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195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要知道被炸得可不僅僅是英國大使。

因爲之前漢城陷落時韓國軍隊敗的太快了,逃跑的時候又非常缺德的炸燬了漢江大橋。

導致漢城城內許多駐韓使領館的成員都沒跑了,這不僅僅是英國,還有歐洲其他許多國家的使領館成員都沒跑了。

只是其他國家的使領館成員沒有英國大使那麼倒黴罷了,沒有被拿來擺典型。

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們就不慘了。

那些被炸傷炸死的他國使領館成員的消息被傳回他們的國內。

伴隨着準確地消息和有圖有真相的真實影像,很多人瞬間繃不住了。最繃不住的當然是英國人,雖然二次世界大戰之後,英國人的世界霸主地位正在逐漸轉交給美國。

但是要注意,美國現在還不是英國人的爹,英國人也還不是美國人的兒子。

1951年,老倫敦米字旗人還有着自己的驕傲和自豪,還有這日不落的餘輝灑在身上。

美國和英國也不是鐵板一塊,英美之間也是在互相較勁,在爭奪資源。

美國拼了命的想要拆解英國和法國在全世界的殖民地,用以消減兩國在世界的影響力和世界地位。

英法兩國也在全世界的殖民地留下各種棍子,方便在需要的時候攪一攪。

美國在想辦法肢解英國在東南亞和印度次大陸的影響力,肢解法國在非洲的殖民地與統治力。

英法表面上恭敬,暗地裏下了無數的絆子。他們走可以,但是就算是他們走了,這些地方美國佬也別想能接手。

所以現在西方世界的內部權力鬥爭也很微妙。

英法可不甘願屈居於美國之下給人做小弟。

英國人想重現日不落的榮耀,法國也想着太陽王再次照耀四方。

尤其是英法都是以民族主義建立起來的國家。

所以當太某報的消息在英國傳遞,並且各種影像資料在英國傳播之後,就連泰晤士報、鏡報等主流媒體都坐不住了。

他們必須要站出來發聲,必須要支持民族主義的需求。

否則他們在英國國內是要站不住腳的。

與此同時,法國也爆發出一樣的浪潮。法國雖然沒有大使被俘,但是也有領事和其他外交人員。

這一次轟炸,法國被炸死了三名領事館成員。

並且中國方面通過渠道直接對英法發聲:“如果需要的話,中國願意幫助英法兩國將遇難的外交人員的骨灰咚椭劣⒎ǎ屗麄兓隁w故土。”

這條信息看起來沒問題對吧,但壞就壞在它不是直接發給英法總統,而是由真理報發出來的。

然後再由英法國內的一些報紙轉載出來的。

於是在李銳丟出去的情緒炸彈,以及兩國強烈的民族主義情緒的影響下,以及蘇聯情報人員的引導下等等多方面的作用下,一場聲勢浩大的遊行開始了。

在英國首相和法國總統都還沒能來得及反應的情況下,上萬人走上街頭,高舉着橫幅高喊着口號。

而與此同時,在美國的麥卡錫還很開心。

因爲上個星期錄播的節目在前兩天播放了,聽說收視率還不錯。自己的民意調查應該更高了。

自己是不是能智笙乱粚玫目偨y呢?麥卡錫有這樣的野心,他也想嘗一嘗權力最高峯的滋味。

就在他刮完鬍子,把自己整理的乾乾淨淨準備出門的時候,他的助理面色焦急的敲響了他的家門。

“喬治,你在幹什麼?現在才早上八點,你用得着這麼用力的敲我的們嗎?”

麥卡錫沒好氣的看着自己的助理。

但是他的助理卻壓根沒有在乎自己老闆的臉色,他直接丟來了一份報紙給麥卡錫:“議員先生,你可能惹上大麻煩了!”

麥卡錫接過報紙,只見上面一個碩大的標題寫着《麥卡錫:反共英雄還是戰爭販子?》。

他稍微掃了一眼報紙的內容,他就覺得自己要暈厥了。“喬治,喬治,扶我一下。我有些低血糖。”

“您還是找別人吧。”“什麼?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還不明確嗎?議員先生,您接下來的麻煩大了。我還年輕,我還有自己的前途,不想惹上這些麻煩。所以我說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啊?”“我的意思是,我不幹了。幹不了,謝謝。”說吧助理轉身離開,開着自己的福特車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只留下麥卡錫在風中凌亂,而就在他凌亂的時候,他家的電話響起了。他纔剛拿起來就聽見電話那頭一個不認識的聲音衝着他大罵:”混蛋!

死了那麼多人,你怎麼不去死啊?!“麥卡錫莫名其妙:“你是誰啊?”

