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215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第三次他穿的長江牌的風衣夾克三件套。

就在電影上映的當天,在今年纔在東柏林開設的第一家中國商品特許經營店內,已經掛上了三個大大的海報。

正是滑膛穿着這三套衣服的模樣,帥氣且堅毅。符合這個年代大家對男子漢的審美。

電影上映第二天,中國商品特許經營店門口已經開始排上了大隊。

蜂擁而至的年輕人想要購買滑膛同款。

藉着電影樣片上映的東風,山海關汽水、梅花牌夾克衫、巨人牌工裝、長江牌風衣一夜之間成爲了整個德國最炙手可熱的商品。

不!不僅僅是德國。在蘇聯,年輕男女走出電影院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當地的百貨商店中國商品區。

去詢問有沒有滑膛穿的夾克衫。

而掛出有滑膛同款海報的商店已經是人山人海了。

莫斯科老牌百貨商店“勝利百貨商店”已經是人頭攢動了。

百貨商店的經理不得不加派人手維持現場秩序。

總經理看着人潮湧動的中國商品區,他是既開心又不開心。

他拿出了一份中國商貿部同志發來的信函再次審視。【關於中蘇聯合開辦更大規模百貨商場的計劃……】

在華沙,大家走出電影院後想要買山海關汽水,發現居然沒有賣的。不滿的青年人向市政府抗議,“我們需要山海關汽水”!

在柏林,沒有柏林牆的關卡並不能阻止兩邊人員的往來。

甚至於東柏林非常歡迎西柏林的市民來這看《贍養人類》的電影。現在整個柏林都陷入到了一種奇怪的狂熱狀態。

東柏林的中國特許商品經營店已經快被擠爆了。

因爲商品不足,但是想要訂購夾克衫、工裝、風衣的人太多了。

工作人員不得不讓大家留下姓名和電話(或郵寄信件的地址)繳納定金,然後保證會讓工廠爲大家安排生產。

而與此同時,中國版的《贍養人類》也開始發酵。越來越多人不滿於電影院裏安排的扎導版《贍養人類》場次太多,更多人想要看中國版。

因爲所有看過中國版的觀卸既滩蛔『退磉叺挠H戚朋友說道:“去看中國版吧。如果沒看扎導版是後悔一個月,那麼沒看中國版可能是後悔一輩子!”

