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南日大將也怒喝道:“朝鮮人民是不會被幾顆原子彈給嚇到的!如果你們有本事,將你們所有的原子彈哌^來,向朝鮮丟下來!你們要是能把朝鮮半島的大陸架炸塌了,那纔是轟動亞洲的大事!"眼看核訛詐起不到作用,喬納中將眼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隨後丟下一句狠話:“你們會爲你們今日的言論而後悔的!”
第三百九十八章 財不可露白
日本的七豆漁村,吳斌在這裏當赤腳醫生已經一年了。從剛來日本時,日語只會簡單的幾句,到現在他已經能磕磕絆絆的和當地的漁民進行簡單的交流。,?一年前,重信末夫在日本開始搞赤軍,並且通過野坂參三和中國取得聯繫後。
中國方面就開始支持重信末夫的行動。
其中比較重要的一個支援就是派出赤腳醫生和通過漁船咻敻鞣N抗生素藥物。
赤軍拉攏人進來的主要一個手段,就是依靠幾乎免費的醫療給工人漁民治病。
以此取得他們的信任,進而取得擴張。
這種依靠醫療資源取得他人信任並且在民間取得威望的手段並不新鮮,遠在漢朝的時候大賢良師張角就做過。
一句【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開啓了中國最紛亂的三國時代手段有的時候不在幹多新鮮,主要在幹好不好用。
就像是現在給日本普通民匈涐t施藥,效果就非常的好這些赤腳醫生哪怕僅僅只是隻會使用抗生素療法。
對於這個年代的普通民衼碚f也都是神醫了。
要知道,現在很多普通日本人可沒有辦法去醫院支付昂貴的醫療費用吳斌在這一年裏,在七豆漁村以及周邊區域取得了巨大的聲望,漁民們自發給他修建了房屋,給他置辦了各種傢伙事。
各種好喫的東西也不忘記他一份。吳斌在日本第一次喫到冬獅魚,他從前都沒有想過魚肉居然可以和豬肉一樣香一樣肥。
村子裏的人教他用蘿蔔、味噌和冬獅魚一起燉,燉的一鍋魚肉可是異常肥美。
不過這樣的好東西不可能什麼時候都喫到,那是在日本盂蘭盆節的時候,才能喫到的好東西。
平時漁民們要是捕獲到了獅魚這種好貨,都是拿去賣錢的。根本就不會拿來自己喫。
今天又是一個出海捕魚歸來的日子。
吳斌給漁村的老人檢查了一下常見的風溼病,並且從周圍農民手裏換來的艾草給幾個人做完艾灸後,這些原本走路都不利索的老人一下就好了許多。
“吳醫生,您可真的是太厲害了。我的風混病這麼多年了,一點都沒有緩解過。之前去大城市的醫院做檢查,都沒有很好治療方法。
有一次我和兒子去東京看女兒,女兒女婿帶我去和平堂醫院看病,醫生開出的治療風溼的價格就算是把我們家所有財產賣了都不夠啊。”
村子裏的上一代村長活動了一下原本有些麻木的關節,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體好轉了許多。
不僅僅是他,還有其他幾個老人也是如此。“哎呀,真的好多了呢。”
“吳醫生,你可真的是神醫啊!"老人們對吳醫生稱讚有佳。因爲風溼病幾乎是所有住在海邊的漁民都會得的一種病,這病不死人,但有的時候比死了還受。
年輕的時候靠着身體強壯還能熬一熬。
但是等到年紀大了,那麼就是全身氣血不暢。吳斌學着《赤腳醫生》手冊裏面關於老年人常見疾病的治療與預防的那一個章節,找到了最便宜最合適的治療方法!