“我是誰?我是一個正義的美國人!”對面直接掛了電話。

麥卡錫掛了電話,又一個電話進來,他再次接了起來,裏面是個女聲:

“我是盧比的媽媽,我現在才知道我的兒子在朝鮮做什麼,他遭遇了什麼。你們這種人會不得好死的!

你們欺騙他們去打仗,你們還派人去轟炸他們!垃圾,你等着吧,我會用雙管獵槍把你打成篩子!”碰!

對面氣哼哼的掛斷電話。麥卡錫還未來得及反應,他只聽見碰的一聲,自家的窗戶被人用石頭給砸碎了。

第二百二十五章 資本主義的踢皮球

麥卡錫的感覺糟透了,他纔剛剛從一個落魄的議員成爲一名呼風喚雨的人物不到一年。

現在的他又感覺從前那種糟糕的感覺又回來了。

有的時候權利並不能解決所有的問題。

比如說一羣人跑來砸他家的玻璃,然後跑了。雖然說麥卡錫報警了,警察也來了。

但是警察也說了,這種情況下是很難抓到人的。畢竟五十年代不是後世,還沒有那麼多的監控設備。

警察也不知道到底是誰砸了麥卡錫的玻璃。

接二連三的壞消息一直傳來。本來作爲現在風頭正勁的議員,麥卡錫是有很多電視節目和新聞訪談的節目要參加的。

這些節目除了新聞媒體本身炒作新聞熱度外,還有相當大一部分是支持麥卡錫的幕後推手們給他安排的。

支持麥卡錫的都是誰?

都是美國那些工廠主、企業家、銀行家等等,用一個唤y的詞彙概括便是“精英們”。

現在這個年代不管是美國還是英國或者是其他某個資本主義國家的精英們,他們是真正的害怕蘇聯。

怕的要死要活,晚上睡覺都會做噩夢的那種。

因爲蘇聯是真的會把資本家吊死在路燈上的!

不僅僅是蘇聯,跟着蘇聯混的社會主義國家也是做過類似的事情的。

比如說朝鮮,在解放漢城以及其他朝鮮半島南方城市的時候,他們就在公審結束後在路燈上吊死過資本家和工俚摹�

這些新聞傳到美國,這些精英們可是日夜寢食難安啊。蘇聯一日不死,他們一日不得安寧。

因爲他們就是要被吊死的對象。所以他們瘋狂的支持麥卡錫,就是因爲麥卡錫在這波冷戰對抗中抓住了精英們的核心痛點“害怕社會主義”“害怕被吊死在路燈上”。

有這兩個核心痛點,在加上麥卡錫表現得足夠右,這樣一來麥卡錫被捧上來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實際上這羣人有意無意的支持麥卡錫,其實也是一種再向美國政府施壓的態度。

但是精英階級有精英階級的侷限性。因爲罈罈罐罐太多了,很多時候他們做事會畏首畏尾。

比如說現在,因爲麥卡錫遭受了羣情洶洶的輿論攻勢,這直接導致了許多原本支持他的精英們裹足不前了。

因爲他們也害怕也被牽扯進去。

現在美國國內的輿論就像是瘋了一樣,幾乎所有人都在瘋狂抨擊麥卡錫。

原因很簡單,中朝的一波操作讓英法破了大防。“如果有需要,我們可以將在此次空襲中的英法使領館罹難人員的骨灰送回故土安葬。”中國方面如是說。

什麼叫殺人誅心?這就叫殺人誅心!巴黎爆發了大規模示威遊行,巴黎作爲革命老區,向來有羣羞動的基礎。

這一次還是法國領事館成員受傷,這就是在打老巴黎正白旗的臉啊!

啪啪啪的打!不管是有錢的沒錢的,支持資本主義的還是支持共產主義的,這一次所有人都團結了起來,扛着橫幅喊着口號上街了。

這一日巴黎幾乎陷入的停頓,就連掃大街的環衛工人都沒幹活,扛着示威牌子在遊行。

“嚴懲美國罪犯!”“嚴懲劊子手!”“還我領事館成員公道!”“法蘭西尊嚴何在?!”

浪漫之都巴黎,本來那些浪的不行的巴黎人這次難得正經一會。

正經的結果就是連總統樊尚?奧里奧爾都驚呆了。“總統閣下,我們不能任由遊行這樣進行下去了。在這麼下去,不說動搖國本吧,至少我們總統府的垃圾是沒人收拾了。”

幕僚小心翼翼的提醒着樊尚?奧里奧爾總統。樊尚?奧里奧爾詫異的回頭:“爲什麼?”

