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可以用小作坊的模式,小批量生產。當然,造價很貴。這個造價主要指的是後世的資金。
現在網咖發動人力,每個月能從後世賺幾百萬。但是花起來也是如流水一般。
所以這些導彈即便是能製作出來,也只能是打擊有價值的目標。拿去打現在的坦克和飛機的話,那實在是太虧了。
只有打擊戰略目標,或者是打擊對方的水面艦艇,才能讓其價值最大化。
而且導彈發射出去不是說就不要管了,還一整套雷達引導系統呢。這個系統太大了,包括錢學森在內都不想讓網咖裏的超級電腦流出去。
所以只能以之前搞出來的6502芯片爲基準,搞整個系統的控制核心。
電子管的6502太大了,所以整個控制系統也超乎尋常的大。如果不上集成電路,這種控制系統是小不了的。
這種規模的控制中心,要麼是放在基地裏專門搞防空導彈用。
要麼只能是裝在船上使用。陸地載具沒一個能咻d的了。
“所以我個人的建議是可以先把英國拿來的現有艦船進行改造,看看能不能裝一些導彈上去。”
錢學森直截了當的說到:“這種船上的炮,拿來欺負一下沒有海防的小國還行。對我們來說,其實作用不大。"“留上一些,作爲登島作戰,如收復一江山島之類的島嶼時作爲火力支援便可。剩餘的部分可以拆除,可以改裝。加裝一些導彈上去。’“導彈上艦,我也沒有搞過,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在實踐中檢驗哪裏出了問題。”
錢學森這話說得很謙虛了。
這場會議的主要問題其實錢學森已經解決了。
中國海軍沒辦法搞大艦航母的年代,就搞狼羣吧。搞潛艇,搞快艇,主要武器使用導彈。
搞非對稱戰爭。會議的結果很快被馮石整理出來,然後上報中央。關幹錢學森要搞的東西,中央是很支持的。
而且毛主席和朱德他們都看過李銳搞得資料,所以完全完相信錢學森的判斷。
所以英國佬的戰艦在進行數據測繪,並且讓造船廠的工人去實地感受一下之後,就開始了大刀闊斧的改造。
萬事開頭難,誰都不知道現在這種情況下改導彈艦到底合適不合適,行不行。
但總要試試,如果成了自然好。如果不成,那就總結經驗,爲什麼不成。
試驗總歸是要有試錯成本的。在會議結束之後,作爲吉祥物的李銳收起記載了許多自己都看不懂的內容的筆記本正準備走呢。
結果錢學森叫住了他:“李主任。"“錢總(總工程師),怎麼了?"“李主任有空散散步嗎?”錢學森笑着說道。
錢學森叫自己肯定是有事兒,李銳自然是無不應允的說道:“好啊。我們在操場轉轉?"“行。”
基地內搞了個小操場,可以讓人空閒的時候來鍛鍊鍛鍊。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科學家不能天天坐在研究室裏搞研究,偶爾也是要出來跳個操,打個球的。
李銳和錢學森圍繞着操場慢慢散步,李銳問道:“錢總,怎麼樣,來基地這麼久了,還習慣嗎?生活上有什麼問題嗎?"錢學森笑道:"沒有什麼不習慣的。
這裏的條件比我想象的好多了。你還給我弄了個音響,音質比留聲機還好。
研究所裏還有空調,住宿條件也比我想的好太多了。"提高基地內技術員和科學家的生活條件,一直是李銳在做得事情。
因爲這個基地裏的科學家和技術員,將是新中國的頂樑柱,他們配得上更好的條件,更好的伙食。
我們讚美科學家在逆境中前進,但,讚美的是科學家的堅韌不拔的信念,而不是逆境和苦難本身。
苦難和逆境從來都不值得被讚美。2現在有條件,李銳自然會讓這些人的生活更好一點。
他知道錢學森和他夫人蔣英都很喜歡聽音樂,所以李銳私人貢獻了一對音響。
反正網咖裏這種玩意兒多的是。
這音響的音質可比現在留聲機的強多了。
錢學森兩口子每天晚上都會聽一段時間音樂聊聊天,然後在睡覺。而且現在基地裏的伙食也好了很多,華北地區白羽雞的養殖場已經在推開了,安哥拉長毛兔下發到農村養殖也開始慢慢能看到一些成果了。
