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美軍第二十四師向南撤退的時候一頭撞上了141師的防線,141師也不客氣,配合着追擊的兄弟部隊把它堵在了這。
根本不讓美軍第二十四師有逃跑的機會。
師長迪安將軍現在急的跳腳,他的師部現在正被堵在一個小高地上,通訊兵勉強架起的天線卻信號微弱。
“喂喂喂!聽得到嗎,這裏是二十四師指揮部,我是迪安!”迪安將軍拿着對講機在喊,可是耳機裏只傳來沙沙聲。
“爲什麼一點信號都沒有?”迪安很煩躁。
下面的通訊兵檢查了半天后無奈的說道:“師長,要麼是這裏信號被什麼阻隔了,要麼是機器壞了。如果是機器壞了,那我需要拆開來維修檢查纔可以。”
迪安有些惱火:“沒有備用的機器嗎?”
“師長,我們和大部隊衝散了。”麾下的參终f道:“很多輜重都來不及一起轉移。現在師部除了直屬警衛營外,只有一個步兵營跟着我們一起行動。其他部隊都在邉愚D移中被打散了。”
迪安皺眉:“是個糟糕的情況。拿地圖來。”
手下送上地圖,迪安的師部現在困於無名小高地上,東南西北似乎都有志願軍的身影。
要是一頭撞上,那就完蛋了。不過待在這裏也不是個事,要是待得時間久了,志願軍早晚要打過來的。
現在擺在迪安面前的有兩條路,一條是以此爲中心,儘可能的收攏潰兵,將被打散的二十四師重新聚攏起來。
另一個是按照原定計劃,先去和第七師匯合。這個決定其實不難做,在無線電通訊受損的情況下,迪安待在這裏也沒有意義。
他沒辦法通知其他部隊。
不如按照既定目標先朝着和第七師定好的匯合目標前進。
目標已經定好,那就立刻去執行。戰場上瞬息萬變,沒有太多時間給他猶豫。
就在迪安動身的時候,他卻不知道在他前進的道路上已經有部隊在等着他了。
因爲美軍一直以爲是海航內有奸細,他們並不知道是他們整個軍隊的無線電情報泄露了。
在第二十四師指定撤退計劃時,志願軍已經將全部情報截獲。
而在迪安準備按照預定計劃撤往一開始就定好的地方的路上,早就有一個連埋伏在哪兒等着了。
第二百八十二章送軍功章的
在通向兩水洞的一處小高地上,七連的戰士們正駐紮在這,守株待兔。
不過說是守株待兔,但其實七連的戰士們覺得自己都要閒出屁了。
連裏的神射手羅厚才靠在一塊大石頭上,嘴裏叼着一根野草:“排長,不是說這裏是什麼軍事要衝,戰略要地嗎?說美軍一定會有一部分軍隊在這裏南下,讓我們堵在這。
“我們都在這堵了兩天了,怎麼還沒看見美國鬼子的影子啊。”排長沒好氣的一腳把羅厚才踹開:“回戰壕去!大家都在備戰,就你跑出來。羅厚才被排長踢了一腳倒也不惱,他把嘴裏的野草一吐,直愣愣的說道:“什麼備戰啊,你看大傢伙都打哈欠呢。”
羅厚才說的真沒錯,一排的戰士們在戰壕裏雖然是處於待命的狀態,但是這西線無戰事啊!
反正他們這裏是沒有。四月份的太陽曬在身上暖洋洋的,讓人情不自禁的就想要打盹。
排長一看這情況,他那個氣啊,一個兩個的把睡着的幾個人都給拍醒了。
其他沒犯困的戰士看着他們挨訓,一個個笑出聲來。沒辦法,看他人的熱鬧而獲得快樂,這是印刻在人類骨子裏的東西。
“一個個的,笑個屁啊!嚴肅點!”一排長要求戰士們嚴肅,但是戰士們嚴肅不起來啊。
因爲這個地方說是一個高地吧,其實就是一個小山包,沒有多高。
不過卡着一條從古揚到兩水洞的道路。
這條路不能算是美軍撤退的必經之路,但也可能是卸鄠溥x中的一條。
原本在截獲了美軍的情報後,彭德懷也想在這裏設下重兵的。
但是誰能想到美軍第二十四師出乎意料的不經打。
整個師被衝擊後被打的七零八落的,零碎散的滿地都是,湊都湊不起來。
彭德懷一時之間都搞不清楚是美軍第二十四師太不經打,還是他們採用了一種化整爲零各自爲戰的戰術。
但是不管怎麼說,敵人變了,打法也就要跟着一起變。
於是乎這條路上原本準備埋伏一個團,也縮減成了一個連。因爲根據分析,美軍第二十四師大部隊通過這裏的幾率已經很低了。
因爲、大概、或許、可能,他們還沒來這裏前就已經沒有大部隊了……
所以七連的戰士們守在這算是以防萬一。
“來朝鮮十多天了,都沒撈到仗打。就跟着韓國佬比賽跑了,還跑不贏人家。”
羅厚才嘴裏唸唸有詞,車軲轆話一套一套的。
“好容易趕上個陸戰一師的主力團,得,還不是咱們連主攻。主攻沒有撈上,助攻也沒撈上,就趕着韓國佬跑了。
排長被羅厚才的話給氣樂了:“羅厚才啊羅厚才,咋就你一肚子怪話呢?”
