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充分體現了國軍將領上下一心,團結對外的決心。
“怎麼你們還想在這造反了”有個操着一口純正英語的國軍將領走了過來。
這功德林戰俘學員裏,一個個的都是身懷本事的。
其中自然是有學過國際關係學的將軍。
就比如說這位杜建時將軍便是如此,他在太平洋戰爭期間可擔任過中美之間聯絡員的職務,且主修的便是國際關係學。
王耀武的那一口外語就是他教的。
被教訓的灰頭土臉的美軍三個師長現在不敢扎刺了,他們被按在凳子上也不敢動彈。
因爲這些中國人是真打啊“你們這是虐待戰俘”第二師師長索爾還是吼着。
杜建時卻哈哈一笑∶“虐待戰俘?哈哈哈!我們也是戰俘,你們睜開你們的藍眼睛好好看看。在這的,那個不是曾經國民黨的將軍。”
“誰虐待誰啊,撐死了就是你們找事,被我們打了一頓而已。你去全世界問問,有聽說過戰俘虐待戰俘的事情嗎”“而且我們都是代表黨國打的你”美軍三個師長聽到此言忽然一窒,他孃的說的好有道理啊!管理人員虐待戰俘,那算是虐待戰俘。
但是戰俘虐待戰俘的話,這算是虐待戰俘嗎?好像只能算囚犯之間的內部矛盾而且他們還是黨國的戰俘,被打的話這筆賬是不是還要算到臺灣蔣介石身上主修國際關係學的杜建時道∶“你們到我們這呢,要規規矩矩的,明白嗎”“美國的監獄是什麼樣子,你們知道吧?我可是聽說了,新犯人進去都要先奉獻菊花。”
杜建時用儘可能委婉的語氣說道。
但是在委婉,它也是個可怕的動詞啊!迪安等人瞳孔地震。“不不不!我們可以給錢,我們可以立刻讓家人匯款過來!請不要這樣對待我們”“對對,我們可以給錢!”“我們這個年紀,實在是不合適啊!”三個美國將軍可不想臨到老了纔開始學周杰倫的“菊花殘,滿地傷”。
杜建時嘿嘿一笑∶“我們這也沒你們美國佬那麼變態的癖好。但是從此以後,你們要是想要在這裏能有點好日子過,那就乖乖聽話!”杜建時是威逼利誘,一通訓話下來,三個美軍師長乖的和小雞仔一樣。
做完這一切之後,杜聿明把他拉到一邊∶“怎麼樣了?你這國際關係學用的怎麼樣”杜建時笑道∶“國際關係學,我學的時候發現了西方國際關係的一個真諦。”
“什麼”“欺軟怕硬!”“唔……哈哈哈真知灼見”……功德林所長王英光還是有些不放心,他怕美軍幾個師長真的絕食,然後餓出好歹來。
他悄悄的往學員們居住的宿舍走去。走到宿舍門口的食堂前,他就看見三個美國師長正乖乖的排在王耀武打飯的隊伍前。
王耀武手抖了抖,抖掉多餘的豬肉,把粉條子打進他們的碗裏。美軍三個師長接過飯碗,還連連點頭彎腰致謝呢∶“三克油,三克油。”
王英光撓了撓腦袋∶“這美國師長怎麼一下就變得這麼文明瞭”他當然不知道,這裏可是剛剛爆發了一場食堂戰役呢!