基地裏的肉食變多了,主要是雞肉和一些兔子肉。國人常喫的豬肉還是比較少的,但已經很不錯了。
錢學森感慨道:“你的出現,解決了我們這個時空一個巨大的難題。李主任,你覺得會不會是未來的我們掌握了某種技術,將過去的你送來我們這個時空呢?”李銳看着錢學森好一會兒,然後哈哈大笑:“不無可能。錢總不愧是科學家,想象力確實很豐富。”
“也許我們未來真的掌握了穿梭時空,在不同維度遨遊的能力呢?”錢學森笑了笑:“想法總是要有的嘛。萬一是真的呢。就像是我現在問李主任,能幫我們搞到離心機嗎。這種想法總是要有的嘛。”
錢學森這話一說,到是把李銳給噎住了。
錢學森來到基地之後,很多項目都開始加快推進了。
陸光達現在每天除了處理基地和各部委之間的協調問題,剩下的時間一頭扎進了原子彈的研究工程中。
因爲錢學森的統籌能力太厲害了,他是科學家中的戰略家。之前不管是李銳還是馮石,都對科學方面的事情一知半解,不能瞎出主意。
陸光達知識儲備和行動能力足夠,但是戰略眼光又不太行。錢學森來了之後,他能抓總了。
陸光達、陸光達這些人把原子彈這種東西研究起來。
因爲這纔是真正的戰略武器。“其實剛剛在會上說得那些,包括狼羣戰術之類的,只能算是一種很被動的防禦。我們真正需要的還是原子彈。而且是能威脅到美國的原子彈。”
錢學森直言不諱的說到。
“其實不管是美國還是蘇聯,想要讓這些世界強國心平氣和的坐下來和你講道理,只有一條路。
那就是他給你一拳的時候,你能踢回去一腳。你疼,他也疼,他們纔會願意和你講道理。"李銳無比同意錢學森說得這句話:“我完全同意這個道理。就像是人鍛鍊的很強壯,我不一定是要去打架,更重要的是讓傻子看見我時能好好和我講話。"“但是錢總,離心機……你有點高看我啊。”李銳無奈的攤手。
離心機其實是一個總稱,能做離心邉拥臋C器都是離心機。
比如說家裏的滾筒洗衣機就是離心機。
但是很顯然,錢學森找自己肯定不是買洗衣機的。他要的肯定是能分離核原料的機器。
這玩意兒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在歷史上中,初代原子彈的資料可以說爛大街了。
而且有的小國也擁有製造原子彈的原材料。
但是他們爲什麼搞不出來?因爲他們沒有各種相關的設備,沒辦法把原材料提煉成爲核材料,其中離心機就是卡脖子的東西之一。
“錢總,真的不是我不想幫忙,後世有的東西也不是你想買就買的。很難的。"錢學森似乎是已經預料到了這種情況,他也不急,他緩緩的說到:“那要是我們自己製造呢?”“自己製造?"李銳看着錢學森:“現在行嗎?"“應該是可以的。”
錢學森說:“歷史上中,60年就能開始原子彈爆轟試驗。雖然離不開蘇聯之前的援助設備。”
“但是現在你可以從後世直接購買很多我們需要的東西,其實買不到離心機,我們完全可以買各種元器件和原材料自己組裝自己加工。”
錢學森這麼說,李銳就懂了。
“行。”
“李主任不要答應的這麼快哦。買這些可是要不少錢的,到時候怕你有哭喪着臉了。"“我在你們眼裏就那麼守財奴嗎?"“嗯,是的。”
李銳:……“你們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歷史上的錢難賺的很,花又很輕鬆。你們每個月審批上來要採購的東西我是選了又選,到處比價。
我現在日子算的比我從前過雙十一還精明。"錢學森好奇道:“雙十一是什麼?”李銳:“哦,資本家收割韭菜的狂歡節。不談這個,錢總你回去拉個單子,然後你和我好好對對賬,看看怎麼弄這件事。基地有一部分支出是固定的,是爲了確保打贏抗美援朝戰爭而不能動用的。”
錢學森點點頭:“好。對了,李主任。之前你在基地裏放的那個《碧潼戰俘營1》的那個記錄片,是不是還有後續啊?我們上次看了,組裏好多同事都心心念念呢。
什麼時候放第二集啊?"