柏林的觀影熱潮讓所有人都始料不及。

巴贊回到自己的住所後迫不及待的想要開始寫一篇關於中國版樣片的影評。

而與此同時,法國一個專業團隊帶着專業工具正悄悄潛入東柏林。

他們要幹一件大事!那就是盜竊電影拷貝。

因爲伴隨着社會主義國家陣營的觀影熱潮,西歐的民袀円矘O爲迫切的想要觀看這樣的電影。

法國的地下放映室已經開出來高價購買拷貝。

全法國,甚至於英國、西班牙、葡萄牙、瑞典、瑞士、荷蘭等等國家都有着迫切的需求。

這是一筆大生意,足夠讓一個專業團隊前往東柏林幹一筆專業的買賣了。

第二百四十七章 笨倜钐轿甯P�

盜竊電影拷貝,這可是一個技術活兒。難度不比搶銀行來的低。畢竟這年頭,搶銀行有的時候更像是一種行爲藝術而不是犯罪。

法國來的專業團隊是接到了卸嗟叵路庞硰d的委託。

所以纔來東柏林幹這個掉腦袋的買賣的。

這個時代除了各種正規的電影院外,還有很多地下的放映廳。歸功於歐洲工業發達的原因,在歐洲能購買的放映機的人不算少。

尤其是如法國【咖啡、紅酒與電影】這種生活方式深入骨髓的國家。

很多咖啡廳甚至還兼做電影院的工作。

因爲這年頭在電影院看電影並不是一個多麼爽快的事情,一直到1952年紐約裏沃力電影院才安裝了空調。

在之前電影院裏只能靠風扇來降溫。冬天的時候自然無所謂,但是到了夏天幾乎沒有人願意去電影院。

在一個封閉且坐滿人的地方,你要忍受汗臭、吸菸、高溫來觀看電影。

這想一想都是一種折磨。

所以法國的酒吧和咖啡廳老闆就想到了一個新的思路。

在咖啡廳播放電影,優雅的環境,四面通風的新鮮空氣,香濃的咖啡和舒適的椅子。

在咖啡廳看電影的觀影感受可比在電影院強多了。

這些咖啡廳影院在歐洲迅速開始流行,在五六十年代達到巔峯。

這些咖啡廳影院也催生出了一批獨立電影人。

很多獨立電影人拍攝的電影根本進不了院線,只能在這種咖啡廳影院放映。

而這也慢慢催生出了戛納電影節。對於咖啡廳影院老闆來說,蘇聯和中國的樣片可是賺大錢的好時機。

現在東西對立,正規電影院肯定不會引進這些樣片。但是歐洲人現在熱情這麼高,只要能把這個樣片搞到手,那就必然能賺到錢,能吸引到人。

所以他們相當捨得花錢的僱用了一個名叫拉姆的人所組建的專業團隊。

據說他們是歐洲最專業的團隊了,會制定各種專業的計劃來讓計劃得到完美的實施。

在接到訂單後,拉姆拿着僱主們的定金,帶着兄弟們踏上了前往東德的道路。

東德這邊有一個非常著名的情報組織,和蘇聯克格勃齊名,那就是大名鼎鼎的史塔西。

現在史塔西在東柏林的分部接收到了一個有些棘手的任務。

那就是蘇維埃方面希望將《贍養人類》的樣片給送去西歐各國進行播放。

爲什麼這麼做?當然是爲了預熱啊!《贍養人類》這部電影的本質是對資本主義發展到極致的一種探討。

先不說那種極端到不可理喻的“私人財產神聖不可侵犯”條約能不能在地球上出現。

但是就一個科幻作品來說,它的出現和它所探討的問題本身就很有意思,本身也是對資本主義論戰的一種打擊。

盧比揚卡早就知道了中蘇比賽拍電影已經在世界範圍內掀起了熱潮。

盧比揚卡里的人不在乎誰贏,他們只在乎這樣的熱度能不能打擊到資本主義國家。

現在要把樣片推過去,接下來還要把成片推過去。

而處於東西方對立第一線的史塔西部門就顯得比較難做了。

因爲把電影拷貝弄到西德去應該不難。

但是怎麼在西德大規模放映這纔是最大的問題。

畢竟史塔西的特工們不能一個個的拿槍指着影院老闆,逼着讓他們放映吧?

就在史塔西的特工們頭疼的時候,他們接到了一個情報。

“有一隊法國的專業人士潛入東柏林準備盜竊中蘇拍攝的《贍養人類》的樣片。”

有特工帶來了這樣的情報,這讓史塔西在東柏林方面的負責人魯尼大爲好奇:“這個情報準確嗎?你從哪兒得來的?”

前來報道的特工道:“應該是很準確,爲首的那人叫做拉姆。不是美國那個拉姆,但是是美國那個拉姆的崇拜者,所以改了這個名字。他們有着明顯的法國口音。”

“至於情報的得來,是因爲他們在西柏林的一家小酒館喝酒,喝上頭了,什麼都開始說。他們自己把自己的計劃暴露了個精光。”

“他們說,他們受到巴黎卸嗫Х扔霸旱奈殎硗蹈`樣片拷貝。事成之後給他們每人五千法郎的獎勵。並且他們還透露了,他們想要盜竊的就是東柏林的伊貝爾影院的拷貝。”

“因爲伊貝爾影院是最老舊的一個,防守想必最鬆懈,而且……”特工絮絮叨叨地將拉姆等專業團隊的詳細計劃全都說了出來。

事無鉅細,就連他們逃跑的時候準備選擇哪個路線準備幾輛車都說出來了。

魯尼都驚呆了:“做僮龅剿麄冞@樣,在酒館把祕密都說出來,他們真的是專業的嗎?”

特工想了想:“從他們制定的各種計劃來看,他們是很專業的。只是……也許……可能……在酒館吹牛逼得慾望壓過了他們本該有的理智吧。”

魯尼:“馬斯洛夫說得對啊,精神需求果然是人類最高的追求。”

人固有一死,但死前連裝逼吹牛的機會都沒有,那這一生還有什麼意義呢?!

拉姆的五人專業團隊便是如此。

他們輕鬆地混過了東西柏林之間的關卡。

然後順利地在電影院踩點。他們不能在人最多的時候進行盜竊。因爲電影院人流太多了,會影響他們盜竊後的逃跑的。

所以他們選擇制定的盜竊計劃是在凌晨四點,這個時間段內人是最少的。

他們甚至踩好了點,計算好了警察巡邏的時間。於是在黑夜中,五人開着歐寶汽車悄悄來到了伊貝爾電影院的門口。

“司機在車裏等着。我們現在要趕快搞開影院的大門。計劃是這個樣子的,這裏巡邏的警察,差不多每十五分鐘走過去一班。我們需要在十五分鐘內打開影院大門,然後膠片的儲藏室在電影院的二樓。”

“因爲膠片昂貴,所一般都是鎖在儲藏室裏鐵門後面的。伊貝爾影院很老了,安保系統很不好,只有一個警鈴而已。十五分鐘,進入電影院,然後打開鐵門,找出拷貝的影片帶走。大家有問題嗎?”