第二百九十七章 把人當人
杜建時的國際關係學是真的沒有白修,這個博士學位也確實有些真材實料。
至少他在對付美軍的這三個師長時所設立的國際關係是完全正確的。
簡稱打一頓就好了。這大概就是對付美國高層的最好方法。
沒辦法,撒克遜人的基因裏就是海盜。他們講究的就是零和遊戲,贏家通喫。
所以對他們來說根本沒有什麼可能和別人和平相處。
更不要講平等對待了,這是不可能的。至於平等溝通?那是更加不可能了,要麼他們跪着,要麼別人跪着。
這纔是英美撒克遜人的意識形態。如果按照中國的古話來說的話,那就是他們這羣人是畏危而不懷德。
就像是現在這樣,美軍三個師長捱了打之後,乖多了。如果說他們是被管理人員打了的話,那他們可能還會想着通過外交或者抗議之類的手段來解決。
但是現在打人的不是管理人員,不是共產黨啊!而是之前一直和共產黨做對的國民黨戰俘。
這性質就變了,管理人員打人,那是虐待戰俘。但是國民黨目前是站在美國這邊的,所以國民黨戰俘打美軍戰俘,這屬於資本主義內部矛盾。
這就是矛盾轉移了,從階級對立矛盾變換成了資本主義內生的派系矛盾。
嚴重性就完全不一樣了。這屬於毛主席寫的《矛盾論》的活學活用了。
許是這些美軍師長也想通了這點,所以他們也就變乖了。因爲和共產黨可以講道理,對國民黨只能講拳頭。
而現在自己拳頭比較軟,只能是聽國民黨戰俘的了。當然了,回去之後這些美軍將軍對國民黨所抱有的仇恨,以及後續會對臺灣當局做什麼,那都是後話了。
可惜功德林裏不能空投手令,不然三個美軍師長一定要向蔣介石施壓,讓他空投手令來好好管管他這些不成器的屬下。
“沒事,忍一忍吧。最多幾個月,我們就可以出去了。”美軍第三師的師長索爾喫着豬肉燉粉條子,同時這麼說着。
第二次戰役大勝的消息還沒從前線傳回來。
他們還不知道美軍已經退回三八線以南了。
“中國人靠着突襲和出其不意算是打了一場勝仗。但是好卟粫肋h站在他們一邊的,拼硬實力,他們不會是我們的對手。
美國的實力始終是天下第一,除非蘇聯人親自下場。不然的話中國人的失敗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美軍第二師師長凱澤還是很樂觀的。
雖然他輸了,但是他對美國還是抱有極大的信心的。
“經歷了初期的混亂,只要我們的軍隊有了防備,他們一定不會輸的。”美軍第二十四師師長迪安也點頭道∶“對,中國人不過是擅長夜戰和突襲,打了我們一個出其不意,只要我們後續有防備了。
不讓他們進行滲透穿插,他們是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了。“聽說沃克可能要下去了。不過不管是換上李奇微還是換上阿爾蒙德,他們都會有防備的。中國人初期佔的便宜,後面都會還回來的。”
三個美國師長對美軍的下一步行動還是很有信心的,到現在爲止他們都不認爲自己是在軍事層面輸給中國人的。
他們會給自己找各種藉口,比如說是志願軍太狡詐,專門搞偷襲,自己過於不小心,自己有些輕敵等等。
總之,他們是不會承認志願軍的實力,也不會承認自己的失敗的。
畢竟想要讓他們這羣美國佬承認失敗還是很難的。
就連功德林的學員們剛入學的時候還開了一場甩鍋大會呢。
一直到志願軍入朝給了美國人一個狠的,這羣人才真的心服口服。這三個美軍師長一邊喫一邊說,說的話自然也傳到了功德林的其他學員的耳朵裏了。
不少懂英語的學員都支起耳朵來聽。
因爲大家也非常好奇美國佬在前線到底是怎麼輸掉的。
其實在志願軍打出第一次戰役這曠古爍今的戰果前,功德林學員裏很多人都對志願軍不抱希望的。
比如說杜建時,他是太平洋戰爭期間中美軍事行動的聯絡員,和美國人打的交道很多。
朝鮮戰爭一開始,他是斷言志願軍一定會喫大敗仗的,中國和美國的軍事實力就不再一個水平線上。
而且還信誓旦旦的說∶“志願軍不可能贏的,如果志願軍贏了。哪怕只是暫時性的勝利,那都證明我徹底錯了”志願軍不但證明杜建時錯了,還證明他錯的離譜。
自從志願軍打了勝仗之後,杜建時纔算是徹底服氣,然後才徹底歸心。
很多功德林學員都有類似的心路歷程。
對於他們來說朝鮮戰爭的重要性太重要了。
所以在等着美軍三個師長都喫完之後,杜建時在杜聿明的示意下走了過來。
一起走過來的還有一袊顸h將領,呼啦抄的得有幾十個師的兵力吧。
這把只有三個師兵力的美軍嚇的夠嗆,剛剛已經被暴打一頓了,打完才喫的飯。
