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這對蘇聯來說是個非常好的消息。
原本對是否要用盡全力支援中國打朝鮮戰爭的蘇聯高層們,現在也全都閉嘴了。
原本一些抱有悲觀預計的書記們現在一轉腔調,拍着桌子說道:“支援!必須要支援!不僅僅要支援,還要讓中國人把美國人推下海!”
“他們在朝鮮戰場上把美國人打的越狠,對我們社會主義發展越有利。對我們蘇聯也越有利!我們需要爲中國提供保護,防止美國人狗急跳牆用原子彈!”
“中國人要衝鋒槍、坦克什麼的,完全可以給他們!打,給我狠狠的打!”
一次戰役喫掉三個半師美軍造成的影響力是巨大的。
不僅僅是在蘇聯等社會主義陣營國家,在歐洲更是掀起了軒然大波。美國人在捂蓋子,但是現在蓋子已經被中國人和蘇聯人給掀開了。
全歐洲都可以看見蓋子裏是什麼了。當第一份《雄赳赳氣昂昂跨過鴨綠江》被翻譯成英語、德語出現在東柏林街頭的時候。
歐洲大陸的命呔�出現了不可抑制的偏轉。
只不過這個偏轉現在還太小太少,還不夠明顯。
如果說歐洲大陸整個的命呔�的偏轉還不夠明顯,很難觀測到的話。那麼將視角擴大,擴大到個人命呋蛘咂髽I命呱系脑挕�
那麼這就很容易觀察到了,不僅可以觀察道甚至還可以看見觀察對象正在氣得跳腳。
問:全歐洲誰最不希望美國人在朝鮮打敗仗?
答:太某報主編。“我xxxxxxxx!”一系列高強度消音髒話從太某報主編嘴裏飈出,他氣的跳腳的吼道:“美國佬,你他孃的玩我是吧!”
第二百九十章 文化髒彈
在歐洲,最不希望美國在朝鮮戰場上遭受失敗的人,大概便是太某報着的主編了。
倒不是因爲主編對美國人抱有一些什麼莫名其妙的期待,或者是有親戚在美軍。
而是因爲在之前的那段時間裏,他的報紙可是瘋狂的宣傳了美軍可能會在朝鮮戰場失敗,以及各種各樣的故事。
爲什麼他要這樣寫?自然是因爲太某報是個小報,雖然他的發行量已經成爲了歐洲最大的報紙。
但是小報的生存模式註定了它和大型媒體正規雜誌是不一樣的。
不以權威性而著稱的他需要走出不一樣的風格,比如說在非原則問題上和權威性報紙唱響反調。
人們總是喜歡那些唱反調的東西,哪怕有的時候看上去感覺很無厘頭甚至是不可思議。
但是人們就是喜歡這些東西不是嗎?權威的東西需要,但是反權威也是需要的。
這是人在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必備的精神調劑品。
要不然作家也不會寫出《1984》《我們》《美麗新世界》這一類的書籍,並且還很暢銷。
而且作爲太某報的主編,這位仁兄可是非常善於把握英國人的心理。
英國人的心理是什麼?
那就是表面上都覺得朝鮮戰場上美國人贏定了。
但是內心深處卻想着要是美國人輸掉的話是不是也不錯呢?
如果美國人不行的話,那麼英國人是不是能重回他們的霸主地位呢?
