洛哥,油尖旺探長還是起步。你要做到哪兒啊?"“星哥不是說過嗎?我要做成總華探長!"“行不行啊。星哥現在新洪勝龍頭位置都不穩呢。還有那位霍先生,他們夠不夠格啊。"“那你看着吧。我當上總華探長的位置時,星哥就是統一香港黑道,霍先生成爲香港首富的時候!”

第四百零八章 縣官不如現管

警、黑、商,三家已經定下了瓜分香港的計劃。要讓香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就是想讓港英政府收不上稅來。

但是要讓議員港督和香港隔層關係人士又能從中得利。

簡單來說就是雷洛、霍英東、雷星月定下了一個計劃,在香港的英國人既然不願意下基層,親力親爲的處理各種華人事項。

那麼他們對香港的控制和稅收就實際上要由華人探長和黑社會以及華人商會來處理。

而現在三家已經定好了分港計劃,首先就是要從油麻地開始由三家將原本應該交給港英政府的稅收,由三家直接代收。

在讓雷洛、霍英東建立一個能把香港所有英國政要拖下水的行賄層?把原本應該繳稅的錢,全部變成黑錢,其中大部分的利益會被雷月星控制的黑社會和香港最多的洪門子弟拿走。

而剩下的那些足夠餵飽香港的英國人和黑警了。

而雷月星的錢將會用來購買更多內地生產的商品,繼續促進香港的地下商業發展,並且黑白灰三道定下規矩,香港的秩序也將定下來。

在所有的方面來看,好像所有人都得利了,只有英國本土在失利。

因爲三人所要推行的計劃是將徹底架空港英政府對香港基層的收稅權。

原本的稅收都將變成黑錢。而這樣一來,持有香港的成本將會變得極高。

英政府也許會出重拳治理香港,但是香港的議員和太平紳士們將會喫的飽飽的,這樣一來英國政府想要治理香港也會面臨諸多掣肘,變成真正的雞肋。

不僅無法從香港賺到錢,甚至要支付大量的持有成本。以英國現在江河日下的狀況,要是每年還要倒貼錢到香港去維持香港的持有成本。

那麼對英國來說簡直就是災難。在歷史上的歷史上,香港在1974年成立廉政公署,打擊香港黑警貪污收黑錢的行爲。

名義上來說是打擊黑錢,打擊雷洛這樣隻手遮天的黑警。

但其中的底層邏輯可不是那麼偉光正的,要知道那個時期香港最貪的就是一個個藍眼睛高鼻樑的英國佬了。

他們的胃口可比華探長還要大。之所以成立廉政公署,而且當時廉政公署剛成立時是直屬於英女皇(英國本土議會),而不是由香港本地管轄。

那就是因爲廉政公署是來香港爭權的。

因爲歷史上中的七十年代,香港經濟已經開始起飛。

但是英國還是不能從香港獲得大量的利益稅收,那些底層稅收全部被雷洛這樣的華探長以“規費”的方式收繳了。

雷洛這樣的華人探長成爲了實際上的香港統治者。

由此便能明白英國成立廉政公署的底層邏輯了。他們是來奪權的。要收回曾經發放道華探長手上對底層人士“收稅’的權利。所以後世香港各種電影、記錄片對廉政公署的記錄往往不觸及這道底層邏輯的核心,而是片面的認爲廉政公署一來,就把香港的貪污問題解決了。實際上這種認知簡直就是放屁,根本沒搞懂香港政治的核心爭奪在哪兒。

並且後世香港在談到這個時期的問題時,往往忽略了同一時期香港底層的共產邉印�

因爲港英政府權力觸角觸及不到香港底層,底層的共產邉右惨焕烁哌^一浪,尤其是在香港雙十暴動之後。

面對14K以及國民黨扶持的香港反動派,香港底層共產邉釉诮涍^雙十暴動的打擊後,展開了猛烈的反撲。

這其中很多問題都是後世談及香港問題時避而不談的。

廉政公署不過是一把用來奪權的刀。

它來了之後香港的貪污問題真的沒了?未必吧,不過是更加隱祕罷了。

同時收稅權被港英政府收回去了,底層的共產邉右舶殡S着港英政府的觸角下伸而失敗。

君不見,在收回底層收稅權之後,廉政公署對香港警隊的貪污可是非常痛快的一刀切,對1974年之前的港警貪污全部既往不咎。

對歷史上中貪污了幾個億的雷洛,不也是雷聲大雨點小。

說是要引渡逃去加拿大的雷洛進行審判,但實際上根本沒用力。

最後貪污了幾個億的雷洛繳納了九百多萬的罰款,這件事也就揭過了。

人家舒舒服服的在臺灣活到九十歲,子孫滿堂壽終正寢。

說到底不過是英國人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而真的抓了雷洛把雷洛送上法庭,猜一猜他會拉多少已經在唐寧街和港督府任職的大人物一起下水。