怎了喫完還要在被打一頓才能走“你……你們幹什麼。不……不是剛打過嗎我們也沒做什麼啊。”迪安的語氣有些顫抖。
剛剛這羣國軍戰俘打他可是打的很慘,這羣中年男人可太會打架且會耍陰招。
打人都不往臉上招呼,專打肋巴骨,疼的迪安那個撕心裂肺啊。看着美軍三個師長都成了驚弓之鳥,杜建時不得不開口笑道∶“不要緊張,不要誤會。我們現在不打你們。我們就是好奇,你們在朝鮮是怎麼打敗仗的,我們這裏也是一羣將軍。”
“你們輸給志願軍,我們輸給解放軍,說起來都一樣嘛。大家切磋交流一下打敗仗的經驗。”杜建時笑呵呵的說着。
美軍三個師長臉色卻不好看,因爲他們並不承認自己是輸給了中國人,只是認爲自己輸給了自己的小心大意。
尤其是把他們和國軍類比,他們是不高興的。因爲國共內戰的時候,美軍內部也是高度關注的。
畢竟這是二戰結束後,最大規模的戰爭了。
雙方在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前後動員了將近四百萬的大軍廝殺。
任何一個軍事觀察員和將軍都很關注這場戰役。
美軍還對國軍派出了大量的上校參郑賹⒂^察員,中將專員等等。還給了很多軍事援助。
結果最後國軍打的和狗一樣,不,還不如狗呢。按照某人所說∶“就是五萬頭豬,共軍抓三天三夜也抓不完啊!他們怎麼就能三天不到就敗了呢”所以美軍內部對國軍的軍事實力是非常不待見的。
聽聞他們把自己和他們放在一個水平上,美軍師長不高興了。不過現在形勢逼人強,人家幾十個師的兵力圍着自己呢。
不高興也不能明說啊。迪安等人強笑道∶“好,交流一下,交流一下。”
聽聞美軍師長要交流一下他們戰敗的經驗,這下把功德林的管理層都驚動了。
戰後總結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勝利者的總結和失敗者的總結都很重要。
要知道勝利是爲何而來,也要知道失敗是因何而起的。
原本在前線的時候彭德懷也想讓這三個師長寫一下戰敗心得的。
但是他們認爲這是在欺侮他們,所以他們拒絕寫。“到了功德林倒是願意寫了,還真的是奇了怪了。”
所長王英光撓了撓腦袋。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都是好事,功德林把這個消息上報了公安部,公安部特事特辦把消息上傳了中央。
毛主席在看文件的間隙知道了這個消息,他哈哈一笑∶“這是好事嘛,看看美國佬是怎麼看這場失敗的。’“這樣,給他們一副朝鮮的地圖,讓他們自己在地圖上圈圈畫畫,看看從他們打敗仗的角度來看,這場戰役是怎麼打的。”
“哦對了,這件事通知李銳同志沒有?要是沒有就去通知一下李銳同志,看看他有什麼想法。”
當李銳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顯得非常高興。
“想法當然有想法了那個誰,馬列你帶上攝影機,去把他們開會討論的場景全都記錄下來。這可是極好的素材啊。”
“美軍和國軍坐在一起討論戰敗問題,這是多好的宣傳素材啊!快去,快去”在李銳的催促下,基地裏幾個原本在做電腦後期的攝影幹事提着設備就和送地圖的戰士一起前往功德林了。
功德林內,美軍三個師長當看見送來的地圖後,他們暗暗喫驚。因爲這幅地圖繪製的清晰度極高,從等高線到每條道路的標註,山川河流湖泊都相當詳細。
反正至少美軍在作戰時使用的軍用地圖精度遠不如這個地圖,其他功德林的學員看着這份地圖也嘖嘖稱奇。
“誒,現在土八路不土了啊。這地圖畫的漂亮啊。還是彩印,高山和平原用冷暖色調做了區分,倒是一眼就能分辨出哪些地方高,那些地方低啊。這地圖直觀多了。”
“是啊,現在土八路是不土了,不然能在前線把美軍和碾狗一樣打嗎?”腥丝醋琶儡姷娜膫�師長爆發出了歡快的笑聲,三個美軍師長聽不懂中國話。
但是本能的覺得自己大概是被嘲笑了。
但是現在卻只能是默不作聲。
隨後美軍第二師的師長在西線的一條山脈處比劃了一下∶“當時我軍駐紮在這。麾下三個團分別安排在這三個地方。”
“在我的西線是第三師駐紮的地方。”在美軍師長的講解下,東西兩線在第一次戰役時遭受的攻擊也被一點點揭開。
報紙上很多講不清楚的東西,現在講的很清楚了。前來觀摩的不僅僅有功德林的學員,還有功德林的管理人員。
畢竟功德林所長王英光之前也是部隊的骨幹,是個中層幹部,戰略層面的東西也是聽得懂大部分的。