因爲艾草在日本也是有大量生長的。
只不過日本的草藥醫生很少拿這個入藥。
所以日本人不知道艾草的藥性,不過想要用艾草徹底治療好風溼是很難的,更多的情況是一種調理。
當然最好的方法是讓老人們全部從靠近海邊的漁村,指遷到內陸乾燥的地方去居住。
不過這就是癡人說夢罷了,怎麼可能會有這樣好的條件讓你走。"定期過來做艾灸,不要做太勞累的事情,身體會慢慢好起來的。"吳斌洗了個手,對老人們說到,“漁船回來了。”
門外有一名女人對着裏面說到,"哎呀,漁船回來了。吳醫生,我們漁民只有到死的那天才能休息啊。”
老村長笑着說着,然後對着其他老人說到:“去幫漁船卸貨!"一聲令下,七八個老人穿好衣裳,風風火火的朝着碼頭走去。在海上漂泊了好多天的漁船,今日回港,所有的魚師都面露笑容。`"快看我們捕捉到了什麼!"漁船隊的老大,滄瀾丸的船長黑田士郎興奮的對漁村裏的村民叫喊道,“大家幫我們卸貨,我們村裏能過一段好日子了!伴隨着黑田士郎的吶喊,船上的船員們用固定在船上的滑輪組將魚艙裏的大魚給弄了出來。
“呀!是金槍魚!"有一名前來幫自己老公幹活的女人看見從船上卸下來的狠貨,她驚訝的長大了嘴巴,?"居然是藍鰭金槍魚?!這……這魚有多大?”老村長和其他村民推着小車,準備幫着卸貨的。
現在大家看見藍鰭金槍魚。大家都不淡定了。“這條大魚,足足有三百公斤哦!"黑田士郎哈哈大笑:"這條魚送去東京的築地市場,最少能換到六百萬日元哦!如果是早市拍賣的話,說不定能賣到七百萬日元!;“而且不僅是一條!”伴隨着黑田士郎的話,其他幾條漁船也在卸貨。
這一次滄瀾丸帶隊捕魚,冒險去了更遠的海域。
但是居然邭鈽O好的抓住了三條藍鰭金槍魚。這可是海貨中最景的一種魚了。
不僅單價高,而且它們的個頭也很大。
黑田土郎那條三百公斤的監鰭金槍魚是最大的。
則下的兩條,一條一百五十公斤,一條兩百公斤。藍旗金槍魚是個頭越大越之前,一百五十公斤的這條估摸着能值個兩百萬日幣,兩百公斤那條換個三百五十萬到四百萬日幣問題不大。
吳斌收拾好运臇|西,也來到碼頭準備幫着他們卸貨。他是內陸出生的人,本來對海貨的認知就不深。
之前喫獅魚的時候覺得這個魚一條有十幾公斤甚至二十幾公斤,已經是不得了的大貨了。
可是當他看見三百公斤的藍鰭金槍魚的時候,吳斌都被震的說不出話來了。
這麼大的魚在海里怎麼抓起來的啊?黑田士郎看見吳斌來了。他跳下船幫,順便還帶着一個面色有些蒼白的年輕人過來,“吳醫生,你幫一郎看看。我們之前在海上抓這條魚的時候,一郎左手的小拇指和無名指被繩索拉傷了,肉都被摩沒了骨頭全都露出來了,我們害怕他在海上感染,只能把他的兩根手指切掉了。
在黑田的介紹下,一郎的左手攤開,小拇指和無名指已經被連根切下。
吳斌看見這樣的處理方式都忍不住眼皮直跳。
但是在大海上不這麼處理,還能這麼辦呢?現在這個年代在海上漁船一旦感染,那就是一個死字,只能是捨棄兩根手指了,“吳醫生,你看看一郎的傷口要怎麼處理吧。"黑田說到,吳斌點點頭:"好。一郎,有發熱和疼痛嗎?""痛是一直在痛的,不過沒有發熱。”
一郎說到,他的臉色不是很好,但是精神不錯。
“嗯?”吳斌感覺他完全不像是喪失了兩根手指的樣子。
要知道一郎才十九歲,這樣的年輕人沒了兩根手指,按道理來說應該是難以接受的。
也許是看出來了吳斌的疑惑,一郎指着那條三百公斤的金槍魚說到:"黑田哥哥說了,能抓到那條魚,我是首功。我可以分到一百萬!”一郎的眼神熠熠發光,1951年的日幣還是比較值錢的。
以51年的日本東京物價爲例,一張明信片價格是五日元。浴池洗澡一次十日元,東京城內裝修不錯的咖啡廳一杯咖啡價格二十八日元。
東京山手線的票價爲八日元。如果按照食物的價格來換算的話,現在日本一斤大米的價格是二十日元。