這種根植在人民內心深處的意淫是無法抑制的。
所以太某報在和一袌蠹埾喾吹某凑{之後,又開始根據他們所寫的《美軍被解放軍全殲》的社評進行更深度的分析。
後續又寫了《美國的失敗:霸主的虛弱》、《工業國家爲何會輸給農業國家?》、《美國真的有看起來那麼強大嗎》、《英國重回世界霸主需要幾步》等等。
你還真別說,這些文章切中要害啊。
日不落帝國的餘暉還灑在老倫敦正米字旗白人的身上呢。
他們還沒有接受英國失去世界霸主地位,還想着自己有朝一日能重新崛起。
甚至爲此還做了不少的準備,以及留下了數量可觀的攪屎棍呢。
太某報的文章對他們來說就是1951年大英帝國的最佳爽文。
這些文章裏看似一本正經,實際滿嘴跑火車的預測到美軍在朝鮮被中國人擊敗引發了全球局勢的重新洗牌。
美國的虛弱被英國人和蘇聯人看見,就連一直當美國狗的法國人也不樂意了。
法國二戰英雄戴高樂一聲令下,號召法國人衝進巴黎奪了鳥位,建立法蘭西第五共和國,戴高樂當總統和美國人分庭抗禮。
蘇聯人和中國人瓜分遠東,讓美國自顧不暇。而英國得到喘息的機會,重新掌握大量的殖民地,大英帝國女王皇冠上的明珠再一次熠熠生輝。
諸如此類的文章可是看的老倫敦正米字旗貴族們欲仙欲死啊。
要說他們自己私下裏沒有這些想法的話,那就是在騙人的。只不過貴族們總是很矜持的,他們一邊批評太某報的意淫和無厘頭,一邊派管家去買(比如丘吉爾)。
當然,要是被人發現了的話,他們也可以義正嚴辭的說道:“我是批判性的看!”這些不過是話術罷了。
太某報最近的銷量可以證明一切,不僅僅是英國人對報紙上的內容喜聞樂見,包括法國人、德國人其實也挺喜歡的。
看美國人喫癟,讓自己的國家重新煥發新的光彩,簡直是全世界人民共同的願景。
太某報的主編也很高興,因爲報紙的銷量很好。
他一點都不擔心會有人來找他的麻煩,因爲大家都知道他是在意淫罷了。
沒有人真的會覺得美國人會失敗。包括太某報主編自己,按照他自己的話來說,這一切都是生意罷了。
既然是生意,那麼就有生意的處理方式。但是現在事情出現了小小的偏差,最關鍵的是在於那羣狗孃養的美國佬居然在朝鮮輸了!
你敢信,他們居然敢在朝鮮輸給中國人!不僅僅是輸了,還是大輸特輸!
輸的比自己報紙裏寫的內容還要慘,這怎麼玩?美國人打贏了,那麼自己寫的一切都只是笑話罷了。
但是美國人打輸了,那麼事情就不一樣了。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因爲太生氣,而隨便找個人來開刀解氣?
“美國佬,你們怎麼這麼垃圾啊!”太某報主編恨鐵不鐵成鋼。
“不行了,不能在等下去。在等下去的話,怕是我要成爲美國佬的出氣筒了。我先看看什麼地方可以跑路。”
主編想要逃跑,但是好像有些晚了。
因爲還沒等他收拾好東西,英國MI6就找上了門。
並且在他絕望的眼神中把他給帶走了。
主編覺得自己是絕望的,但是他並不知道其實他被MI6帶走是一件好事,至少比MI5或者是美國的FBI之類的部門找上門好。
因爲大名鼎鼎的英國軍情六處上下充滿了蘇聯情報人員。
這個英國最重要的對外情報機構,裏面全都是忠侦短K聯的探子。
他們會事無鉅細的將英國的一切發到莫斯科,甚至包括首相中午喫了什麼。
實際上主編被MI6帶走反而是一種變向的保護,他自己並不知道而已。
而關於主編的故事需要放一放,他大概需要先在裏面待上半個月,一直到第二次戰役結束前都沒法出來了。
太某報也因此陷入了些許卡頓之中。
而主編的傳奇故事也將在MI6的監牢裏開始序章。
不過這個故事需要在後面才能展開了。
現在對於全歐洲來說,最驚訝的就是美軍在朝鮮戰場上承受的這場巨大失敗到底意味着什麼。
是中國人太強,還是美國人太弱?
美國這樣的實力真的能當世界霸主嗎?
他能保護歐洲,免受蘇聯紅軍的進攻?
他們連蘇聯的小弟都打不贏!