“因爲負責我們總統府垃圾衛生清理工作的人員都上街遊行去了。”幕僚雙手一攤,表示無奈。

並且繼續說道:“而且,我們廚房的廚師們都表示抗議罷工。今天都沒來上班,也許今天您的午餐要在外面解決了。”

“不過看現在巴黎羣情洶湧的氣氛,有可能您需要回家喫飯纔行。希望你通知了您的太太……”

樊尚?奧里奧爾嘆息一聲揉了揉鼻樑,他只覺得心累。美國炸個戰俘營,自己連午飯都沒得喫。

而且你美國人炸什麼不好,爲什麼要去炸戰俘營?你們是炸雞喫多了嗎,只知道炸?

“給我接美國總統……”無獨有偶,英國方面爆發的抗議示威規模比法國方面還要大。

因爲法國只是領事館,英國那可是大使館啊!卡特大使可是連手指都炸沒了三根,一羣大使館工作人員都負傷了,還有人死了。

這是打我們老倫敦米字旗的臉啊。不行,必須抗議!面對着這樣洶湧的民情,英國政府必須要出面安撫百姓。

英國首相在唐寧街召開緊急講話,通電全國表示自己一定會弄清楚原委,給大家一個交代的。

在開完緊急講話後,英國首相剋萊門特也是滿腦子們的汗了。

因爲他的民意支持率一直在瘋狂的掉。

二戰後的好幾任英國首相都必須要接受一點,那就是他們必須要活在丘吉爾的陰影之下。

每當國家發生什麼大事,很多媒體甚至不喜歡找首相討要說法,而是直接去找丘吉爾。

於是就會出現,首相這邊還沒咋樣呢,那邊丘吉爾就發表了重要講話。

而且這些重要講話還往往能獲得巨大的民意支持。

現在的克萊門特就遇見了這樣的問題,丘吉爾又發表重要講話了!【這是一場骯髒的,可恥的轟炸!是對大英帝國的羞辱……】

克萊門特看着泰晤士報上的新聞,他只覺得頭疼欲裂。然後他找來祕書。

“給我接美國總統……”除了英法之外,還有幾個其他幾個當時和韓國建交。

但是在漢城陷落時又沒來得及跑掉的外國使領館成員。

而現在這些國家的首腦們也頭疼欲裂,然後他們紛紛說道。

“給我接美國總統……”“給我找杜魯門……”“打電話去美國……”“美國……”【你們爲什麼不殺了我算了?!】

杜魯門掛掉最後一個電話的時候,他的整張臉都已經因扭曲變形。就好像是被喪屍咬了,下一秒就要喪屍化一樣。

抗議電話一個個的打過來,還都是別國首腦,爲了不引起外交糾紛,他必須要客客氣氣的對待對方。

而給他打電話的那些外國首腦,那可是一個個氣的不行,說話沒有什麼好語氣。

尤其是英法的,現在美國雖然強,但是還沒有對英法形成碾壓的趨勢。

杜魯門對克萊門特和樊尚?奧里奧爾都是要客氣對待的。

而這兩位把在國內受到的氣和壓力都撒在杜魯門頭上了。

人嘛都是一樣的,一旦遭受過大的壓力就需要找一個情緒垃圾桶來宣泄一下。

毫無疑問,杜魯門就成了他們最好的垃圾桶了,英法兩位首腦瘋狂的宣泄着自己的垃圾話。

杜魯門還不好直接反駁,因爲現在是美國理虧啊!就這樣,誰能想到堂堂的美國總統居然成了別人的垃圾桶,被人傾倒垃圾話呢?!

所以掛斷電話後的杜魯門只覺得自己的火氣很大啊!

他氣哼哼的坐在椅子裏許久才把氣息平順下來,招來祕書進來。不過祕書進門的時候,杜魯門差點因爲他左腳先踏進房門而想要開除他。

還好,杜魯門忍住了。

並不知道自己已經在失業門檻上轉了一圈的祕書小心翼翼的走到總統身邊低聲道:“總統閣下,有什麼吩咐嗎?”

杜魯門揉了揉跳動的太陽穴:“我們的將軍們調查的怎麼樣了,他們到底有沒有搞清楚,轟炸的到底是不是戰俘營?”祕書欲言又止。

杜魯門皺起眉頭:“說,怎麼回事?”

祕書低着頭說:“我去詢問了,也和一些在五角大樓工作的同學打聽了。雖然將軍們現在嘴巴都很硬,但實際上有人聽到……”

“聽到什麼?”

“聽到國防部裏有將軍們私下討論說【鬼知道中國和朝鮮居然會真的按照國際條約和戰爭法來行事】。”