法國拉姆對自己的同伴們詢問道。

同伴們堅定地說道:“沒有任何問題!”

“好,那我們就去幹吧!”除了司機之外的四人魚貫而出,在黑夜中朝着伊貝爾影院前進。

伊貝爾影院的大門是傳統的兩開式大門的設計。

也就是影院有一個大門,大門徹底打開後足有八米寬,方便觀写罅砍鋈搿�

而在大門的旁邊還有一個側門,側門和普通房門一樣大。這是留給工作人員進出的通道。

因爲影院大門只能從內部打開,員工需要通過小門進入電影院,然後才能打開大門。

現如今還有很多商場採用這樣的設計。

拉姆帶着自己的專業團隊在第一道關卡就遇見了棘手的問題。

“該死!這大門沒有鑰匙孔啊!我怎麼撬開大門?”團隊內的開鎖神偷找了一圈,沒找到大門的鎖孔。

原本的計劃是他用隨身攜帶的工具打開大門,大家一起進入。作爲開鎖神偷,他有把握在三分鐘內打開歐羅巴任何一個有鎖孔的鎖。

“怎麼可能沒有鎖孔?!”拉姆瞳孔地震:“沒有鎖孔,這也能叫門嗎?!”

“真的沒有,拉姆!這大門光溜溜的,什麼都沒有!”

“靠,我們的任務是不是失敗了,要不撤了吧?”

“撤什麼撤,五千法郎呢!我等着這筆錢到手來交我的養老保險呢!”團隊內吵得不可開交。

最後還是拉姆下了決心道:“一定有什麼方法可以打開這個門,五千法郎呢!兄弟們,拼一拼啊!”

於是專業團隊開始了使用各種方式打開大門的嘗試。

比如說四個人一起合力撞擊這個由銅和鋁鑄造成的兩扇合起來足足有一噸重的大門。

“一二三用力!”“大家繼續撞!”“我覺得它快要塌了!”四個專業人士,撞得肩膀快要散架了也沒撞開。

這是廢話,想當年這扇大門後面可是駕着重機槍的防禦工事。

蘇聯人用重機槍都沒能把這大門給打報銷,四個成年人用肩膀想要撞開?

而在遠處的一個高樓上,東柏林史塔西情報機構的負責人魯尼用着望遠鏡藉着月光看着這羣人的行爲,他再次驚呆了。

“他們在幹什麼?”他手下的特工想了想後說道:“許是在撞門吧。”

魯尼:“他們以爲自己是攻城錘嗎?!”

“等會兒,我們不是把小門給他們留下了嗎?他們爲什麼不走小門?”面對上司的暴走,特工想了想,然後聳聳肩道:“許是他們想要靠自己的力量來完成這偉大的事業?這大概就是“我能行”吧!”能行還是不能行?

拉姆的專業團隊許是不行了。

用四個人靠肉身去撞擊銅鋁合金且連重機槍都打不穿的金屬大門,甚至妄想把它給撞開,這大抵不是碳基生物能幹出來的事情。

“拉姆不行了,我肩膀快斷了。”“我昨天喝的酒都快吐出來了。”

“哎呀,不行了,要不咱們回去吧,跑路好了。”法國拉姆是個一生要強的人,他執拗地說道:“不,我覺得它馬上就要開了。這裏不行,我們換個地方。”

拉姆準備換個地方撞,但是他的專業團隊顯然不打算跟着他這麼幹了。

法郎是別人的,肩膀是自己的。不過別人不幹,拉姆自己幹。

他找了個他個人認爲應該是比較鬆快的地方,然後一個助跑撞擊一咚!可喜可賀!

用望遠鏡觀察的魯尼幾乎都要流淚鼓掌了。

因爲拉姆撞的這個地方正是自己等人給他們留的小門,他們終於發現了!

這小門一直沒鎖,就是虛掩着的,用手一推就能推開。而法國拉姆也很高興,他覺得自己撞開了一條生路。

他從地上爬起來時對着同伴們說道:“我就說,有志者事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