雞肉的價格在九十日元一斤。
東京城內比較好地段總面積約兩百平米左右的一戶建(私房民宅)價格也不過在三十萬到五十萬日元左右。
吳斌現在理解爲什麼一郎沒那麼難受了。
一百萬日元,足夠一郎在漁村蓋一個大房子然後悠閒的過一輩子了。
如果不是在漁村,去東京的話也能買下一處不錯的民宅,然後盤一個小店簡單的過日子了。
向大海要飯喫,有的時候就是把腦袋別再褲腰帶上。這次滄瀾丸帶隊,讓大家抓了三條藍鰭金槍魚。
別說是一郎斷了兩根手指了,吳斌相信。就算是死上幾個人,船隊都會覺得值。
甚至於說一郎僅僅是損失了兩根手指就把一條三百公斤的大魚抓上來,從上到底都覺得非常划算。
一郎沒有覺得有任何問題,一郎的父母有些心疼。
但是聽兒子說他能分到一百萬日元后,兩人又覺得可以接受。畢竟出海捕魚就是這樣,只要人沒死,其他都是小傷。
整個漁村都陷入到了一片喜悅之中,船上還有一些其他的漁獲,但是大傢伙已經看不上了。
三條藍鰭金槍魚足夠給小村子帶來翻天覆地的變化。
“把船艙裏的雜魚全部撈出來,我們今天全村喫席!”黑田士郎大聲道。沒人反對他的提議,大家都在歡呼。
黑田安排了一名叫做倉田重的年輕人騎自行車去市裏租一天卡車,和咚蜐O獲用的大箱子和大量的冰塊回來。
今天晚上他們就要開車把漁獲送去東京的駐地市場,等着明日早上的拍賣。
倉田重騎着自行車緊趕慢趕的來到幾十公里外的市區,騎車騎的嗓子都冒煙了。
但是他一刻都不敢停歇,立刻跑去租車行去租了汽車。
然後去市裏賣冰塊和專門做漁獲箱子的地方買了相應的東西。
漁獲箱子的老闆不可思議道:“你們要這麼大的箱子?乖乖,你們七豆這次漁獲豐收了嗎?”倉田厚喝着老闆送來的茶水,得意洋洋的說道:“嘿嘿,那是。老闆,我和你說。這次我們可是抓到了大狠貨。”
“多狠?”“諾,就你拼接的箱子這麼狠。”老闆瞪大了眼睛:“我的天!一條魚這麼大,這是大藍鰭金槍魚吧!別的魚不可能這麼大”“嘿嘿嘿。”
倉田厚得意的笑着,不做聲。
而一隻手搭在了倉田厚的肩膀上,一個冷漠的聲音傳來:“你們村子裏捕到了藍旗金槍魚?能帶我們去看看嗎?”“我們要呷|京築地市場,不會賣給你們這些中間商的啦,不要煩……我……”
倉田厚轉過身來,他得意洋洋的語氣說不下去了。
因爲在他身後是幾名穿着黑色西裝,領口彆着金色領花的男人。爲首的男人,也就是剛剛和倉田厚搭話的那個男人轉頭問同伴道:“那個什麼七豆漁村我們是不是還沒去?”“是的。“名單上有七豆漁村的人嗎?”“有一個叫黑田士郎的。看資料,42年入伍,在中國華北地區當了三年小隊長。”
男人點點頭:“好,那我們去七豆漁村看看,順便嘗一嘗金槍魚的美味。"
第三百九十九章 幸福或不幸福
七豆漁村內,村民們沉浸在豐收的喜悅中。向天借命向海討飯,爲的就是這樣的大豐收。
船隊除了藍鰭金槍魚之外,還帶回來了很多其他的漁獲。有馬鮫魚,有飛魚,有沙丁魚還有海螃蟹以及各種其他零零碎碎的漁獲。
這些漁獲如果在往日,那肯定是要分門別類的處理好。然後選裏面品相好的拿去賣錢。
只有品相不好的會拿來自己喫掉,可是今天,大家捕獲了三條大狠貨,這些雜魚就看不上了。
漁村裏的女人們快活的殺魚生火,準備做料理而從海上顛簸了許久,好不容易回來的男人們則聚在一起,取出酒來痛飲一杯。
每一次在岸上的歡飲,都是慶祝從海上的死裏逃生。漁村喝不到什麼好酒,比如說日本人很喜歡的清酒他們就喝不起。
所謂的清酒便是精釀米酒,去除了米酒中的雜質,獲得純淨的口感和米酒的甘甜。
這種高檔酒是漁村的漁民們喝不起的。
更多的時候,他們只能喝周邊種地的農民自己釀製的燒酒,或者是濁酒。
就像是七豆漁村往南二十公里,那裏有個村子就擅長釀地瓜燒酒。大米釀酒始終是太奢侈了,不是富裕人家就連喝濁酒都要掂量一下。