羅厚纔有撅了一根野草叼在嘴裏:“本來嘛,大傢伙都想着打美國鬼子,沒打上嘛。大傢伙閒在這裏曬蛋呢。”
排裏的戰士聽着羅厚才的話,紛紛笑出聲。
排長無奈:“你啊你,就知道說怪話吧!你知道解放戰爭你爲啥沒評上優秀進步士兵不?就因爲你這張破嘴!”
羅厚才無所謂道:“那玩意兒愛誰誰,發個大紅花還不如給我發把美軍大八粒呢。那玩意兒比這莫辛那幹強。
要不然把那上次咱們參與試驗過的那個叫做50式的半自動步槍發兩把下來也行啊!”
羅厚才啊,羅厚才。
我現在才知道爲什麼有人說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了。你這張嘴啊,戰友們不管你叫老落後叫啥啊。”
一個略有些粗,但是語調卻很溫和的男的聲傳來。
羅厚才和排裏戰士轉頭看去,原來是連裏的指導員李延年來了。一併來的還有連裏的炊事員,趕巧來送午飯呢。
“你就不能管管你這張嘴啊。”李延年搖着頭笑着道:“你這破嘴給你惹多少事兒啊。羅厚才撓撓頭:“這二十多年了,改怕是改不了了。”
李延年雙手叉腰目視遠方:“哎呀,你們也別抱怨咱沒仗打。當好兵站好崗,這是每一個士兵的義務。服從命令聽指揮,不是嗎?”
“是!”羅厚才立正敬了個禮,然後又嬉皮笑臉的說道:“指導員,咱什麼時候能打上一仗啊。”
“咋的?你就這迫不及待啊?”李延年瞅着他:“你和我說說爲啥。羅厚纔不好意思的說道:“聽說這不是這次戰鬥有軍功章可以拿嘛。我就想着在退伍前拿幾個軍功章,這以後回老家不也好說媳婦嘛。
羅厚才這話說的倒是特別實在,排裏的戰士們發出各種怪笑。
“羅厚纔想媳婦咯!”“老落後想婆娘想的睡不着咯!”
“大姑娘一小媳婦一誰是你們的情哥哥勒——”還有戰士唱起了家鄉的山歌小調。
羅厚才臉雖然紅了,但是氣勢一點不弱。
對着腥撕鸬溃骸皾L蛋!你們一個兩個的光棍漢,說的你們不想婆娘一樣。”
“我和你們說,我出發前我娘就給我來信了。說我老家一個退伍回去的老班長,就因爲拿了一個軍功章,相親的姑娘那叫一個俊吶!還是高小畢業哩!人家老班長今年結婚,把我媽饞的啊。”
“反正不管怎麼說,我高低要弄快軍功章回去!”羅厚才的目標很實在。
他這話說的排裏的戰士也心動了。都是大小夥子,二十郎當歲。別看他們取笑羅厚才,自己多想找個媳婦,那是自己心裏清楚。
“弄軍功章當真好娶媳婦?”“真的假的?”“羅厚才,你這話說的咋我也心癢癢的呢。”
排裏的戰士有一個算一個,都挺心動的。
李延年無奈的笑了,這咋辦,大小夥子想娶媳婦這也不是自己這個指導員能指導的啊。
他只能對戰士們說:“你們啊,想要拿軍功章,那就要立下軍功。想要軍功章漂亮,那就要立下大軍功!”
“想要立下軍功,就要像個樣。別學羅厚才閒的曬蛋啊!”戰士們粜ψ拧�
李延年從兜裏掏出一個東西遞給羅厚才:“軍功章沒有,但我這裏有個小寶貝你要不要?”
羅厚纔看見李延年手裏的東西,他就走不動道了,他興奮的喊道:“瞄準鏡!李延年笑了笑:“還是個四倍鏡,上級最近剛派發的。從敵人手上繳獲的好東西。連裏就你和另外兩個神射手有,好好保管啊。”
羅厚才興奮的把瞄準鏡接過來後擦了擦:“一定好好保管!”
拿到瞄準鏡後羅厚才興奮的不行,就連午飯都沒怎麼喫,就知道稀罕自己的寶貝。
喫完飯沒多久,他就對排長打了個報告:“排長,我請示一下!”
“怎麼?”