全歐洲都陷入到了一種巨大的恐慌之中,這是美國自己沒辦法控制的。
畢竟美國國內,他們還可以通過新聞管制,媒體洗腦等方式將民械乃枷虢o控制住。
但是對於歐洲國家的輿情,美國現在可控制不了。
而就在第一次戰役和第二次戰役的間隙,美國正在想方設法的給自己找回顏面的時候,中國北京曙光廠內,李銳爲美國佬準備的文化髒彈正蓄勢待發。
時間:1951年4月19日,地點:北京。
李銳笑着把一份全是英文的美國報紙丟在桌上,同時哈哈笑道:“美國人爲了挽回顏面當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了。居然在新聞媒體上寫道,美軍處於人道主義和國際主義精神,爲韓軍進行斷後,才導致了第二師和第三師的官兵錯失了最佳的撤離時間。”
“雖然他們失敗了,但是他們的人道主義光輝卻熠熠生輝。是人類文明的楷模,是人類文明的驕傲。”
李銳說這話的時候滿臉嘲諷。
馮石將軍看的是一份手寫翻譯過後的美國報紙,他看完之後揉揉太陽穴:
“哎,美國佬我知道他們無恥,但是他們的無恥每一次都超出了我能預估的下限。”
陸光達因爲點頭說道:“是啊,這種話都能說出來,說不定還有人會信呢。”
李銳一揮手:“一定會有人相信的。不然他們怎麼解釋美國人的失敗啊?對很多人來說,美國可是信仰呢。信仰怎可以崩塌?他們會爲美國找各種藉口呢。”
李銳這話說的不錯,不說其他國家,就單單說中國吧。
中國國內的精美人羣可不少,在得知了朝鮮戰場上美軍的空前失敗後,這羣人的第一反應並不是爲志願軍感覺到驕傲。
而是跳起腳來反駁:“假的!都是假的!都是中國政府的虛假宣傳!我大美利堅天兵天下無敵,怎麼可能會輸給一羣泥腿子士兵呢?!”
對,這羣人就是這麼一個反應。
他們已經把美國當成一種宗教信仰中的精神歸宿了。
如果要形容的話,那大抵上就相當於陸上神國一樣的存在。
比如說張東蓀這樣的人,在知道美軍失敗後第一反應就是中國虛假宣傳,美國肯定沒有遭受這樣的損失。
並且信誓旦旦的認爲自己所猜想的一定是對的,全中國那些陷入慶祝的傻子們一定會有後悔的時候的。
等到大美利堅天兵打進東北了,你們就知道誰對誰錯了!現在這個世界,信息傳遞並沒有後世那麼通暢。
所以這羣人是認定了新中國的虛假宣傳。
等到美國人的宣傳洗地攻勢出來,他們就覺得美國人說的纔是事情真相。
比如美國人說了,他們是爲了掩護脆弱的韓國軍隊的撤離才果斷選擇了斷後,這是一種大無畏的戰友情。
卑鄙的中國人用韓軍作爲威脅,爲了救援自己的友軍,爲了維護朝鮮半島的正義。
美國士兵做出了重大犧牲。
這是一種什麼精神?這是一種捨己爲人的精神,這是一種巨大的國際主義精神。
請問你們看了這樣的報道過後感不感動?
相不相信?反正別人信不信不知道,張東蓀肯定是信了。
這種宣傳大概是美軍現在能想出的最好的一種洗地政策了。
畢竟軍事上的失敗,只要高層內部知道就好了。對於民泻兔擞训拿裥們,還是以欺騙爲主。
畢竟不騙的話,難道告訴他們所有人,自己喫了打敗仗?
自己被中國人打的很慘?
戰爭這種事情從來都不僅僅是戰場上的行爲。
還延伸到政治、生活、民生、文化宣傳等方方面面。
美國人正在瘋狂的爲自己洗地,但是他們卻不知道,他們的這種洗地纔剛剛開始就碰上了一個大殺器。
要知道在第一次戰役的序幕階段,陸戰一師旗下的陸戰五團就開火屠殺過韓國第六師。
原因是韓軍第六師在志願軍141師的驅趕下對美軍陸戰五團的陣地造成了衝擊。
爲了維護陣地防線,陸戰五團團長做出了非常正確也非常冷血的決定。
那就是對韓軍開火,這場開火就是一次屠殺。
而這場屠殺可是被飛鷹大隊的無人機忠實記錄了下來啊!
就在美國人瘋狂給自己洗地,並且拉上自己的盟友一起給自己洗地的時候,一個電視劇紀錄片默默的上映了。
它在蘇聯、各種尼亞、各種斯坦以及東德、波蘭等等社會主義國家開始播出。
尤其是東西對峙的橋頭堡柏林,在東柏林一塊又一塊的露天屏幕被支了起來。
這是爲了方便家裏沒有電視機的居民準備的。
更是爲了吸引西柏林的民星皝碛^看而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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