相比較來說,地瓜燒口味辛辣不受有錢人的歡迎,但卻是平民老百姓的最愛。
今日七豆漁村裏人人臉上都露出喜色。
那是一種豐收的喜悅,村裏的女人們合作料理着各種魚。男人們已經就着花生開始飲酒,吳斌醫生也被邀請參加了這場宴會,而且坐在了上首席“吳醫生,這一年多來,要多多感謝你在我們村子裏啊!”滄瀾丸船長黑田士郎舉起一碗地瓜燒遞了過來敬酒。
“這一年多來,吳醫生真的是我們七豆漁村的大救星啊。已經救了我們很多次了。大傢伙心裏都記着呢!"黑田士郎這話沒有說假。
吳斌來了這個漁村之後,給這個漁村帶來了許多的改變。
最重要的就是讓漁村裏的漁民的各種疾病都有了醫治。
老村長說得好,漁民只有死去的那一天纔可以休息。一生都在勞碌的人,身體不可能健康。
幾乎所有人都有疾病。再加上日本本身就有生食的習慣,每年喫壞肚子死一兩個人都屬實正常。
吳斌的到來給漁村帶來了許多改變。依靠國內哌^來的各種各樣抗生素,他在這裏已經被奉爲了神醫。
在這種情況下,他向漁民們宣傳關於生食的壞處,並且效仿國內那樣搞集中燒熱水,集中使用的竈臺等舉措,以此來減少個人家庭負擔不起燃料費用的問題。
這些東西是立竿見影的,最近半年,七豆漁村沒有人出現過拉肚子的情況。
往年最容易得病的老人和小孩,現在沒有一個因爲喫壞肚子而死去活來。
還有很多人工作的時候容易受傷,然後就是細菌感染至死。現在有了吳斌,這些傷口都能很快得到處理。
更不用說很多常見病和慢性病的處理了,,?吳斌的存在,讓七豆漁村的漁民們感覺到自己的生活好太多了。
所有人心裏都是抱着感激的。
所以這場宴會的第一杯酒就是敬給吳斌的。
吳斌推辭了兩次沒推掉,也就舉起小碗一口乾了地瓜燒。辛辣的燒酒入腹如火,燒的吳斌忍不住直哈氣,看到吳斌這個樣子,村裏的男人們都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吳醫生,你要學會好好喝酒啊!"“對啊,去年冬日寒風起,你不會喝酒取暖,我看你凍得打抖呢。在一羣人的調笑中,吳斌忍不住搖了搖腦袋,然後對黑田士郎說道:“黑田桑,我有一件事想要和你商量。"黑田士郎不僅僅是滄瀾丸的船長也是船隊的隊長。
在漁村裏,船隊隊長的身份就是默認的村長。黑田士郎道:"吳醫生,有什麼事情?"吳斌說道:"我看到村裏的孩童數量不少,运墓ぷ饕膊辉觞N忙,我想着不如把那些孩子集中起來。
我能教他們讀書。"吳斌提出這樣的提議並非空虛來風。因爲這個時空之中,赤腳醫生比歷史上出現的更早。
而且在李銳有心的推動之下,赤腳醫生的數量也比歷史上中要多得多。
赤腳醫生的培訓手冊也在不斷的進化。
除了教他們使用各種常見的藥草和抗生素治療疾病之外。
負責文化和教育工作的李銳也希望赤腳醫生能肩負起一部分傳道受業解惑的工作。
國家開始搞義務教育了,但是立法是一回事,完整實行是另一回事。別說五十年代了,在歷史上到了九十年代,不還是有很多孩子連九年義務教育都念不完就被拉去打工了嗎。
師資力量的匱乏在這個時空是可以直接看見的。
而且在一些鄉野農村,有的農民甚至執拗的認爲孩子根本不需要讀書。
在這種時候,在鄉間有着巨大聲望的赤腳醫生就派上了用場。
他們的話甚至往往比鄉政府的工作人員還好使。
不過讓赤腳醫生兼職鄉村教師僅僅只是權宜之計,以後總歸是要一步步走向正規的。
而對於吳斌這種外派去外國工作的赤腳醫生,李銳也做了打算,以後中國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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