“快了。"李銳不懷好意的笑道。
錢學森好奇的問:“上次就看見美軍和其他國家戰俘全武行結束。但是電報問題還是沒解決,美軍會不會還是不滿呢?這樣還會再打一架吧,畢竟不患寡而患不均啊。"
李銳擺擺手:“放心吧錢總,這事兒很好解決。"
“嗯?怎麼解決。”
“讓美軍也給家裏寫信啊。”
“但我們不是沒有和美國直接聯繫的渠道嗎?而且美國也不一定收吧。"
“嗨,收不收是他們的事兒。發不發是我們的事兒。我們是文明人,和美國佬不一樣。"
“那我能冒昧的問一句嗎,李主任到底怎麼解決這事兒?"
“很簡單,讓美軍戰俘也寫信,然後我們全部收起來。"
錢學森摸了摸下巴:“收上來假裝發,但不發嗎?這能解決一時,解決不了很長時間啊。"
“發,我都說我們發了。”
李銳否定錢學森的猜想。
錢學森撓頭:“那我就弄不明白了,怎麼發啊。"
李銳大笑着說到:“很簡單嘛,土耳其啊法國啊,他們可以找英國戰俘幫忙發報。美國人也可以找他們的戰友嘛。"
“他們的戰友?”
“對啊,那些沒有被俘虜的美軍嘛。讓這些美軍寫回家的信,多寫一點,然後我們收好。在給他們複印多一些,最後讓飛機咚瓦@些家信飛到美軍上空,然後全丟下去嘛!”李銳漫不經心的說着。
“這樣,他們的戰友就會幫忙寄信了唄。”錢學森一時愣住,智商絕頂的大腦飛速思考,然後想到了整件事的後果。
他猛地一拍巴掌:“主任啊主任,高,實在是高。你和彭德懷打配合,美軍要是還能翻盤,那得上帝帶着鋼盔來打仗了!”
第三百二十六章 殺人何須要用刀
什麼叫幸福啊?幸福很多時候是沒有定義的,而是通過對比得出來的。
什麼叫幸福?什麼叫不幸?你着急上廁所,廁所唯一的坑位被我佔了,我就比你幸福。
大夏天的,我吹電扇,你扇扇子,我就比你幸福。都是喫飯,我喫肉,你啃骨頭,我就比你幸福。
幸福就是這麼對比出來的。對於戰俘營的各位戰俘來說,幸福就是這麼對比出來的。
大家都是喫一樣的飯,幹一樣的活。但是爲什麼英國佬可以給家裏寫信,還能收到回信?這種對比一出來,戰俘中數量最多的美軍戰俘就覺得自己不幸福了。
要說之前李銳讓人搞得文化髒彈太厲害了。
其中很多宣傳都深入人心了。尤其是《喬治家事》這篇漫畫,簡直就是直中美國佬的心臟。
誰都嘲笑喬治,可誰都是喬治。因爲'喬治太有代表性了。他身上的所有品性和他的家庭身份以及他受過的教育。喜歡的邉樱矚g的明星,看過的電影等等。這虛構出來的喬治’簡直就是這年代美軍士兵的一個縮寫。
誰都可以不是喬治,但誰也都可以是喬治。
後世那些擅長畫NTR的大手子真的厲害。
尤其是一些大手子師從日本畫師,再加上自己的文化改良,他們能把明明很澀的畫面畫到你根本衝不起來。
看完不僅衝不動,甚至還痛哭流涕。這種跨越時代的降維打擊太厲害了。
讓這羣美軍根本沒法招架。他們只想寫信回家,給家裏人報平安。
尤其是不能讓自己的女朋友或者老婆跑路,至少至少她們跑路前能通知自己一聲,不要讓自己成爲一個笑話,更不能讓她帶走自己的狗。