“我想去那邊的高地大石頭上看看,用瞄準鏡看看有沒有敵人。”
“你是拿到寶貝忍不住想據槍吧。給你十五分鐘,跑步去跑步回!”“謝謝排長!”
羅厚才翻上高地的一塊大石頭,這是附近的最高點了。
他將瞄準鏡舉起來看着。雖然只是個四倍鏡,但已經很棒了,現在很多瞄準鏡只是雙倍鏡。
他拿着四倍鏡一直看啊看,突然發現北方有不對的地方。羅厚才還以爲自己眼花,他擦了擦眼睛再看沒錯!
雖然在四倍鏡裏的呈相只有點點大,但是自己不會看錯的,是坦克!坦克後面跟着卡車。
這個整仗不像是韓軍二鬼子。一定是美國的正規主力部隊。羅厚才二話不說滑下大石頭,彎着腰躲在草叢裏快速前行。
一邊前行還一邊衝着自己排所在的陣地高喊:“同志們!送軍功章的來了!準備乾死他丫的!”
第二百八十三章軍功章太大了
“好傢伙,來的還真不少啊。”七連的神射手羅厚纔在得到批准後,帶着兩名戰友前出觀察。
因爲他手上有個四倍鏡,這玩意兒不裝在槍上的時候,可以拿來當個單筒望遠鏡來用。
“羅厚才,有多少人?”一名戰友問道。
“不少,打頭的坦克有八輛,後面的太遠了,看不清是坦克還是卡車。”羅厚才揉了揉眼睛。
他眼神在連裏是最好的,不然也不能當神射手。不過在四倍鏡裏,遠處的美軍坦克都只有豆丁大,要很仔細去分辨它到底是坦克還是裝甲車還是卡車。
至於士兵,那就更只有墨水點那麼大了。“至少八輛坦克,卡車不好統計。估計有拉重炮。兵力,約莫一個加強營或者兩個普通營。”
羅厚才根據經驗作出了自己的判斷。
他是國軍裏戰場起義的戰士,從前和老美在雲南那邊一起打過仗。對美軍的編制稍微有些熟悉。
甚至於還會開坦克。李延年多次批評過他,說他毀就毀在他這一張得波兒得的破嘴上。
不然憑他的戰鬥素養,怎麼着也能當個排長。他還識文斷字,好好培養一下以後當個連長也不是沒有可能。
就因爲他一張破嘴喜歡惹事,別說當排長,就連優秀士兵都評不上。
羅厚才收起瞄準鏡對戰友們揮揮手:“撤,回去給連長和指導員彙報情況去。就在七連的戰士們遠遠的發現第二十四師的師部連同着兩個營的士兵朝着自己這邊進發時。
美軍第二十四師的師長迪安也用着望遠鏡觀察着遠處的地形。
穿過古楊一路南下,到了這一帶就是非常難打伏擊的地方了。
前面雖然說有一個小山包,但是那個山包太小了,坦克都可以直接衝上去。
如果自己是中國軍隊的指揮官,那麼自己肯定不會吧伏兵射在那裏,設在那裏簡直就是找死。
迪安又拿起地圖好好觀察,他皺起來的眉頭微微舒展開。“看起來穿過這片地區,中國人就不會有設伏的地方了。”
大家都鬆了一口氣,因爲之前他們被志願軍神出鬼沒的設伏打法,打的都神經衰弱了。
可以說和志願軍交手過的美國士兵都患有嚴重的被伏擊妄想症。
總覺得草叢裏山崗上會突然冒出一羣志願軍來對他們開火。
一路前行,坦克和前行軍開道,卡車在後方牽引着十餘門大口徑的火炮。
美國士兵們明明火力強大,但是卻一路上戰戰兢兢的。因爲遭受過志願軍無限伏擊後,他們多多少少又些ptsd了。
這會還真不是因爲濫用阿片類藥物造成的,而是心裏陰影。
就在前行軍和偵察兵通過了迪安認爲最容最易設伏的路段後,師部與下屬的兩個營纔開始前進,一路上他們壓根沒有發現任何一個志願軍的身影。
當通過一半時,安迪的心算是放下了只要過了這個地方,剩下的地方就全是大平原了,靠着卡車機動,自己的師部和兩個營的戰士很快就可以脫困了。
“果然,在這個地方設伏不是好想法對嗎。”迪安的吉普車正在通過那個小山包一側的道路,他的嘴角帶上了笑意。
過了這裏就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了!
只要……轟轟轟!劇烈的爆炸聲打破了美軍第二十四師師長迪安的美夢。
剛剛美軍前行軍通過都毫無問題的道路發生了猛烈的爆炸。
巨大的衝擊波將數臺卡車直接掀飛。
卡車上的美軍士兵還沒有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們就去見親愛的上帝去了。
“敵襲!不需要喊,所有人都知道被襲擊了。但是很多美國士兵在卡車上晃神了幾秒鐘後才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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