他也拿了個本子來記錄。不過這場講解一開始還好,但是講到志願軍突襲黃草嶺,切斷了第二師許多部隊的退路,讓部隊除了強攻黃草嶺外,只能進行更遠的繞路時。
第二師的師長凱澤突然質問第三師的師長索爾∶“當時第三師應當有一個團的部隊在此處接應,爲什麼沒有了”第三師的師長索爾攤手∶“中國人的攻勢太猛了,我的團在此處寸步難行,根本無法做到接應啊”第二師師凱澤卻是不信∶“怎麼可能!根據你剛剛所說,你部距離我部僅僅只有十七公里。就算是山路,你三個小時走徒步也過來了啊!但是我部在此地被志願軍困了一天一夜,主力部隊對我們進行瘋狂進攻,卻沒有看見你的援兵。”
索爾卻是無奈的說道∶“真的是沒打過去,十七公里就和天塹一樣。我後面還增援了兩個營過去,依舊沒有打動。”
“一日夜間,我部發起的連一級的進攻足足有十次。那個隘口只能一次性攻上去這麼多兵力了。
再多也只能是添油戰術。但是我們硬是沒有打上去啊。凱澤卻是皺着眉∶“不可能!志願軍有多少人,他們派遣了一個師駐守在哪兒嗎”按照美軍的思維,志願軍的武器和火力是比美國差的。
雖然說有107火箭炮這種火力補充。
但是107有自己的缺點,那就是如果不提前準備的話,那麼持續火力輸出較差。
所以107火箭炮的應用場景多是志願軍突擊美軍時使用。
如果落到防守戰,志願軍還是主要依靠60迫和少量更大口徑的迫擊炮。
防守上,志願軍應該是沒有可能擋住美軍的。除非他們有更多的士兵。
就在兩個美軍師長爭執不下的時候,杜聿明突然開口了∶“我知道你們的情況了。你們當時攻打松骨峯只有一個志願軍團335團1營3連駐守。志願軍一個連的兵力大約在一百多人不到兩百人左右。”杜聿明這話剛說完就被索爾一口否決∶“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們發動了十次連級進攻。我下了死命令,一個團又兩個營發動了多次決死衝鋒,我的一個主力營下的主力連衝鋒潰敗後的只剩下五十七個人了!其他營連也死傷慘重。志願軍最少一個師駐紮在那邊,不然他們早就被我們擊潰了!”索爾的話被杜建時等懂英語的國軍將領翻譯給功德林一袑W員們聽後,許多人都沉默不語,最後嘆息一聲。
功德林學員這表現讓美軍三個師長很懵逼,這是怎麼個情況?就在他們懵逼的時候,就聽到一名功德林學員用英語說道∶“沒有騙你們,你們打的這場叫做松骨峯戰鬥,這場戰事上了我們的報紙。狙擊你們的是志願軍第三十八軍335團1營3連,奉命在松骨峯狙擊你們,阻止你們兩匯合。”
“不可能!絕不可能!如果按照你們說的,只有一個連,而且志願軍一個連只有一百多人的話,他們全都被我們擊斃了纔對,他們怎麼可能打到最後還能還擊”索爾不信,凱澤不信,迪安也不信。
王耀武仰天長嘯,韓浚低聲呢喃∶“我還以爲報紙上的宣傳誇大了,看來是我小心眼了。”
就連死硬派的文強和黃維都低下頭默默嘆息。
杜聿明對着三名美軍師長說道∶“是的,你的部隊確實擊斃了一百多名志願軍,你的判斷沒有錯。但是我所說的志願軍一個連只有一百多人,而狙擊你們的志願軍也只有一個連,這也沒錯。”
索爾還是搖頭∶“不可能,絕不可能!”杜聿明繼續道∶“你知道你們被打退的松骨峯上,最後剩下的志願軍還有幾人嗎”三個美軍師長緩緩搖頭。
杜聿明突然有些感性的說道∶“七個,一百多人的連隊啊!最後只剩下七個,他們沒有逃跑,沒有害怕。他們一直堅持到最後一刻。在最後一次打退你們的進攻後,這七名志願軍戰士在做什麼你們知道嗎”三個美軍師長如同聽到天方夜譚一般驚愕的張大嘴巴,同時搖着頭。
杜聿明道∶“整頓工事,清理防線,收集彈藥和炮擊炮彈。準備打退你們下一次衝鋒”“GOD!”三名美軍師長無不發出驚歎。
“怎麼可能只剩下七個士兵他們爲什麼不潰逃”“假的吧,假的吧。”
“按道理來說,他們的士氣早就應該崩潰了。不,甚至等不到只剩餘七個士兵,一百多人的連隊,在一次戰鬥中有三四十人被擊殺,他們這個連隊就不可能再有作戰力了。”
“而且他們當時還打出過反衝鋒,跟着退下來的我軍士兵掩殺了一陣。讓我軍陣腳大亂,退卻了一段距離。如果他們只有一個連,他們怎麼敢做這種事情”“中國人是研發出了更厲害的藥品了嗎”“也許是蘇聯人給的。控制士兵精神的藥物。”
上一篇:光阴之外
下一篇:诸天运朝:从穿越雪中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