魯迅說過,人的悲歡並不相通,我只覺得他們吵鬧。對於美軍戰俘來說,每一次英國佬收到英國的來信後,對英國戰俘來說就是一場狂歡。
但是美軍只覺得他們吵鬧罷了。
英軍搞的戰俘營郵局管事威廉正揹着大量的電報郵件回來。
他每喊道一個戰俘的名字,那戰俘就喜笑顏開。
每一次看見英國人興高采烈的聚在一起看家裏的來信,對美國佬來說就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疼痛。
不過現在他們不敢在挑事打架了。
因爲上次挑事打架的美國人都被關了禁閉,不要以爲關禁閉是好玩的。
戰俘營沒有體罰,但是禁閉真的太嚇人了。把人丟進一個四面都是牆,只有最上面開了一個小小的換氣孔的房間裏,禁閉室的牆壁很厚,根本聽不見外面的聲音。
那是一個完全幽閉的空間,沒人說話,沒人交流。除了三餐有人送之外,根本不知道里面的時間。
而且房間狹小,只能蜷縮着睡。在那種禁閉室裏不要說待久了,就算是隻待一天,很多人都能被逼瘋。
而那些挑事的人,每個人最少都被關了三天,有的被關了五天。比如說最先挑事的中校鄧肯,放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和虛脫了一樣。
精神都有些不正常了,過了好幾天才恢復過來。在聽到志願軍管教說:“你要是再犯,禁閉室關十天!”鄧肯整個人都和受驚的老鼠一樣,整個人嚇得差點鑽進牀底下。
那些沒有受罰的美軍面面相覷。
他們從自己的這些戰友臉上看出了他們對禁閉室的害怕和恐懼。
志願軍不體罰不肉刑戰俘,但真的要處罰你們,總是有辦法的。摧毀一個人的精神,永遠是比摧毀他的肉體更可怕的事情。
從那兒以後,美軍乖多了。
但是那種對英國戰俘的羨慕嫉妒恨還是存在的。
他們現在怕,但是時間一久就會忘記,然後又回引發新的亂戰。這對戰俘營的管教其實是不好的。
戰俘營的管教們都清楚這件事。
不過戰俘營的指導員李夏對這卻不是很在意,在管教會議上面對其他管教的疑問,李夏直言道:“各位,其實這個時候我們應該學習一下資本主義在解決內部矛盾時的方法。"有管教看着李夏:“學習資本主義?學什麼?”“當資本主義出現內部派生的矛盾且無法轉移的時候,他們往往會把內部矛盾轉移成外部矛盾。
通過外部矛盾消除內部矛盾。"李夏如是說。“現在戰俘間的不滿是內部矛盾,我們就把他們的內部矛盾轉化成外部矛盾。這樣的話,我們的問題就解決大半了。"有管教問:“怎麼轉移?”李夏一笑:“怎麼轉移?且聽我娓娓道來。"今天戰俘營熱鬧的如同過年一樣。不僅僅是因爲英國戰俘又收到了來自家鄉的信件。
同時也因爲戰俘營的管教給美軍戰俘們宣佈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考慮到大家和家中通信是一種人之常情。”
上一篇:光阴之外
下一篇:诸天运朝:从穿越雪中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