到時候英國政府有多難看多打臉,那就不好說了。

而搞清楚英國人治理香港的底層邏輯,中央就有了相應對香港的政策,沒有激進的說直接打過羅湖,和英國人兵戎相見。

要知道香港是中國國土,上面生活二百多萬都是中國人在中國的國士上和英國人大打一場,贏了也是損失慘重。

能用政治手段爲主,軍事手段爲輔的方式收復香港是中央最希望的。

一個和平穩定接受過來的香港,比一個滿目瘡痛全是戰爭難民的香港好多了。

中央從毛主席到朱老總再到下面的各大佬都不希望中國底層的老百姓在遭一邊戰爭的罪了。

所以在得到李銳網咖的後世資料後,中央定下來了在香港內部架空港英政府的權利,在外部對英國政府形成擠壓的態勢。

以內外夾攻的方式逼迫英國在亞洲退讓。

軍事行動則是在這一切計劃都無法成功後的最後手段所以當香港的小孫將霍英東、雷洛、雷星月在香港的計劃發到東南局,在由東南局發到中央後,周總理花了一個小時仔細瀏覽了他們在香港搞得計劃和動用的人事。

再將資料整理完畢後,他抽空找了毛主席,把香港的事情彙報了一遍。

毛主席也快速瀏覽了一遍香港的資料,毛主席點點頭:"小孫做得不錯。

這個計劃可行性很高嘛。縣官不如現管,說得就是如此。"“不過香港那邊還是要加點人手過去。”

周總理提醒道:"畢竟不管是黑社會還是現在的香港黑警。

甚至是香港商會里很多見利忘義的華商都是不可信的。

還是要派遣我們的同志前往香港工作。

毛主席點點頭:“嗯,讓東南局派遣可靠的同志過去,深入基層,把組織架構搞起來。尤其是他們資料裏所說的,如果在油麻地搞出一塊英國人水潑不進的地方。

那就從那裏開始。“香港那邊小孫找了幾個好手,朝鮮那邊彭德懷也收了個好手啊。”

毛主席笑着將一份資料交給周總理。

周總理拿過來一看,眼睛都瞪大了:“闕漢騫要起義?“是的。多次接觸應該是如此。臺灣那邊的那位蔣介石因爲他失陷那位蔣二公子的事情,怕是要怪罪他。

闕漢騫不敢賭那位蔣介石是不是大人大量,所以是不得不起義了。"周總理聽到毛主席這話,他想了想:"當年在黃埔,我當政治主任,那位蔣校長就不是一個多寬宏大量的人。

不過這闕漢騫要是起義了,給他安排一個什麼職位?"毛主席想了想:“那就讓負責人事的同志們開會討論一下吧。畢竟他這一反水,在朝鮮的國軍怕是都不得信任了,美國將會特別被動。

可惜啊,我們後勤跟不上。"不然彭德懷可以抓住這個機會,在打一場打仗。現在怕是不行了,儲備的物資前四次戰役都打完咯。”毛主席有些可惜。

沒辦法,要是物資足夠,這一次闕漢騫起義時刻,彭德懷完全可以抓住機會一波把美國人推下海。

但是客觀事實就是客觀事實,無法因爲主觀的喜好而改變,周總理也有些可惜:"哎,我們還是硬實力不足啊。

前線談判也不順利,美國人開始了他們的核訛詐。要用他們的原子彈來威脅我們了。

毛主席笑了笑,多少有些不屑的說道:"美國佬心裏怕是巴不得對我們丟原子彈。

但是具體到讓誰來投原子彈,誰簽下這個命令,他們怕是要推三阻四的。

野心嘛,他們是有的,我相信。

但是關於勇於擔責這一點我就不信了,他們有誰有這個勇氣承擔起可能發動第三次世界大戰的責任,來簽下這樣的命令。

“杜魯門要下去了,他肯定是不願意籤的。所以美國人的核訛詐在很長時間內只能是訛詐,詐疆的詐。”

毛主席是不懂原子彈,但是他懂人心和人性。

“嗯,毛主席說得有道理。不過老是被訛詐總是不舒服的。”周總理說到,毛主席看着周總理:“那就要看看我們的科學傢什麼時候能研究出我們的原子彈了。周總理啊,馬上國慶節了,闕漢騫定好十月一號起義算是給我們的國慶大禮。我們不如去破曉基地湊湊熱鬧,告訴那些科學家們這個好消息。”

“順便也看看我們新中國的原子彈弄得怎樣了。對於毛主席的這個提議,周總理熱切點頭道:“好啊!我剛好想要看看我們的科學家們最近幾個月過的怎麼樣,生活的怎麼樣研究的怎麼樣呢!"

第四百零九章 虛擬現實

"誒,這個地方管道有點窄啊。"不行不行,這裏會碰到頭,要修改要修改。`"這樣的氣密門設計感覺還是不夠,安全級別還是加高來。

當毛主席和周總理悄悄來到破曉基地時,他們發現基地裏除了一部分技術員還在電腦面前工作之外,很多科學家都找不到了,後來問了一個技術員,那個技術員才把他們指引到了後面的一個大空地上,這個空地挺有意思的,地上用白色的膠帶貼了許多線條出來。

而幾個頭戴vr設備的科學家正在這些線條框框內走走去。

一邊走還一邊指指點點,嘴巴里說這些什麼。在一旁還有很多圍觀的科學家,以及負責記錄的技術員。

毛主席和周總理站在遠處駐足觀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毛主席才說道:"誒,周總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